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陷阱
正面戰場的炮火，在天使星雲的外圍持續轟鳴。
能量光束交織成網，戰艦殘骸如同漂浮的島嶼，在虛空中緩緩旋轉。
那些尚未熄滅的火焰，在真空中無聲地燃燒。
而在那片混亂與死亡的下方，在天使星雲的深處，另一場行動正在悄然進行。
凱莎率領著十二名精銳天使戰士，沿著一條被遺忘的隱秘航道，無聲地進入天使星雲的內部。
這條航道，是凱莎秘密留下的「後門」。
它不在任何星圖的標註上，不被任何探測系統識別，甚至連天使文明內部，也只有凱莎和鶴熙知道它的存在。
如今，它成了聯軍反攻的關鍵。
凱莎飛在最前面，手中握著那柄制式烈焰之劍，足以應對大多數敵人。
她的身後，十二名天使戰士沉默地跟隨著。
她們都是凱莎從倖存的天使中精挑細選出的精英，她們的眼中沒有恐懼，只有一種……壓抑到極致的、即將噴薄而出的決絕。
她們知道，此行兇險。
一旦被天渣發現，她們將陷入重圍，沒有援軍，沒有退路。
但她們更知道，如果成功，聯軍就能奪回防禦系統的控制權，將那些曾經屬於天使的、如今被天渣占據的防線，變成天渣的墳墓。
所以，她們來了。
隱秘航道的出口，在一顆廢棄的監測衛星後方。
凱莎率先飛出，目光掃過四周——沒有天渣的巡邏隊，沒有探測器的掃描波束，只有一片死寂的、被星光點綴的虛空。
「安全，跟上。」
十二道身影從衛星後方魚貫而出，在凱莎身後排列成緊密的攻擊陣型。
凱莎對這裡太熟悉了，每一顆星球，每一條航道，每一處防禦節點的位置，都刻在她的腦海中。
這裡是她的家，是她守護了數萬年的地方。
即使如今被天渣占據，即使那些熟悉的建築被改造成天宮風格的奢靡宮殿，即使空氣中瀰漫著陌生的、令人厭惡的氣息，她依然熟悉這裡。
「前方五百米，有一處巡邏隊的換防點。」凱莎的聲音在通訊頻道中響起，冷靜而清晰。
「每半小時換一班，間隔大約有三十秒的空窗期。我們需要在那個空窗期內穿過這裡。」
「明白。」身後的天使戰士們低聲回應。
凱莎在心中默默計時，三十秒，足夠她們通過，只要沒有意外。
她們在黑暗中等待，如同潛伏的獵豹，屏住呼吸，一動不動。
遠處，一隊男性天使巡邏兵從前方經過。
他們的腳步懶散，甚至有人打了個哈欠——顯然，他們並不認為會有敵人能夠滲透到天使星雲深處。
他們的警戒，不過是例行公事。
巡邏隊漸漸遠去。
「現在。」凱莎的身影從陰影中射出，快如閃電。
身後的天使戰士們緊隨其後，十二道暗色的身影在三十秒內無聲地穿過了過去，消失在另一側的陰影中。
沒有人發現她們。
凱莎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但很快，那抹弧度便收斂了。
她知道，這只是開始。越靠近控制中心，警戒就會越嚴密，巡邏的頻率就會越高，被發現的風險也會越大。
但她沒有退路。
她們繼續深入，越過一道又一道關卡。
每一次，都是在巡邏隊換防的間隙，都是在探測波束掃過的盲區，都是在那些天渣最為鬆懈的時刻。
凱莎的劍，乾淨利落地解決了幾個落單的男性天使。
劍鋒划過咽喉，對方甚至來不及發出任何聲音，便倒下了。
一切，都在無聲中進行。
「控制中心，還有三道防線。」凱莎停下腳步，在一處轉角後觀察前方。
那裡，有一座小型的防禦節點，以及四名守衛的男性天使。
「不能繞過去，必須清除。」
「我去。」一名天使戰士主動請纓，聲音中沒有絲毫猶豫。
凱莎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小心。」
那名天使戰士如同幽靈般從陰影中滑出，無聲地接近那四名守衛。
她的動作流暢而致命——第一劍，從背後刺入最左邊那名守衛的心臟；第二劍，橫斬，將第二名守衛的喉嚨割開；第三劍，直刺，貫穿第三名守衛的頭顱。
