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命運的告知
天使臨時基地，一間簡潔的房間內。
凱拉站在一塊投影板前，手指在上面輕輕滑動，一幅幅圖像、一段段文字、一張張星圖隨著她的操作在空氣中浮現、變換、消失。
艾妮·熙德坐在她對面的椅子上，表情專注而平靜，但那雙眼眸中，卻不時閃過震驚、困惑與思索的光芒。
她已經在這裡聽凱拉講了整整兩個時辰，從天使文明的基本架構，到正義秩序的核心準則，再到已知宇宙各大勢力的分布。
信息量龐大而密集，如同洪水般湧入她的大腦。
但她沒有喊停，只是靜靜地聽著，努力地記著。
因為她知道，這些是她必須知道的。
「接下來——」凱拉手指在投影板上輕輕一點，畫面切換。
「我要跟你說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這也是為什麼，我們天使會不遠萬里，前往費雷澤尋找你的原因。」
艾妮·熙德微微前傾身體，目光專注。
凱拉看著她，沉默了片刻，仿佛在斟酌措辭。
然後，她開口了，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鄭重。
「艾妮·熙德，你是神聖凱莎指定的繼承人。你是天使文明，下一任的女王。」
艾妮·熙德愣住了。
她的臉上沒有震驚的表情，或者說，震驚太過劇烈，以至於她的表情反而凝固了。
她就那樣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定住了。
「我？」她的聲音有些沙啞。「下一任的……天使女王？」
「是。」凱拉點了點頭。
「為什麼？」艾妮·熙德的聲音提高了幾分。
「我不過出生在一個平凡的星球上，一個落後的、偏遠的星球，我甚至連天使都不是——我怎麼會突然和天使文明扯上關係？還……還是繼承人？」
艾妮·熙德的眼中滿是困惑，以及一絲難以掩飾的……不安。
凱拉看著她，輕輕嘆了口氣。
「這是你既定的命運。」凱拉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凱莎女王通過神聖知識寶庫，預見了你的未來。你的品格，你的智慧，你對自己子民的愛護——這一切，都讓你成為了最合適的人選。」
「你可以不理解，可以困惑，甚至可以不接受。但命運就是命運，無法改變。」
艾妮·熙德低下頭，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抬起頭，眼中依舊有困惑，但多了一絲……接受。
「……我明白了。」
凱拉知道，這已經足夠了。
「接下來，我為你講解天使的歷史。」
她手指輕輕一划，畫面切換。
一幅古老的、充滿滄桑感的圖像出現在空氣中——那是一座宏偉的宮殿，風格與現在的天宮截然不同，更加粗獷，更加……野蠻。
「數萬年前，天使文明並非由女性主導。那時，男性天使占據統治地位，建立了所謂的『天宮秩序』。」凱拉的聲音變得低沉，帶著一種壓抑的憤怒。
「在那個秩序下，女性天使被視為附屬品，沒有地位，沒有尊嚴，任人欺凌。」
艾妮·熙德的眉頭微微皺起。
「凱莎女王，就是在那種環境下成長起來的。」凱拉繼續說著。
「她沒有屈服，沒有沉默，而是選擇了反抗。她帶領著那些同樣不甘於被壓迫的女性天使，與男性天使展開了漫長而慘烈的戰爭。」
畫面切換，金色的聖焰，潔白的翅膀，以及那些在戰火中墜落的身影。
「戰爭持續了很久。無數的姐妹犧牲，無數的血淚流淌。但最終——」凱拉的手指輕輕一點。
「我們贏了。男性天使被驅逐出天使星雲，正義秩序建立。凱莎女王成為了已知宇宙的至高存在。」
艾妮·熙德靜靜地聽著，沒有說話。
「然而——」凱拉話鋒一轉，畫面再次切換。
「如今，男性天使捲土重來了。」
「華燁，天宮秩序的首領，聯合死神卡爾，利用虛空技術重建了男性天使的勢力。他攻占了天使星雲，驅逐了女性天使，建立了所謂的『天宮秩序』。正義秩序岌岌可危。」
畫面快速流轉，燃燒的星球，哭泣的平民，以及那些在戰火中墜落的天使戰士。
艾妮·熙德的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
她想起了費雷澤，想起了那片被戰火摧毀的土地，那些再也無法醒來的子民。
原來——這種慘劇，不僅僅發生在費雷澤。
在已知宇宙的各個角落，都在上演。
「接下來，我為你講解現有宇宙的格局。」凱拉深吸一口氣，平復了情緒，重新恢復那種沉穩的、教導者應有的語氣。
畫面切換成一張巨大的星圖。
