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冷的請戰與地球之行
天使冷聽到消息的時候，正在訓練場上揮劍。
「你說什麼？！」
她的烈焰之劍停在半空中，劍身猛地一顫。
她轉過頭，死死盯著前來報信的天使戰士，眼眸中滿是難以置信。
「天刃王……被華燁活捉了？」
「是……」報信的天使戰士低下頭，聲音顫抖。
「費雷澤之戰，天刃王為了掩護凱拉和艾妮·熙德撤離，被華燁親率大軍圍攻……最終不敵，被俘。同行的姐妹……全部戰死。」
冷的嘴唇微微顫抖，手指收緊。
然後，她猛地收回劍，轉身向訓練場外衝去。
「冷姐！你去哪？」身後的天使戰士急忙喊道。
「找凱莎女王！」冷的聲音從走廊盡頭傳來，帶著壓抑不住的焦急。
「讓開！別擋道！」
她在走廊中飛奔，戰靴在金屬地板上踏出急促而沉重的聲響。
沿途的天使戰士們紛紛側身避讓，看著這位素來以冷靜著稱的天使如此失態，所有人心中都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冷衝過轉角，差點與迎面走來的凱莎撞個滿懷。
她猛地停下腳步，單膝跪地，低下頭。
「凱莎女王！」
凱莎看著她，眉頭微微蹙起。
「什麼事？」
「女王——」冷抬起頭，那雙眼眸中燃燒著焦灼與決絕。
「請允許我立刻帶一隊天使戰士，潛入天使星雲，救回天刃王！」
冷的聲音因急切而微微發顫，但每個字都擲地有聲。
「天刃王是我們天使文明的統帥之一，是凱莎女王您親手提拔的繼承人。她絕不能落在天渣手中！每多過一秒，她就多受一秒的屈辱，多一分危險！」
凱莎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冷迎上那道目光，沒有退縮。
「女王，我知道此行兇險。華燁必定在天使星雲布下天羅地網，等著我們自投羅網。但是——我們不能因為害怕陷阱，就放棄天刃王！」
冷的聲音在走廊中迴蕩。
凱莎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了，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靜。
「不。」
冷愣住了。「……什麼？」
「現在，我們還不能去救彥。」
冷的瞳孔微微收縮。「為什麼？！」她的聲音驟然拔高，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
「彥落在天渣手中，每過一秒都有可能慘遭毒手！華燁那個瘋子——」
「這正是華燁想看到的。」凱莎打斷了她，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絲冷冽。
「他活捉彥，不是為了殺她，而是為了利用她。他想用彥做誘餌，將我們女性天使全部引誘出去，然後一網打盡。」
「你帶一隊天使去，能做什麼？衝進天宮？突破華燁的大軍？還是從蘇瑪利手中搶人？」
「你去了，只會成為第二個被俘的誘餌。」
冷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說不出口。
因為她知道，凱莎說的是事實。
「可是……」
「我們不能就這樣放棄彥……」
「我沒有說要放棄她。」凱莎收回目光，望向走廊盡頭的舷窗。
窗外，是一片深邃的星空。
「如今天宮勢力過度膨脹，我們難以正面對抗。所以——」
「我們需要尋求幫助。」
冷抬起頭，看著凱莎的側臉。
「幫助？從哪？烈陽？烈陽的艦隊還在休整，能提供的戰力有限……」
「不是烈陽。」凱莎轉過身，看著冷。
「冷，你準備一下，跟我一起前往地球。」
冷的身體猛地一僵。
地球。
那個名字，如同一根刺，扎進了她的心臟。
冷當然知道凱莎去地球想做什麼，地球上有一個人，一個擁有足以顛覆整個宇宙力量的人。
逢魔時王，凌飛。
那個她曾經跟隨了一段時間、試圖「看著」他、試圖用「天使大姐姐」的身份開導他的青年。
那個在她不辭而別時，連一句挽留都沒有說的人。
冷想起自己當初離開時的場景——那時天使星雲陷落的消息傳來，噩耗如同晴天霹靂。
她必須回去，回到姐妹們的身邊，回到天使文明的戰場上。
她就這樣走了。
如今，凱莎要帶她去地球，去見他。
冷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面對那個人，她曾經信誓旦旦地說要「看著他」，要「引導他」，要「防止他走上歧途」。
結果，她什麼都沒做成，自己先離開了。
「冷。」