第四名守衛終於反應過來，張嘴想要喊叫。
但一柄劍從他身後刺入，貫穿了他的喉嚨。
他的叫聲被堵在喉嚨里，化作一聲微弱的、含糊的「咯咯」聲。
那名天使戰士抽出劍，守衛的身體軟軟地倒下。
「清除。」她的聲音在通訊頻道中響起，依舊平靜。
凱莎帶著其餘人穿過那道防線，控制中心，就在前方。
凱莎的心跳微微加速，不是緊張，而是期待。
只要奪回控制中心，重新激活那些被天渣關閉的防禦系統，她們就能將防線上的天渣艦隊鎖死在火力網中。
屆時，正面戰場的聯軍就能長驅直入，將天渣的艦隊一艘一艘地擊毀。
而彥的營救，也會變得更加容易。
「還有最後一道防線。」凱莎在通訊頻道中低聲說道。
「通過後，就是控制中心。所有人，打起精神。」
「是。」
她們轉過最後一個轉角。
然後，凱莎停下了腳步。
一道身影，站在控制中心的門前。
他的手中沒有武器，只是隨意地垂在身側，姿態慵懶而隨意，仿佛在等待什麼人。
一看到此人的面容，凱莎的瞳孔猛地收縮。
「凱莎——」
華燁開口了，聲音中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玩味的笑意。
「好久不見。」
「本王等你，等了很久了。」
凱莎的手指緩緩握緊了劍柄，她中計了。
華燁不在正面戰場。他沒有被聯軍的佯攻吸引，沒有被那些她精心布置的「誘餌」欺騙。
他一直在這裡，在她必經之路上，等待著她。
「你怎麼知道……」凱莎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怒意。
「知道你會從這裡來？」華燁接過她的話，笑容更加燦爛。
「凱莎，你還是太小看本王了。你以為，你在天使星雲留下那些『後門』，本王會不知道？」
「你以為，你的那些『隱秘航道』，真的很隱秘？」
「本王早就知道了，從本王攻占天使星雲的第一天起，就知道了。」
「本王一直在等，等你自投羅網。現在，終於等到了。」
能量光束交織成網，戰艦殘骸如同漂浮的島嶼，在虛空中緩緩旋轉。
那些尚未熄滅的火焰，在真空中無聲地燃燒。
而在那片混亂與死亡的下方，在天使星雲的深處，另一場行動正在悄然進行。
凱莎率領著十二名精銳天使戰士，沿著一條被遺忘的隱秘航道，無聲地進入天使星雲的內部。
這條航道，是凱莎秘密留下的「後門」。
它不在任何星圖的標註上，不被任何探測系統識別，甚至連天使文明內部，也只有凱莎和鶴熙知道它的存在。
如今，它成了聯軍反攻的關鍵。
凱莎飛在最前面，手中握著那柄制式烈焰之劍，足以應對大多數敵人。
她的身後，十二名天使戰士沉默地跟隨著。
她們都是凱莎從倖存的天使中精挑細選出的精英，她們的眼中沒有恐懼，只有一種……壓抑到極致的、即將噴薄而出的決絕。
她們知道，此行兇險。
一旦被天渣發現，她們將陷入重圍，沒有援軍，沒有退路。
但她們更知道，如果成功，聯軍就能奪回防禦系統的控制權，將那些曾經屬於天使的、如今被天渣占據的防線，變成天渣的墳墓。
所以，她們來了。
隱秘航道的出口，在一顆廢棄的監測衛星後方。
凱莎率先飛出，目光掃過四周——沒有天渣的巡邏隊，沒有探測器的掃描波束，只有一片死寂的、被星光點綴的虛空。
「安全，跟上。」
十二道身影從衛星後方魚貫而出，在凱莎身後排列成緊密的攻擊陣型。
凱莎對這裡太熟悉了，每一顆星球，每一條航道，每一處防禦節點的位置，都刻在她的腦海中。
這裡是她的家，是她守護了數萬年的地方。
即使如今被天渣占據，即使那些熟悉的建築被改造成天宮風格的奢靡宮殿，即使空氣中瀰漫著陌生的、令人厭惡的氣息，她依然熟悉這裡。
「前方五百米，有一處巡邏隊的換防點。」凱莎的聲音在通訊頻道中響起，冷靜而清晰。
「每半小時換一班，間隔大約有三十秒的空窗期。我們需要在那個空窗期內穿過這裡。」
「明白。」身後的天使戰士們低聲回應。
