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15章
他們還請來了曾經執導過《大明王朝1566》《人間正道是滄桑》的知名導演張梨來執導，可見對這部戲有多重視。華藝兄弟這些年狀況不佳，要是再不出好作品，就真的撐不下去了。
所以劇組對所有演員的要求都特別嚴格，不管角色大小，都得接受訓練，包括儀態、口音等等。拍這部劇就像拍電影一樣認真。這也說明了為什麼熱八隻是個女二號，卻也要拍好幾個月。
熱八看了看時間，已經晚上七點了。
夜幕緩緩降臨，莊園內的路燈逐一亮起，將四周映照得明亮。
熱八遲疑片刻，輕聲向季彥清說道：「季彥清，我差不多得去機場了。」
季彥清聽後並未感到驚訝。之前電話里，還有昨日剛抵達時，熱八就提及自己僅有一日假期。
「我讓人送你過去。」季彥清語氣平靜。
「好，多謝。」熱八面帶微笑致謝。
有季彥清安排人送機，她便能多陪圓圓一會兒。
圓圓尚不知曉媽媽即將離開。她坐在熱八腿上，好奇地盯著路邊那一盞盞路燈。
「咿呀咿呀！」小傢伙拽著熱八的衣裳，想讓媽媽也瞧瞧那些燈。
「媽媽瞧見了，亮堂堂的對不對？」熱八溫柔地說，「那叫燈光，晚上得把燈打開，不然黑咕隆咚的，什麼都看不清。」
「啊！」圓圓學著熱八說話，本想說「燈」，卻發成了「啊」。
熱八忍不住笑出聲，摸了摸圓圓的小腦袋：「寶貝，不是『啊』，你跟媽媽一起說——燈。」
圓圓似乎在思索，過了一會兒才開口：「啊！」
熱八無奈地笑道：「算了，咱不學『燈』了，這個有點難。那媽媽教你個更簡單的，比如怎麼喊媽媽？來，跟媽媽說——媽媽。」
圓圓張了張嘴：「麼麼。」
「媽媽」這個詞對她而言似乎更易學。儘管發音不準，但已十分接近。這也難怪，圓圓平日裡除了聽自己的名字，最常聽的就是「爸爸」「媽媽」，聽得多了自然容易學。
「說得真棒！」熱八用手指輕輕點了點她的小鼻子，「寶貝，下次媽媽回來，希望你能清楚地喊『媽媽』。這幾天媽媽打電話教你，你要趕緊學會哦。」
季彥清坐在旁邊的石椅上，靜靜地看著她們母女倆互動。聽到圓圓喊「麼麼」時，他心裡不禁湧起一絲期待——是不是也該教圓圓喊「爸爸」了？不知道到時候，圓圓會喊成什麼樣？「爸爸」？「叭叭」？還是「粑粑」？
不過，不管圓圓怎麼喊，季彥清覺得他都會滿心歡喜。
十分鐘後，小林駕車來到養宜居。
小林就是之前帶蘭韻過來的那位女職員。
「季總，末末姐要開會，所以換我來送。」小林走上前解釋道。
季彥清點了點頭：「嗯，我知道。是我讓她不用來的，會議更重要。」
陳末末如今負責公司的大小事務，比以往忙碌了許多。不過一開始，她其實是想推遲那個會議的。
季彥清怕她來回奔波，便讓她直接去開會。
「熱八，我們出發吧。」
小林對熱八說道。
熱八點了點頭。
她將圓圓交給季彥清，準備上車。
她不敢跟圓圓道別，怕孩子哭。
可圓圓見她要上車，還是察覺到了。
小傢伙立刻哇哇大哭起來，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
圓圓如今雖還聽不懂話，
但她特別機靈，能察覺到大人的情緒變化！
很快，淚水就布滿了她那張可愛的小臉，讓人看了真心疼。
熱八看到圓圓這副模樣，鼻子也跟著發酸。
五天沒見了，才陪了圓圓一天，就又要離開。
她覺得自己對不住圓圓。
「圓圓，媽媽要去工作了，過幾天再回來看你好不好？」
「別哭了，媽媽一到京都就給你打電話，每天晚上都和你視頻。」
「媽媽不工作，怎麼掙錢養你呢？」
「等媽媽掙了錢，給你買八比娃娃，買好多小兔子**，你想要什麼媽媽都給你買。」
