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留下過生日
「真不要緊，盤子不值什麼錢，孩子沒傷到最重要。」
孩子們像是有了倚仗，躲在季媽身後不動了。
見婆婆這樣勸說，熱八也不好再堅持，只靜靜看了孩子們一會兒。
季媽安撫完這場小**，柔聲對孩子說：「好了，去客廳玩吧。碎玻璃讓奶奶來清理，免得劃傷手。」
孩子們乖巧地應聲離開了廚房。
「多謝奶奶。」
走到客廳，熱八與季彥清都在。幾個孩子對視幾眼，目光悄悄落向熱八。見到母親神情認真，他們終究沒湊上前，而是挨著季爸坐下。「爺爺，爺爺！」季爸摟著孩子們笑呵呵地說：「沒事兒，一個碗碟罷了，咱們家多得是，碎了反而添吉利呢。」
季彥清同樣沒放在心上，可熱八自小教養不同，仍覺得孩子方才舉動失禮，故而一直沒理會他們。
傍晚季媽問晚飯想吃什麼，熱八也跟進廚房幫忙。關上門，婆媳倆閒話起來。「孩子們在學校成績怎樣？淘不淘氣？老師怎麼說？」
「成績挺好的，就是季沫有點坐不住，老師也沒多提，只說孩子精力足。」季媽摘著菜，語氣平和。「別說孩子了，大人也難一動不動坐整天。才三歲多的娃，好動才正常嘛。」
熱八淺淺一笑，沒接話。季媽接著問：「孩子們是不是快過四歲生日了？」
「嗯，還有四天。」
「這麼快！」季媽眼睛一亮，「要不你們多留幾天，給孩子過了生日再走？正好在家辦個小聚會。」
熱八一聽便明白婆婆想替孫兒慶生，也不清楚是早有打算還是臨時想起。既然季媽開口，她雖與婆婆親近，仍把話引向季彥清：「不知道季彥清公司剛起步會不會太忙……」
「讓他先回去忙也行。倒是你忙不忙？」季媽溫和地問。
熱八心下已知道該怎麼應答：「我不忙。要是季彥清答應，今年就在這兒過生日也好。」
季媽聽了手上動作更輕快了些：「熱八啊，你最愛吃什麼？媽給你做。」
「媽，我不挑嘴，您隨便做。」
「那媽多燒兩道菜，你多吃點兒！」
「好。」
季媽難得下廚如此高興。菜備齊後，她輕推熱八：「這幾個菜我一個人就行，你去客廳歇著吧。」
熱八解下圍裙掛好，回到客廳卻只見季彥清。「爸呢？」
「帶孩子買零食去了。」
熱八輕聲念叨：「三個小的一見老人就撒歡，真是會看人眼色。」
季彥清打趣：「也不知隨了誰。」
熱八睨他一眼，在他身旁坐下，放低聲音：「媽剛才說，想留我們給孩子過完生日再走。」
季彥清見她不願讓老人聽見，也輕聲回問：「你怎麼想？」
「我都行，主要看你。公司現在走得開嗎？老唐一個人能應付嗎？」
季彥清略一沉吟：「沒什麼大問題，真有急事我再趕回去也來得及。」
見丈夫這麼表示，熱八便說：「那就留下吧，圓老人一個心意。」
季彥清點點頭：「是啊，你爸媽每年都大辦，這次在咱們家簡單過個家庭生日也挺好。」
聽他這麼說，熱八想了想，也覺得合情合理。
這頭，季爸領著三胞胎剛出單元門，就引來不少目光。正值晚飯前後，樓下散步的人不少，看見這一老三小便紛紛望過來。
季老師領孩子們散步，街坊鄰里笑著招呼問候。
「帶孫女出來玩呢？」
「三個小傢伙機靈又漂亮！」
「您老真有福氣，孩子都回來探望了。」
季父滿面笑容地一一應答。
他先帶孩子進了便利店。
院中長椅邊，幾位老人正聊起季家的兒子兒媳。
