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21章
她解釋：「我們娛樂圈很看重這種飯局，覺得吃了這頓飯，拍攝會更順利，慢慢就成慣例了。」
「開機時吃一次，殺青時也吃一次。」
「雖然《凰權天下》已經辦過開機宴，但這次搬到魔都，等於重新開機，所以再辦一場。」
「導演、製片人、投資方，還有戲份重的演員都會去。」
說到這，熱八好奇地問：「對了，季彥清，開機宴沒請你嗎？」
季彥清淡淡地說：「他們知道，還沒資格和我同桌吃飯。」
今晚的飯局上，華藝兄弟的兩位老闆雖最有地位，但和季彥清比，差遠了。
整個《凰權天下》劇組，根本沒人配和季彥清坐一桌。
季彥清看著熱八，好奇地問：「你是女二號，為什麼不去飯局？」
熱八回答：「晚上我得給圓圓洗澡。而且那種飯局沒意思，我以前跟蜜姐去過一次。」
「桌上都是好吃的，但你得注意形象，不能隨便吃，還得一直跟導演、投資人套近乎。」
「可我不太會說那些。」
「而且你知道嗎？對愛吃的人來說，看著滿桌菜卻不能吃，太難受了！」
季彥清心想：這理由……還挺呆。
熱八又說：「況且我不去也不會得罪人。我出道不久就懷孕了，那時就不參加飯局，圈裡人都知道。現在他們叫我也就是走個形式，我去不去他們都不在意。」
季彥清點了點頭。
熱八長相出眾，比大蜜蜜還多了份單純，甚至有點「傻氣」，這在娛樂圈很少見。她到現在還只能演女二，大概就是因為不社交、沒人脈。
不過，季彥清倒是挺欣賞熱八這一點的。
他說：「我之前就說過，我不喜歡心思繁雜的人。像你這樣不甚精明的，反而能過得不錯。」
熱八面上帶笑，心中卻暗自嘀咕：真是謝謝您嘞……
季彥清瞧了瞧時間：「快到吃飯的點兒了，你去跟張岩說你想吃什麼，他都會給你做。」
熱八一聽，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真的呀？」
季彥清沒吭聲，只是輕輕擺了擺手。
熱八開心地致謝：「謝謝季總！」說完便飛快地跑下樓去。
她滿腦子都在想大雞腿、大龍蝦、大螃蟹……晚上先吃哪個好呢？
當晚八點，在魔都的一家高檔餐廳里，《凰權天下》劇組正在舉辦開機宴。導演張梨、製片人葉倩、華藝兄弟的老闆，還有趙莉穎、霍劍華等一眾主演都在場。
包廂里熱鬧非凡，華藝兄弟的汪宗鈞和汪宗雷兩位老闆格外受歡迎，兩人滿臉笑容，心情極佳。
他們之所以開心，是因為把《凰權天下》劇組遷到魔都這件事辦得很成功。投資方天逸十分滿意，已經打來了第一筆款項。只要華藝兄弟後續表現良好，天逸還會繼續投資。
在旁人看來，華藝兄弟或許已經不行了，但汪家兄弟心裡清楚：搭上天逸這棵大樹，公司就有救了！
汪宗雷笑眯眯地對大家說：「大家放開吃、放開喝，隨便點！等戲拍完了，殺青宴我請客去醉仙坊！」
他這話一出，又引來一片奉承之聲。
大蜜蜜和她的經紀人李雅也在場。因為汪家兄弟、導演張梨他們都是京圈的人，對魔都不熟悉，所以才請了在魔都待了很久的大蜜蜜和李雅來幫忙，順便推薦餐廳。
大蜜蜜坐在靠前的位置，以她的身份，自然無需去討好別人。對面的趙莉穎也只是面帶微笑。兩位當紅女星遠遠地對視了一眼，又很快移開了目光。
這時，坐在大蜜蜜附近的劇務老陳跟她聊起了迪麗熱八：「楊老闆，你們佳航的迪麗熱八，你得說說她。作為女二號，開機宴都不來。咱們劇組好說話，不跟她計較，但以後要是碰到別的劇組，這樣很容易吃虧的。」
這劇務算是半個自己人，因為製片人葉倩是大蜜蜜的朋友，而劇務本身也歸製片人管。