熱八輕聲細語地哄著圓圓。
可圓圓不願意，小手緊緊抓著熱八的衣服不放，臉上滿是淚水。
以前大蜜蜜離開時，圓圓就不捨得。
更何況這次是親媽熱八要走呢！
熱八心裡也難受。
大蜜蜜是乾媽，可以轉身就走。
但熱八是親媽，做不到那麼決絕。
「那媽媽再抱你一會兒好不好？再陪你玩一會兒再走。」
熱八想從季彥清手裡接過圓圓。
打算先哄好她，再悄悄離開。
季彥清看了看時間，快八點了。
熱八的飛機八點半起飛，再不走就趕不上了。
「別在這兒哄了，我和圓圓送你去機場，看看能不能在路上把圓圓哄睡著。」
聽了這話，
熱八一愣，有點不敢相信地看著季彥清。
「你和圓圓送我去機場？」
旁邊的小林也驚呆了！
小林知道，這位老闆在公司可是出了名的冷酷！
聽說除了末末姐，從來沒人見他笑過！
可現在，他居然要送熱八去機場？
雖然小林明白，他這麼做是為了圓圓。
但還是忍不住感到驚訝，同時也非常羨慕。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母憑子貴吧！
季彥清沒理會兩人的反應，抱著圓圓上了車。
「還不走嗎？」
熱八連忙跟上。
小林也回過神來，快步坐上駕駛位，開車駛向機場。
二十分鐘後，車子抵達了魔都機場。
車裡很安靜，熱八說話的聲音也很輕柔。沒過多久，圓圓就被哄睡著了。
熱八小心翼翼地把圓圓交給季彥清，說：「季彥清，我走了。」
季彥清點了點頭。
他看著懷裡熟睡的女兒，小臉上還掛著淚痕，便輕輕為她擦去。
熱八下了車，正要關門時，又突然探回頭來。
她說：「季彥清，謝謝你送我到機場，真的非常感謝。」
「圓圓就麻煩你照顧了，我到北京會比較晚，到時候給你發消息，就不視頻了。」
「不過要是圓圓哭了，你可以給我打電話。」
季彥清應了一聲。
熱八又說：「那我走了。」
可關車門的手又停住了，她補了一句：「還……還有件事。」
「你要是不介意，把我睡過的那個枕頭留下來吧，讓圓圓抱著。」
「她睡覺喜歡被壓著一點，聞到我的味道，可能會睡得更安穩些。」
「這話不是我胡謅的，是之前一個育兒師講的。」
她像是怕季彥清不信，還特意解釋了一番。
季彥清微微蹙了下眉，心想這人是不是有點……缺心眼兒？
他說：「還有三分鐘，你再不走，今晚就別走了。」
熱八一聽，忙說：「行，我這次真走了。」
「季彥清，再見。」
她揮了揮手，背上包，匆匆朝登機口走去。
季彥清望著她走遠，直到看不見人影，才說道：
「小林，回家。」
小林應道：「好嘞，季總。」
車子發動，朝著養宜居駛去。
……
時間一晃，就到了第二天早上。
季彥清正餵圓圓吃早飯時，陳末末開車來到了養宜居。
如今季彥清不在天逸公司，公司事務都交給了陳末末打理。
不過每到周末，陳末末還是會把這周公司的主要事項整理成簡短文件，送到養宜居來。
「季總，這是公司最近一周的合作與投資情況。」
陳末末遞上文件。
季彥清正拿著勺子餵圓圓，看都沒看文件，只說：
「末末，你口頭匯報一下就行。」
「好嘞，季總。」
陳末末匯報：「這周我們主要和企鵝合作了星火計劃，和萬大談了地產項目，還和微軟那邊……」
季彥清聽著，輕輕點頭，卻有點心不在焉。
等圓圓吃完米糊，他拿紙巾給她擦了擦嘴，這才問道：
「除了這些重要合作，最近市場上還有什麼值得投資的項目嗎？」
陳末末對季總說：「目前大部分值得投資的項目，天逸基本都已經拿下了。」
「只是有個項目，我還沒拿定主意。」
季彥清略帶好奇地問：「什麼情況？」
陳末末接著說：「上次我跟華藝兄弟的老闆要了《凰權天下》的資料後，他就一直想讓我們投資。」
