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教訓孩子
穿好後只露出圓乎乎的小臉蛋。
配套的腳套做成鴨掌模樣，可愛得讓人移不開眼。
他們馬上給三個寶寶換上了小黃鴨服裝。
一轉眼，三個孩子就像三隻毛茸茸的小鴨子。
圓圓的帽子，翹起的小尾巴，還有腳上的鴨掌鞋。
熱八跟在後面錄了一段三寶搖搖晃晃走路的背影。
視頻發到網上，引來一片讚嘆。
「小鴨子服太萌了吧！」
「寶寶們看起來長大好多呀！」
「好想看看正臉，一定特別漂亮！」
「衣服有連結嗎？我也想買！」
許多人轉發點讚，雖然沒露臉，卻萌翻了不少人。
甚至有粉絲組建了「萌寶後援團」。
這么小就吸引了這麼多關注，幸好沒公開長相，否則真要引起轟動了。
……
日子平靜地又過去一年。
孩子們的兩歲生日悄悄到來。
這時她們不僅會簡單說話，走路也穩當多了。
能自己喝水、去衛生間，還可以和季彥清夫婦進行簡短對話。
村裡的小朋友常來找她們玩，雖然每天回家衣服都弄得髒兮兮的，可三個人還是開開心心地往外跑。
張旭則像個小隊長，緊緊跟在旁邊照看著。
這段時間，季彥清家的二樓也開始動工了。
樓上布置了專門的學習間，文房四寶、樂器棋具一應俱全。
還有三間溫馨的兒童房，所有設計都按季彥清的喜好完成。
村里不少鄰居都來幫忙，沒過多久便順利完工。
季彥清家成了村里第一個建起二層小樓的。
明亮的屋子，寬敞的院落，長長的廊架，還有滿院盛開的花。
……
這天，季爸季媽寄來了一大箱玩具，各種娃娃、換裝套裝、迷你小屋堆得滿滿的。
三個孩子的玩具都快沒處放了。每次視頻通話，她們的小嘴一個比一個甜：
「爺爺奶奶，你們什麼時候來玩呀？」
「爺爺，我想要那個新出的粉紅娃娃！」
「奶奶，我也要！」
三個人嘰嘰喳喳輪流撒嬌。
三姐妹從小什麼都分三份，玩具自然也一模一樣。每當玩具散落滿地，熱八總是弄不清是誰先開始的。
到達曼達村時已是午後，季父季母按記憶找到家門。眼前景象讓二老頗為驚訝：許多村民翻修了房屋，道路也經過整修，與從前泥濘顛簸的模樣大不相同。原來，自從曼達通過節目獲得關注，前來遊覽的旅客增多，當地生活條件也隨之改善。
走進翻新過的小院，季父不禁感嘆變化之快。季母則被院子裡的三個小孫女吸引住了目光。孩子們剛開始有些害羞，躲在季彥清身後不願上前，過了一會兒才細聲向爺爺奶奶問好。
面對長相幾乎完全相同、連衣著都相似的三姐妹，季母一時難以分辨。熱八在一旁輕聲解釋，自己因長期陪伴，能從面容細微處認出她們。但季母細看片刻，依然覺得三人幾乎一模一樣。
孩子們很快放鬆下來，主動給奶奶遞水果。可是當季母試著叫出她們的名字時，卻接連弄錯。看著奶奶困惑的樣子，三姐妹笑嘻嘻地糾正著，隨後便被熱八喚到院子裡去玩耍。
孩子們離開後，大人們才坐下閒談。季母笑著說自己剛才竟有些緊張，季彥清遞上茶寬慰母親。二老感慨孩子們成長迅速，不僅個子長高，講話也流利許多。熱八含笑點頭，提到三個孩子近來食慾好、個子長得快，但也越發活潑好動。
季母望向院裡正在玩耍的孩子，不由稱讚她們腿長身形好，將來必定出挑。這話引來一片輕鬆的笑聲。的確，三個孩子的樣貌在村里頗為引人注目，好在鄰里熟悉、氛圍安寧，免去了外界過多關注帶來的紛擾。