「季老師命真好，兒子這麼孝順。」
「剛才見到他們拎了好多禮品，都拿不下呢。」
「子女出息又貼心，真是羨慕。」
「您家兒子不也到了歲數，有沒有交往對象？」
「哎……能有季彥清三分好我就知足了。」
季父提了幾包零食走出店門。
穿過迴廊時，鄰人笑問：
「給孩子買這麼多好吃的？」
「三個娃娃，消耗快，多備了些。」季父笑道。
「孫女真是討人喜歡。」
他低頭輕聲提醒孩子們：
「來，叫爺爺奶奶好。」
「爺爺奶奶好！」
三張小臉笑得甜甜的，聲音清脆。
問完好後，目光立刻又移回零食袋上。
旁邊的大人都被逗樂了。
「好好好，真可愛！」
季父也笑著頷首。
「那我先回去，季彥清他們還在等呢。」
「快去吧。」
大伙兒瞧著季父帶孩子走進單元門。
「季老師今天真是高興壞了。」
「聽他們夫妻說今天兒子一家回來，早就開始張羅了。」
「看他眼神就沒離開過三個孫女。」
電梯裡，一個娃娃小聲開口：
「爺爺，我來提吧。」
望著包裝袋裡的薯片，她悄悄咽了咽口水。
「東西不輕呢。」
「沒關係，我能提。」
季父覺得確實不重，便遞了過去。
另外兩個孩子見狀也要幫忙。
他想著出電梯就到家了，就分給三人各提一袋。
電梯到達，門緩緩打開。
三個孩子用力拽著袋子，小臉繃緊，全身使勁的模樣讓季父忍俊不禁。
哪有那麼沉，這些小鬼還真會裝樣子，表演天分怕是隨了誰。
到家門口，季母繫著圍裙打開門。
看見季父兩手空閒，孫女們則提滿零食抬頭喊道：
「奶奶好！」
季母看了一眼，朝屋裡走去：
「怎麼都讓孩子拎，也不怕累著她們。」
她對屋內的兒子兒媳說道：
「看看你爸，零食全交給娃娃們拿。」
季父一邊進屋一邊解釋：
「是孩子自己要提的，東西不重，我哪會真累著她們。」
季彥清和熱八倒沒太在意。
只是熱八望了望孩子手裡的零食袋，微微蹙了蹙眉。
熱八見丈夫季彥清帶回不少兒童零食，眉頭微皺：「買太多了，孩子們哪裡吃得了。」
季父笑著接過話：「難得孩子喜歡，就放著慢慢吃吧，這些東西又不會馬上壞。」
熱八望向丈夫，眼神裡帶著些無奈。畢竟是公公的心意，她不知該如何婉轉勸阻。
可季彥清只輕輕搖頭，便轉頭與父親談起家常，絲毫未提可能造成浪費的話頭。
熱八心中暗想，這個家裡似乎只有自己還在意不能過於寵溺孩子。
幾個孩子早已興沖沖拆開了包裝。燒烤味薯片嘗了覺得辣，便丟在一旁；換成黃瓜味，吃了兩片又放下；果凍也只是舔了舔就扔到一邊。
看著滿桌開了封卻沒吃完的零食，熱八壓下火氣，儘量平靜地開口：
「季顏、季然、季沫，選了一樣就要好好吃完，不能這樣浪費。」
孩子們嘴上應著，手上卻又拆了新的一包。
熱八心頭一陣發悶，卻沒再說什麼。看著這架勢，在場似乎只有自己覺得這樣不對。
她轉身走進廚房，見婆婆還在忙碌，便問：「媽，還有什麼要幫忙的嗎？」
「不用啦，只剩一個湯，很快就好。」季母回頭見到是她，連忙擺手，「你這雙手哪是做這些的呀！」
熱八笑道：「在家裡也是我下廚的，習慣了。」
「季彥清那小子，真不知道心疼人。」婆婆嘴上埋怨兒子，臉上卻帶著疼惜的笑，「你這哪是干粗活的手。」
聽到這樣的話，熱八心裡暖暖的：
「媽，季彥清對我挺好的。家裡的事本來就應該互相分擔，況且孩子都這麼大了，我總不能什麼都不會。」
