第五章 金色羽毛
雲華想了一下，「俗話說好奇心害死貓，按理我應該迴避的，不過我知道教官肯定不是這樣的人，所以還是讓我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吧。」
斬空聽後笑了一聲，「本來以為雲華你是正經人，沒想到居然也油嘴滑舌的。行！那我就滿足你的好奇心。」
「借用一下你的劍？」
被綁定的魔具旁人是無法使用的，雖然斬空沒辦法使出剛才的烈焰斬，但是他只需要劍本身的鋒利度而已。
斬空接過劍後，甩了一個劍花，劍刃在空氣中划過，留下陣陣破空聲。
「我可以先試一下嗎？」
「請便。」
斬空從別處搬來一塊十厘米寬的鋼板，隨後雙手高舉火炎劍，轟然砸落，原本想像中硬碰硬的金屬脆響沒發生。
斬空感覺手中的劍像是陷入了泥濘中，雖然有點壓力，但稍微使點勁還是能順利切開，咣當一聲，黑色長劍斬斷了厚重鋼鐵，劍尖深入到地板中，兩半鐵塊被彈飛。
削鐵如泥！
「十厘米鋼板。」斬空撿起兩塊鐵，一看橫截面，光滑無比，怪異道：「奴僕級妖魔雖然身負堅硬的角質盔甲，但恐怕在硬度上也比不過這個吧。」
「果然是把好劍！」斬空不由得發出感嘆，「之前我看你和那頭巨眼腥鼠打的時候就覺得這把劍不一般了。」
「只是這把劍似乎需要近身使用？那你就要小心了，以後有錢了最好還是換一個。」
雲華明白斬空的顧慮，法師太脆了，哪怕到超階，被一個小奴僕近身都可能飲恨，近身作戰少之又少，更別說初階了。
在初階這個時期，五十米就是生命線，這個距離奴僕級妖魔大概兩三秒衝過來，一個嫻熟初階法師釋放魔法就是這個時間，而距離恰好是五十米開外。
因此在初階持劍近戰，猶如小孩耍刀，遊走在死亡邊緣，容錯率太低。
「我會注意的，只是我家世代練武，我以後應該也是往近戰法師這方面發展，所以我覺得還是挺適合我的。」
斬空見雲華堅持，也就沒再說什麼，然後舉起手中的火炎劍，便向地上的巨眼腥鼠揮去。
「等一下！」
在斬空準備動手時，雲華突然想到了什麼，叫停斬空。
「教官，我是不是拿個手機記錄一下，萬一到時候有人問起來，我們也好有個交代。」
斬空有些吃驚，「沒想到你年齡小，心眼倒是不少，放心吧。」
斬空拍了拍胸口，只見那個位置上有一個徽章正在發著亮光，好像在記錄著什麼，「我們有專業的設備。」
隨後斬空不再多說什麼，用劍小心慢慢劃開了巨眼腥鼠的肚皮，然後又劃破了胃袋。
霎時間，一股難聞的味道瀰漫在空氣中，血腥味，食物腐爛的味道，還帶著下水道的臭味，幾種味道混合在一起，讓雲華有點想吐。
斬空倒是面不改色，好像沒有受到影響一樣，甚至還從容地把肚子裡的東西全部掏了出來。
裡面有各種巨眼腥鼠吃進去的各種食物，貓狗等常見的小動物，瓜果蔬菜，甚至還有一節人類的小腿。
不過其中似乎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
看著地上這一堆，雲華忍不住問道，「教官，你們確定東西是被這頭巨眼腥鼠吃進去了嗎？」
斬空搖了搖頭，「我不確定，說實話那間密室里到底有沒有東西我都說不準。但是我肯定這頭巨眼腥鼠絕對和其它的不一樣。」
「當時我們發現這頭巨眼腥鼠的時候，我第一時間就用了火系初階二級魔法焚骨。你知道，焚骨會灼燒妖魔的骨頭，帶來的痛苦可不一般。可是它明明中了我的一發焚骨，卻好像感受不到疼痛一樣，從事先挖好的密道逃走了。」
雲華點點頭，「確實，我剛才把它都分成兩部分，居然還能反咬一口，這可不是一般的巨眼腥鼠能夠做到的。」
「但是……」雲華又看了一眼地上那堆從巨眼腥鼠肚子裡取出來的垃圾。
「好像確實沒有什麼不一般的寶貝。」
「也有可能是我們晚了一步，東西已經被這頭巨眼腥鼠給消化掉了，就像地聖泉一樣。」
