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辨屍
劉蘭心中後怕不已，看向陳惑背影的目光充滿了震撼和敬畏。
這麼多人，這麼混亂的場面，他是如何一眼就從跪著的人群中，精準找出那個偽裝得毫無破綻的屍怪護院的？
接下來的行動，讓所有跟隨陳惑進入內院的新人，都深刻體會到了這一點。
他們仿佛不是在執行一次危險的剿滅任務，而是在進行一次觀摩學習。
陳惑就像一台精密的妖魔探測儀，行走在亭台樓閣、假山迴廊之間。
他的目光似乎總能穿透表象，落在那些隱藏極深的陰暗角落。
有時，是一個正在慌張逃跑、看起來與普通家丁無異的僕役，陳惑抬手就是一箭，箭矢透心而過，屍體倒地後迅速化為青灰色。
有時，是一個躲在廂房窗後、只露出半張驚恐臉龐的丫鬟，陳惑甚至沒有靠近，隔空一刀劈出，刀氣破窗而入，裡面傳來一聲非人的嘶吼後便歸於寂靜。
有時，是假山陰影里一道倏忽閃過的黑影，陳惑的速度更快，身形如鬼魅般追上，黑刀閃過，便是一顆頭顱飛起。
沒有一次猶豫，沒有一次失手，更沒有一次誤判！
每一次他出手，倒下的必然是一具開始散發屍臭、流淌黑血的屍怪！
那些被斬殺的目標，在死前甚至都來不及完全顯露出屍怪的特徵！
這種百分之百的精準和先知先覺般的洞察，讓趙虎、高波等人從最初的震驚，漸漸變成了麻木，最後化為了深深的敬佩和一絲難以言喻的……安全感。
跟著這樣一位上官行動，似乎再狡猾的妖魔，也無所遁形。
「出來！都給我滾出來！」
這時，從東側跨院方向，傳來了王安民的粗豪吼聲。
只見他帶著一隊衙役，連推帶搡，從一處精緻的廂房裡押出了七八個女子。
這些女子年紀不一，有的衣著華貴，像是夫人姨娘，有的穿著素雅，似是小姐，還有兩個丫鬟打扮的。
她們此刻全都花容失色，哭得梨花帶雨，步履踉蹌，被驅趕到主院中央的空地上。
「陳兄，這些都是在後宅廂房裡找到的，看樣子是李家的女眷！怎麼處置？」
王安民指著這群哭哭啼啼的女子，向陳惑請示。
面對這些看似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他一時也有些拿不定主意，全給趕了出來。
劉蘭立刻帶著人上前，將這些女眷圍在中間，鋒利的刀尖和箭鏃對準了她們。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陳惑，等待他的決斷。
陳惑的目光緩緩掃過這群女眷。
她們哭泣著，哀求著，眼神驚恐，身體顫抖，與任何受到驚嚇的普通女子毫無二致。
然而，陳惑沒有任何憐憫或猶豫，右手抬起，然後乾脆利落地向下一揮！
「全殺了。」
三個字，冰冷如鐵，不帶一絲情感。
「什麼？」
「全……全殺了！」
「這……」
此言一出，不僅是那些圍著的巡捕房捕快，就連一些捉妖司的新人，臉上都露出了驚愕和遲疑。
讓他們斬殺猙獰的屍怪，他們或許不會手軟。
但讓他們對這些看起來毫無反抗之力的弱女子揮動屠刀……這實在超出了不少人的心理底線。
有幾個年輕的捕快，握刀的手甚至微微顫抖起來。
然而，就在眾人遲疑的剎那……
「嗖！」
站在後方的柳七，眼神一厲，沒有絲毫猶豫，手中的弩箭已然激射而出！
箭矢化作一道寒光，直取那群女子中，一個主母模樣的婦人胸口！
「噗！」
箭矢入肉。
但那婦人並未如預料中那般慘叫著倒下！
她中箭的身體只是猛地一晃，隨即，臉上的驚恐和淚水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猙獰的暴怒！
「吼——！」
一聲完全不似人聲的嘶吼從她喉嚨里迸發。
她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轉為青灰，嘴角撕裂，兩根慘白的獠牙刺破嘴唇！
胸口的箭傷處，流出的並非鮮血，而是粘稠的黑血！
屍兵！
而且是靈智不低的屍兵。
「嗖——！」
幾乎就在這婦人屍變的同一瞬間，另一支箭矢後發先至！
是陳惑！