坐談片刻後，二老登上二樓。從那裡向外望去，遠山近樹清晰可見，鬱鬱蔥蔥的景致寧靜地展現在眼前。
田野風光一覽無餘。
推窗時，風從穿堂而過，空氣頓時變得清爽起來。
室內的陳設充滿古韻，不僅有硯台，還擺放著屏風。
除去幾件童裝顯得不太協調，整個空間仿佛一座簡樸的小院落。
長輩們非常喜歡這種氛圍，覺得身心都得到了陶冶。
不過，這其實是季彥清為孩子布置的學習角落。
雖然比不上城市的條件，但季彥清盡力考慮到了許多細節。
教學時間開始了。
季彥清準備在二樓書屋教孩子練習毛筆字。
他在窗邊點燃了一枚香薰。
熱八給孩子換上了具有古風的衣裙，看上去宛若小小仙子。
隨著一陣輕快的腳步聲，三個孩子跑上樓來。
「爸爸～」
他們用甜甜的聲音喚著。
「寶貝們快過來，今天我們一起學寫字。」
三人圍到季彥清身旁。
長桌上已鋪好紙張，他們跪坐桌前。
季彥清先把毛筆遞給大寶，她的手還不太能握穩筆桿。
季彥清輕輕調整她的手指，糾正拿筆姿勢。筆尖不時向外歪斜，大寶眨著明亮的眼睛，奶聲奶氣問道：
「爸爸，是這樣嗎？」
食指和中指位置對了，小指卻翹了起來。
季彥清一邊示範，一邊幫她將手指收攏。另外兩個孩子也趴在桌邊，托著腮，小腳輕輕晃動，看得專注。
掌握握筆方法後，便開始正式寫字。
季彥清扶著大寶的手，輕輕畫下一筆。
他從最簡單的「一、二、三」教起。
「來，季顏，你自己試試看。」
季顏小心地寫下一划，雖然線條有些歪斜、粗細不一，她卻十分興奮。
「季顏真棒，再多寫幾次。」
孩子興致勃勃，埋頭認真練習起來。看到孩子這麼好學，季彥清心裡十分欣慰。
這時，三寶季沫感覺到自己似乎被忽略了，轉身跑向別的房間。
季彥清想起那個房間窗戶沒關，連忙起身去找這個調皮的小傢伙。
走進房間卻沒看到人——明明她剛進來。
環視一周，他發現帷幔後有個鼓起的形狀，正好能藏下一個小孩。
原來在玩捉迷藏。季彥清會心一笑，輕聲問道：
「季沫小寶貝是不是在這裡呀？」
帷幔後傳來小小的嗓音：
「不在哦～嘻嘻。」
「那爸爸去別的地方找啦。」
他故意加重了腳步。
季沫悄悄探出腦袋張望，正好被守在門口的季彥清看見。
「哈哈，找到你啦！」
孩子咯咯笑起來，又想躲回去，季彥清已經掀開帷幔，一把將她抱起，輕捏她的小鼻子說：
「真是個小機靈。」隨後關上了窗戶。
哄好三寶後，季彥清回到書桌旁，眼前的景象卻讓他愣住了。
紙張散落一地，一團團墨跡從紙上蔓延到地板。
季然正用手抓著毛筆，興高采烈地揮灑著「創意」，所到之處皆是一片墨色，連桌角也沒能倖免。
熱八身穿的漢服新增幾處墨跡，那圓潤的小手仍在揮動筆桿。
季彥清立刻提高音量呼喊：
「季顏！！！」
季顏緩緩抬起臉望向父親。
季然也聞聲轉過小臉。
天哪！
季彥清一眼瞧見季然的面容，幾乎要暈眩過去。
二寶臉頰上被塗抹了數道墨痕，其中一道從額前斜穿至唇邊，掠過了眼瞼位置。
季彥清心頭一緊。
倘若眼睛未及時閉合，後果便嚴重了——不僅可能傷及眼瞳，孩子更要承受不少痛苦！
季彥清再次加重語氣：
「季顏？！」
這聲呵斥引來了樓下祖輩的注意，母親熱八第一個快步登上樓梯。
見到房中場景，她亦幾乎站立不穩。
季顏隱約察覺自己做了錯事，小手緊緊抓著毛筆。
