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擔任鄉村教師
但他畢竟不算本村人，見村長神色猶豫，便主動開口：
「村長，有話不妨直說，這些日子多虧您照應。」
村長這才接話：
「今天我去廟裡送了東西……」
他稍作停頓，繼續說道：
「咱們村一直缺老師，孩子們都得去縣城讀書，來回既費時間又不安全。路上河流不少，家長總擔心孩子玩水出事。」
季彥清想起進村時的路況，確實崎嶇難行，河溪交錯。
連坐車都顛簸，孩童步行更顯危險。若是途中貪玩，更容易走失。
他不禁面色凝重。
一旁添茶的熱八聽見，身為母親，對孩子的事格外敏感，當即關切地問：
「村長，孩子們的安全可怎麼保證呀？走這麼遠的路上學太讓人擔心了。」
村長無奈地揉了揉額頭。
見說起正事，熱八也駐足細聽。
季彥清提議：
「既然如此，村里為何不自己建一所學校？這樣不是方便許多？」
他心想，建校應當能申請國家補助。
村長卻嘆氣：
「唉，可全村孩子加起來才三十人左右，年齡又大小不一……」
季彥清領會了村長的難處。
既然對方來找他，必定另有打算。
於是問道：
「那麼村長，是否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
村長立即答道：
「我和空寂大師商量過，最近有位好心人捐了一筆款，正好用來建學校。許可證已經辦妥，只缺一位老師。空寂大師推薦了你……」
話未說盡，意思卻很清楚：
希望季彥清擔任鄉村教師。
季彥清與熱八對視一眼，並未立刻回答。
村長也不再催促。
他知道這份差事並不輕鬆，薪酬有限，管教多個孩子更是勞心勞力。況且兩人並無義務承擔——村里人都明白，他們雖不缺錢，只願過清閒日子。
但空寂大師認為，季彥清這樣的人才若被埋沒，實在可惜。
村長讀過季彥清的詩文，深知其才華遠超尋常教師。
他們相信機緣，覺得季彥清來到村里，是孩子的福氣，也是全村的眷顧。
因此村長匆忙趕回，一路忐忑，不知如何開口。
他原以為夫婦二人只是修養良好的富家子弟，直至空寂大師點撥，才知曉季彥清懷藏卓絕才學。
此刻季彥清心中也在矛盾。
孩子才十個月大，又不只一個，若外出教書，僅靠熱八一人照料，他實在放心不下。平日雖多是熱八親力親為，但總有忙不過來的時候。萬一孩子生病或有事，他若不在身邊，只怕後悔莫及。
另一方面，他又覺得這對村裡的孩子確是好事，自己原本也不事農作，抽空上課未嘗不可。
兩種念頭在他心中來回拉扯。感性如熱八，大概同樣猶豫，因而也沉默不語。
靜默許久，季彥清緩緩給出了回應。
村里打算安排我去幫忙，這份心意我領了。不過您也瞧見了，家裡還有三個小女兒需要照應，讓熱八獨自顧家我實在放不下心。請容我再斟酌一番。
村長往屋內的嬰兒床看了一眼，這才想到季彥清家中同樣不便，母親一人照看三個年幼的孩子著實不易。
他連忙開口：
「季彥清啊，是我匆忙前來，考慮不周。那你先仔細想想，我不多打擾了。」
說罷，村長便起身告辭。
村長離開後，夫妻倆接著商量此事。
熱八輕輕嘆氣：「孩子們年紀那么小，要跑那麼遠的路，想想也叫人不舍。」
季彥清微微搖頭：
「寶寶們還太小，健康最要緊。」
停頓片刻，他又道：
「等她們再長大一些，我一定去。」
熱八溫順地點點頭。
自家丈夫、自家孩子，在找到更周全的辦法前，確實應該多考慮一番。
……
回到家的村長在屋裡走來走去，心裡十分發愁。
學校的批文已經拿到了，可找不到合適的老師，事情還是難辦。
季彥清家的實際情況擺在眼前——三個小女兒，哪位母親能輕易放下呢？
煩躁的村長蹲在門邊，點燃了一管旱菸。
村里抽捲菸的人不少，但像村長這樣仍習慣抽旱菸的，多是老一輩。
路過的人見他蹲在那兒悶頭抽菸，便知道他又遇到難處了。
這位盡責的村幹部每逢棘手之事時，總愛在路邊抽兩口煙。時間久了，大家都明白這個習慣。
扛著農具的鄉親們停步詢問：
「村長，出什麼事了？有什麼難處嗎？」
村長也沒瞞著，把情況一五一十告訴了大家。
