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合作崩了
更未料到二人竟是摯友。
一位是商界聞名的女強人，另一位則是當前備受矚目的藝人。
但吳總終究算得上是熱八的同行競爭者。
態度便顯得較為疏淡。
熱八亦未多作理會。
愉悅地與譚琳交談起來。
「呀，譚琳你居然在這兒，真是許久未見了！」
「的確，你新發的歌挺不錯，我還特意購買了欣賞呢！」
「過獎了，詞曲都是季彥清一手包辦，我錄製時幾乎被他批評得無地自容……」
……
聽聞談論音樂，坐於一旁的吳總不禁側耳傾聽。
「平心而論，季彥清確實才華橫溢啊！」
「哈哈，他說我近期情緒欠佳，專門創作此曲相贈，作為我重返舞台的賀禮。好了，不提我倆這些日常瑣事了，你和唐華強近來如何？季彥清提及晚間要去找他，似乎是工作室正式落成的事……」
「是嗎？他並未向我透露半句，不過他每日都會贈送一束鮮花。你也清楚我們皆以事業為重，平日多靠通訊聯絡，但每周都會相聚，共同參加理財課程。」
熱八聞言開懷大笑。
「你們這些社會精英果然不同凡響，連約會都選擇進修課堂，共同進步呢！」
譚琳臉上泛起柔和笑意。
……
短暫敘舊後。
熱八返回自家座席。
季彥清已安排妥當餐點。
侍者預先為孩子們奉上三份精緻甜點，形似櫻桃，需以細勺取用。
「怎麼樣，譚琳何時籌備婚禮啊？」
熱八未料季彥清會有此一問。
「我也不清楚，你何不直接問問唐華強呢？」
季彥清微微一笑。
「男性之間很少談及這類話題。」
熱八亦含笑回應。
「我們之間也極少討論，尤其是譚琳的感情動向，倒不如與她探討工作更自在。」
……
另一邊，譚琳剛入座，吳總便語帶微妙地說道。
「沒想到譚總竟擁有一位如此明艷動人的好友。」
此言令譚琳頗感困惑。
「吳總，您旗下不是同樣經營娛樂公司嗎？應當接觸過眾多佳人吧。」
吳總言辭間流露些許諷意。
「哪裡比得上，熱八可是難得一見的絕色呢。」
雖似讚美，但譚琳覺其神態語氣皆令人不適。
譚琳因需尋訪代言藝人，故前來與吳總洽商。
此類事務通常由助理溝通，譚琳僅負責最終合約磋商。
因此次合作期限較長，至少需簽訂五年代言協議。
譚琳遂與天盛娛樂負責人當面簽署合同。
前一刻雙方尚交談順暢。
下一刻這位負責人的言辭卻漸顯異樣。
不知其間暗指何意。
吳總目睹熱八與譚琳親近之態，忽然對此合約的可靠性心生疑慮。
畢竟二人關係如此密切，熱八當下聲名正盛，何以譚琳不邀其代言，反至本公司尋覓新人擔任此職。
當得知對方公司的重點藝人李佳芮曾受熱八的壓制，他瞬間對譚琳產生了不佳的印象。
吳總隨即用略帶諷刺的語氣開口。
「譚總身邊有這麼一位知名度高的好友，怎麼不請她來代言呢？」
譚琳面帶微笑，禮貌地回應：
「正因為是好朋友，才清楚她不喜歡拍GG。而且我們之間不習慣談商業合作。」
實際上，譚琳心裡是這樣考慮的。
若要找熱八代言，對方一定會答應，這確實是個合適的選擇。但兩人親如家人，譚琳自己並不急需用錢，加上這類小規模代言都有預算安排，她也不願找關係親近的人參與。
然而吳總似乎對她的回答並不滿意。
「那麼譚總覺得，我們公司的藝人就活該多受累是嗎？」
譚琳聽他這麼說，覺察出對方話裡帶刺，語氣也認真起來：