「已知宇宙，勢力錯綜複雜。但主要可以分為以下幾大文明——」
她用手指在星圖上圈出幾個區域。
「冥河星系，死歌書院。死神卡爾的地盤。他是虛空理論的開創者，華燁的背後支持者。此人極度危險，雖然不直接參與戰鬥，但他的技術，足以改變戰爭的走向。」
艾妮·熙德默默記下這個名字——死神卡爾。
「惡魔文明。由莫甘娜領導。她們與我們天使是數萬年的宿敵，雖然如今暫時沒有直接衝突，但絕不是盟友。」
「烈陽文明。由太陽之光蕾娜領導，潘震將軍實際掌權。目前與我們天使結盟，共同對抗華燁。」
艾妮·熙德點了點頭。
「天使文明，也就我們，如今與烈陽結盟，共同對抗天宮。」
「男性天使——華燁的勢力。目前最為猖獗，占據天使星雲，四處侵略。」
凱拉的手指在星圖上移動，將各大勢力的範圍標註得清清楚楚。
然後，她的手指停頓了片刻，最終落在了星圖邊緣那個不起眼的角落。
太陽系。
地球。
艾妮·熙德注意到了她的猶豫，以及那一瞬間的凝重。
「地球……怎麼了嗎？」
凱拉收回手指，轉過身，看著艾妮·熙德。
她的表情變得異常嚴肅，甚至帶著一絲……敬畏。
「地球，其實和你的費雷澤差不多。在不久前，它還只是一個核前文明，科技落後，甚至連星際航行都做不到。」
「但是，因為一個人的存在，地球已經成為了整片宇宙的禁忌。」
艾妮·熙德的眉頭微微皺起。
「一個人？」
凱拉點了點頭。
「逢魔時王。」
她念出那個名字時，聲音不自覺地壓低了幾分，仿佛怕被什麼聽到。
艾妮·熙德看著她的表情，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好奇。
一個能讓天使戰士如此忌憚的存在——那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此人擁有操控時間與空間的恐怖力量。」凱拉的聲音變得鄭重。
「他可以隨意修復破損的星球，也可以讓已經死去的主神重新復活。」
艾妮·熙德的瞳孔微微收縮。
復活主神？修復星球？
「他還可以隨意操縱時間與空間。在他面前，任何防禦都沒有意義。他可以讓你回到過去，也可以讓你從未出生。」凱拉深吸一口氣。
「整個宇宙，沒有哪個文明、哪個勢力敢招惹他。」
「華燁呢？」艾妮·熙德問道。「他也怕他嗎？」
凱拉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帶著幾分諷刺的弧度。
「華燁？那個天宮之主？他在逢魔時王面前，恐怕連大氣都不敢喘。」
她搖了搖頭。
「據說，逢魔時王曾經隨手抹殺了銀河之力——那是超神學院三大造神工程之一。也曾經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重創過華燁麾下的大將。但華燁根本不敢報復——因為他知道，他惹不起。」
艾妮·熙德沉默了。
她無法想像，一個人要強大到什麼程度，才能讓那些在她眼中如同神明的存在，如此忌憚。
「不過——」凱拉話鋒一轉。
「此人喜怒無常，行事全憑個人喜好。他不在乎正義，不在乎秩序，不在乎任何人的死活。他幫誰，不幫誰，全看心情。」
她看著艾妮·熙德的眼睛，語氣變得異常嚴肅。
「艾妮·熙德，你記住——以後千萬不能招惹他。」
「絕對不能。」
艾妮·熙德看著凱拉那雙滿是凝重的眼眸，緩緩點了點頭。
「我記住了。」
她沒有多問。因為她知道，能被凱拉如此忌憚的存在，絕不是現在的她能夠接觸的。
凱拉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
「你先回去休息。明天，我們繼續。」
艾妮·熙德站起身，向凱拉微微點頭，然後轉身向教導室外走去。
走了幾步，她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凱拉。」
「嗯？」
「那位……逢魔時王——」
「他是好人，還是壞人？」
凱拉沉默了片刻。
「他不是好人，也不是壞人。」
「他只是一個……看戲的人。」
艾妮·熙德沒有再問，邁步走出了房間。
走廊中，她的腳步聲在空曠的通道中迴蕩。
她的腦海中，反覆迴蕩著凱拉的話——時間，空間，復活主神，修復星球，以及那個被稱為「宇宙禁忌」的存在。
她抬起頭，透過走廊盡頭的舷窗，望向那片深邃的星空。
在那片星空的某處，有一顆蔚藍色的星球，以及一位坐在地球的、俯瞰眾生的魔王。
艾妮·熙德收回目光，繼續向前走去。
她知道，自己要學習的東西，還有很多。
而那位逢魔時王——