「好，好。」婆婆眼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原本有些擔心兒子這場門第不同的婚姻是否能長久，如今見兩人相處和睦，心裡踏實了不少。
「那你幫我把籃子裡的蘑菇洗了吧。」婆婆不再客氣，順手遞過菜籃。
熱八利落地接過去，打開水龍頭沖洗起來。
廚房裡，兩人的交談親切而自然。
有了兩人一同忙碌，菜餚很快擺滿了餐桌。
三個孩子在客廳嬉笑追逐，季彥清笑呵呵地隨他們玩鬧。在他看來，年幼的孩子就該這般無憂無慮。
另一邊，季父正和季彥清對坐弈棋。季父落子慎重，總要先蹙眉沉思許久。
「爸，您這思考的時間也未免太長了。」季彥清打趣道。
「你懂什麼，」季父抬眼瞪他，「棋局如戰局，豈能輕率！」
季彥清笑笑，不再爭辯。
這時，陣陣飯菜香氣從廚房飄來。
季父忽然起身，衣袖不經意帶亂了棋局。季彥清一愣，隨即**：
「爸，您這可是耍賴啊！明明快輸了！」
季父背著手，理直氣壯：
「讓讓你老爸又怎麼了？我年紀大了，你就不能體諒些？」
季彥清一時語塞，只好笑著搖頭。
廚房裡，婆婆讓熱八先去擺放碗筷，自己將最後一道菜盛出鍋。
「今天辛苦你了，」婆婆溫聲道，「以前讓老頭子幫忙，他可從沒停下過抱怨呢。」
婆婆笑容滿面地說道。
熱八微笑回應道：「其實還好，不算累。」她眼中含著溫柔的笑意。
婆婆目光中流露出讚許，輕輕拍了拍她的肩。
「我真是越來越中意你了。」婆婆心直口快地說道。
熱八略覺羞澀。
屋內婆媳之間氛圍溫馨和諧。
此時外面父子倆卻是一番你爭我往的情形，與屋裡形成了鮮明對照。
餐桌已布置停當，菜餚上齊，眾人落座。
孩子們像是有了倚仗，躲在季媽身後不動了。
見婆婆這樣勸說，熱八也不好再堅持，只靜靜看了孩子們一會兒。
季媽安撫完這場小**，柔聲對孩子說：「好了，去客廳玩吧。碎玻璃讓奶奶來清理，免得劃傷手。」
孩子們乖巧地應聲離開了廚房。
「多謝奶奶。」
走到客廳，熱八與季彥清都在。幾個孩子對視幾眼，目光悄悄落向熱八。見到母親神情認真，他們終究沒湊上前，而是挨著季爸坐下。「爺爺，爺爺！」季爸摟著孩子們笑呵呵地說：「沒事兒，一個碗碟罷了，咱們家多得是，碎了反而添吉利呢。」
季彥清同樣沒放在心上，可熱八自小教養不同，仍覺得孩子方才舉動失禮，故而一直沒理會他們。
傍晚季媽問晚飯想吃什麼，熱八也跟進廚房幫忙。關上門，婆媳倆閒話起來。「孩子們在學校成績怎樣？淘不淘氣？老師怎麼說？」
「成績挺好的，就是季沫有點坐不住，老師也沒多提，只說孩子精力足。」季媽摘著菜，語氣平和。「別說孩子了，大人也難一動不動坐整天。才三歲多的娃，好動才正常嘛。」
熱八淺淺一笑，沒接話。季媽接著問：「孩子們是不是快過四歲生日了？」
「嗯，還有四天。」
「這麼快！」季媽眼睛一亮，「要不你們多留幾天，給孩子過了生日再走？正好在家辦個小聚會。」
熱八一聽便明白婆婆想替孫兒慶生，也不清楚是早有打算還是臨時想起。既然季媽開口，她雖與婆婆親近，仍把話引向季彥清：「不知道季彥清公司剛起步會不會太忙……」
「讓他先回去忙也行。倒是你忙不忙？」季媽溫和地問。
熱八心下已知道該怎麼應答：「我不忙。要是季彥清答應，今年就在這兒過生日也好。」