他張弓搭箭的動作快得讓人眼花，箭矢如同長了眼睛，精準地洞穿了那剛剛完成屍變的婦人屍兵的眉心！
「呃……」
婦人屍兵喉嚨里的嘶吼戛然而止，眼中的凶光迅速黯淡，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她們是屍怪！」
劉蘭此時也反應過來，厲聲高呼，手中長刀已然帶著勁風劈向旁邊另一個正在變異的年輕女子。
「還不聽陳大人的？睜開你們的眼睛看看，她們是人嗎？」
領頭者一死，偽裝徹底被撕破。
其餘那些女眷仿佛接到了信號，同時停止了哭泣，臉上露出扭曲的獰笑，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嗬嗬聲，皮膚轉青，獠牙滋生，指甲變長變黑！
她們不再掩飾，紛紛撲向最近的官差！
「真的是屍怪！」
「殺！殺了她們！」
直到此刻，那些原本還有些於心不忍的捕快和新人，才如夢初醒，驚出一身冷汗！
若非陳惑果斷下令，柳七毫不猶豫執行，他們此刻恐怕已經被這些偽裝極好的屍怪近身偷襲，後果不堪設想！
羞愧和後怕瞬間化為怒火和殺意。
「殺！」
「一個不留！」
刀光劍影頓時將這七八個屍變的女眷淹沒。
她們雖是屍兵，但數量有限，又失了先機，在眾人圍攻下很快便紛紛倒下。
其中大部分，都是被陳惑用弓箭精準點殺，一箭眉心，絕無活口。
接下來的時間裡，在陳惑的指引和帶領下，整個李府被徹底清洗了一遍。
前院、中院、內院、東西跨院、花園、甚至柴房、馬廄……每一處角落都沒有放過。
李府上下，連同僕役、護院、家眷，總計一百三十餘口。
經過甄別和斬殺，其中竟有三十多人，都是偽裝潛伏的屍怪！
從最低等的屍人，到靈智不低的屍兵，甚至還有兩個偽裝成護院頭目、實力接近屍將的強悍存在！
這些屍怪，有的偽裝成兢兢業業的老僕，有的偽裝成膽小怕事的丫鬟，有的偽裝成忠心耿耿的護院……若非陳惑那雙仿佛能洞穿一切偽裝的眼睛，不知要費多大週摺，付出多少傷亡才能將他們一一找出。
在所有人的眼中，陳惑那並不算特別高大的身影，此刻已然無形中拔高到了令人仰望的地步。
這麼多人，這麼混亂的場面，他是如何一眼就從跪著的人群中，精準找出那個偽裝得毫無破綻的屍怪護院的？
接下來的行動，讓所有跟隨陳惑進入內院的新人，都深刻體會到了這一點。
他們仿佛不是在執行一次危險的剿滅任務，而是在進行一次觀摩學習。
陳惑就像一台精密的妖魔探測儀，行走在亭台樓閣、假山迴廊之間。
他的目光似乎總能穿透表象，落在那些隱藏極深的陰暗角落。
有時，是一個正在慌張逃跑、看起來與普通家丁無異的僕役，陳惑抬手就是一箭，箭矢透心而過，屍體倒地後迅速化為青灰色。
有時，是一個躲在廂房窗後、只露出半張驚恐臉龐的丫鬟，陳惑甚至沒有靠近，隔空一刀劈出，刀氣破窗而入，裡面傳來一聲非人的嘶吼後便歸於寂靜。
有時，是假山陰影里一道倏忽閃過的黑影，陳惑的速度更快，身形如鬼魅般追上，黑刀閃過，便是一顆頭顱飛起。
沒有一次猶豫，沒有一次失手，更沒有一次誤判！
每一次他出手，倒下的必然是一具開始散發屍臭、流淌黑血的屍怪！
那些被斬殺的目標，在死前甚至都來不及完全顯露出屍怪的特徵！
這種百分之百的精準和先知先覺般的洞察，讓趙虎、高波等人從最初的震驚，漸漸變成了麻木，最後化為了深深的敬佩和一絲難以言喻的……安全感。
跟著這樣一位上官行動，似乎再狡猾的妖魔，也無所遁形。
「出來！都給我滾出來！」
這時，從東側跨院方向，傳來了王安民的粗豪吼聲。
只見他帶著一隊衙役，連推帶搡，從一處精緻的廂房裡押出了七八個女子。
這些女子年紀不一，有的衣著華貴，像是夫人姨娘，有的穿著素雅，似是小姐，還有兩個丫鬟打扮的。
她們此刻全都花容失色，哭得梨花帶雨，步履踉蹌，被驅趕到主院中央的空地上。
「陳兄，這些都是在後宅廂房裡找到的，看樣子是李家的女眷！怎麼處置？」
王安民指著這群哭哭啼啼的女子，向陳惑請示。
面對這些看似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他一時也有些拿不定主意，全給趕了出來。