大蜜蜜客氣地回應道：「她還年輕，不懂這些。她向來不喜歡參加飯局，不是針對咱們劇組，您多擔待。」
旁邊的葉倩也笑著打圓場：「是啊，上次她剛到魔都，我帶她和張導吃飯談工作，能看出來她不是沒禮貌，就是不太懂人情世故。」
陳劇務對大蜜蜜說：「楊老闆，你得多教教她。這女孩條件很好，是個可塑之才，將來可能會成為最紅的明星。」
大蜜蜜聽了葉倩和陳劇務的話，站起身來說道：「既然兩位都這麼說，看得出來你們對她期望很高。那我打個電話，現在就去說說她。」
當然，「談談她的事」不過是個幌子。
實際上，汪家兄弟近期之所以如此順遂，很大程度上得益於熱八在《凰權天下》劇組中的表現。
大蜜蜜只是想找熱八說說話。
走到室外，她掏出手機撥通了熱八的電話。
「蜜姐，有什麼事嗎？」
電話那頭傳來熱八的聲音，還夾雜著圓圓歡快的笑聲，氛圍十分溫馨。
「小熱八，你猜猜我現在在哪兒？」大蜜蜜笑著問道。
「在公司嗎？」
「不對哦。」
「在養宜居？」
「還是不對。」
大蜜蜜微笑著說：「我現在在《凰權天下》的開機宴上呢。」
熱八頗感意外：「蜜姐，你怎麼去那個開機宴了？」
大蜜蜜笑道：「是啊，我也覺得奇怪。我來了這個開機宴，怎麼你這個女二號卻沒到呢？」
熱八苦笑著回答：「蜜姐，你就別拿我尋開心了，你知道我得陪著圓圓的。」
大蜜蜜說：「我當然知道啦。不過剛才吃飯的時候，葉倩和陳劇務都提到你沒來，還讓我多指點指點你，說你很有潛力成為頂級明星呢。」
熱八聽了，有些不好意思。
大蜜蜜突然說：「今天宴會上好吃的可不少，你沒來真是可惜了。」
熱八笑嘻嘻地說：「我在季彥清這兒也吃了不少好吃的，他還讓我自己點菜呢。」
大蜜蜜「哦」了一聲，語氣變得有些微妙：「明白了，原來是有人特意關照呀。那這種飯局對你來說，確實算不了什麼。」
熱八被說得有些羞澀：「蜜姐，你就別這麼說了嘛。」
大蜜蜜笑了起來：「好了，不跟你鬧了，我回包廂拿包，然後回家睡覺去。」
熱八說：「好的蜜姐，再見。」
「嗯，再見。」
掛斷電話後，大蜜蜜把手機放回口袋，望著眼前這座繁華如夢的城市，心中感慨良多。
雖然現在她也成了資本的一方，能在飯局上隨時離開，但這點能耐，跟真正的大人物比起來還差得遠呢。
作為朋友，看到熱八能過得這麼舒心，她真心為熱八感到高興。
作為老闆，看到旗下的熱八擁有了連自己都可能沒意識到的超然地位，大蜜蜜心裡也不免有些羨慕。
第二天清晨八點。
季彥清和熱八在樓下享用早餐。
熱八吃完後就要去劇組報到了，不需要特別準備什麼，到了劇組會有服裝和化妝師幫她打理。
熱八吃完最後一個小籠包，對季彥清說：「我吃飽了，現在去劇組了？」
季彥清正在給圓圓餵飯。
圓圓正處在長牙階段，今早吃的早餐和以往不同。蘭韻給準備了土豆泥和牛奶磨牙餅乾，小傢伙吃得滿臉餅乾，餅乾屑也撒得到處都是。季彥清耐心地給圓圓擦嘴。
「我已經讓人安排車送你去劇組，應該很快就到了。」
熱八一愣，沒想到季彥清已經悄悄安排好了車。
「謝謝。」她沒拒絕，畢竟這兒打車不便，從莊園走到小區門口都得十幾分鐘。
車還沒到，熱八走到季彥清身旁說：「你先吃飯，我來餵圓圓。」
這幾天在季彥清家，都是季彥清親自餵圓圓吃飯，等孩子吃完他才吃。熱八覺得季彥清如此細心照顧孩子，自己挺不好意思的。
「不用。」季彥清搖頭。
「那行。」熱八沒再堅持。
看著滿桌餅乾屑，熱八輕輕點了點圓圓的鼻子：「小傢伙，看你吃的，髒兮兮的。」
圓圓不但不害羞，反而咯咯笑起來。
「還笑呢。」熱八對季彥清說：「那我悄悄走，不然小傢伙看到又要哭了。」
季彥清點頭。
熱八輕手輕腳往外走，可出門時還是被圓圓瞧見了。