村里人口不多，彼此團結，況且辦學關係到每家每戶的孩子，不算小事。
村民們聽後紛紛表示理解：
熱八一個年輕媽媽要照顧三個娃娃，確實不容易。
這時，雲大哥開著車拉人回村，見眾人聚在村長家門口議論，便也熄火下車打聽。
了解原委後，雲大哥想了想，對大家說：
「這事也不難。學校修建還得一陣子，等過些時候播種忙完了，大夥空閒下來，每天輪流去熱八妹子那兒搭把手、聊聊天，既能幫她看顧孩子，也能陪她解解悶，問題不就解決了？」
這番話讓眾人覺得有理，臉色也都明朗起來。
村長按熄旱菸，神情頓時輕鬆不少，笑著對雲大哥說：
「還是你腦袋轉得快，不愧是讀過書的人。」
雲大哥笑著擺擺手：
「我那點書讀得算什麼？還不如季彥清兄弟寫的作品精彩，我讀他的書可是入迷得很。」
季彥清？寫書？
「真的嗎？季彥清還出過書？」
「寫得好嗎？內容是什麼？受歡迎嗎？」
「唉，我字都不認得幾個，就算知道也讀不了呀。」
「難怪熱八那姑娘願意嫁給他，看來季彥清確實不一般。」
村民們大為驚訝，沒想到這個外來年輕人竟還有著作。
外表清秀文氣的他，原來這麼有才華。真是不能以貌取人啊。
見大家如此驚訝，雲大哥談興更濃：
「你們別看季彥清年紀輕，本事可不小。他寫的書在外面很搶手。再說他媳婦——人家可是大明星！我兒子說，城裡到處都能見到她的GG。季彥清有才華這事，外面很多人都知道了。」
鄉親們聽完，更加震驚不已。
村民們都大為震驚。
村里從未想過會住進這樣兩位人物。
平日裡不起眼的夫妻倆居然有這樣驚人的身份背景。
這讓很多人感慨萬分。
村長也感到十分意外。
起初大家只知空寂大師略提過幾句。
以為是個有才幹的年輕人罷了。未曾想到兩人在外界竟如此有名。
街頭的GG牌常見他們的形象——這是何等聲望，村長几乎難以想像。
他曾外出參加會議，見識過外面的熱鬧景象，但完全沒料到會有名人默默在此生活。
這著實讓人接連驚嘆。
不過儘管聲望顯赫，在長期共同生活中，夫妻倆始終謙和禮貌、平易近人，從未擺過架子。
大夥對他們印象一直很好。
良久，村長終於開口說道：
「大家不必過於驚訝，他們又不是憑空搬來，那房子本就是季家舊宅，我年輕時就知道。他們來這裡，多半也是想避開外界眼光，踏實過日子。」
村長背著手，繼續說：
「既然現在知道他們身份不同，咱們原來怎麼相處，以後還怎麼相處。各人有各人的日子，別人的選擇由他們自己決定就好。」
村長意在提醒大家不要因身份差異而改變態度。
眾人紛紛點頭認同。
有人接著議論：
「空寂大師果然慧眼，早就看出季彥清非同一般。」
「若是能請他指點學問，肯定收穫不小。」
「他不是還出過書嗎？文筆那麼好，一點不比城裡老師遜色！」
雲大哥立刻接話：
「那是自然不能比！」
大家連連稱讚。
村長又長嘆一聲：
「各位先回去歇著吧，忙活一天了。改天我再找機會去商量。」
說完，眾人逐漸散去。
三三兩兩還在談論著夫妻倆的事。
誰能料到，如此寧靜平凡的小村莊，竟會住進這樣兩位不凡的人物。
夫妻二人同樣早出晚歸，過著樸素的生活。
熱八容貌出眾，令人見之難忘，旁人自然更不用多說。
季彥清雖平時言語不多，做事卻十分利落可靠，相貌端正、身材挺拔，令不少村中男子羨慕。如今聽說他還頗具才學，更是令人欽佩。
村里素來看重兩樣：
一是禮佛，因此寺廟香火不斷；
二是敬重讀書人。隨著時代發展，村莊與外界接觸漸多，大家深知沒有文化便難以進步，因此即便將孩子送往縣城讀書，也寧願自己多操勞農活。
這一切，都是為了更好的未來。
次日，村長再次登門。
他帶來一些肉乾放在桌上。
「季彥清啊，昨天那事我跟大夥商量過了，確實理解你不太方便。不過建學校還需時日，而且熱八獨自在家也不太安全。等過段時間農閒，村裡的李嬸、王大娘她們可以常來走動，一起說說話、互相照應……」
村長說了許多，希望夫妻倆能安心接受安排。
聽完之後，季彥清和熱八相視一眼。
村長並未強求，只道：
「你們再考慮考慮，若是實在不便，我們也不勉強。」
他留下一份文件，只要季彥清簽字，建校事宜便可正式推進。
