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第73章
「張老，好久不見。」
聽到這話，被稱為張老的老人露出和藹的笑容，慢慢走了過來。
他一動，身後戴金絲眼鏡的中年人和一群身材高大的保鏢就準備跟上。
張老抬手示意，讓他們留在原地。
「季彥清，又碰面了。」
張老笑著和季彥清握手，「記得上次你來蘇杭，都是兩年前的事兒了。」
季彥清點點頭：「是啊，一晃都兩年了。」
張老看了一眼站在季彥清身後的熱八，還有嬰兒車裡的圓圓。
「這兩年，變化可真大啊。」
「這是你的妻子和女兒？」
季彥清應了一聲，沒有否認。
熱八臉微微紅了，但不像上次在知味居時那樣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已經漸漸習慣被人稱作季彥清的妻子了。
「沒想到一晃兩年，再見你時，你都成家了。」
張老笑了笑，說：「前幾天因為有重要的事走不開，今天總算處理完了，能趕來送你一程。」
「沒能親自迎接你，是我失禮了，但能來送你，也算是彌補一下。」
「這幾天在蘇杭住得還習慣嗎？」
季彥清淡淡地說：「還行。」
「不過，終究還是不如自己家裡舒服。」
張老一愣，隨即笑著搖頭：「你這話挺有意思。」
「你說得沒錯，外面確實不如家裡自在，所以我這不是來送你了嗎？」
「不過話說回來，家裡再舒適，偶爾出去逛逛也挺不錯的。」
「西湖可是咱們蘇杭的招牌景點，在全國都赫赫有名，是個旅遊的好去處。」
「我也好久沒去那兒了，你下次來蘇杭，我陪你一起去西湖逛逛如何？」
他邊說，邊滿懷期待地看向季彥清。
季彥清輕輕一笑，點頭應道：「行，你都這麼邀請了，我再拒絕，就太不給你面子了。」
「等我有空，再來蘇杭走走。」
張老一聽，臉上瞬間綻放出欣喜的笑容：「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
「那好，我就不多留你們了，既然要回去，就早點出發吧。」
「蘇杭隨時歡迎你們再來。」
季彥清輕輕點頭，沒再多言語，牽起熱八的手，徑直離去。
望著季彥清漸行漸遠的背影，張老眼中閃過一絲感慨。
這時，一個戴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走到他身旁，低聲詢問：「老師，季先生這是答應了吧？」
張老瞥了他一眼，臉上的和藹之色已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幾分嚴肅。
「你不是一直在旁邊聽著嗎？季彥清有沒有答應，你自己聽不出來？」
中年男人連忙點頭：「老師，我聽出來了。」
「只是……季先生下次再來蘇杭，不知道會是什麼時候呢？」
張老淡淡地說：「只要他能來，時間不是問題。」
「兩年前我就見過他，他能走到今天，是因為他心裡有自己的準則。」
「答應的事情，再難也會去做；不答應的事情，任你怎麼求他也沒用。」
說著，張老的眼神中流露出幾分回憶。
兩年前那個還有些青澀的季彥清，曾在蘇杭引起過不小的轟動。
那堂課的影響，至今仍在延續。
另一邊，在飛機上。
季彥清他們三人已經踏上了回魔都的旅程。
熱八把圓圓從嬰兒車裡抱出來，在飛機的娛樂室里陪他玩耍。
她臉上還掛著驚訝的神情。
她當然不笨，已經大致猜出了張老的身份。
沒想到離開時，這樣的大人物竟然親自來送行。
這份待遇，讓她比之前在知味居見到馬雨時還要震驚。
季彥清也在娛樂室陪著圓圓。
他神情平靜，看向圓圓時依舊帶著溫柔的笑容，和平常一樣。
好像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小事。
熱八忍不住問道：「季彥清，我們以後還會再來蘇杭嗎？」
季彥清微微皺眉：「來蘇杭做什麼？」
熱八說：「你剛才不是和張老說好了嗎？過段時間再來蘇杭，一起去西湖散步。」