小傢伙「啊」了一聲。
沒等孩子哭，季彥清趕忙餵她吃了口土豆泥，安慰說：「別怕，爸爸在這兒陪著你，一會兒帶你去餵錦鯉。」小姑娘一口吃掉勺子裡的土豆泥，算是答應了。
這孩子跟季彥清相處快半個月，跟他很親近。
熱八走到門口時，接她的司機剛好把車停在古樹下。這司機是上次送她去機場的女職員小林。
「熱八**，咱們可以出發了。」
「好。」熱八應了一聲，走過去說：「你直接叫我熱八就行，加個**怪彆扭的。」
小林點頭說：「好的，熱八**。」
熱八頓了下，沒再說什麼。她注意到小林開的車——要是沒記錯，這應該是她和季彥清初次見面時，他坐的那輛邁巴赫，就是讓蜜姐直喊太貴的那輛。
熱八上了車，車子啟動，朝著《凰權天下》劇組所在的影視城快速駛去。影視城在郊區，從養宜居過去要四十五分鐘車程。
到影視城時剛好八點五十，離開工還有十分鐘。
「熱八**，記下我的電話號碼，您要回去就打電話給我。」小林說，「這是季總安排的，以後您在魔都的出行都由我負責。」
熱八聽了，心裡挺感激。季彥清看著高冷，做事卻格外周到。
「好，我記住了。」
小林走後，熱八往影視城裡走。還有十分鐘，走到劇組完全來得及，總算沒遲到。
在魔都拍戲確實比在人生地不熟的京都強，早上還能跟圓圓和季彥清一起吃早餐，晚上也能回去陪圓圓。想到這兒，熱八腳步都輕快起來。
但走著走著，她猛地站住了。不遠處，兩個女人立在那裡。其中一個穿著簡單，看著年紀不大，仿佛是剛走出校門的大學生，不過身上卻透著職場人的那份自信與滿足。
站在她旁邊的另一位，圓圓的臉蛋，五官很是精緻，初看給人感覺十分可愛。可隨著快到三十歲的年紀，這份可愛里又多了幾分堅韌與冷清，宛如一位溫和卻自強的女強人。
「梨穎姐？」
沒錯，這位圓臉的女人正是娛樂圈裡大紅大紫的女星趙莉穎，她旁邊的那位是她的助理。
「開機時吃一次，殺青時也吃一次。」
「雖然《凰權天下》已經辦過開機宴，但這次搬到魔都，等於重新開機，所以再辦一場。」
「導演、製片人、投資方，還有戲份重的演員都會去。」
說到這，熱八好奇地問：「對了，季彥清，開機宴沒請你嗎？」
季彥清淡淡地說：「他們知道，還沒資格和我同桌吃飯。」
今晚的飯局上，華藝兄弟的兩位老闆雖最有地位，但和季彥清比，差遠了。
整個《凰權天下》劇組，根本沒人配和季彥清坐一桌。
季彥清看著熱八，好奇地問：「你是女二號，為什麼不去飯局？」
熱八回答：「晚上我得給圓圓洗澡。而且那種飯局沒意思，我以前跟蜜姐去過一次。」
「桌上都是好吃的，但你得注意形象，不能隨便吃，還得一直跟導演、投資人套近乎。」
「可我不太會說那些。」
「而且你知道嗎？對愛吃的人來說，看著滿桌菜卻不能吃，太難受了！」
季彥清心想：這理由……還挺呆。
熱八又說：「況且我不去也不會得罪人。我出道不久就懷孕了，那時就不參加飯局，圈裡人都知道。現在他們叫我也就是走個形式，我去不去他們都不在意。」
季彥清點了點頭。
熱八長相出眾，比大蜜蜜還多了份單純，甚至有點「傻氣」，這在娛樂圈很少見。她到現在還只能演女二，大概就是因為不社交、沒人脈。
不過，季彥清倒是挺欣賞熱八這一點的。
他說：「我之前就說過，我不喜歡心思繁雜的人。像你這樣不甚精明的，反而能過得不錯。」
熱八面上帶笑，心中卻暗自嘀咕：真是謝謝您嘞……
季彥清瞧了瞧時間：「快到吃飯的點兒了，你去跟張岩說你想吃什麼，他都會給你做。」
熱八一聽，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真的呀？」