「怎麼回事？憑什麼吼我孫女？」
季母匆匆跟上樓，生怕季彥清在氣惱中責打孩子。
瞧見季然那張如花貓般的小臉，她險些踉蹌。
眾人望著這荒唐一幕，又是焦急又是無奈。
「哎喲，不就是玩鬧過了些嘛，別嚇著孩子！乖寶，到奶奶這兒來！」
季母朝惹事的小傢伙張開雙臂。
季顏機靈地拋下筆，一溜煙躲進祖母懷中，深知哪裡才是庇護所。
熱八察覺氣氛凝重。
忍笑瞥了季彥清一眼，悄然退至一旁。
這種時刻，父母總需有人嚴厲、有人溫和。
季彥清沉聲朝躲在母親身後的季顏道：
「季顏，過來。」
季母瞧著孫女驚恐瞪大的雙眼：
「別這麼凶嘛，她才兩歲呀，可不能動手！」
隨即輕撫季顏發頂安慰：
「別怕，奶奶在這兒。」
季彥清壓低嗓音，目光直視女兒：
「季顏，過來。」
那嚴肅的神情與銳利的眼神，連旁觀的熱八都感到些許寒意。
但她並未出言阻攔。
季母轉向兒媳說道：
「你看季彥清，這么小的事何必較真，你快勸勸。」
熱八無奈笑了笑：
「媽，您放心，季彥清心裡有數。小孩該教還得教。」
見兩人態度迥異，季母只得將季顏護在身後。
隔代之情總是深切，季母總覺得夫妻倆嗓門稍高便令她心緊。
即便明白此次季顏確有過失。
她仍想護著孩子。
見季顏始終躲藏，
季彥清失去耐心地斥道：
「季顏，爸爸再問最後一次，你自己過來，還是要永遠躲在奶奶身後？」
季顏被嚇得哭出聲來。
「嗚嗚——」
響亮的啼哭中，兩個妹妹也悄悄挪到熱八腿邊，
一左一右抱住了母親的腿。
抽泣幾聲後，季顏還是掙脫了奶奶溫暖的手掌，
一步步挪向眼前怒氣升騰的父親。
邊哭邊邁步，雖充滿懼怕，卻仍走向季彥清。
配套的腳套做成鴨掌模樣，可愛得讓人移不開眼。
他們馬上給三個寶寶換上了小黃鴨服裝。
一轉眼，三個孩子就像三隻毛茸茸的小鴨子。
圓圓的帽子，翹起的小尾巴，還有腳上的鴨掌鞋。
熱八跟在後面錄了一段三寶搖搖晃晃走路的背影。
視頻發到網上，引來一片讚嘆。
「小鴨子服太萌了吧！」
「寶寶們看起來長大好多呀！」
「好想看看正臉，一定特別漂亮！」
「衣服有連結嗎？我也想買！」
許多人轉發點讚，雖然沒露臉，卻萌翻了不少人。
甚至有粉絲組建了「萌寶後援團」。
這么小就吸引了這麼多關注，幸好沒公開長相，否則真要引起轟動了。
……
日子平靜地又過去一年。
孩子們的兩歲生日悄悄到來。
這時她們不僅會簡單說話，走路也穩當多了。
能自己喝水、去衛生間，還可以和季彥清夫婦進行簡短對話。
村裡的小朋友常來找她們玩，雖然每天回家衣服都弄得髒兮兮的，可三個人還是開開心心地往外跑。
張旭則像個小隊長，緊緊跟在旁邊照看著。
這段時間，季彥清家的二樓也開始動工了。
樓上布置了專門的學習間，文房四寶、樂器棋具一應俱全。
還有三間溫馨的兒童房，所有設計都按季彥清的喜好完成。
村里不少鄰居都來幫忙，沒過多久便順利完工。
季彥清家成了村里第一個建起二層小樓的。
明亮的屋子，寬敞的院落，長長的廊架，還有滿院盛開的花。
……
這天，季爸季媽寄來了一大箱玩具，各種娃娃、換裝套裝、迷你小屋堆得滿滿的。
三個孩子的玩具都快沒處放了。每次視頻通話，她們的小嘴一個比一個甜：
「爺爺奶奶，你們什麼時候來玩呀？」
「爺爺，我想要那個新出的粉紅娃娃！」
