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驚聞
氣氛，在通訊接通的瞬間便凝固了。
凱莎原本在等待彥的消息——費雷澤的任務應該已經完成，戰艦應該已經返回，艾妮·熙德應該已經被安全轉移。
但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通訊頻道里始終沒有傳來彥的聲音。
她沒有催促，因為她相信彥，相信那位年輕的、她親手提拔起來的天刃王，有能力完成這項任務。
然而，當通訊頻道終於亮起，當那個熟悉卻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的聲音響起時，凱莎的直覺告訴她——出事了。
「凱莎女王……」
凱拉的臉出現在全息投影上，她的戰甲破碎，額角帶傷，眼中布滿了血絲。
「凱拉。」凱莎的聲音平靜，但她的手指已經微微收緊。「匯報情況。」
凱拉深吸一口氣，似乎在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但她的聲音，依舊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顫抖。
「我們在費雷澤……遭到了華燁率領的天渣軍團的襲擊。」
凱莎的眉頭微微蹙起。
「華燁？他怎麼會知道費雷澤？」
「是蘇瑪利。」凱拉咬著牙，眼中閃過一絲恨意。
「他跟隨一支掠奪艦隊偶然發現了費雷澤。我們擊退了那支艦隊，但蘇瑪利逃回了天使星雲，向華燁稟報了這裡的情況。」
凱莎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
「華燁的大軍來得太快……他的艦隊分兩部分，一部分作為誘餌被天刃號監測到，另一部分通過隱秘通道直接抵達費雷澤。」凱拉的聲音越來越低。
「我們……措手不及。」
「彥呢？」凱莎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凱拉的嘴唇顫抖了一下。
「天刃王她……她被華燁活捉了。」
凱莎的手指猛地收緊，臉上沒有表情，但那微微顫動的睫毛，暴露了她內心的震動。
活捉，這意味著，彥還在華燁手中，還活著，但比死亡更加危險。
華燁不會殺她，至少不會立刻殺她。
他會用她作為誘餌，作為籌碼，作為擊潰女性天使心理防線的武器。
「其他人呢？」凱莎的聲音依舊平靜，但那股平靜之下，是即將噴發的岩漿。
凱拉低下頭。
「都……犧牲了。為了保護我和艾妮·熙德撤離，她們都戰死了。」
凱莎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一百多名天使戰士，一艘天刃級戰艦，以及天刃王彥——全部折損在費雷澤。
這是自天使星雲陷落以來，女性天使遭受的最慘重的損失。
「艾妮·熙德呢？」凱莎睜開眼，目光銳利。
「她還活著，在我身邊，華燁沒有追捕她。」
凱莎沉默了片刻，華燁的算盤她看得很清楚——活捉彥，利用她瓦解女性天使的抵抗意志。
至於艾妮·熙德，一個尚未成長的凡人繼承人，在華燁眼中不值一提。
但凱莎知道，艾妮·熙德才是天使文明的未來。
只要她在，希望就在。
「待在原地不要動。」凱莎的聲音恢復了那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親自帶人過去接你們。」
「凱莎女王……」凱拉眼中閃過一絲擔憂。「華燁可能還在費雷澤附近……」
「他已經走了。」凱莎打斷了她。
「以他的性格，得手之後不會停留。他會帶著彥返回天使星雲，然後大肆宣揚，等著我們自投羅網。」
「所以，我們必須在他反應過來之前，把你們接走。」
「……是。」凱拉低下頭。
「屬下恭候女王。」
通訊切斷，全息投影熄滅。
凱莎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
然後，她轉過身，向外面走去。
「準備艦隊。」凱莎的聲音在走廊中迴蕩。
「一艘天刃級戰艦，全員武裝，隨時準備空間跳躍。」
「是！」傳令兵立刻領命，快步跑向指揮中心。
凱莎的的腦海中，無數念頭在飛速運轉——彥被俘，艾妮·熙德暴露，華燁的勢力進一步膨脹，而她們原本計劃的對天使星雲的突襲行動，已經無法繼續，必須暫停，必須重新部署，必須……
「凱莎。」一道熟悉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凱莎抬起頭，看到鶴熙正站在走廊的拐角處。
「出什麼事了？你這麼急急忙忙的。」
凱莎在她面前停下，深吸一口氣。
「彥被華燁活捉了。」
鶴熙的表情，在那一瞬間凝固了。
「什麼？怎麼可能？她不是在費雷澤執行任務嗎？華燁怎麼會知道費雷澤？」
「蘇瑪利偶然發現了那裡。」凱莎簡潔地解釋道。