或許，有一天，她會見到。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凱拉站在一塊投影板前，手指在上面輕輕滑動，一幅幅圖像、一段段文字、一張張星圖隨著她的操作在空氣中浮現、變換、消失。
艾妮·熙德坐在她對面的椅子上，表情專注而平靜，但那雙眼眸中，卻不時閃過震驚、困惑與思索的光芒。
她已經在這裡聽凱拉講了整整兩個時辰，從天使文明的基本架構，到正義秩序的核心準則，再到已知宇宙各大勢力的分布。
信息量龐大而密集，如同洪水般湧入她的大腦。
但她沒有喊停，只是靜靜地聽著，努力地記著。
因為她知道，這些是她必須知道的。
「接下來——」凱拉手指在投影板上輕輕一點，畫面切換。
「我要跟你說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這也是為什麼，我們天使會不遠萬里，前往費雷澤尋找你的原因。」
艾妮·熙德微微前傾身體，目光專注。
凱拉看著她，沉默了片刻，仿佛在斟酌措辭。
然後，她開口了，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鄭重。
「艾妮·熙德，你是神聖凱莎指定的繼承人。你是天使文明，下一任的女王。」
艾妮·熙德愣住了。
她的臉上沒有震驚的表情，或者說，震驚太過劇烈，以至於她的表情反而凝固了。
她就那樣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定住了。
「我？」她的聲音有些沙啞。「下一任的……天使女王？」
「是。」凱拉點了點頭。
「為什麼？」艾妮·熙德的聲音提高了幾分。
「我不過出生在一個平凡的星球上，一個落後的、偏遠的星球，我甚至連天使都不是——我怎麼會突然和天使文明扯上關係？還……還是繼承人？」
艾妮·熙德的眼中滿是困惑，以及一絲難以掩飾的……不安。
凱拉看著她，輕輕嘆了口氣。
「這是你既定的命運。」凱拉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凱莎女王通過神聖知識寶庫，預見了你的未來。你的品格，你的智慧，你對自己子民的愛護——這一切，都讓你成為了最合適的人選。」
「你可以不理解，可以困惑，甚至可以不接受。但命運就是命運，無法改變。」
艾妮·熙德低下頭，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抬起頭，眼中依舊有困惑，但多了一絲……接受。
「……我明白了。」
凱拉知道，這已經足夠了。
「接下來，我為你講解天使的歷史。」
她手指輕輕一划，畫面切換。
一幅古老的、充滿滄桑感的圖像出現在空氣中——那是一座宏偉的宮殿，風格與現在的天宮截然不同，更加粗獷，更加……野蠻。
「數萬年前，天使文明並非由女性主導。那時，男性天使占據統治地位，建立了所謂的『天宮秩序』。」凱拉的聲音變得低沉，帶著一種壓抑的憤怒。
「在那個秩序下，女性天使被視為附屬品，沒有地位，沒有尊嚴，任人欺凌。」
艾妮·熙德的眉頭微微皺起。
「凱莎女王，就是在那種環境下成長起來的。」凱拉繼續說著。
「她沒有屈服，沒有沉默，而是選擇了反抗。她帶領著那些同樣不甘於被壓迫的女性天使，與男性天使展開了漫長而慘烈的戰爭。」
畫面切換，金色的聖焰，潔白的翅膀，以及那些在戰火中墜落的身影。
「戰爭持續了很久。無數的姐妹犧牲，無數的血淚流淌。但最終——」凱拉的手指輕輕一點。
「我們贏了。男性天使被驅逐出天使星雲，正義秩序建立。凱莎女王成為了已知宇宙的至高存在。」
艾妮·熙德靜靜地聽著，沒有說話。
「然而——」凱拉話鋒一轉，畫面再次切換。
「如今，男性天使捲土重來了。」
「華燁，天宮秩序的首領，聯合死神卡爾，利用虛空技術重建了男性天使的勢力。他攻占了天使星雲，驅逐了女性天使，建立了所謂的『天宮秩序』。正義秩序岌岌可危。」
畫面快速流轉，燃燒的星球，哭泣的平民，以及那些在戰火中墜落的天使戰士。
艾妮·熙德的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
她想起了費雷澤，想起了那片被戰火摧毀的土地，那些再也無法醒來的子民。
原來——這種慘劇，不僅僅發生在費雷澤。
在已知宇宙的各個角落，都在上演。
「接下來，我為你講解現有宇宙的格局。」凱拉深吸一口氣，平復了情緒，重新恢復那種沉穩的、教導者應有的語氣。
畫面切換成一張巨大的星圖。
「已知宇宙，勢力錯綜複雜。但主要可以分為以下幾大文明——」
她用手指在星圖上圈出幾個區域。