「奶奶，我也要！」
三個人嘰嘰喳喳輪流撒嬌。
三姐妹從小什麼都分三份，玩具自然也一模一樣。每當玩具散落滿地，熱八總是弄不清是誰先開始的。
到達曼達村時已是午後，季父季母按記憶找到家門。眼前景象讓二老頗為驚訝：許多村民翻修了房屋，道路也經過整修，與從前泥濘顛簸的模樣大不相同。原來，自從曼達通過節目獲得關注，前來遊覽的旅客增多，當地生活條件也隨之改善。
走進翻新過的小院，季父不禁感嘆變化之快。季母則被院子裡的三個小孫女吸引住了目光。孩子們剛開始有些害羞，躲在季彥清身後不願上前，過了一會兒才細聲向爺爺奶奶問好。
面對長相幾乎完全相同、連衣著都相似的三姐妹，季母一時難以分辨。熱八在一旁輕聲解釋，自己因長期陪伴，能從面容細微處認出她們。但季母細看片刻，依然覺得三人幾乎一模一樣。
孩子們很快放鬆下來，主動給奶奶遞水果。可是當季母試著叫出她們的名字時，卻接連弄錯。看著奶奶困惑的樣子，三姐妹笑嘻嘻地糾正著，隨後便被熱八喚到院子裡去玩耍。
孩子們離開後，大人們才坐下閒談。季母笑著說自己剛才竟有些緊張，季彥清遞上茶寬慰母親。二老感慨孩子們成長迅速，不僅個子長高，講話也流利許多。熱八含笑點頭，提到三個孩子近來食慾好、個子長得快，但也越發活潑好動。
季母望向院裡正在玩耍的孩子，不由稱讚她們腿長身形好，將來必定出挑。這話引來一片輕鬆的笑聲。的確，三個孩子的樣貌在村里頗為引人注目，好在鄰里熟悉、氛圍安寧，免去了外界過多關注帶來的紛擾。
坐談片刻後，二老登上二樓。從那裡向外望去，遠山近樹清晰可見，鬱鬱蔥蔥的景致寧靜地展現在眼前。
田野風光一覽無餘。
推窗時，風從穿堂而過，空氣頓時變得清爽起來。
室內的陳設充滿古韻，不僅有硯台，還擺放著屏風。
除去幾件童裝顯得不太協調，整個空間仿佛一座簡樸的小院落。
長輩們非常喜歡這種氛圍，覺得身心都得到了陶冶。
不過，這其實是季彥清為孩子布置的學習角落。
雖然比不上城市的條件，但季彥清盡力考慮到了許多細節。
教學時間開始了。
季彥清準備在二樓書屋教孩子練習毛筆字。
他在窗邊點燃了一枚香薰。
熱八給孩子換上了具有古風的衣裙，看上去宛若小小仙子。
隨著一陣輕快的腳步聲，三個孩子跑上樓來。
「爸爸～」
他們用甜甜的聲音喚著。
「寶貝們快過來，今天我們一起學寫字。」
三人圍到季彥清身旁。
長桌上已鋪好紙張，他們跪坐桌前。
季彥清先把毛筆遞給大寶，她的手還不太能握穩筆桿。
季彥清輕輕調整她的手指，糾正拿筆姿勢。筆尖不時向外歪斜，大寶眨著明亮的眼睛，奶聲奶氣問道：
「爸爸，是這樣嗎？」
食指和中指位置對了，小指卻翹了起來。
季彥清一邊示範，一邊幫她將手指收攏。另外兩個孩子也趴在桌邊，托著腮，小腳輕輕晃動，看得專注。
掌握握筆方法後，便開始正式寫字。
季彥清扶著大寶的手，輕輕畫下一筆。
他從最簡單的「一、二、三」教起。
「來，季顏，你自己試試看。」
季顏小心地寫下一划，雖然線條有些歪斜、粗細不一，她卻十分興奮。
「季顏真棒，再多寫幾次。」
孩子興致勃勃，埋頭認真練習起來。看到孩子這麼好學，季彥清心裡十分欣慰。
這時，三寶季沫感覺到自己似乎被忽略了，轉身跑向別的房間。