村長離開後，熱八立刻與季彥清商量起來。
「村長，有話不妨直說，這些日子多虧您照應。」
村長這才接話：
「今天我去廟裡送了東西……」
他稍作停頓，繼續說道：
「咱們村一直缺老師，孩子們都得去縣城讀書，來回既費時間又不安全。路上河流不少，家長總擔心孩子玩水出事。」
季彥清想起進村時的路況，確實崎嶇難行，河溪交錯。
連坐車都顛簸，孩童步行更顯危險。若是途中貪玩，更容易走失。
他不禁面色凝重。
一旁添茶的熱八聽見，身為母親，對孩子的事格外敏感，當即關切地問：
「村長，孩子們的安全可怎麼保證呀？走這麼遠的路上學太讓人擔心了。」
村長無奈地揉了揉額頭。
見說起正事，熱八也駐足細聽。
季彥清提議：
「既然如此，村里為何不自己建一所學校？這樣不是方便許多？」
他心想，建校應當能申請國家補助。
村長卻嘆氣：
「唉，可全村孩子加起來才三十人左右，年齡又大小不一……」
季彥清領會了村長的難處。
既然對方來找他，必定另有打算。
於是問道：
「那麼村長，是否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
村長立即答道：
「我和空寂大師商量過，最近有位好心人捐了一筆款，正好用來建學校。許可證已經辦妥，只缺一位老師。空寂大師推薦了你……」
話未說盡，意思卻很清楚：
希望季彥清擔任鄉村教師。
季彥清與熱八對視一眼，並未立刻回答。
村長也不再催促。
他知道這份差事並不輕鬆，薪酬有限，管教多個孩子更是勞心勞力。況且兩人並無義務承擔——村里人都明白，他們雖不缺錢，只願過清閒日子。
但空寂大師認為，季彥清這樣的人才若被埋沒，實在可惜。
村長讀過季彥清的詩文，深知其才華遠超尋常教師。
他們相信機緣，覺得季彥清來到村里，是孩子的福氣，也是全村的眷顧。
因此村長匆忙趕回，一路忐忑，不知如何開口。
他原以為夫婦二人只是修養良好的富家子弟，直至空寂大師點撥，才知曉季彥清懷藏卓絕才學。
此刻季彥清心中也在矛盾。
孩子才十個月大，又不只一個，若外出教書，僅靠熱八一人照料，他實在放心不下。平日雖多是熱八親力親為，但總有忙不過來的時候。萬一孩子生病或有事，他若不在身邊，只怕後悔莫及。
另一方面，他又覺得這對村裡的孩子確是好事，自己原本也不事農作，抽空上課未嘗不可。
兩種念頭在他心中來回拉扯。感性如熱八，大概同樣猶豫，因而也沉默不語。
靜默許久，季彥清緩緩給出了回應。
村里打算安排我去幫忙，這份心意我領了。不過您也瞧見了，家裡還有三個小女兒需要照應，讓熱八獨自顧家我實在放不下心。請容我再斟酌一番。
村長往屋內的嬰兒床看了一眼，這才想到季彥清家中同樣不便，母親一人照看三個年幼的孩子著實不易。
他連忙開口：
「季彥清啊，是我匆忙前來，考慮不周。那你先仔細想想，我不多打擾了。」
說罷，村長便起身告辭。
村長離開後，夫妻倆接著商量此事。
熱八輕輕嘆氣：「孩子們年紀那么小，要跑那麼遠的路，想想也叫人不舍。」
季彥清微微搖頭：
「寶寶們還太小，健康最要緊。」
停頓片刻，他又道：
「等她們再長大一些，我一定去。」
熱八溫順地點點頭。
自家丈夫、自家孩子，在找到更周全的辦法前，確實應該多考慮一番。
……
回到家的村長在屋裡走來走去，心裡十分發愁。
學校的批文已經拿到了，可找不到合適的老師，事情還是難辦。
季彥清家的實際情況擺在眼前——三個小女兒，哪位母親能輕易放下呢？
煩躁的村長蹲在門邊，點燃了一管旱菸。
村里抽捲菸的人不少，但像村長這樣仍習慣抽旱菸的，多是老一輩。
路過的人見他蹲在那兒悶頭抽菸，便知道他又遇到難處了。
這位盡責的村幹部每逢棘手之事時，總愛在路邊抽兩口煙。時間久了，大家都明白這個習慣。
扛著農具的鄉親們停步詢問：
「村長，出什麼事了？有什麼難處嗎？」
村長也沒瞞著，把情況一五一十告訴了大家。
村里人口不多，彼此團結，況且辦學關係到每家每戶的孩子，不算小事。
村民們聽後紛紛表示理解：
熱八一個年輕媽媽要照顧三個娃娃，確實不容易。