她一臉疑惑，自己應該沒聽錯啊。
張老確實說了，希望他下次再來蘇杭，一起到西湖走走。
就幾分鐘前的事兒，季彥清不至於這麼快就忘了吧？
季彥清這才反應過來她指的是什麼。
他揉了揉眉心，一時不知道怎麼解釋。
「這事兒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現在也說不明白。」
「你把自己該做的事兒做好就行。」
季彥清有點哭笑不得。
這女人要是稍微機靈點，就不會真以為那個西湖是杭州的西湖，也不會把一起出行當成真的結伴旅遊。
「行吧。」
熱八輕輕應了一聲，也沒再接著問。
她這次來蘇杭是拍戲的，就想著問問下次什麼時候再來，到時候好好玩一玩。
既然季彥清也沒確定，那就等他通知唄。
大概過了五十分鐘。
飛機終於在魔都的停機坪降落。
結束了五天的行程，他們從蘇杭回來了。
飛機落地後，季彥清他們三人下了飛機。
一輛邁巴赫已經在停機坪邊等著了。
穿著職業裝、戴著眼鏡的陳末末站在車旁，等著他們。
「季總。」
看到季彥清下機，陳末末馬上走上前打招呼。
季彥清微微點了點頭。
「熱八**。」
陳末末又轉向熱八，臉上帶著笑。
「陳**，早上好。」
熱八也笑著回應，語氣很謙遜。
她本來就是個有禮貌的人。
而且跟季彥清相處這麼久，她也知道陳末末的地位有多重要。
別看她只是助理，但從某種意義上講，她代表的就是天逸。
幾人互相打完招呼，就上車往養宜居駛去。
停機坪離養宜居不遠，大概二十多分鐘車程。
到家後，季彥清對熱八說：
「你先陪圓圓玩一會兒，我有點事兒要處理。」
熱八點頭答應：「好呀，我帶圓圓去花園轉轉。」
說完就抱著圓圓走了。
陳末末一般不會來打擾季彥清，只要她親自來了，那就是有重要的事兒要談。
在季彥清專心帶娃的這段時間，除非是大事兒，她每周六才會來匯報工作。
等熱八帶著圓圓離開後，季彥清就和陳末末一起上了樓。
季彥清坐在沙發上。
陳末末遞上一份文件，恭敬地說：
「季總，這是特斯拉的合作企劃書，馬思科先生親自寫的，裡面有特斯拉在國內的發展方向和計劃建立的產業鏈。」
「只是……」
她停頓了一下。
季彥清接過文件，看了一眼，淡淡地說：
「只是漂亮國那邊還不答應，是吧？」
「是的。」
陳末末點頭：「漂亮國那邊還是個大問題，他們不同意特斯拉把大筆資金投到國外。」
「我們這邊已經盡力了，但效果不太好，雖然有點進展，但實在有限。」
「我覺得這或許是華爾街那幫子人有意為之，表面上看是給您面子才來幫忙，可您沒親自露面，他們其實並不想真正去惹漂亮國**。」
陳末末說著，臉上浮現出一絲歉意：「季總，對不起，這事兒主要責任在我，我沒把事兒辦好。」
季彥清神色平淡地說：「道什麼歉，這種情況我早料到了。」
「他們畢竟是在漂亮國生活，大多數人從小就在那兒長大。」
「真讓他們去和自己國家的官方對著幹，他們自然會有所擔憂。」
陳末末一臉認真地說：「季總，您再給我點時間，我再努力努力。」
「要是實在不行，我就親自去一趟漂亮國，肯定能把這事兒搞定。」
季彥清笑了笑：「末末，你這性子還是一點兒沒變。」
「平時挺沉著冷靜的，可一碰到難辦的事兒就穩不住了。」
「這事兒不著急，是特斯拉想跟咱們合作，又不是咱們求著他們。」
「既然是合作，那他們也得拿出點誠意來，光想著讓咱們付出，哪有這麼好的事兒。」
陳末末點頭應道：「我懂了季總。」
季彥清都這麼說了，她自然不會再堅持自己的想法。
他把那份合作計劃書隨手放到一邊：「還有別的事兒嗎？」
陳末末搖了搖頭：「暫時沒有，就特斯拉這事兒我心裡沒底。」
季彥清點了點頭：「你要是沒事兒，我這兒正好有件事兒讓你去安排。」
「蘇杭那邊可以派人去聯繫聯繫，我剛從那兒回來的時候，張老專門來找過我。」
「既然張老親自來了，那我也願意給他個面子，讓天逸的布局往蘇杭那邊側重一些。」
陳末末點頭說：「好的季總，回去我就安排。」
