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十二大竅，開！
看完兩頭妖獸的記憶後，陳惑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巨蟒的記憶很單調，大多是潛伏、狩獵、吞噬的畫面。但蟾君的記憶里，卻有一段值得留意的信息……
它和巨蟒，都不是黑水河對岸土生土長的妖獸。
它們是從更上游、一處叫「黑水潭」的地方被趕下來的。
趕走它們的，是一群穿著黑袍、戴著面具的人類。
那些人類似乎在黑水潭附近挖掘什麼，動靜很大，驚擾了附近的妖獸。
蟾君和巨蟒算是那片水域的霸主，本想驅逐這些入侵者，結果被輕易擊敗，倉皇逃竄，最後順流而下，誤入渡船，才有了今晚的禍事。
「黑袍人……挖掘……」
陳惑心中記下這條線索。
就在這時……
「咚咚。」
敲門聲響起，很輕，帶著幾分試探。
陳惑起身，開門。
門外站著張彪和孫旺。
兩人換了乾淨的制服，但臉上、手上還纏著繃帶，臉色有些蒼白，顯然傷勢未愈。
見到陳惑開門，兩人明顯有些緊張，下意識挺直了腰板。
「陳……陳兄弟。」張彪先開口，聲音有些乾澀，「這麼晚打擾，實在抱歉。」
「有事？」陳惑問。
張彪和孫旺對視一眼，然後同時抱拳，躬身行禮。
動作很標準，甚至有些用力過度，牽動了傷口，兩人都齜了齜牙。
「我們是來……感謝陳大人的。」張彪深吸一口氣，認真道，「今晚若不是您及時出手，我們兩個……已經死了。」
孫旺也抬起頭，臉上帶著幾分不自然的紅暈:
「還有……之前的事，是我莽撞了，我在這裡鄭重道歉。」
他頓了頓，咬了咬牙:
「我孫旺欠陳大人一條命。日後陳大人有事，直接吩咐，我絕不說二話。」
陳惑看著兩人，臉上沒什麼表情。
他對這兩個人，確實不在意。
實力一般，心思不少，但至少懂得審時度勢。
之前想踩著自己上位，是因為覺得有靠山，有機會。
現在被自己救了命，又見識了實力，態度轉變也在情理之中。
畢竟，都是被貶到這裡的可憐人。
如果還要內鬥、還要你死我活，那才是腦子有問題。
而腦子有問題的人，在這種世道，活不到現在。
「過去的事，就算了。」陳惑開口，聲音平靜，「以後做好分內事就行。」
張彪和孫旺鬆了口氣，連忙點頭。
「還有事嗎？」陳惑問。
張彪趕緊道:「有的。那兩頭妖獸的屍體，已經處理好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
「巨蟒的皮很完整，剝下來有三丈長、五尺寬，鱗片堅硬，可以做幾件上好的皮甲。我已經讓人硝制了，等弄好了就送到您房裡。」
「蟾君的皮沒什麼價值。但它身上的毒囊很完整，我已經小心取出來了，有拳頭大小，裡面全是劇毒，賣給城裡那些煉毒師，能值不少錢。」
「還有兩頭妖獸的血肉，加起來有上千斤。這些……」
他看向陳惑，等待指示。
按規矩，誰殺的妖獸，戰利品歸誰。
陳惑沉吟片刻，道:「蟒皮和毒囊，我收下。至於妖獸血肉……」
他頓了頓:「分給所有人吧。」
張彪和孫旺同時愣住了。
「分……分給所有人？」孫旺懷疑自己聽錯了。
「對。」陳惑點頭，「渡口的雜役勞工，人人有份。」
張彪張大了嘴，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陳大人，這可是一千多斤妖獸血肉啊！開竅期武者吃了，能壯大氣血，強壯身體，甚至有助於開竅！要是拿去賣，幾千兩銀子肯定有的！」
孫旺呼吸也粗重起來，眼睛有些發紅。
他困在開竅期多年，一直無法突破，就是因為資源不夠。氣血丸供應不上，更別說妖獸血肉這種大補之物了。
如果有這些血肉，他或許……還有機會更進一步。
「就這麼定了。」陳惑擺擺手，「下去安排吧。」
