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陽泉回到忍的過去(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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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殺隊?」

  「鬼?」

  這些陌生的詞彙,令這蝴蝶一家子都陷入了迷茫之中,他們還是第一次聽說有這樣的組織存在著,也頭一次見識到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如此恐怖的生物。

  「在院裡種紫藤花,鬼不喜歡它的氣味。」

  「鬼只會在夜間出沒。」

  陽泉儘量潔簡的闡述完後,盯著蝴蝶佐堂手臂上的傷口,如果他還是鬼的話,倒是可以用血鬼術替他治療的,不過肯定也會被當成異類了吧...

  這個夢還真是漫長而真實....

  但陽泉有一個疑問...

  他明明沒有見過忍的父母,更沒有見過忍和姐姐兒時的模樣,為什麼他們臉上的細節卻如此的清晰?

  難不成他中了誰的血鬼術?

  轉念一想這又絕對不可能,做為世界上最後一隻鬼的他,都已經變成人了。

  等醒過來了,和忍確認一下吧...

  於是陽泉開始仔細的將每一個蝴蝶的長相都一一記下,牢記於心。

  「額...」,蝴蝶佐堂瞧著眼前這個年紀不大,有著耀眼的金髮以及獨特的眼眸的少年,雖然一直盯著他們看,但佐堂並沒有在他的眼中看出半分惡意。

  恰恰相反...

  有著他說不明白的親近...

  明明是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

  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陽泉垂眸仔細記住忍的樣子,眼底不自覺的便浮現一點雀躍,唇角也微微勾起,抿出一個好看的弧度。

  見到忍小時候了...

  可愛。

  抱住媽媽大腿的蝴蝶忍,那雙透著天真的眼睛眨了眨。

  這個哥哥的眼睛...

  好漂亮。

  「那麼我就先走了。」

  陽泉朝幾人點點頭,轉身準備離去,身後蝴蝶佐堂的聲音又一次傳來。

  「陽泉先生!有什麼是可以讓我們作為報答的嗎?」

  前進的腳步一頓,陽泉站在原地,回過頭去,溫和的視線落在那兩個小小的蝴蝶身上。

  「不用叫我先生,叫我陽泉就好。」

  他們是忍的爸爸媽媽,那麼他應該稱呼為岳父岳母,理應如此的。

  但是,現在若是這樣稱呼...

  「.....」

  「我不需要報答。」

  「非要的話....」

  陽泉臉上緩緩露出一抹笑來,那清潤的聲音一字一句道。

  「還請你們幸福的生活下去。」

  說完這句話,陽泉徑直離開了房間,只留下在原地愣神中的幾人。

  其實還有很多話,陽泉沒有說出口。

  那便是..

  請讓忍的今後,都生活在她所喜愛的家人身旁,永不分離。

  不要有痛苦...

  不要有艱辛...

  要自由自在的...

  要...幸福快樂的...

  「是一個溫柔的人啊...」,蝴蝶櫻一隻手輕輕安撫著大女兒小女兒,一邊輕聲和丈夫喟嘆著。

  「嗯。」,蝴蝶佐堂認同的點點頭。

  「香奈惠,帶著妹妹先去睡覺,我幫爸爸處理傷口。」

  聽見媽媽的話,香奈惠答應了下來,雖然擔心爸爸的傷勢,但是她也沒辦法做到什麼,小忍年紀還小,經歷了剛才那樣恐怖的事情,會害怕的。

  這裡的屋子損壞了,於是香奈惠牽著妹妹的手,去了另一間客房中。

  「姐姐...」

  不安的抱住姐姐,腦袋埋入姐姐的懷裡,蝴蝶忍用她的小腦袋蹭了蹭,眼淚順著小臉滾落。

  拍打著妹妹的後背,香奈惠只比小忍大三歲,卻已經是一個懂事的孩子了,放輕聲音,一下一下安撫著妹妹的情緒。

  「沒事...沒事的小忍。」


  「姐姐,爸爸媽媽都在...」

  「不要害怕...不要哭..」

  伴隨著嗚咽聲,兩隻小蝴蝶迷迷糊糊睡去....

  「.....」

  出不去。

  陽泉發現自己無論用什麼方法都沒辦法離開這裡,好像有一道無形的屏障,阻礙了他。

  這個夢未免也太久了。

  意識也是那樣的清醒,仿佛真的身處在這裡一般。

  感受到疼痛,會醒過來嗎?

  陽泉想起曾在無限列車任務結束後,他有詢問過炭治郎他是如何醒過來的。

  炭治郎支支吾吾半晌,到底不是一個會撒謊的孩子,許是怕自己為炭治郎感到難過,炭治郎表現出一副輕鬆的笑容,語氣輕緩。

  [我用日輪刀殺死了自己。]

  眼下是否也是這種情況呢?

  陽泉低頭看向自己手邊的日輪刀,隨後緩緩抽出,抵在脖頸處...

  「呼....」

  輕嘆一聲,陽泉還是放下了日輪刀。

  他無法確定這究竟是夢境還是現實。

  如果是現實...他一次失手的機會都不能有。

  只是感受疼痛的話...

  醒來再向忍道歉吧。

  日輪刀劃破手臂,血液滴落...

  陽泉抬起頭看向漆黑夜空。

  還是沒有醒呢。

  回頭看著眼前的屋子,陽泉慢慢走到了有忍在的地方,盤腿坐靠在牆面。

  那先呆在忍身邊吧...

  .....

  「唔....」

  做噩夢突然驚醒的蝴蝶忍睜開眼睛,皺著小臉撇著嘴,但考慮到姐姐還在睡覺,蝴蝶忍只能默默落淚,順著面頰打濕枕頭。

  淚眼矇矓的視線,看見屋外似乎有人,蝴蝶忍坐起身,有些困惑的揉了揉眼睛。

  小心翼翼的推開門,探出小腦袋,待看清楚是那個哥哥後,大著膽子走到了陽泉的身邊。

  陽泉偏頭看著走到自己面前那年幼的忍,低聲詢問著。

  「怎麼不睡覺?」

  小忍揪著自己的衣服下擺,稚嫩的嗓音透著一股害怕。

  「做噩夢了。」

  是因為剛才的事情嘛...

  陽泉這樣想著,抬起手想讓忍坐到他的身邊,窺見手上的傷口,又放了下來。

  小孩子看見不好。

  「大哥哥,你受傷了!」

  蝴蝶忍還是注意到了, 捂住嘴驚訝的睜大雙眼,隨後有似是想到了什麼,噔噔噔的跑開了。

  盯著那小小的背影消失在視野中,陽泉垂下眼睫,嚇到她了嗎?

  不多時,陽泉又聽見了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他看去發現忍手上多了一個箱子。

  「大哥哥,我看過爸爸替病人包紮的。」

  「我幫你。」

  陽泉把手伸了過去,藍寶石眼看著年幼的忍,不熟練的包紮手法,眉頭微微凝起那認真模樣,陽泉唇角露出一抹笑來。

  抹了一把額頭的汗,小忍很是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可愛的臉上揚起笑容。

  「大哥哥怎麼樣?」

  陽泉收回被裹成粽子的手,忍不住發出一道笑聲,用另一隻手輕輕摸了摸忍的腦袋。

  「忍,好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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