華藝兄弟雖說現在還在娛樂圈占著一席之地，但近年來旗下不少藝人都走了，公司處境越來越艱難。
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可沒有哪家公司會甘心等死。
對華藝兄弟而言，能和天逸合作簡直就是救命稻草！只要攀上天逸這棵大樹，公司就能重新煥發生機。
「是因為熱八在娛樂圈發展，我這段時間又特別關注娛樂圈，所以你才猶豫不決吧？」
季彥清笑著分析：「末末，按常理，像華藝兄弟這種投資回報率不高的項目，你原本不會考慮的。」
陳末末馬上回應：「季總，這是我的問題，我回去就委婉拒絕他們。」
「先別忙著拒絕。」季彥清抬手示意，「我昨天一直在琢磨一件事。熱八回來後，圓圓明顯更開心了。昨天熱八要走時，圓圓哭得可厲害了。我覺得孩子成長中，母親的角色太重要了。」
「為了圓圓能健康快樂成長，我想讓熱八陪著她。」季彥清接著說，「現在我有兩個想法：一是我帶圓圓去京都住段時間，我在那邊有套空房子；二是讓華藝兄弟把整個劇組搬到魔都。你覺得哪個更可行？」
陳末末認真琢磨起來。要是換作別人問，答案很明顯——肯定選去京都。畢竟把一個已經開拍的劇組搬到另一個城市，太麻煩了。
這事既費錢又費時，還特別消耗人力物力，根本沒一點好處，純屬瞎折騰！
但……出主意的人是季彥清。
那情況就大不一樣了！
首先，季彥清是天逸商業帝國的老闆，他的財富多到能輕鬆改變富豪榜排名。
錢對他來說不是事兒，其他問題都好解決。
其次，也是更關鍵的因素。
雖說季彥清現在不常去天逸公司，但只要他在魔都，天逸就有了主心骨。
有什麼問題，他都能出面搞定。
可要是季彥清離開魔都，對天逸造成的損失，可比把《凰權天下》劇組搬到魔都花的錢多多了！
陳末末稍微想了想，很快給出了回答。
「季總，我覺得把《凰權天下》劇組搬到魔都，對您和天逸都更合適。」
季彥清聽了，輕輕點了點頭。
其實他心裡早就有了主意。
所以劇組對所有演員的要求都特別嚴格，不管角色大小，都得接受訓練，包括儀態、口音等等。拍這部劇就像拍電影一樣認真。這也說明了為什麼熱八隻是個女二號，卻也要拍好幾個月。
熱八看了看時間，已經晚上七點了。
夜幕緩緩降臨，莊園內的路燈逐一亮起，將四周映照得明亮。
熱八遲疑片刻，輕聲向季彥清說道：「季彥清，我差不多得去機場了。」
季彥清聽後並未感到驚訝。之前電話里，還有昨日剛抵達時，熱八就提及自己僅有一日假期。
「我讓人送你過去。」季彥清語氣平靜。
「好，多謝。」熱八面帶微笑致謝。
有季彥清安排人送機，她便能多陪圓圓一會兒。
圓圓尚不知曉媽媽即將離開。她坐在熱八腿上，好奇地盯著路邊那一盞盞路燈。
「咿呀咿呀！」小傢伙拽著熱八的衣裳，想讓媽媽也瞧瞧那些燈。
「媽媽瞧見了，亮堂堂的對不對？」熱八溫柔地說，「那叫燈光，晚上得把燈打開，不然黑咕隆咚的，什麼都看不清。」
「啊！」圓圓學著熱八說話，本想說「燈」，卻發成了「啊」。
熱八忍不住笑出聲，摸了摸圓圓的小腦袋：「寶貝，不是『啊』，你跟媽媽一起說——燈。」
圓圓似乎在思索，過了一會兒才開口：「啊！」
熱八無奈地笑道：「算了，咱不學『燈』了，這個有點難。那媽媽教你個更簡單的，比如怎麼喊媽媽？來，跟媽媽說——媽媽。」
圓圓張了張嘴：「麼麼。」
「媽媽」這個詞對她而言似乎更易學。儘管發音不準，但已十分接近。這也難怪，圓圓平日裡除了聽自己的名字，最常聽的就是「爸爸」「媽媽」，聽得多了自然容易學。
「說得真棒！」熱八用手指輕輕點了點她的小鼻子，「寶貝，下次媽媽回來，希望你能清楚地喊『媽媽』。這幾天媽媽打電話教你，你要趕緊學會哦。」