季彥清想起那個房間窗戶沒關，連忙起身去找這個調皮的小傢伙。
走進房間卻沒看到人——明明她剛進來。
環視一周，他發現帷幔後有個鼓起的形狀，正好能藏下一個小孩。
原來在玩捉迷藏。季彥清會心一笑，輕聲問道：
「季沫小寶貝是不是在這裡呀？」
帷幔後傳來小小的嗓音：
「不在哦～嘻嘻。」
「那爸爸去別的地方找啦。」
他故意加重了腳步。
季沫悄悄探出腦袋張望，正好被守在門口的季彥清看見。
「哈哈，找到你啦！」
孩子咯咯笑起來，又想躲回去，季彥清已經掀開帷幔，一把將她抱起，輕捏她的小鼻子說：
「真是個小機靈。」隨後關上了窗戶。
哄好三寶後，季彥清回到書桌旁，眼前的景象卻讓他愣住了。
紙張散落一地，一團團墨跡從紙上蔓延到地板。
季然正用手抓著毛筆，興高采烈地揮灑著「創意」，所到之處皆是一片墨色，連桌角也沒能倖免。
熱八身穿的漢服新增幾處墨跡，那圓潤的小手仍在揮動筆桿。
季彥清立刻提高音量呼喊：
「季顏！！！」
季顏緩緩抬起臉望向父親。
季然也聞聲轉過小臉。
天哪！
季彥清一眼瞧見季然的面容，幾乎要暈眩過去。
二寶臉頰上被塗抹了數道墨痕，其中一道從額前斜穿至唇邊，掠過了眼瞼位置。
季彥清心頭一緊。
倘若眼睛未及時閉合，後果便嚴重了——不僅可能傷及眼瞳，孩子更要承受不少痛苦！
季彥清再次加重語氣：
「季顏？！」
這聲呵斥引來了樓下祖輩的注意，母親熱八第一個快步登上樓梯。
見到房中場景，她亦幾乎站立不穩。
季顏隱約察覺自己做了錯事，小手緊緊抓著毛筆。
「怎麼回事？憑什麼吼我孫女？」
季母匆匆跟上樓，生怕季彥清在氣惱中責打孩子。
瞧見季然那張如花貓般的小臉，她險些踉蹌。
眾人望著這荒唐一幕，又是焦急又是無奈。
「哎喲，不就是玩鬧過了些嘛，別嚇著孩子！乖寶，到奶奶這兒來！」
季母朝惹事的小傢伙張開雙臂。
季顏機靈地拋下筆，一溜煙躲進祖母懷中，深知哪裡才是庇護所。
熱八察覺氣氛凝重。
忍笑瞥了季彥清一眼，悄然退至一旁。
這種時刻，父母總需有人嚴厲、有人溫和。
季彥清沉聲朝躲在母親身後的季顏道：
「季顏，過來。」
季母瞧著孫女驚恐瞪大的雙眼：
「別這麼凶嘛，她才兩歲呀，可不能動手！」
隨即輕撫季顏發頂安慰：
「別怕，奶奶在這兒。」
季彥清壓低嗓音，目光直視女兒：
「季顏，過來。」
那嚴肅的神情與銳利的眼神，連旁觀的熱八都感到些許寒意。
但她並未出言阻攔。
季母轉向兒媳說道：
「你看季彥清，這么小的事何必較真，你快勸勸。」
熱八無奈笑了笑：
「媽，您放心，季彥清心裡有數。小孩該教還得教。」
見兩人態度迥異，季母只得將季顏護在身後。
隔代之情總是深切，季母總覺得夫妻倆嗓門稍高便令她心緊。
即便明白此次季顏確有過失。
她仍想護著孩子。
見季顏始終躲藏，
季彥清失去耐心地斥道：
「季顏，爸爸再問最後一次，你自己過來，還是要永遠躲在奶奶身後？」
季顏被嚇得哭出聲來。
「嗚嗚——」
響亮的啼哭中，兩個妹妹也悄悄挪到熱八腿邊，
一左一右抱住了母親的腿。
抽泣幾聲後，季顏還是掙脫了奶奶溫暖的手掌，
一步步挪向眼前怒氣升騰的父親。
邊哭邊邁步，雖充滿懼怕，卻仍走向季彥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