「吳總這話從何說起？我方支付費用，貴方提供工作，這不是正常的商業合作嗎？」
吳總直接挑明道：
「譚琳，沒必要這樣吧。你是不是特意幫熱八來**的？儘管我公司的李佳芮確實雇過水軍抹黑她，熱搜也是我們安排的，但昨天發新歌之後，李佳芮被氣哭了，你們還不滿意嗎？你今天把熱八帶到這裡，就是想讓我難堪對不對？」
譚琳雖然聽得有些茫然，但迅速在心裡整理了吳總的話。
第一，李佳芮曾購買熱搜、僱傭水軍攻擊她的好友熱八，企圖影響其復出。
這件事譚琳之前也有所留意，但沒想到背後如此曲折。
第二，昨日李佳芮也發行了新歌，但由於反響**，譚琳甚至未曾注意到。
結果李佳芮的作品完全被熱八的新歌蓋過了風頭。
第三，李佳芮顯然向老闆傾訴了不少，導致吳總對熱八抱有強烈不滿。
無論如何，從吳總直接喊出她名字的那一刻起，這次合作已經無法繼續。
譚琳站起身，提高聲調冷靜回應：
「吳勇，首先貴公司的實力遠不及天娛娛樂，我這次選擇你們只是因為預算有限。其次，你們旗下藝人行為不端，誣陷、買黑粉，你居然還覺得委屈？要不是你今天提起，我根本不知道我朋友受了這麼多委屈。最後，貴公司所有藝人已被列入我旗下企業的合作黑名單，你可以回去問問相關員工，看看有多少合作已被終止。」
說完，譚琳撕碎帶來的合同，乾脆地扔進垃圾桶，轉身離去。
熱八和季彥清隱約聽到隔壁的動靜，正要起身查看，譚琳推門進來，對熱八露出笑容。
「大明星，我先走啦。」
熱八也笑著問：
「這麼早就談完了？」
譚琳未多解釋，輕輕關上包廂門。
吳勇並未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甚至覺得鬆了口氣。
他之所以如此維護李佳芮，不僅因為她是公司的骨幹，也因為他作為一個離異男性，對李佳芮懷有好感。
李佳芮除開某些觀念不談，外表確實出眾。
尤其當她眼眶含淚時，總令人不自覺心生憐惜。
因此吳勇無法忍受李佳芮受委屈。
不過李佳芮也十分聰明，雖與眾多男性傳過緋聞，卻始終保持著距離，從不正面承認任何關係。
回到公司後，吳勇打算稍作休息。
他脫下皮鞋，鬆開領帶，把腳搭在辦公桌上，正準備閉眼歇一會兒，秘書卻急促地敲響了門。
「咚咚咚——」
敲門聲一陣接一陣，顯得十分匆忙。
吳總帶著一絲煩躁低聲自語。
「總沒個清淨時候！」
「進來吧。」
助理進門時，他已將鞋穿妥。
助理急促地報告：
「吳總，情況不妙，我們旗下幾位代言藝人全被單方面中止合作了！」
吳總一時間未反應過來。
「哪些藝人？什麼代言？」
助理亦顯焦急：
「就是今年簽約的那幾位新晉選秀藝人，包括張捷、參演《後宮慧貴人》的張敏、許濤、季婉等等……」
一連串名字入耳，吳總當即坐不住了。
「合作方為何突然終止？問題出在哪裡？」
助理同樣困惑：
「原因不明，只知對方表示其公司負責人不同意與天盛娛樂的藝人合作……吳總，是否咱們的人無意中得罪了什麼人……」
吳總凝神回想，突然朝助理吩咐：
「立刻去查這些合作企業的法定代表人信息，快！」
幾乎是喝令出聲，助理急忙退出辦公室。
他打開查詢平台，逐一比對、核實信息。
如此變故讓吳總睡意全無，起身在房間內踱步不斷。
約半小時後，助理帶著查證結果返回。
吳總急忙追問：
「是不是同一人？」
助理點頭確認。
吳總腦中掠過譚琳的影子，但隨即便自我否定。