季彥清坐在旁邊的石椅上，靜靜地看著她們母女倆互動。聽到圓圓喊「麼麼」時，他心裡不禁湧起一絲期待——是不是也該教圓圓喊「爸爸」了？不知道到時候，圓圓會喊成什麼樣？「爸爸」？「叭叭」？還是「粑粑」？
不過，不管圓圓怎麼喊，季彥清覺得他都會滿心歡喜。
十分鐘後，小林駕車來到養宜居。
小林就是之前帶蘭韻過來的那位女職員。
「季總，末末姐要開會，所以換我來送。」小林走上前解釋道。
季彥清點了點頭：「嗯，我知道。是我讓她不用來的，會議更重要。」
陳末末如今負責公司的大小事務，比以往忙碌了許多。不過一開始，她其實是想推遲那個會議的。
季彥清怕她來回奔波，便讓她直接去開會。
「熱八，我們出發吧。」
小林對熱八說道。
熱八點了點頭。
她將圓圓交給季彥清，準備上車。
她不敢跟圓圓道別，怕孩子哭。
可圓圓見她要上車，還是察覺到了。
小傢伙立刻哇哇大哭起來，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
圓圓如今雖還聽不懂話，
但她特別機靈，能察覺到大人的情緒變化！
很快，淚水就布滿了她那張可愛的小臉，讓人看了真心疼。
熱八看到圓圓這副模樣，鼻子也跟著發酸。
五天沒見了，才陪了圓圓一天，就又要離開。
她覺得自己對不住圓圓。
「圓圓，媽媽要去工作了，過幾天再回來看你好不好？」
「別哭了，媽媽一到京都就給你打電話，每天晚上都和你視頻。」
「媽媽不工作，怎麼掙錢養你呢？」
「等媽媽掙了錢，給你買八比娃娃，買好多小兔子**，你想要什麼媽媽都給你買。」
熱八輕聲細語地哄著圓圓。
可圓圓不願意，小手緊緊抓著熱八的衣服不放，臉上滿是淚水。
以前大蜜蜜離開時，圓圓就不捨得。
更何況這次是親媽熱八要走呢！
熱八心裡也難受。
大蜜蜜是乾媽，可以轉身就走。
但熱八是親媽，做不到那麼決絕。
「那媽媽再抱你一會兒好不好？再陪你玩一會兒再走。」
熱八想從季彥清手裡接過圓圓。
打算先哄好她，再悄悄離開。
季彥清看了看時間，快八點了。
熱八的飛機八點半起飛，再不走就趕不上了。
「別在這兒哄了，我和圓圓送你去機場，看看能不能在路上把圓圓哄睡著。」
聽了這話，
熱八一愣，有點不敢相信地看著季彥清。
「你和圓圓送我去機場？」
旁邊的小林也驚呆了！
小林知道，這位老闆在公司可是出了名的冷酷！
聽說除了末末姐，從來沒人見他笑過！
可現在，他居然要送熱八去機場？
雖然小林明白，他這麼做是為了圓圓。
但還是忍不住感到驚訝，同時也非常羨慕。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母憑子貴吧！
季彥清沒理會兩人的反應，抱著圓圓上了車。
「還不走嗎？」
熱八連忙跟上。
小林也回過神來，快步坐上駕駛位，開車駛向機場。
二十分鐘後，車子抵達了魔都機場。
車裡很安靜，熱八說話的聲音也很輕柔。沒過多久，圓圓就被哄睡著了。
熱八小心翼翼地把圓圓交給季彥清，說：「季彥清，我走了。」
季彥清點了點頭。
他看著懷裡熟睡的女兒，小臉上還掛著淚痕，便輕輕為她擦去。
熱八下了車，正要關門時，又突然探回頭來。
她說：「季彥清，謝謝你送我到機場，真的非常感謝。」
「圓圓就麻煩你照顧了，我到北京會比較晚，到時候給你發消息，就不視頻了。」
「不過要是圓圓哭了，你可以給我打電話。」
季彥清應了一聲。
熱八又說：「那我走了。」
可關車門的手又停住了，她補了一句：「還……還有件事。」
「你要是不介意，把我睡過的那個枕頭留下來吧，讓圓圓抱著。」
「她睡覺喜歡被壓著一點，聞到我的味道，可能會睡得更安穩些。」