凱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冷抬起頭。
「我知道你和他之間有過交集。」凱莎的目光平靜，沒有責備，沒有質問，只是一種客觀的陳述。
「這次去地球，我需要你。你比我們任何人都更了解他——他的性格，他的喜好，他的底線。」
「所以，你必須去。」
冷沉默了很久。
她的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面——廢墟中那個沉默行走的背影，篝火旁那張被火光映照的年輕臉龐，以及他變身逢魔時王時那雙冰冷如深淵的血紅色複眼。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然後，她睜開眼。
「遵命，女王。」
凱莎看著她，微微點頭。
「去準備吧。」
「是。」
冷站起身，向凱莎行了一禮，轉身向走廊深處走去。
她的步伐依舊堅定，但背影中，卻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沉重。
凱莎站在原地，看著冷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輕輕嘆了口氣。
時間不多了。
彥等不起。
天使文明，也等不起。
冷站在舷窗前，望著窗外那片熟悉的星空，沉默不語。
她的手中，握著一枚暗金色的、已經失去光澤的小掛墜。
那是她當初在地球上時，隨手撿到的——一枚破損的、不知屬於誰的飾品。她本打算扔掉，卻鬼使神差地留了下來。
如今，這枚掛墜，成了她與那段時光唯一的聯繫。
「冷姐。」
一名年輕的天使戰士走到她身旁。
「你臉色不太好。沒事吧？」
冷搖了搖頭，將掛墜收起。
「沒事。只是……」
「有點緊張。」
「緊張？」年輕的天使戰士笑了。
「冷姐還會緊張？你可是連惡魔都不怕的。」
冷沒有回答，只是轉過頭。
地球。
她要回去了。
帶著愧疚，帶著忐忑，帶著……她自己都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去見那個她曾經發誓要「守護」，卻最終不辭而別的人。
她不知道，這次見面，會發生什麼。
但她知道，她必須去。
因為這是她的責任，也是她欠他的。
「你說什麼？！」
她的烈焰之劍停在半空中，劍身猛地一顫。
她轉過頭，死死盯著前來報信的天使戰士，眼眸中滿是難以置信。
「天刃王……被華燁活捉了？」
「是……」報信的天使戰士低下頭，聲音顫抖。
「費雷澤之戰，天刃王為了掩護凱拉和艾妮·熙德撤離，被華燁親率大軍圍攻……最終不敵，被俘。同行的姐妹……全部戰死。」
冷的嘴唇微微顫抖，手指收緊。
然後，她猛地收回劍，轉身向訓練場外衝去。
「冷姐！你去哪？」身後的天使戰士急忙喊道。
「找凱莎女王！」冷的聲音從走廊盡頭傳來，帶著壓抑不住的焦急。
「讓開！別擋道！」
她在走廊中飛奔，戰靴在金屬地板上踏出急促而沉重的聲響。
沿途的天使戰士們紛紛側身避讓，看著這位素來以冷靜著稱的天使如此失態，所有人心中都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冷衝過轉角，差點與迎面走來的凱莎撞個滿懷。
她猛地停下腳步，單膝跪地，低下頭。
「凱莎女王！」
凱莎看著她，眉頭微微蹙起。
「什麼事？」
「女王——」冷抬起頭，那雙眼眸中燃燒著焦灼與決絕。
「請允許我立刻帶一隊天使戰士，潛入天使星雲，救回天刃王！」
冷的聲音因急切而微微發顫，但每個字都擲地有聲。
「天刃王是我們天使文明的統帥之一，是凱莎女王您親手提拔的繼承人。她絕不能落在天渣手中！每多過一秒，她就多受一秒的屈辱，多一分危險！」
凱莎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冷迎上那道目光，沒有退縮。
「女王，我知道此行兇險。華燁必定在天使星雲布下天羅地網，等著我們自投羅網。但是——我們不能因為害怕陷阱，就放棄天刃王！」
冷的聲音在走廊中迴蕩。
凱莎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了，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靜。
「不。」
冷愣住了。「……什麼？」
「現在，我們還不能去救彥。」
冷的瞳孔微微收縮。「為什麼？！」她的聲音驟然拔高，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