斬空思索了一下，看向雲華。「雲小子，願意把這頭巨眼腥鼠賣給我們吧？」
「啊？」
「總不能讓我白走一趟吧，至少讓我有個交代。萬一能從屍體上找到什麼呢？」最後一句斬空小聲地說道。
雲華表示無所謂，反正這頭巨眼腥鼠給他他也處理不了，倒不如做個順水人情，還能賺一筆錢。
「好，那我先回去找人來把它抬走，順便找給你個醫生，毒系畢竟不是專業的，你的手臂還是去醫院好好檢查檢查。」
說完，斬空就走向了雲華家的地下室，原路返回了。
……
嚦！嚦！
斬空走了幾分鐘後，雲華突然聽到幾聲鳥叫聲，而且不是從耳朵聽到，是直接從腦海里出現的。
雲華望向四周，可是周圍並沒有發現鳥類的存在。
隨後雲華把目光驚疑不定地看向地上的巨眼腥鼠，一個大膽的想法湧起，又馬上被他壓了下去。
雲華忍著惡臭又在那堆掏出來的垃圾里翻找了一下，取出了其中唯一一個與鳥有關的東西，一根金色的羽毛。
「是你嗎？」
羽毛突然亮了一下，好像對回到雲華剛才的問題，「沒錯，就是我。」
雲華把目光死死的盯著眼前的羽毛，注意到了剛才沒有發現的細節。
這根羽毛太乾淨了，同樣都在胃袋裡，其它的東西都粘上了妖魔的鮮血和髒水顯得格外污穢不堪，只有它，上面只有一些鮮紅色的血液，顯得格格不入。
看著上面的鮮血，雲華突然有了大膽的猜測，「這不會是我的血吧？」
雲華想到了之前自己的手被咬住，難道是那個時候，自己的血從巨眼腥鼠嘴裡流到這上面了。
可惜羽毛不會說話，不能告訴雲華他的猜想到底對不對。
雲華看著這根羽毛，知道時間緊迫，想要與它綁定起來。
於是雲華按照給魔具進行綁定的步驟一樣，用意念探入到羽毛內後，隨後只見那個羽毛化作了無數的光點，穿過雲華的額頭，進入到他的精神世界裡。
感受到精神世界的羽毛後，雲華用手捂住臉，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是顫抖的肩膀卻讓他真實的想法展露出來。
斬空聽後笑了一聲，「本來以為雲華你是正經人，沒想到居然也油嘴滑舌的。行！那我就滿足你的好奇心。」
「借用一下你的劍？」
被綁定的魔具旁人是無法使用的，雖然斬空沒辦法使出剛才的烈焰斬，但是他只需要劍本身的鋒利度而已。
斬空接過劍後，甩了一個劍花，劍刃在空氣中划過，留下陣陣破空聲。
「我可以先試一下嗎？」
「請便。」
斬空從別處搬來一塊十厘米寬的鋼板，隨後雙手高舉火炎劍，轟然砸落，原本想像中硬碰硬的金屬脆響沒發生。
斬空感覺手中的劍像是陷入了泥濘中，雖然有點壓力，但稍微使點勁還是能順利切開，咣當一聲，黑色長劍斬斷了厚重鋼鐵，劍尖深入到地板中，兩半鐵塊被彈飛。
削鐵如泥！
「十厘米鋼板。」斬空撿起兩塊鐵，一看橫截面，光滑無比，怪異道：「奴僕級妖魔雖然身負堅硬的角質盔甲，但恐怕在硬度上也比不過這個吧。」
「果然是把好劍！」斬空不由得發出感嘆，「之前我看你和那頭巨眼腥鼠打的時候就覺得這把劍不一般了。」
「只是這把劍似乎需要近身使用？那你就要小心了，以後有錢了最好還是換一個。」
雲華明白斬空的顧慮，法師太脆了，哪怕到超階，被一個小奴僕近身都可能飲恨，近身作戰少之又少，更別說初階了。
在初階這個時期，五十米就是生命線，這個距離奴僕級妖魔大概兩三秒衝過來，一個嫻熟初階法師釋放魔法就是這個時間，而距離恰好是五十米開外。
因此在初階持劍近戰，猶如小孩耍刀，遊走在死亡邊緣，容錯率太低。
「我會注意的，只是我家世代練武，我以後應該也是往近戰法師這方面發展，所以我覺得還是挺適合我的。」
斬空見雲華堅持，也就沒再說什麼，然後舉起手中的火炎劍，便向地上的巨眼腥鼠揮去。
「等一下！」
在斬空準備動手時，雲華突然想到了什麼，叫停斬空。