一個年輕女子，怎可能握有如此規模的資產？何況她曾自稱預算有限。
他頓了頓，問道：
「到底是誰？」
「譚琳。」
聽見這名字，吳總幾乎難以相信。
「這不可能，她怎會涉足如此多行業，掌握這麼多企業？」
未待他平復，助理已不禁抱怨：
「究竟是哪位藝人冒犯了譚總？她幾乎主導江北市場，事業已拓展至海外，業界誰不曉得譚總？咱們的人也太不謹慎了。吳總，需要我細查具體責任人嗎？」
吳勇一時語塞，張口卻無言。
「你先出去吧，這件事我來處理。」
助理雖覺奇怪，但既得吩咐便先離去。
室內只剩吳總一人。他開始搜集譚琳的相關資料。
不查則已，一查驚人——譚琳竟是低調的商業能手。
此次，他意識到自己闖下了大禍。
譚琳，女，二十六歲，江北不動產所有人，永華投資社法人代表，艾什酒店最大持股人，地產企劃總負責人……
覽畢資料，吳勇怔然失神。
如此年輕卻擁有這般實力，遠超過他曾接觸的任何企業家。悔意霎時湧上心頭。
他無力地跌進沙發。
短短時間內，數千萬損失已成定局，這消息宛如一道驚雷。
此時，敲門聲再度響起。
「咚咚咚——」
「咚咚咚——」
急促的叩門聲更添心煩。
未等他應聲，李佳芮已推門而入。
面容姣好，唇紅齒白，眼中卻帶著不滿。
「老闆——」
她拖長語調，柔聲之中夾著嬌嗔。
吳勇正自煩悶，看見她並未感到舒緩，甚至覺得那張臉不再如往日動人。
「佳芮啊。」
他抬眼一瞥，淡淡招呼了一句。
李佳芮對老闆如此態度頗為不悅，當即抱怨起來。
「你指定的那位攝影師技術水平不足，拍攝成果令人失望，實在耗費精力。另外，歌曲資源被熱八取得，使我失去成為情歌天后的機會，實在讓人懊惱。」
一位是商界聞名的女強人，另一位則是當前備受矚目的藝人。
但吳總終究算得上是熱八的同行競爭者。
態度便顯得較為疏淡。
熱八亦未多作理會。
愉悅地與譚琳交談起來。
「呀，譚琳你居然在這兒，真是許久未見了！」
「的確，你新發的歌挺不錯，我還特意購買了欣賞呢！」
「過獎了，詞曲都是季彥清一手包辦，我錄製時幾乎被他批評得無地自容……」
……
聽聞談論音樂，坐於一旁的吳總不禁側耳傾聽。
「平心而論，季彥清確實才華橫溢啊！」
「哈哈，他說我近期情緒欠佳，專門創作此曲相贈，作為我重返舞台的賀禮。好了，不提我倆這些日常瑣事了，你和唐華強近來如何？季彥清提及晚間要去找他，似乎是工作室正式落成的事……」
「是嗎？他並未向我透露半句，不過他每日都會贈送一束鮮花。你也清楚我們皆以事業為重，平日多靠通訊聯絡，但每周都會相聚，共同參加理財課程。」
熱八聞言開懷大笑。
「你們這些社會精英果然不同凡響，連約會都選擇進修課堂，共同進步呢！」
譚琳臉上泛起柔和笑意。
……
短暫敘舊後。
熱八返回自家座席。
季彥清已安排妥當餐點。
侍者預先為孩子們奉上三份精緻甜點，形似櫻桃，需以細勺取用。
「怎麼樣，譚琳何時籌備婚禮啊？」
熱八未料季彥清會有此一問。
「我也不清楚，你何不直接問問唐華強呢？」
季彥清微微一笑。
「男性之間很少談及這類話題。」
熱八亦含笑回應。
「我們之間也極少討論，尤其是譚琳的感情動向，倒不如與她探討工作更自在。」
……
另一邊，譚琳剛入座，吳總便語帶微妙地說道。
「沒想到譚總竟擁有一位如此明艷動人的好友。」
此言令譚琳頗感困惑。