「這話不是我胡謅的，是之前一個育兒師講的。」
她像是怕季彥清不信，還特意解釋了一番。
季彥清微微蹙了下眉，心想這人是不是有點……缺心眼兒？
他說：「還有三分鐘，你再不走，今晚就別走了。」
熱八一聽，忙說：「行，我這次真走了。」
「季彥清，再見。」
她揮了揮手，背上包，匆匆朝登機口走去。
季彥清望著她走遠，直到看不見人影，才說道：
「小林，回家。」
小林應道：「好嘞，季總。」
車子發動，朝著養宜居駛去。
……
時間一晃，就到了第二天早上。
季彥清正餵圓圓吃早飯時，陳末末開車來到了養宜居。
如今季彥清不在天逸公司，公司事務都交給了陳末末打理。
不過每到周末，陳末末還是會把這周公司的主要事項整理成簡短文件，送到養宜居來。
「季總，這是公司最近一周的合作與投資情況。」
陳末末遞上文件。
季彥清正拿著勺子餵圓圓，看都沒看文件，只說：
「末末，你口頭匯報一下就行。」
「好嘞，季總。」
陳末末匯報：「這周我們主要和企鵝合作了星火計劃，和萬大談了地產項目，還和微軟那邊……」
季彥清聽著，輕輕點頭，卻有點心不在焉。
等圓圓吃完米糊，他拿紙巾給她擦了擦嘴，這才問道：
「除了這些重要合作，最近市場上還有什麼值得投資的項目嗎？」
陳末末對季總說：「目前大部分值得投資的項目，天逸基本都已經拿下了。」
「只是有個項目，我還沒拿定主意。」
季彥清略帶好奇地問：「什麼情況？」
陳末末接著說：「上次我跟華藝兄弟的老闆要了《凰權天下》的資料後，他就一直想讓我們投資。」
華藝兄弟雖說現在還在娛樂圈占著一席之地，但近年來旗下不少藝人都走了，公司處境越來越艱難。
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可沒有哪家公司會甘心等死。
對華藝兄弟而言，能和天逸合作簡直就是救命稻草！只要攀上天逸這棵大樹，公司就能重新煥發生機。
「是因為熱八在娛樂圈發展，我這段時間又特別關注娛樂圈，所以你才猶豫不決吧？」
季彥清笑著分析：「末末，按常理，像華藝兄弟這種投資回報率不高的項目，你原本不會考慮的。」
陳末末馬上回應：「季總，這是我的問題，我回去就委婉拒絕他們。」
「先別忙著拒絕。」季彥清抬手示意，「我昨天一直在琢磨一件事。熱八回來後，圓圓明顯更開心了。昨天熱八要走時，圓圓哭得可厲害了。我覺得孩子成長中，母親的角色太重要了。」
「為了圓圓能健康快樂成長，我想讓熱八陪著她。」季彥清接著說，「現在我有兩個想法：一是我帶圓圓去京都住段時間，我在那邊有套空房子；二是讓華藝兄弟把整個劇組搬到魔都。你覺得哪個更可行？」
陳末末認真琢磨起來。要是換作別人問，答案很明顯——肯定選去京都。畢竟把一個已經開拍的劇組搬到另一個城市，太麻煩了。
這事既費錢又費時，還特別消耗人力物力，根本沒一點好處，純屬瞎折騰！
但……出主意的人是季彥清。
那情況就大不一樣了！
首先，季彥清是天逸商業帝國的老闆，他的財富多到能輕鬆改變富豪榜排名。
錢對他來說不是事兒，其他問題都好解決。
其次，也是更關鍵的因素。
雖說季彥清現在不常去天逸公司，但只要他在魔都，天逸就有了主心骨。
有什麼問題，他都能出面搞定。
可要是季彥清離開魔都，對天逸造成的損失，可比把《凰權天下》劇組搬到魔都花的錢多多了！
陳末末稍微想了想，很快給出了回答。
「季總，我覺得把《凰權天下》劇組搬到魔都，對您和天逸都更合適。」
季彥清聽了，輕輕點了點頭。
其實他心裡早就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