「彥落在天渣手中，每過一秒都有可能慘遭毒手！華燁那個瘋子——」
「這正是華燁想看到的。」凱莎打斷了她，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絲冷冽。
「他活捉彥，不是為了殺她，而是為了利用她。他想用彥做誘餌，將我們女性天使全部引誘出去，然後一網打盡。」
「你帶一隊天使去，能做什麼？衝進天宮？突破華燁的大軍？還是從蘇瑪利手中搶人？」
「你去了，只會成為第二個被俘的誘餌。」
冷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說不出口。
因為她知道，凱莎說的是事實。
「可是……」
「我們不能就這樣放棄彥……」
「我沒有說要放棄她。」凱莎收回目光，望向走廊盡頭的舷窗。
窗外，是一片深邃的星空。
「如今天宮勢力過度膨脹，我們難以正面對抗。所以——」
「我們需要尋求幫助。」
冷抬起頭，看著凱莎的側臉。
「幫助？從哪？烈陽？烈陽的艦隊還在休整，能提供的戰力有限……」
「不是烈陽。」凱莎轉過身，看著冷。
「冷，你準備一下，跟我一起前往地球。」
冷的身體猛地一僵。
地球。
那個名字，如同一根刺，扎進了她的心臟。
冷當然知道凱莎去地球想做什麼，地球上有一個人，一個擁有足以顛覆整個宇宙力量的人。
逢魔時王，凌飛。
那個她曾經跟隨了一段時間、試圖「看著」他、試圖用「天使大姐姐」的身份開導他的青年。
那個在她不辭而別時，連一句挽留都沒有說的人。
冷想起自己當初離開時的場景——那時天使星雲陷落的消息傳來，噩耗如同晴天霹靂。
她必須回去，回到姐妹們的身邊，回到天使文明的戰場上。
她就這樣走了。
如今，凱莎要帶她去地球，去見他。
冷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面對那個人，她曾經信誓旦旦地說要「看著他」，要「引導他」，要「防止他走上歧途」。
結果，她什麼都沒做成，自己先離開了。
「冷。」
凱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冷抬起頭。
「我知道你和他之間有過交集。」凱莎的目光平靜，沒有責備，沒有質問，只是一種客觀的陳述。
「這次去地球，我需要你。你比我們任何人都更了解他——他的性格，他的喜好，他的底線。」
「所以，你必須去。」
冷沉默了很久。
她的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面——廢墟中那個沉默行走的背影，篝火旁那張被火光映照的年輕臉龐，以及他變身逢魔時王時那雙冰冷如深淵的血紅色複眼。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然後，她睜開眼。
「遵命，女王。」
凱莎看著她，微微點頭。
「去準備吧。」
「是。」
冷站起身，向凱莎行了一禮，轉身向走廊深處走去。
她的步伐依舊堅定，但背影中，卻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沉重。
凱莎站在原地，看著冷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輕輕嘆了口氣。
時間不多了。
彥等不起。
天使文明，也等不起。
冷站在舷窗前，望著窗外那片熟悉的星空，沉默不語。
她的手中，握著一枚暗金色的、已經失去光澤的小掛墜。
那是她當初在地球上時，隨手撿到的——一枚破損的、不知屬於誰的飾品。她本打算扔掉，卻鬼使神差地留了下來。
如今，這枚掛墜，成了她與那段時光唯一的聯繫。
「冷姐。」
一名年輕的天使戰士走到她身旁。
「你臉色不太好。沒事吧？」
冷搖了搖頭，將掛墜收起。
「沒事。只是……」
「有點緊張。」
「緊張？」年輕的天使戰士笑了。
「冷姐還會緊張？你可是連惡魔都不怕的。」
冷沒有回答，只是轉過頭。
地球。
她要回去了。
帶著愧疚，帶著忐忑，帶著……她自己都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去見那個她曾經發誓要「守護」，卻最終不辭而別的人。
她不知道，這次見面，會發生什麼。
但她知道，她必須去。
因為這是她的責任，也是她欠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