「華燁傾巢而出，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彥被俘，其他戰士全部戰死。只有凱拉和艾妮·熙德倖存。」
鶴熙的眉頭緊緊皺起。
「事情越來越糟糕了，我們和烈陽剛剛敲定突襲天使星雲的方案，還沒來得及執行，彥就被……」
「你打算怎麼辦？」
「我已經下令準備艦隊。」凱莎的聲音不容置疑。「我要親自去費雷澤，把凱拉和艾妮·熙德接回來。」
鶴熙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你親自去？萬一華燁沒有走遠……」
「他不會。」凱莎打斷了她。
「以華燁的性格，得手之後會立刻返回天使星雲，不會在費雷澤多待一秒。」
「但即便如此，我也不能冒險讓凱拉和艾妮·熙德自己回來。她們已經經歷了太多，不能再出任何意外。」
鶴熙看著她，沉默了片刻。
然後，她輕輕嘆了口氣。
「好吧。你去吧，潘震那邊，我會去聯繫，告訴他們突襲計劃暫時暫停。」
「拜託你了。」凱莎說著，就要繼續向前走。
「凱莎。」鶴熙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凱莎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小心。」鶴熙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罕見的關切。
「我們已經失去了一個王，不能再失去另一個。」
凱莎沉默了片刻，然後微微側頭，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放心。我不會那麼容易被抓住的。」
凱莎邁步向前，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費雷澤星域，一支艦隊從蟲洞中駛出。
凱莎站在艦橋上，目光透過舷窗，望向那顆越來越近的星球。
她的身後，天使戰士們嚴陣以待，隨時準備應對任何突發情況。
雖然凱拉說華燁已經撤離，但凱莎不會掉以輕心。
她帶了足夠的兵力，如果華燁真的還在，她不介意在費雷澤再打一仗。
但她的直覺告訴她，華燁不在。
那個人此刻應該正在天使星雲中，享受著勝利者的榮光，盤算著如何利用彥來要挾更多的女性天使投降。
「女王，已抵達費雷澤軌道。正在掃描地表……」
「尋找凱拉的信號。」凱莎命令道。
「鎖定位置，準備降落。」
凱莎原本在等待彥的消息——費雷澤的任務應該已經完成，戰艦應該已經返回，艾妮·熙德應該已經被安全轉移。
但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通訊頻道里始終沒有傳來彥的聲音。
她沒有催促，因為她相信彥，相信那位年輕的、她親手提拔起來的天刃王，有能力完成這項任務。
然而，當通訊頻道終於亮起，當那個熟悉卻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的聲音響起時，凱莎的直覺告訴她——出事了。
「凱莎女王……」
凱拉的臉出現在全息投影上，她的戰甲破碎，額角帶傷，眼中布滿了血絲。
「凱拉。」凱莎的聲音平靜，但她的手指已經微微收緊。「匯報情況。」
凱拉深吸一口氣，似乎在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但她的聲音，依舊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顫抖。
「我們在費雷澤……遭到了華燁率領的天渣軍團的襲擊。」
凱莎的眉頭微微蹙起。
「華燁？他怎麼會知道費雷澤？」
「是蘇瑪利。」凱拉咬著牙，眼中閃過一絲恨意。
「他跟隨一支掠奪艦隊偶然發現了費雷澤。我們擊退了那支艦隊，但蘇瑪利逃回了天使星雲，向華燁稟報了這裡的情況。」
凱莎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
「華燁的大軍來得太快……他的艦隊分兩部分，一部分作為誘餌被天刃號監測到，另一部分通過隱秘通道直接抵達費雷澤。」凱拉的聲音越來越低。
「我們……措手不及。」
「彥呢？」凱莎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凱拉的嘴唇顫抖了一下。
「天刃王她……她被華燁活捉了。」
凱莎的手指猛地收緊，臉上沒有表情，但那微微顫動的睫毛，暴露了她內心的震動。
活捉，這意味著，彥還在華燁手中，還活著，但比死亡更加危險。
華燁不會殺她，至少不會立刻殺她。
他會用她作為誘餌，作為籌碼，作為擊潰女性天使心理防線的武器。
「其他人呢？」凱莎的聲音依舊平靜，但那股平靜之下，是即將噴發的岩漿。
凱拉低下頭。
「都……犧牲了。為了保護我和艾妮·熙德撤離，她們都戰死了。」