季彥清點了點頭，又說道：「不過你也別把自己逼得太狠，工作休息得平衡好，效率才能高。」
「中午就在這兒吃飯吧，我去花園找圓圓。」
說完，他就起身走出了辦公室。
看著季彥清離去的背影，陳末末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季總居然讓她注意休息？
誰都知道，她是個出了名的工作狂。
除了必要的生活時間，她幾乎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
她自己也習慣了這種狀態，只要一閒下來，反而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而這種習慣，正是從季彥清那兒學來的。
自從大學畢業後跟著他，她就慢慢變成了現在這樣。
可現在，季彥清卻在勸她別太拼。
她心裡一時間百感交集。
陳末末不得不承認，季彥清確實和以前不一樣了。
……
與此同時。
在圓圓的私人花園裡。
熱八抱著圓圓，帶她來到了這個屬於她自己的小天地。
隔了五天再次回到這裡，圓圓興奮極了，臉上一直洋溢著笑容。
她手裡拿著幾朵花，有紫魁鬱金香、綠蘿，還有蘭花。
每經過一個花壇，她都會伸手摘下一朵花。
熱八抱著她在花園裡漫步，心情愈發舒暢。
果然，還是家裡最讓人舒心。
站在花園中，空氣仿佛都帶著甜意，讓人精神煥發。
正走著，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熱八掏出手機，發現是大蜜蜜的來電。
作為大蜜蜜旗下的藝人，她的行程大蜜蜜總是了如指掌。
大概是得知她回來了，所以特地來電問候。
「圓圓，咱們先坐會兒，你乾媽來電話了。」
熱八抱著圓圓在旁邊的石凳上坐下，接起了電話。
「熱八，你到家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大蜜蜜那標誌性的甜美而柔和的聲音。
聽到這話，被稱為張老的老人露出和藹的笑容，慢慢走了過來。
他一動，身後戴金絲眼鏡的中年人和一群身材高大的保鏢就準備跟上。
張老抬手示意，讓他們留在原地。
「季彥清，又碰面了。」
張老笑著和季彥清握手，「記得上次你來蘇杭，都是兩年前的事兒了。」
季彥清點點頭：「是啊，一晃都兩年了。」
張老看了一眼站在季彥清身後的熱八，還有嬰兒車裡的圓圓。
「這兩年，變化可真大啊。」
「這是你的妻子和女兒？」
季彥清應了一聲，沒有否認。
熱八臉微微紅了，但不像上次在知味居時那樣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已經漸漸習慣被人稱作季彥清的妻子了。
「沒想到一晃兩年，再見你時，你都成家了。」
張老笑了笑，說：「前幾天因為有重要的事走不開，今天總算處理完了，能趕來送你一程。」
「沒能親自迎接你，是我失禮了，但能來送你，也算是彌補一下。」
「這幾天在蘇杭住得還習慣嗎？」
季彥清淡淡地說：「還行。」
「不過，終究還是不如自己家裡舒服。」
張老一愣，隨即笑著搖頭：「你這話挺有意思。」
「你說得沒錯，外面確實不如家裡自在，所以我這不是來送你了嗎？」
「不過話說回來，家裡再舒適，偶爾出去逛逛也挺不錯的。」
「西湖可是咱們蘇杭的招牌景點，在全國都赫赫有名，是個旅遊的好去處。」
「我也好久沒去那兒了，你下次來蘇杭，我陪你一起去西湖逛逛如何？」
他邊說，邊滿懷期待地看向季彥清。
季彥清輕輕一笑，點頭應道：「行，你都這麼邀請了，我再拒絕，就太不給你面子了。」
「等我有空，再來蘇杭走走。」
張老一聽，臉上瞬間綻放出欣喜的笑容：「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
「那好，我就不多留你們了，既然要回去，就早點出發吧。」
「蘇杭隨時歡迎你們再來。」