季媽聽了手上動作更輕快了些：「熱八啊，你最愛吃什麼？媽給你做。」
「媽，我不挑嘴，您隨便做。」
「那媽多燒兩道菜，你多吃點兒！」
「好。」
季媽難得下廚如此高興。菜備齊後，她輕推熱八：「這幾個菜我一個人就行，你去客廳歇著吧。」
熱八解下圍裙掛好，回到客廳卻只見季彥清。「爸呢？」
「帶孩子買零食去了。」
熱八輕聲念叨：「三個小的一見老人就撒歡，真是會看人眼色。」
季彥清打趣：「也不知隨了誰。」
熱八睨他一眼，在他身旁坐下，放低聲音：「媽剛才說，想留我們給孩子過完生日再走。」
季彥清見她不願讓老人聽見，也輕聲回問：「你怎麼想？」
「我都行，主要看你。公司現在走得開嗎？老唐一個人能應付嗎？」
季彥清略一沉吟：「沒什麼大問題，真有急事我再趕回去也來得及。」
見丈夫這麼表示，熱八便說：「那就留下吧，圓老人一個心意。」
季彥清點點頭：「是啊，你爸媽每年都大辦，這次在咱們家簡單過個家庭生日也挺好。」
聽他這麼說，熱八想了想，也覺得合情合理。
這頭，季爸領著三胞胎剛出單元門，就引來不少目光。正值晚飯前後，樓下散步的人不少，看見這一老三小便紛紛望過來。
季老師領孩子們散步，街坊鄰里笑著招呼問候。
「帶孫女出來玩呢？」
「三個小傢伙機靈又漂亮！」
「您老真有福氣，孩子都回來探望了。」
季父滿面笑容地一一應答。
他先帶孩子進了便利店。
院中長椅邊，幾位老人正聊起季家的兒子兒媳。
「季老師命真好，兒子這麼孝順。」
「剛才見到他們拎了好多禮品，都拿不下呢。」
「子女出息又貼心，真是羨慕。」
「您家兒子不也到了歲數，有沒有交往對象？」
「哎……能有季彥清三分好我就知足了。」
季父提了幾包零食走出店門。
穿過迴廊時，鄰人笑問：
「給孩子買這麼多好吃的？」
「三個娃娃，消耗快，多備了些。」季父笑道。
「孫女真是討人喜歡。」
他低頭輕聲提醒孩子們：
「來，叫爺爺奶奶好。」
「爺爺奶奶好！」
三張小臉笑得甜甜的，聲音清脆。
問完好後，目光立刻又移回零食袋上。
旁邊的大人都被逗樂了。
「好好好，真可愛！」
季父也笑著頷首。
「那我先回去，季彥清他們還在等呢。」
「快去吧。」
大伙兒瞧著季父帶孩子走進單元門。
「季老師今天真是高興壞了。」
「聽他們夫妻說今天兒子一家回來，早就開始張羅了。」
「看他眼神就沒離開過三個孫女。」
電梯裡，一個娃娃小聲開口：
「爺爺，我來提吧。」
望著包裝袋裡的薯片，她悄悄咽了咽口水。
「東西不輕呢。」
「沒關係，我能提。」
季父覺得確實不重，便遞了過去。
另外兩個孩子見狀也要幫忙。
他想著出電梯就到家了，就分給三人各提一袋。
電梯到達，門緩緩打開。
三個孩子用力拽著袋子，小臉繃緊，全身使勁的模樣讓季父忍俊不禁。
哪有那麼沉，這些小鬼還真會裝樣子，表演天分怕是隨了誰。
到家門口，季母繫著圍裙打開門。
看見季父兩手空閒，孫女們則提滿零食抬頭喊道：
「奶奶好！」
季母看了一眼，朝屋裡走去：
「怎麼都讓孩子拎，也不怕累著她們。」
她對屋內的兒子兒媳說道：
「看看你爸，零食全交給娃娃們拿。」
季父一邊進屋一邊解釋：
「是孩子自己要提的，東西不重，我哪會真累著她們。」
季彥清和熱八倒沒太在意。