張彪喉嚨動了動，最終重重點頭，抱拳道:
「我代渡口所有人，謝陳大人恩德！」
孫旺也深深一揖，聲音有些顫抖:
「謝……謝陳大人！」
兩人不再打擾，恭敬後退，離開時腳步都有些輕飄，像是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陳惑關上門，重新坐回床邊。
妖獸血肉，他確實不在意。
《百孽纏身經》修煉到現在的境界，普通妖獸血肉對他的提升已經微乎其微。與其留著，不如用來收買人心。
……
接下來的日子，陳惑過得很簡單。
大部分時間，他都待在房間裡修煉。
一日三餐，有雜役準時送來。
飯菜很豐盛，除了米飯蔬菜，每頓都有一大碗肉湯……用蟒肉和蟾肉熬製的，湯汁濃白，香氣撲鼻。
陳惑嘗過一口，確實大補。
氣血在體內奔涌，比平時活躍許多。
現在雜役們對陳惑可是感激涕零。
渡口上下，所有人都知道陳惑把妖獸血肉分給了大家。
一開始還有人不敢相信，那可是幾千兩銀子啊！誰會這麼大方？
可當第一鍋肉湯煮好，每人分到一碗時，質疑聲全變成了感激。
有人當場跪下磕頭，有人熱淚盈眶。
更讓人震驚的是，有兩個卡在煉體巔峰多年的雜役，在連續喝了三天肉湯後，竟成功開竅！
開竅，意味著正式踏入武道門檻，可以修煉功法，可以接更高級的任務，可以擺脫雜役這種危險、低賤的身份。
兩人激動得渾身發抖，跑到西廂房外，對著房門磕了三個響頭。
「陳大人再造之恩，沒齒難忘！」
這件事傳開後，陳惑在渡口的威望，達到了頂峰。
之前大家敬畏他，是因為他的實力。
現在大家尊敬他，是因為他的恩德。
至於渡口的日常事務，陳惑基本不過問。
張彪和孫旺包攬了所有工作。
兩人像是換了個人，不再摸魚偷懶，反而幹勁十足。每天早早起來，巡視渡口，檢查貨物，訓練雜役，忙得腳不沾地。
偶爾有妖魔作亂，也都是兩人帶人解決，從不麻煩陳惑。
陳惑樂得清閒。
他把所有時間，都用在了開竅上。
……
這天傍晚。
西廂房裡，陳惑盤膝坐在床上，閉目凝神。
體內氣血如龍，在十二條經脈中奔涌循環。
每經過一處竅穴，都會微微停頓，像是給發動機加油，讓氣血更加旺盛、精純。
第十二竅——位於胸口的「膻中穴」，此刻正發出微弱的白光。
像一顆被點燃的星辰，在黑暗中閃爍。
氣血不斷衝擊，一次比一次猛烈。
終於——
「轟！」
仿佛體內有什麼東西被打破了。
白光驟然大盛，照亮了整個房間。
然後緩緩收斂，融入身體。
陳惑睜開眼，眼中精光一閃而逝。
他長長吐出一口氣。
氣息如箭，射出三尺，在空氣中凝而不散，許久才緩緩消散。
「第十二竅……」
陳惑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
「開了！」
下一步，就是衝擊吞氣期，引天地靈氣入體，與氣血融合，化為真氣。
「還差一點。」陳惑低語。
開竅到吞氣，需要兩個條件:
一是開滿十二竅，形成完整的小周天循環。
二是得到一縷天地靈氣作為引子，點燃氣血，化為真氣。
第一個條件，他已經滿足。
第二個條件……
陳惑看向窗外。
天色漸暗，渡口方向傳來喧譁聲。
一支船隊正在靠岸。
那是從州府來的運輸船，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運送一批物資到葫蘆城。
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天地靈氣」。
一種從天地間採集、封存在特製玉瓶中的靈氣。
開竅期武者衝擊吞氣期時，就需要吸納一縷天地靈氣作為引子。
但這種資源很珍貴，大多掌握在各大勢力手中。
普通人想得到，要麼加入勢力，要麼花天價購買。