劉蘭立刻帶著人上前，將這些女眷圍在中間，鋒利的刀尖和箭鏃對準了她們。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陳惑，等待他的決斷。
陳惑的目光緩緩掃過這群女眷。
她們哭泣著，哀求著，眼神驚恐，身體顫抖，與任何受到驚嚇的普通女子毫無二致。
然而，陳惑沒有任何憐憫或猶豫，右手抬起，然後乾脆利落地向下一揮！
「全殺了。」
三個字，冰冷如鐵，不帶一絲情感。
「什麼？」
「全……全殺了！」
「這……」
此言一出，不僅是那些圍著的巡捕房捕快，就連一些捉妖司的新人，臉上都露出了驚愕和遲疑。
讓他們斬殺猙獰的屍怪，他們或許不會手軟。
但讓他們對這些看起來毫無反抗之力的弱女子揮動屠刀……這實在超出了不少人的心理底線。
有幾個年輕的捕快，握刀的手甚至微微顫抖起來。
然而，就在眾人遲疑的剎那……
「嗖！」
站在後方的柳七，眼神一厲，沒有絲毫猶豫，手中的弩箭已然激射而出！
箭矢化作一道寒光，直取那群女子中，一個主母模樣的婦人胸口！
「噗！」
箭矢入肉。
但那婦人並未如預料中那般慘叫著倒下！
她中箭的身體只是猛地一晃，隨即，臉上的驚恐和淚水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猙獰的暴怒！
「吼——！」
一聲完全不似人聲的嘶吼從她喉嚨里迸發。
她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轉為青灰，嘴角撕裂，兩根慘白的獠牙刺破嘴唇！
胸口的箭傷處，流出的並非鮮血，而是粘稠的黑血！
屍兵！
而且是靈智不低的屍兵。
「嗖——！」
幾乎就在這婦人屍變的同一瞬間，另一支箭矢後發先至！
是陳惑！
他張弓搭箭的動作快得讓人眼花，箭矢如同長了眼睛，精準地洞穿了那剛剛完成屍變的婦人屍兵的眉心！
「呃……」
婦人屍兵喉嚨里的嘶吼戛然而止，眼中的凶光迅速黯淡，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她們是屍怪！」
劉蘭此時也反應過來，厲聲高呼，手中長刀已然帶著勁風劈向旁邊另一個正在變異的年輕女子。
「還不聽陳大人的？睜開你們的眼睛看看，她們是人嗎？」
領頭者一死，偽裝徹底被撕破。
其餘那些女眷仿佛接到了信號，同時停止了哭泣，臉上露出扭曲的獰笑，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嗬嗬聲，皮膚轉青，獠牙滋生，指甲變長變黑！
她們不再掩飾，紛紛撲向最近的官差！
「真的是屍怪！」
「殺！殺了她們！」
直到此刻，那些原本還有些於心不忍的捕快和新人，才如夢初醒，驚出一身冷汗！
若非陳惑果斷下令，柳七毫不猶豫執行，他們此刻恐怕已經被這些偽裝極好的屍怪近身偷襲，後果不堪設想！
羞愧和後怕瞬間化為怒火和殺意。
「殺！」
「一個不留！」
刀光劍影頓時將這七八個屍變的女眷淹沒。
她們雖是屍兵，但數量有限，又失了先機，在眾人圍攻下很快便紛紛倒下。
其中大部分，都是被陳惑用弓箭精準點殺，一箭眉心，絕無活口。
接下來的時間裡，在陳惑的指引和帶領下，整個李府被徹底清洗了一遍。
前院、中院、內院、東西跨院、花園、甚至柴房、馬廄……每一處角落都沒有放過。
李府上下，連同僕役、護院、家眷，總計一百三十餘口。
經過甄別和斬殺，其中竟有三十多人，都是偽裝潛伏的屍怪！
從最低等的屍人，到靈智不低的屍兵，甚至還有兩個偽裝成護院頭目、實力接近屍將的強悍存在！
這些屍怪，有的偽裝成兢兢業業的老僕，有的偽裝成膽小怕事的丫鬟，有的偽裝成忠心耿耿的護院……若非陳惑那雙仿佛能洞穿一切偽裝的眼睛，不知要費多大週摺，付出多少傷亡才能將他們一一找出。
在所有人的眼中，陳惑那並不算特別高大的身影，此刻已然無形中拔高到了令人仰望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