只是熱八望了望孩子手裡的零食袋，微微蹙了蹙眉。
熱八見丈夫季彥清帶回不少兒童零食，眉頭微皺：「買太多了，孩子們哪裡吃得了。」
季父笑著接過話：「難得孩子喜歡，就放著慢慢吃吧，這些東西又不會馬上壞。」
熱八望向丈夫，眼神裡帶著些無奈。畢竟是公公的心意，她不知該如何婉轉勸阻。
可季彥清只輕輕搖頭，便轉頭與父親談起家常，絲毫未提可能造成浪費的話頭。
熱八心中暗想，這個家裡似乎只有自己還在意不能過於寵溺孩子。
幾個孩子早已興沖沖拆開了包裝。燒烤味薯片嘗了覺得辣，便丟在一旁；換成黃瓜味，吃了兩片又放下；果凍也只是舔了舔就扔到一邊。
看著滿桌開了封卻沒吃完的零食，熱八壓下火氣，儘量平靜地開口：
「季顏、季然、季沫，選了一樣就要好好吃完，不能這樣浪費。」
孩子們嘴上應著，手上卻又拆了新的一包。
熱八心頭一陣發悶，卻沒再說什麼。看著這架勢，在場似乎只有自己覺得這樣不對。
她轉身走進廚房，見婆婆還在忙碌，便問：「媽，還有什麼要幫忙的嗎？」
「不用啦，只剩一個湯，很快就好。」季母回頭見到是她，連忙擺手，「你這雙手哪是做這些的呀！」
熱八笑道：「在家裡也是我下廚的，習慣了。」
「季彥清那小子，真不知道心疼人。」婆婆嘴上埋怨兒子，臉上卻帶著疼惜的笑，「你這哪是干粗活的手。」
聽到這樣的話，熱八心裡暖暖的：
「媽，季彥清對我挺好的。家裡的事本來就應該互相分擔，況且孩子都這麼大了，我總不能什麼都不會。」
「好，好。」婆婆眼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原本有些擔心兒子這場門第不同的婚姻是否能長久，如今見兩人相處和睦，心裡踏實了不少。
「那你幫我把籃子裡的蘑菇洗了吧。」婆婆不再客氣，順手遞過菜籃。
熱八利落地接過去，打開水龍頭沖洗起來。
廚房裡，兩人的交談親切而自然。
有了兩人一同忙碌，菜餚很快擺滿了餐桌。
三個孩子在客廳嬉笑追逐，季彥清笑呵呵地隨他們玩鬧。在他看來，年幼的孩子就該這般無憂無慮。
另一邊，季父正和季彥清對坐弈棋。季父落子慎重，總要先蹙眉沉思許久。
「爸，您這思考的時間也未免太長了。」季彥清打趣道。
「你懂什麼，」季父抬眼瞪他，「棋局如戰局，豈能輕率！」
季彥清笑笑，不再爭辯。
這時，陣陣飯菜香氣從廚房飄來。
季父忽然起身，衣袖不經意帶亂了棋局。季彥清一愣，隨即**：
「爸，您這可是耍賴啊！明明快輸了！」
季父背著手，理直氣壯：
「讓讓你老爸又怎麼了？我年紀大了，你就不能體諒些？」
季彥清一時語塞，只好笑著搖頭。
廚房裡，婆婆讓熱八先去擺放碗筷，自己將最後一道菜盛出鍋。
「今天辛苦你了，」婆婆溫聲道，「以前讓老頭子幫忙，他可從沒停下過抱怨呢。」
婆婆笑容滿面地說道。
熱八微笑回應道：「其實還好，不算累。」她眼中含著溫柔的笑意。
婆婆目光中流露出讚許，輕輕拍了拍她的肩。
「我真是越來越中意你了。」婆婆心直口快地說道。
熱八略覺羞澀。
屋內婆媳之間氛圍溫馨和諧。
此時外面父子倆卻是一番你爭我往的情形，與屋裡形成了鮮明對照。
餐桌已布置停當，菜餚上齊，眾人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