陳惑之前沒考慮這個，是因為距離吞氣期還遠。
但現在，他已經開了十二竅。
天地靈氣，成了必需品。
巨蟒的記憶很單調，大多是潛伏、狩獵、吞噬的畫面。但蟾君的記憶里，卻有一段值得留意的信息……
它和巨蟒，都不是黑水河對岸土生土長的妖獸。
它們是從更上游、一處叫「黑水潭」的地方被趕下來的。
趕走它們的，是一群穿著黑袍、戴著面具的人類。
那些人類似乎在黑水潭附近挖掘什麼，動靜很大，驚擾了附近的妖獸。
蟾君和巨蟒算是那片水域的霸主，本想驅逐這些入侵者，結果被輕易擊敗，倉皇逃竄，最後順流而下，誤入渡船，才有了今晚的禍事。
「黑袍人……挖掘……」
陳惑心中記下這條線索。
就在這時……
「咚咚。」
敲門聲響起，很輕，帶著幾分試探。
陳惑起身，開門。
門外站著張彪和孫旺。
兩人換了乾淨的制服，但臉上、手上還纏著繃帶，臉色有些蒼白，顯然傷勢未愈。
見到陳惑開門，兩人明顯有些緊張，下意識挺直了腰板。
「陳……陳兄弟。」張彪先開口，聲音有些乾澀，「這麼晚打擾，實在抱歉。」
「有事？」陳惑問。
張彪和孫旺對視一眼，然後同時抱拳，躬身行禮。
動作很標準，甚至有些用力過度，牽動了傷口，兩人都齜了齜牙。
「我們是來……感謝陳大人的。」張彪深吸一口氣，認真道，「今晚若不是您及時出手，我們兩個……已經死了。」
孫旺也抬起頭，臉上帶著幾分不自然的紅暈:
「還有……之前的事，是我莽撞了，我在這裡鄭重道歉。」
他頓了頓，咬了咬牙:
「我孫旺欠陳大人一條命。日後陳大人有事，直接吩咐，我絕不說二話。」
陳惑看著兩人，臉上沒什麼表情。
他對這兩個人，確實不在意。
實力一般，心思不少，但至少懂得審時度勢。
之前想踩著自己上位，是因為覺得有靠山，有機會。
現在被自己救了命，又見識了實力，態度轉變也在情理之中。
畢竟，都是被貶到這裡的可憐人。
如果還要內鬥、還要你死我活，那才是腦子有問題。
而腦子有問題的人，在這種世道，活不到現在。
「過去的事，就算了。」陳惑開口，聲音平靜，「以後做好分內事就行。」
張彪和孫旺鬆了口氣，連忙點頭。
「還有事嗎？」陳惑問。
張彪趕緊道:「有的。那兩頭妖獸的屍體，已經處理好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
「巨蟒的皮很完整，剝下來有三丈長、五尺寬，鱗片堅硬，可以做幾件上好的皮甲。我已經讓人硝制了，等弄好了就送到您房裡。」
「蟾君的皮沒什麼價值。但它身上的毒囊很完整，我已經小心取出來了，有拳頭大小，裡面全是劇毒，賣給城裡那些煉毒師，能值不少錢。」
「還有兩頭妖獸的血肉，加起來有上千斤。這些……」
他看向陳惑，等待指示。
按規矩，誰殺的妖獸，戰利品歸誰。
陳惑沉吟片刻，道:「蟒皮和毒囊，我收下。至於妖獸血肉……」
他頓了頓:「分給所有人吧。」
張彪和孫旺同時愣住了。
「分……分給所有人？」孫旺懷疑自己聽錯了。
「對。」陳惑點頭，「渡口的雜役勞工，人人有份。」
張彪張大了嘴，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陳大人，這可是一千多斤妖獸血肉啊！開竅期武者吃了，能壯大氣血，強壯身體，甚至有助於開竅！要是拿去賣，幾千兩銀子肯定有的！」
孫旺呼吸也粗重起來，眼睛有些發紅。
他困在開竅期多年，一直無法突破，就是因為資源不夠。氣血丸供應不上，更別說妖獸血肉這種大補之物了。
如果有這些血肉，他或許……還有機會更進一步。
「就這麼定了。」陳惑擺擺手，「下去安排吧。」
張彪喉嚨動了動，最終重重點頭，抱拳道:
「我代渡口所有人，謝陳大人恩德！」
孫旺也深深一揖，聲音有些顫抖:
「謝……謝陳大人！」