「吳總，您旗下不是同樣經營娛樂公司嗎？應當接觸過眾多佳人吧。」
吳總言辭間流露些許諷意。
「哪裡比得上，熱八可是難得一見的絕色呢。」
雖似讚美，但譚琳覺其神態語氣皆令人不適。
譚琳因需尋訪代言藝人，故前來與吳總洽商。
此類事務通常由助理溝通，譚琳僅負責最終合約磋商。
因此次合作期限較長，至少需簽訂五年代言協議。
譚琳遂與天盛娛樂負責人當面簽署合同。
前一刻雙方尚交談順暢。
下一刻這位負責人的言辭卻漸顯異樣。
不知其間暗指何意。
吳總目睹熱八與譚琳親近之態，忽然對此合約的可靠性心生疑慮。
畢竟二人關係如此密切，熱八當下聲名正盛，何以譚琳不邀其代言，反至本公司尋覓新人擔任此職。
當得知對方公司的重點藝人李佳芮曾受熱八的壓制，他瞬間對譚琳產生了不佳的印象。
吳總隨即用略帶諷刺的語氣開口。
「譚總身邊有這麼一位知名度高的好友，怎麼不請她來代言呢？」
譚琳面帶微笑，禮貌地回應：
「正因為是好朋友，才清楚她不喜歡拍GG。而且我們之間不習慣談商業合作。」
實際上，譚琳心裡是這樣考慮的。
若要找熱八代言，對方一定會答應，這確實是個合適的選擇。但兩人親如家人，譚琳自己並不急需用錢，加上這類小規模代言都有預算安排，她也不願找關係親近的人參與。
然而吳總似乎對她的回答並不滿意。
「那麼譚總覺得，我們公司的藝人就活該多受累是嗎？」
譚琳聽他這麼說，覺察出對方話裡帶刺，語氣也認真起來：
「吳總這話從何說起？我方支付費用，貴方提供工作，這不是正常的商業合作嗎？」
吳總直接挑明道：
「譚琳，沒必要這樣吧。你是不是特意幫熱八來**的？儘管我公司的李佳芮確實雇過水軍抹黑她，熱搜也是我們安排的，但昨天發新歌之後，李佳芮被氣哭了，你們還不滿意嗎？你今天把熱八帶到這裡，就是想讓我難堪對不對？」
譚琳雖然聽得有些茫然，但迅速在心裡整理了吳總的話。
第一，李佳芮曾購買熱搜、僱傭水軍攻擊她的好友熱八，企圖影響其復出。
這件事譚琳之前也有所留意，但沒想到背後如此曲折。
第二，昨日李佳芮也發行了新歌，但由於反響**，譚琳甚至未曾注意到。
結果李佳芮的作品完全被熱八的新歌蓋過了風頭。
第三，李佳芮顯然向老闆傾訴了不少，導致吳總對熱八抱有強烈不滿。
無論如何，從吳總直接喊出她名字的那一刻起，這次合作已經無法繼續。
譚琳站起身，提高聲調冷靜回應：
「吳勇，首先貴公司的實力遠不及天娛娛樂，我這次選擇你們只是因為預算有限。其次，你們旗下藝人行為不端，誣陷、買黑粉，你居然還覺得委屈？要不是你今天提起，我根本不知道我朋友受了這麼多委屈。最後，貴公司所有藝人已被列入我旗下企業的合作黑名單，你可以回去問問相關員工，看看有多少合作已被終止。」
說完，譚琳撕碎帶來的合同，乾脆地扔進垃圾桶，轉身離去。
熱八和季彥清隱約聽到隔壁的動靜，正要起身查看，譚琳推門進來，對熱八露出笑容。
「大明星，我先走啦。」
熱八也笑著問：
「這麼早就談完了？」
譚琳未多解釋，輕輕關上包廂門。
吳勇並未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甚至覺得鬆了口氣。
他之所以如此維護李佳芮，不僅因為她是公司的骨幹，也因為他作為一個離異男性，對李佳芮懷有好感。