這時，雲大哥開著車拉人回村，見眾人聚在村長家門口議論，便也熄火下車打聽。
了解原委後，雲大哥想了想，對大家說：
「這事也不難。學校修建還得一陣子，等過些時候播種忙完了，大夥空閒下來，每天輪流去熱八妹子那兒搭把手、聊聊天，既能幫她看顧孩子，也能陪她解解悶，問題不就解決了？」
這番話讓眾人覺得有理，臉色也都明朗起來。
村長按熄旱菸，神情頓時輕鬆不少，笑著對雲大哥說：
「還是你腦袋轉得快，不愧是讀過書的人。」
雲大哥笑著擺擺手：
「我那點書讀得算什麼？還不如季彥清兄弟寫的作品精彩，我讀他的書可是入迷得很。」
季彥清？寫書？
「真的嗎？季彥清還出過書？」
「寫得好嗎？內容是什麼？受歡迎嗎？」
「唉，我字都不認得幾個，就算知道也讀不了呀。」
「難怪熱八那姑娘願意嫁給他，看來季彥清確實不一般。」
村民們大為驚訝，沒想到這個外來年輕人竟還有著作。
外表清秀文氣的他，原來這麼有才華。真是不能以貌取人啊。
見大家如此驚訝，雲大哥談興更濃：
「你們別看季彥清年紀輕，本事可不小。他寫的書在外面很搶手。再說他媳婦——人家可是大明星！我兒子說，城裡到處都能見到她的GG。季彥清有才華這事，外面很多人都知道了。」
鄉親們聽完，更加震驚不已。
村民們都大為震驚。
村里從未想過會住進這樣兩位人物。
平日裡不起眼的夫妻倆居然有這樣驚人的身份背景。
這讓很多人感慨萬分。
村長也感到十分意外。
起初大家只知空寂大師略提過幾句。
以為是個有才幹的年輕人罷了。未曾想到兩人在外界竟如此有名。
街頭的GG牌常見他們的形象——這是何等聲望，村長几乎難以想像。
他曾外出參加會議，見識過外面的熱鬧景象，但完全沒料到會有名人默默在此生活。
這著實讓人接連驚嘆。
不過儘管聲望顯赫，在長期共同生活中，夫妻倆始終謙和禮貌、平易近人，從未擺過架子。
大夥對他們印象一直很好。
良久，村長終於開口說道：
「大家不必過於驚訝，他們又不是憑空搬來，那房子本就是季家舊宅，我年輕時就知道。他們來這裡，多半也是想避開外界眼光，踏實過日子。」
村長背著手，繼續說：
「既然現在知道他們身份不同，咱們原來怎麼相處，以後還怎麼相處。各人有各人的日子，別人的選擇由他們自己決定就好。」
村長意在提醒大家不要因身份差異而改變態度。
眾人紛紛點頭認同。
有人接著議論：
「空寂大師果然慧眼，早就看出季彥清非同一般。」
「若是能請他指點學問，肯定收穫不小。」
「他不是還出過書嗎？文筆那麼好，一點不比城裡老師遜色！」
雲大哥立刻接話：
「那是自然不能比！」
大家連連稱讚。
村長又長嘆一聲：
「各位先回去歇著吧，忙活一天了。改天我再找機會去商量。」
說完，眾人逐漸散去。
三三兩兩還在談論著夫妻倆的事。
誰能料到，如此寧靜平凡的小村莊，竟會住進這樣兩位不凡的人物。
夫妻二人同樣早出晚歸，過著樸素的生活。
熱八容貌出眾，令人見之難忘，旁人自然更不用多說。
季彥清雖平時言語不多，做事卻十分利落可靠，相貌端正、身材挺拔，令不少村中男子羨慕。如今聽說他還頗具才學，更是令人欽佩。
村里素來看重兩樣：
一是禮佛，因此寺廟香火不斷；
二是敬重讀書人。隨著時代發展，村莊與外界接觸漸多，大家深知沒有文化便難以進步，因此即便將孩子送往縣城讀書，也寧願自己多操勞農活。
這一切，都是為了更好的未來。
次日，村長再次登門。
他帶來一些肉乾放在桌上。
「季彥清啊，昨天那事我跟大夥商量過了，確實理解你不太方便。不過建學校還需時日，而且熱八獨自在家也不太安全。等過段時間農閒，村裡的李嬸、王大娘她們可以常來走動，一起說說話、互相照應……」
村長說了許多，希望夫妻倆能安心接受安排。
聽完之後，季彥清和熱八相視一眼。
村長並未強求，只道：
「你們再考慮考慮，若是實在不便，我們也不勉強。」
他留下一份文件，只要季彥清簽字，建校事宜便可正式推進。
村長離開後，熱八立刻與季彥清商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