「冥河星系，死歌書院。死神卡爾的地盤。他是虛空理論的開創者，華燁的背後支持者。此人極度危險，雖然不直接參與戰鬥，但他的技術，足以改變戰爭的走向。」
艾妮·熙德默默記下這個名字——死神卡爾。
「惡魔文明。由莫甘娜領導。她們與我們天使是數萬年的宿敵，雖然如今暫時沒有直接衝突，但絕不是盟友。」
「烈陽文明。由太陽之光蕾娜領導，潘震將軍實際掌權。目前與我們天使結盟，共同對抗華燁。」
艾妮·熙德點了點頭。
「天使文明，也就我們，如今與烈陽結盟，共同對抗天宮。」
「男性天使——華燁的勢力。目前最為猖獗，占據天使星雲，四處侵略。」
凱拉的手指在星圖上移動，將各大勢力的範圍標註得清清楚楚。
然後，她的手指停頓了片刻，最終落在了星圖邊緣那個不起眼的角落。
太陽系。
地球。
艾妮·熙德注意到了她的猶豫，以及那一瞬間的凝重。
「地球……怎麼了嗎？」
凱拉收回手指，轉過身，看著艾妮·熙德。
她的表情變得異常嚴肅，甚至帶著一絲……敬畏。
「地球，其實和你的費雷澤差不多。在不久前，它還只是一個核前文明，科技落後，甚至連星際航行都做不到。」
「但是，因為一個人的存在，地球已經成為了整片宇宙的禁忌。」
艾妮·熙德的眉頭微微皺起。
「一個人？」
凱拉點了點頭。
「逢魔時王。」
她念出那個名字時，聲音不自覺地壓低了幾分，仿佛怕被什麼聽到。
艾妮·熙德看著她的表情，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好奇。
一個能讓天使戰士如此忌憚的存在——那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此人擁有操控時間與空間的恐怖力量。」凱拉的聲音變得鄭重。
「他可以隨意修復破損的星球，也可以讓已經死去的主神重新復活。」
艾妮·熙德的瞳孔微微收縮。
復活主神？修復星球？
「他還可以隨意操縱時間與空間。在他面前，任何防禦都沒有意義。他可以讓你回到過去，也可以讓你從未出生。」凱拉深吸一口氣。
「整個宇宙，沒有哪個文明、哪個勢力敢招惹他。」
「華燁呢？」艾妮·熙德問道。「他也怕他嗎？」
凱拉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帶著幾分諷刺的弧度。
「華燁？那個天宮之主？他在逢魔時王面前，恐怕連大氣都不敢喘。」
她搖了搖頭。
「據說，逢魔時王曾經隨手抹殺了銀河之力——那是超神學院三大造神工程之一。也曾經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重創過華燁麾下的大將。但華燁根本不敢報復——因為他知道，他惹不起。」
艾妮·熙德沉默了。
她無法想像，一個人要強大到什麼程度，才能讓那些在她眼中如同神明的存在，如此忌憚。
「不過——」凱拉話鋒一轉。
「此人喜怒無常，行事全憑個人喜好。他不在乎正義，不在乎秩序，不在乎任何人的死活。他幫誰，不幫誰，全看心情。」
她看著艾妮·熙德的眼睛，語氣變得異常嚴肅。
「艾妮·熙德，你記住——以後千萬不能招惹他。」
「絕對不能。」
艾妮·熙德看著凱拉那雙滿是凝重的眼眸，緩緩點了點頭。
「我記住了。」
她沒有多問。因為她知道，能被凱拉如此忌憚的存在，絕不是現在的她能夠接觸的。
凱拉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
「你先回去休息。明天，我們繼續。」
艾妮·熙德站起身，向凱拉微微點頭，然後轉身向教導室外走去。
走了幾步，她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凱拉。」
「嗯？」
「那位……逢魔時王——」
「他是好人，還是壞人？」
凱拉沉默了片刻。
「他不是好人，也不是壞人。」
「他只是一個……看戲的人。」
艾妮·熙德沒有再問，邁步走出了房間。
走廊中，她的腳步聲在空曠的通道中迴蕩。
她的腦海中，反覆迴蕩著凱拉的話——時間，空間，復活主神，修復星球，以及那個被稱為「宇宙禁忌」的存在。
她抬起頭，透過走廊盡頭的舷窗，望向那片深邃的星空。
在那片星空的某處，有一顆蔚藍色的星球，以及一位坐在地球的、俯瞰眾生的魔王。
艾妮·熙德收回目光，繼續向前走去。
她知道，自己要學習的東西，還有很多。
而那位逢魔時王——
或許，有一天，她會見到。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