季彥清輕輕點頭，沒再多言語，牽起熱八的手，徑直離去。
望著季彥清漸行漸遠的背影，張老眼中閃過一絲感慨。
這時，一個戴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走到他身旁，低聲詢問：「老師，季先生這是答應了吧？」
張老瞥了他一眼，臉上的和藹之色已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幾分嚴肅。
「你不是一直在旁邊聽著嗎？季彥清有沒有答應，你自己聽不出來？」
中年男人連忙點頭：「老師，我聽出來了。」
「只是……季先生下次再來蘇杭，不知道會是什麼時候呢？」
張老淡淡地說：「只要他能來，時間不是問題。」
「兩年前我就見過他，他能走到今天，是因為他心裡有自己的準則。」
「答應的事情，再難也會去做；不答應的事情，任你怎麼求他也沒用。」
說著，張老的眼神中流露出幾分回憶。
兩年前那個還有些青澀的季彥清，曾在蘇杭引起過不小的轟動。
那堂課的影響，至今仍在延續。
另一邊，在飛機上。
季彥清他們三人已經踏上了回魔都的旅程。
熱八把圓圓從嬰兒車裡抱出來，在飛機的娛樂室里陪他玩耍。
她臉上還掛著驚訝的神情。
她當然不笨，已經大致猜出了張老的身份。
沒想到離開時，這樣的大人物竟然親自來送行。
這份待遇，讓她比之前在知味居見到馬雨時還要震驚。
季彥清也在娛樂室陪著圓圓。
他神情平靜，看向圓圓時依舊帶著溫柔的笑容，和平常一樣。
好像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小事。
熱八忍不住問道：「季彥清，我們以後還會再來蘇杭嗎？」
季彥清微微皺眉：「來蘇杭做什麼？」
熱八說：「你剛才不是和張老說好了嗎？過段時間再來蘇杭，一起去西湖散步。」
她一臉疑惑，自己應該沒聽錯啊。
張老確實說了，希望他下次再來蘇杭，一起到西湖走走。
就幾分鐘前的事兒，季彥清不至於這麼快就忘了吧？
季彥清這才反應過來她指的是什麼。
他揉了揉眉心，一時不知道怎麼解釋。
「這事兒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現在也說不明白。」
「你把自己該做的事兒做好就行。」
季彥清有點哭笑不得。
這女人要是稍微機靈點，就不會真以為那個西湖是杭州的西湖，也不會把一起出行當成真的結伴旅遊。
「行吧。」
熱八輕輕應了一聲，也沒再接著問。
她這次來蘇杭是拍戲的，就想著問問下次什麼時候再來，到時候好好玩一玩。
既然季彥清也沒確定，那就等他通知唄。
大概過了五十分鐘。
飛機終於在魔都的停機坪降落。
結束了五天的行程，他們從蘇杭回來了。
飛機落地後，季彥清他們三人下了飛機。
一輛邁巴赫已經在停機坪邊等著了。
穿著職業裝、戴著眼鏡的陳末末站在車旁，等著他們。
「季總。」
看到季彥清下機，陳末末馬上走上前打招呼。
季彥清微微點了點頭。
「熱八**。」
陳末末又轉向熱八，臉上帶著笑。
「陳**，早上好。」
熱八也笑著回應，語氣很謙遜。
她本來就是個有禮貌的人。
而且跟季彥清相處這麼久，她也知道陳末末的地位有多重要。
別看她只是助理，但從某種意義上講，她代表的就是天逸。
幾人互相打完招呼，就上車往養宜居駛去。
停機坪離養宜居不遠，大概二十多分鐘車程。
到家後，季彥清對熱八說：
「你先陪圓圓玩一會兒，我有點事兒要處理。」
熱八點頭答應：「好呀，我帶圓圓去花園轉轉。」
說完就抱著圓圓走了。
陳末末一般不會來打擾季彥清，只要她親自來了，那就是有重要的事兒要談。
在季彥清專心帶娃的這段時間，除非是大事兒，她每周六才會來匯報工作。
等熱八帶著圓圓離開後，季彥清就和陳末末一起上了樓。
季彥清坐在沙發上。
陳末末遞上一份文件，恭敬地說：
「季總，這是特斯拉的合作企劃書，馬思科先生親自寫的，裡面有特斯拉在國內的發展方向和計劃建立的產業鏈。」