凱莎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一百多名天使戰士，一艘天刃級戰艦，以及天刃王彥——全部折損在費雷澤。
這是自天使星雲陷落以來，女性天使遭受的最慘重的損失。
「艾妮·熙德呢？」凱莎睜開眼，目光銳利。
「她還活著，在我身邊，華燁沒有追捕她。」
凱莎沉默了片刻，華燁的算盤她看得很清楚——活捉彥，利用她瓦解女性天使的抵抗意志。
至於艾妮·熙德，一個尚未成長的凡人繼承人，在華燁眼中不值一提。
但凱莎知道，艾妮·熙德才是天使文明的未來。
只要她在，希望就在。
「待在原地不要動。」凱莎的聲音恢復了那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親自帶人過去接你們。」
「凱莎女王……」凱拉眼中閃過一絲擔憂。「華燁可能還在費雷澤附近……」
「他已經走了。」凱莎打斷了她。
「以他的性格，得手之後不會停留。他會帶著彥返回天使星雲，然後大肆宣揚，等著我們自投羅網。」
「所以，我們必須在他反應過來之前，把你們接走。」
「……是。」凱拉低下頭。
「屬下恭候女王。」
通訊切斷，全息投影熄滅。
凱莎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
然後，她轉過身，向外面走去。
「準備艦隊。」凱莎的聲音在走廊中迴蕩。
「一艘天刃級戰艦，全員武裝，隨時準備空間跳躍。」
「是！」傳令兵立刻領命，快步跑向指揮中心。
凱莎的的腦海中，無數念頭在飛速運轉——彥被俘，艾妮·熙德暴露，華燁的勢力進一步膨脹，而她們原本計劃的對天使星雲的突襲行動，已經無法繼續，必須暫停，必須重新部署，必須……
「凱莎。」一道熟悉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凱莎抬起頭，看到鶴熙正站在走廊的拐角處。
「出什麼事了？你這麼急急忙忙的。」
凱莎在她面前停下，深吸一口氣。
「彥被華燁活捉了。」
鶴熙的表情，在那一瞬間凝固了。
「什麼？怎麼可能？她不是在費雷澤執行任務嗎？華燁怎麼會知道費雷澤？」
「蘇瑪利偶然發現了那裡。」凱莎簡潔地解釋道。
「華燁傾巢而出，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彥被俘，其他戰士全部戰死。只有凱拉和艾妮·熙德倖存。」
鶴熙的眉頭緊緊皺起。
「事情越來越糟糕了，我們和烈陽剛剛敲定突襲天使星雲的方案，還沒來得及執行，彥就被……」
「你打算怎麼辦？」
「我已經下令準備艦隊。」凱莎的聲音不容置疑。「我要親自去費雷澤，把凱拉和艾妮·熙德接回來。」
鶴熙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你親自去？萬一華燁沒有走遠……」
「他不會。」凱莎打斷了她。
「以華燁的性格，得手之後會立刻返回天使星雲，不會在費雷澤多待一秒。」
「但即便如此，我也不能冒險讓凱拉和艾妮·熙德自己回來。她們已經經歷了太多，不能再出任何意外。」
鶴熙看著她，沉默了片刻。
然後，她輕輕嘆了口氣。
「好吧。你去吧，潘震那邊，我會去聯繫，告訴他們突襲計劃暫時暫停。」
「拜託你了。」凱莎說著，就要繼續向前走。
「凱莎。」鶴熙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凱莎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小心。」鶴熙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罕見的關切。
「我們已經失去了一個王，不能再失去另一個。」
凱莎沉默了片刻，然後微微側頭，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放心。我不會那麼容易被抓住的。」
凱莎邁步向前，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費雷澤星域，一支艦隊從蟲洞中駛出。
凱莎站在艦橋上，目光透過舷窗，望向那顆越來越近的星球。
她的身後，天使戰士們嚴陣以待，隨時準備應對任何突發情況。
雖然凱拉說華燁已經撤離，但凱莎不會掉以輕心。
她帶了足夠的兵力，如果華燁真的還在，她不介意在費雷澤再打一仗。
但她的直覺告訴她，華燁不在。
那個人此刻應該正在天使星雲中，享受著勝利者的榮光，盤算著如何利用彥來要挾更多的女性天使投降。
「女王，已抵達費雷澤軌道。正在掃描地表……」
「尋找凱拉的信號。」凱莎命令道。
「鎖定位置，準備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