「教官，我是不是拿個手機記錄一下，萬一到時候有人問起來，我們也好有個交代。」
斬空有些吃驚，「沒想到你年齡小，心眼倒是不少，放心吧。」
斬空拍了拍胸口，只見那個位置上有一個徽章正在發著亮光，好像在記錄著什麼，「我們有專業的設備。」
隨後斬空不再多說什麼，用劍小心慢慢劃開了巨眼腥鼠的肚皮，然後又劃破了胃袋。
霎時間，一股難聞的味道瀰漫在空氣中，血腥味，食物腐爛的味道，還帶著下水道的臭味，幾種味道混合在一起，讓雲華有點想吐。
斬空倒是面不改色，好像沒有受到影響一樣，甚至還從容地把肚子裡的東西全部掏了出來。
裡面有各種巨眼腥鼠吃進去的各種食物，貓狗等常見的小動物，瓜果蔬菜，甚至還有一節人類的小腿。
不過其中似乎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
看著地上這一堆，雲華忍不住問道，「教官，你們確定東西是被這頭巨眼腥鼠吃進去了嗎？」
斬空搖了搖頭，「我不確定，說實話那間密室里到底有沒有東西我都說不準。但是我肯定這頭巨眼腥鼠絕對和其它的不一樣。」
「當時我們發現這頭巨眼腥鼠的時候，我第一時間就用了火系初階二級魔法焚骨。你知道，焚骨會灼燒妖魔的骨頭，帶來的痛苦可不一般。可是它明明中了我的一發焚骨，卻好像感受不到疼痛一樣，從事先挖好的密道逃走了。」
雲華點點頭，「確實，我剛才把它都分成兩部分，居然還能反咬一口，這可不是一般的巨眼腥鼠能夠做到的。」
「但是……」雲華又看了一眼地上那堆從巨眼腥鼠肚子裡取出來的垃圾。
「好像確實沒有什麼不一般的寶貝。」
「也有可能是我們晚了一步，東西已經被這頭巨眼腥鼠給消化掉了，就像地聖泉一樣。」
斬空思索了一下，看向雲華。「雲小子，願意把這頭巨眼腥鼠賣給我們吧？」
「啊？」
「總不能讓我白走一趟吧，至少讓我有個交代。萬一能從屍體上找到什麼呢？」最後一句斬空小聲地說道。
雲華表示無所謂，反正這頭巨眼腥鼠給他他也處理不了，倒不如做個順水人情，還能賺一筆錢。
「好，那我先回去找人來把它抬走，順便找給你個醫生，毒系畢竟不是專業的，你的手臂還是去醫院好好檢查檢查。」
說完，斬空就走向了雲華家的地下室，原路返回了。
……
嚦！嚦！
斬空走了幾分鐘後，雲華突然聽到幾聲鳥叫聲，而且不是從耳朵聽到，是直接從腦海里出現的。
雲華望向四周，可是周圍並沒有發現鳥類的存在。
隨後雲華把目光驚疑不定地看向地上的巨眼腥鼠，一個大膽的想法湧起，又馬上被他壓了下去。
雲華忍著惡臭又在那堆掏出來的垃圾里翻找了一下，取出了其中唯一一個與鳥有關的東西，一根金色的羽毛。
「是你嗎？」
羽毛突然亮了一下，好像對回到雲華剛才的問題，「沒錯，就是我。」
雲華把目光死死的盯著眼前的羽毛，注意到了剛才沒有發現的細節。
這根羽毛太乾淨了，同樣都在胃袋裡，其它的東西都粘上了妖魔的鮮血和髒水顯得格外污穢不堪，只有它，上面只有一些鮮紅色的血液，顯得格格不入。
看著上面的鮮血，雲華突然有了大膽的猜測，「這不會是我的血吧？」
雲華想到了之前自己的手被咬住，難道是那個時候，自己的血從巨眼腥鼠嘴裡流到這上面了。
可惜羽毛不會說話，不能告訴雲華他的猜想到底對不對。
雲華看著這根羽毛，知道時間緊迫，想要與它綁定起來。
於是雲華按照給魔具進行綁定的步驟一樣，用意念探入到羽毛內後，隨後只見那個羽毛化作了無數的光點，穿過雲華的額頭，進入到他的精神世界裡。
感受到精神世界的羽毛後，雲華用手捂住臉，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是顫抖的肩膀卻讓他真實的想法展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