季彥清沒吭聲，只是輕輕擺了擺手。
熱八開心地致謝：「謝謝季總！」說完便飛快地跑下樓去。
她滿腦子都在想大雞腿、大龍蝦、大螃蟹……晚上先吃哪個好呢？
當晚八點，在魔都的一家高檔餐廳里，《凰權天下》劇組正在舉辦開機宴。導演張梨、製片人葉倩、華藝兄弟的老闆，還有趙莉穎、霍劍華等一眾主演都在場。
包廂里熱鬧非凡，華藝兄弟的汪宗鈞和汪宗雷兩位老闆格外受歡迎，兩人滿臉笑容，心情極佳。
他們之所以開心，是因為把《凰權天下》劇組遷到魔都這件事辦得很成功。投資方天逸十分滿意，已經打來了第一筆款項。只要華藝兄弟後續表現良好，天逸還會繼續投資。
在旁人看來，華藝兄弟或許已經不行了，但汪家兄弟心裡清楚：搭上天逸這棵大樹，公司就有救了！
汪宗雷笑眯眯地對大家說：「大家放開吃、放開喝，隨便點！等戲拍完了，殺青宴我請客去醉仙坊！」
他這話一出，又引來一片奉承之聲。
大蜜蜜和她的經紀人李雅也在場。因為汪家兄弟、導演張梨他們都是京圈的人，對魔都不熟悉，所以才請了在魔都待了很久的大蜜蜜和李雅來幫忙，順便推薦餐廳。
大蜜蜜坐在靠前的位置，以她的身份，自然無需去討好別人。對面的趙莉穎也只是面帶微笑。兩位當紅女星遠遠地對視了一眼，又很快移開了目光。
這時，坐在大蜜蜜附近的劇務老陳跟她聊起了迪麗熱八：「楊老闆，你們佳航的迪麗熱八，你得說說她。作為女二號，開機宴都不來。咱們劇組好說話，不跟她計較，但以後要是碰到別的劇組，這樣很容易吃虧的。」
這劇務算是半個自己人，因為製片人葉倩是大蜜蜜的朋友，而劇務本身也歸製片人管。
大蜜蜜客氣地回應道：「她還年輕，不懂這些。她向來不喜歡參加飯局，不是針對咱們劇組，您多擔待。」
旁邊的葉倩也笑著打圓場：「是啊，上次她剛到魔都，我帶她和張導吃飯談工作，能看出來她不是沒禮貌，就是不太懂人情世故。」
陳劇務對大蜜蜜說：「楊老闆，你得多教教她。這女孩條件很好，是個可塑之才，將來可能會成為最紅的明星。」
大蜜蜜聽了葉倩和陳劇務的話，站起身來說道：「既然兩位都這麼說，看得出來你們對她期望很高。那我打個電話，現在就去說說她。」
當然，「談談她的事」不過是個幌子。
實際上，汪家兄弟近期之所以如此順遂，很大程度上得益於熱八在《凰權天下》劇組中的表現。
大蜜蜜只是想找熱八說說話。
走到室外，她掏出手機撥通了熱八的電話。
「蜜姐，有什麼事嗎？」
電話那頭傳來熱八的聲音，還夾雜著圓圓歡快的笑聲，氛圍十分溫馨。
「小熱八，你猜猜我現在在哪兒？」大蜜蜜笑著問道。
「在公司嗎？」
「不對哦。」
「在養宜居？」
「還是不對。」
大蜜蜜微笑著說：「我現在在《凰權天下》的開機宴上呢。」
熱八頗感意外：「蜜姐，你怎麼去那個開機宴了？」
大蜜蜜笑道：「是啊，我也覺得奇怪。我來了這個開機宴，怎麼你這個女二號卻沒到呢？」
熱八苦笑著回答：「蜜姐，你就別拿我尋開心了，你知道我得陪著圓圓的。」
大蜜蜜說：「我當然知道啦。不過剛才吃飯的時候，葉倩和陳劇務都提到你沒來，還讓我多指點指點你，說你很有潛力成為頂級明星呢。」
熱八聽了，有些不好意思。
大蜜蜜突然說：「今天宴會上好吃的可不少，你沒來真是可惜了。」
熱八笑嘻嘻地說：「我在季彥清這兒也吃了不少好吃的，他還讓我自己點菜呢。」
大蜜蜜「哦」了一聲，語氣變得有些微妙：「明白了，原來是有人特意關照呀。那這種飯局對你來說，確實算不了什麼。」
熱八被說得有些羞澀：「蜜姐，你就別這麼說了嘛。」
大蜜蜜笑了起來：「好了，不跟你鬧了，我回包廂拿包，然後回家睡覺去。」
熱八說：「好的蜜姐，再見。」
「嗯，再見。」