兩人不再打擾，恭敬後退，離開時腳步都有些輕飄，像是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陳惑關上門，重新坐回床邊。
妖獸血肉，他確實不在意。
《百孽纏身經》修煉到現在的境界，普通妖獸血肉對他的提升已經微乎其微。與其留著，不如用來收買人心。
……
接下來的日子，陳惑過得很簡單。
大部分時間，他都待在房間裡修煉。
一日三餐，有雜役準時送來。
飯菜很豐盛，除了米飯蔬菜，每頓都有一大碗肉湯……用蟒肉和蟾肉熬製的，湯汁濃白，香氣撲鼻。
陳惑嘗過一口，確實大補。
氣血在體內奔涌，比平時活躍許多。
現在雜役們對陳惑可是感激涕零。
渡口上下，所有人都知道陳惑把妖獸血肉分給了大家。
一開始還有人不敢相信，那可是幾千兩銀子啊！誰會這麼大方？
可當第一鍋肉湯煮好，每人分到一碗時，質疑聲全變成了感激。
有人當場跪下磕頭，有人熱淚盈眶。
更讓人震驚的是，有兩個卡在煉體巔峰多年的雜役，在連續喝了三天肉湯後，竟成功開竅！
開竅，意味著正式踏入武道門檻，可以修煉功法，可以接更高級的任務，可以擺脫雜役這種危險、低賤的身份。
兩人激動得渾身發抖，跑到西廂房外，對著房門磕了三個響頭。
「陳大人再造之恩，沒齒難忘！」
這件事傳開後，陳惑在渡口的威望，達到了頂峰。
之前大家敬畏他，是因為他的實力。
現在大家尊敬他，是因為他的恩德。
至於渡口的日常事務，陳惑基本不過問。
張彪和孫旺包攬了所有工作。
兩人像是換了個人，不再摸魚偷懶，反而幹勁十足。每天早早起來，巡視渡口，檢查貨物，訓練雜役，忙得腳不沾地。
偶爾有妖魔作亂，也都是兩人帶人解決，從不麻煩陳惑。
陳惑樂得清閒。
他把所有時間，都用在了開竅上。
……
這天傍晚。
西廂房裡，陳惑盤膝坐在床上，閉目凝神。
體內氣血如龍，在十二條經脈中奔涌循環。
每經過一處竅穴，都會微微停頓，像是給發動機加油，讓氣血更加旺盛、精純。
第十二竅——位於胸口的「膻中穴」，此刻正發出微弱的白光。
像一顆被點燃的星辰，在黑暗中閃爍。
氣血不斷衝擊，一次比一次猛烈。
終於——
「轟！」
仿佛體內有什麼東西被打破了。
白光驟然大盛，照亮了整個房間。
然後緩緩收斂，融入身體。
陳惑睜開眼，眼中精光一閃而逝。
他長長吐出一口氣。
氣息如箭，射出三尺，在空氣中凝而不散，許久才緩緩消散。
「第十二竅……」
陳惑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
「開了！」
下一步，就是衝擊吞氣期，引天地靈氣入體，與氣血融合，化為真氣。
「還差一點。」陳惑低語。
開竅到吞氣，需要兩個條件:
一是開滿十二竅，形成完整的小周天循環。
二是得到一縷天地靈氣作為引子，點燃氣血，化為真氣。
第一個條件，他已經滿足。
第二個條件……
陳惑看向窗外。
天色漸暗，渡口方向傳來喧譁聲。
一支船隊正在靠岸。
那是從州府來的運輸船，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運送一批物資到葫蘆城。
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天地靈氣」。
一種從天地間採集、封存在特製玉瓶中的靈氣。
開竅期武者衝擊吞氣期時，就需要吸納一縷天地靈氣作為引子。
但這種資源很珍貴，大多掌握在各大勢力手中。
普通人想得到，要麼加入勢力，要麼花天價購買。
陳惑之前沒考慮這個，是因為距離吞氣期還遠。
但現在，他已經開了十二竅。
天地靈氣，成了必需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