凱莎在心中默默計時，三十秒，足夠她們通過，只要沒有意外。
她們在黑暗中等待，如同潛伏的獵豹，屏住呼吸，一動不動。
遠處，一隊男性天使巡邏兵從前方經過。
他們的腳步懶散，甚至有人打了個哈欠——顯然，他們並不認為會有敵人能夠滲透到天使星雲深處。
他們的警戒，不過是例行公事。
巡邏隊漸漸遠去。
「現在。」凱莎的身影從陰影中射出，快如閃電。
身後的天使戰士們緊隨其後，十二道暗色的身影在三十秒內無聲地穿過了過去，消失在另一側的陰影中。
沒有人發現她們。
凱莎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但很快，那抹弧度便收斂了。
她知道，這只是開始。越靠近控制中心，警戒就會越嚴密，巡邏的頻率就會越高，被發現的風險也會越大。
但她沒有退路。
她們繼續深入，越過一道又一道關卡。
每一次，都是在巡邏隊換防的間隙，都是在探測波束掃過的盲區，都是在那些天渣最為鬆懈的時刻。
凱莎的劍，乾淨利落地解決了幾個落單的男性天使。
劍鋒划過咽喉，對方甚至來不及發出任何聲音，便倒下了。
一切，都在無聲中進行。
「控制中心，還有三道防線。」凱莎停下腳步，在一處轉角後觀察前方。
那裡，有一座小型的防禦節點，以及四名守衛的男性天使。
「不能繞過去，必須清除。」
「我去。」一名天使戰士主動請纓，聲音中沒有絲毫猶豫。
凱莎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小心。」
那名天使戰士如同幽靈般從陰影中滑出，無聲地接近那四名守衛。
她的動作流暢而致命——第一劍，從背後刺入最左邊那名守衛的心臟；第二劍，橫斬，將第二名守衛的喉嚨割開；第三劍，直刺，貫穿第三名守衛的頭顱。
第四名守衛終於反應過來，張嘴想要喊叫。
但一柄劍從他身後刺入，貫穿了他的喉嚨。
他的叫聲被堵在喉嚨里，化作一聲微弱的、含糊的「咯咯」聲。
那名天使戰士抽出劍，守衛的身體軟軟地倒下。
「清除。」她的聲音在通訊頻道中響起，依舊平靜。
凱莎帶著其餘人穿過那道防線，控制中心，就在前方。
凱莎的心跳微微加速，不是緊張，而是期待。
只要奪回控制中心，重新激活那些被天渣關閉的防禦系統，她們就能將防線上的天渣艦隊鎖死在火力網中。
屆時，正面戰場的聯軍就能長驅直入，將天渣的艦隊一艘一艘地擊毀。
而彥的營救，也會變得更加容易。
「還有最後一道防線。」凱莎在通訊頻道中低聲說道。
「通過後，就是控制中心。所有人，打起精神。」
「是。」
她們轉過最後一個轉角。
然後，凱莎停下了腳步。
一道身影，站在控制中心的門前。
他的手中沒有武器，只是隨意地垂在身側，姿態慵懶而隨意，仿佛在等待什麼人。
一看到此人的面容，凱莎的瞳孔猛地收縮。
「凱莎——」
華燁開口了，聲音中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玩味的笑意。
「好久不見。」
「本王等你，等了很久了。」
凱莎的手指緩緩握緊了劍柄，她中計了。
華燁不在正面戰場。他沒有被聯軍的佯攻吸引，沒有被那些她精心布置的「誘餌」欺騙。
他一直在這裡，在她必經之路上，等待著她。
「你怎麼知道……」凱莎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怒意。
「知道你會從這裡來？」華燁接過她的話，笑容更加燦爛。
「凱莎，你還是太小看本王了。你以為，你在天使星雲留下那些『後門』，本王會不知道？」
「你以為，你的那些『隱秘航道』，真的很隱秘？」
「本王早就知道了，從本王攻占天使星雲的第一天起，就知道了。」
「本王一直在等，等你自投羅網。現在，終於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