「只是……」
她停頓了一下。
季彥清接過文件，看了一眼，淡淡地說：
「只是漂亮國那邊還不答應，是吧？」
「是的。」
陳末末點頭：「漂亮國那邊還是個大問題，他們不同意特斯拉把大筆資金投到國外。」
「我們這邊已經盡力了，但效果不太好，雖然有點進展，但實在有限。」
「我覺得這或許是華爾街那幫子人有意為之，表面上看是給您面子才來幫忙，可您沒親自露面，他們其實並不想真正去惹漂亮國**。」
陳末末說著，臉上浮現出一絲歉意：「季總，對不起，這事兒主要責任在我，我沒把事兒辦好。」
季彥清神色平淡地說：「道什麼歉，這種情況我早料到了。」
「他們畢竟是在漂亮國生活，大多數人從小就在那兒長大。」
「真讓他們去和自己國家的官方對著幹，他們自然會有所擔憂。」
陳末末一臉認真地說：「季總，您再給我點時間，我再努力努力。」
「要是實在不行，我就親自去一趟漂亮國，肯定能把這事兒搞定。」
季彥清笑了笑：「末末，你這性子還是一點兒沒變。」
「平時挺沉著冷靜的，可一碰到難辦的事兒就穩不住了。」
「這事兒不著急，是特斯拉想跟咱們合作，又不是咱們求著他們。」
「既然是合作，那他們也得拿出點誠意來，光想著讓咱們付出，哪有這麼好的事兒。」
陳末末點頭應道：「我懂了季總。」
季彥清都這麼說了，她自然不會再堅持自己的想法。
他把那份合作計劃書隨手放到一邊：「還有別的事兒嗎？」
陳末末搖了搖頭：「暫時沒有，就特斯拉這事兒我心裡沒底。」
季彥清點了點頭：「你要是沒事兒，我這兒正好有件事兒讓你去安排。」
「蘇杭那邊可以派人去聯繫聯繫，我剛從那兒回來的時候，張老專門來找過我。」
「既然張老親自來了，那我也願意給他個面子，讓天逸的布局往蘇杭那邊側重一些。」
陳末末點頭說：「好的季總，回去我就安排。」
季彥清點了點頭，又說道：「不過你也別把自己逼得太狠，工作休息得平衡好，效率才能高。」
「中午就在這兒吃飯吧，我去花園找圓圓。」
說完，他就起身走出了辦公室。
看著季彥清離去的背影，陳末末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季總居然讓她注意休息？
誰都知道，她是個出了名的工作狂。
除了必要的生活時間，她幾乎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
她自己也習慣了這種狀態，只要一閒下來，反而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而這種習慣，正是從季彥清那兒學來的。
自從大學畢業後跟著他，她就慢慢變成了現在這樣。
可現在，季彥清卻在勸她別太拼。
她心裡一時間百感交集。
陳末末不得不承認，季彥清確實和以前不一樣了。
……
與此同時。
在圓圓的私人花園裡。
熱八抱著圓圓，帶她來到了這個屬於她自己的小天地。
隔了五天再次回到這裡，圓圓興奮極了，臉上一直洋溢著笑容。
她手裡拿著幾朵花，有紫魁鬱金香、綠蘿，還有蘭花。
每經過一個花壇，她都會伸手摘下一朵花。
熱八抱著她在花園裡漫步，心情愈發舒暢。
果然，還是家裡最讓人舒心。
站在花園中，空氣仿佛都帶著甜意，讓人精神煥發。
正走著，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熱八掏出手機，發現是大蜜蜜的來電。
作為大蜜蜜旗下的藝人，她的行程大蜜蜜總是了如指掌。
大概是得知她回來了，所以特地來電問候。
「圓圓，咱們先坐會兒，你乾媽來電話了。」
熱八抱著圓圓在旁邊的石凳上坐下，接起了電話。
「熱八，你到家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大蜜蜜那標誌性的甜美而柔和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