掛斷電話後，大蜜蜜把手機放回口袋，望著眼前這座繁華如夢的城市，心中感慨良多。
雖然現在她也成了資本的一方，能在飯局上隨時離開，但這點能耐，跟真正的大人物比起來還差得遠呢。
作為朋友，看到熱八能過得這麼舒心，她真心為熱八感到高興。
作為老闆，看到旗下的熱八擁有了連自己都可能沒意識到的超然地位，大蜜蜜心裡也不免有些羨慕。
第二天清晨八點。
季彥清和熱八在樓下享用早餐。
熱八吃完後就要去劇組報到了，不需要特別準備什麼，到了劇組會有服裝和化妝師幫她打理。
熱八吃完最後一個小籠包，對季彥清說：「我吃飽了，現在去劇組了？」
季彥清正在給圓圓餵飯。
圓圓正處在長牙階段，今早吃的早餐和以往不同。蘭韻給準備了土豆泥和牛奶磨牙餅乾，小傢伙吃得滿臉餅乾，餅乾屑也撒得到處都是。季彥清耐心地給圓圓擦嘴。
「我已經讓人安排車送你去劇組，應該很快就到了。」
熱八一愣，沒想到季彥清已經悄悄安排好了車。
「謝謝。」她沒拒絕，畢竟這兒打車不便，從莊園走到小區門口都得十幾分鐘。
車還沒到，熱八走到季彥清身旁說：「你先吃飯，我來餵圓圓。」
這幾天在季彥清家，都是季彥清親自餵圓圓吃飯，等孩子吃完他才吃。熱八覺得季彥清如此細心照顧孩子，自己挺不好意思的。
「不用。」季彥清搖頭。
「那行。」熱八沒再堅持。
看著滿桌餅乾屑，熱八輕輕點了點圓圓的鼻子：「小傢伙，看你吃的，髒兮兮的。」
圓圓不但不害羞，反而咯咯笑起來。
「還笑呢。」熱八對季彥清說：「那我悄悄走，不然小傢伙看到又要哭了。」
季彥清點頭。
熱八輕手輕腳往外走，可出門時還是被圓圓瞧見了。
小傢伙「啊」了一聲。
沒等孩子哭，季彥清趕忙餵她吃了口土豆泥，安慰說：「別怕，爸爸在這兒陪著你，一會兒帶你去餵錦鯉。」小姑娘一口吃掉勺子裡的土豆泥，算是答應了。
這孩子跟季彥清相處快半個月，跟他很親近。
熱八走到門口時，接她的司機剛好把車停在古樹下。這司機是上次送她去機場的女職員小林。
「熱八**，咱們可以出發了。」
「好。」熱八應了一聲，走過去說：「你直接叫我熱八就行，加個**怪彆扭的。」
小林點頭說：「好的，熱八**。」
熱八頓了下，沒再說什麼。她注意到小林開的車——要是沒記錯，這應該是她和季彥清初次見面時，他坐的那輛邁巴赫，就是讓蜜姐直喊太貴的那輛。
熱八上了車，車子啟動，朝著《凰權天下》劇組所在的影視城快速駛去。影視城在郊區，從養宜居過去要四十五分鐘車程。
到影視城時剛好八點五十，離開工還有十分鐘。
「熱八**，記下我的電話號碼，您要回去就打電話給我。」小林說，「這是季總安排的，以後您在魔都的出行都由我負責。」
熱八聽了，心裡挺感激。季彥清看著高冷，做事卻格外周到。
「好，我記住了。」
小林走後，熱八往影視城裡走。還有十分鐘，走到劇組完全來得及，總算沒遲到。
在魔都拍戲確實比在人生地不熟的京都強，早上還能跟圓圓和季彥清一起吃早餐，晚上也能回去陪圓圓。想到這兒，熱八腳步都輕快起來。
但走著走著，她猛地站住了。不遠處，兩個女人立在那裡。其中一個穿著簡單，看著年紀不大，仿佛是剛走出校門的大學生，不過身上卻透著職場人的那份自信與滿足。
站在她旁邊的另一位，圓圓的臉蛋，五官很是精緻，初看給人感覺十分可愛。可隨著快到三十歲的年紀，這份可愛里又多了幾分堅韌與冷清，宛如一位溫和卻自強的女強人。
「梨穎姐？」
沒錯，這位圓臉的女人正是娛樂圈裡大紅大紫的女星趙莉穎，她旁邊的那位是她的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