李佳芮除開某些觀念不談，外表確實出眾。
尤其當她眼眶含淚時，總令人不自覺心生憐惜。
因此吳勇無法忍受李佳芮受委屈。
不過李佳芮也十分聰明，雖與眾多男性傳過緋聞，卻始終保持著距離，從不正面承認任何關係。
回到公司後，吳勇打算稍作休息。
他脫下皮鞋，鬆開領帶，把腳搭在辦公桌上，正準備閉眼歇一會兒，秘書卻急促地敲響了門。
「咚咚咚——」
敲門聲一陣接一陣，顯得十分匆忙。
吳總帶著一絲煩躁低聲自語。
「總沒個清淨時候！」
「進來吧。」
助理進門時，他已將鞋穿妥。
助理急促地報告：
「吳總，情況不妙，我們旗下幾位代言藝人全被單方面中止合作了！」
吳總一時間未反應過來。
「哪些藝人？什麼代言？」
助理亦顯焦急：
「就是今年簽約的那幾位新晉選秀藝人，包括張捷、參演《後宮慧貴人》的張敏、許濤、季婉等等……」
一連串名字入耳，吳總當即坐不住了。
「合作方為何突然終止？問題出在哪裡？」
助理同樣困惑：
「原因不明，只知對方表示其公司負責人不同意與天盛娛樂的藝人合作……吳總，是否咱們的人無意中得罪了什麼人……」
吳總凝神回想，突然朝助理吩咐：
「立刻去查這些合作企業的法定代表人信息，快！」
幾乎是喝令出聲，助理急忙退出辦公室。
他打開查詢平台，逐一比對、核實信息。
如此變故讓吳總睡意全無，起身在房間內踱步不斷。
約半小時後，助理帶著查證結果返回。
吳總急忙追問：
「是不是同一人？」
助理點頭確認。
吳總腦中掠過譚琳的影子，但隨即便自我否定。
一個年輕女子，怎可能握有如此規模的資產？何況她曾自稱預算有限。
他頓了頓，問道：
「到底是誰？」
「譚琳。」
聽見這名字，吳總幾乎難以相信。
「這不可能，她怎會涉足如此多行業，掌握這麼多企業？」
未待他平復，助理已不禁抱怨：
「究竟是哪位藝人冒犯了譚總？她幾乎主導江北市場，事業已拓展至海外，業界誰不曉得譚總？咱們的人也太不謹慎了。吳總，需要我細查具體責任人嗎？」
吳勇一時語塞，張口卻無言。
「你先出去吧，這件事我來處理。」
助理雖覺奇怪，但既得吩咐便先離去。
室內只剩吳總一人。他開始搜集譚琳的相關資料。
不查則已，一查驚人——譚琳竟是低調的商業能手。
此次，他意識到自己闖下了大禍。
譚琳，女，二十六歲，江北不動產所有人，永華投資社法人代表，艾什酒店最大持股人，地產企劃總負責人……
覽畢資料，吳勇怔然失神。
如此年輕卻擁有這般實力，遠超過他曾接觸的任何企業家。悔意霎時湧上心頭。
他無力地跌進沙發。
短短時間內，數千萬損失已成定局，這消息宛如一道驚雷。
此時，敲門聲再度響起。
「咚咚咚——」
「咚咚咚——」
急促的叩門聲更添心煩。
未等他應聲，李佳芮已推門而入。
面容姣好，唇紅齒白，眼中卻帶著不滿。
「老闆——」
她拖長語調，柔聲之中夾著嬌嗔。
吳勇正自煩悶，看見她並未感到舒緩，甚至覺得那張臉不再如往日動人。
「佳芮啊。」
他抬眼一瞥，淡淡招呼了一句。
李佳芮對老闆如此態度頗為不悅，當即抱怨起來。
「你指定的那位攝影師技術水平不足，拍攝成果令人失望，實在耗費精力。另外，歌曲資源被熱八取得，使我失去成為情歌天后的機會，實在讓人懊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