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歸城，加點！
葫蘆城，外城。
靠近城門的主街兩側，早已擠滿了翹首以盼的百姓。
人聲鼎沸，議論紛紛，空氣中瀰漫著焦慮與期盼。
「聽說了嗎？這次武考是去城外那些鬧屍災的村子！我的老天爺，得多危險啊！」
「哎，誰說不是呢！我家那傻小子一根筋非要去，攔都攔不住！只盼著他能平平安安回來……要是能考上，咱家也算熬出頭了。」
「巡捕房平時在城裡搜尋妖魔也不輕鬆！這世道，哪兒有安穩飯吃？」
「聽說沒？前兩天南城那邊，又有人被屍怪給咬了！到現在還沒抓到那鬼東西呢！」
「可不是嘛！城外好幾個村子都成了鬼村，一個活口都沒留下……造孽啊……」
離城門稍遠些的一條清淨巷子口，幾個穿著乾淨衣服的婦人，正聚在牆角的陽光下，一邊嗑著瓜子，一邊閒談。
她們大多家裡有人在衙門或軍中掛著些職務，自成一個小圈子。
劉嫻赫然在列，只是眉宇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
一個臉上撲著厚粉、嘴唇塗得鮮紅的婦人，用胳膊肘碰了碰劉嫻，帶著幾分看熱鬧的笑意問道：
「劉家妹子，聽說你家那個……嗯，遊手好閒的小叔子，也去參加武考了？」
劉嫻「呸」地吐掉瓜子殼，沒好氣地道：
「他？不過是去湊個數，走個過場罷了！還能指望他真考上不成？」
另一個顴骨突出的婦人接口道：「說起來，你家陳儀如今在監獄裡也算站住腳了，怎麼不讓他走走關係，直接把陳惑塞進去？也省得去城外冒險。」
劉嫻下意識地道：「人情難走！陳儀他昨晚都沒回……」
話說到一半，她猛地剎住，立刻改口，語氣帶著埋怨。
「我家那口子就是個榆木疙瘩！」
「只知道埋頭幹活，哪會走什麼關係？就算想走，也找不著門路！」
其餘幾個婦人紛紛點頭，表示理解。
那富態婦人掩嘴笑道：「說起來，你家陳儀真是儀表堂堂，貌比潘安，咱們外城可找不出幾個比他更俊的了。」
「就是這性子太老實憨厚了些。」
「要是我們家那死鬼有陳儀三分俊俏，我早就把他推到我們司坊那位女大人面前去了，說不定還能混個前程！」
這話引得幾個婦人都咯咯笑起來，另一個圓臉婦人打趣道：
「得了吧張姐！要是你家男人真像陳儀那麼俊，你捨得讓他下床？怕不是天天拴在褲腰帶上了！」
那張姓富態婦人也不惱，反而拋了個媚眼，葷素不忌地道：「你別說，要真是那樣，姐姐我心情好，讓你也嘗嘗滋味！」
「呸！不害臊！」
圓臉婦人笑罵著捶了她一下，幾個婦人頓時笑作一團，言語間越發沒底線。
劉嫻卻沒心思參與這些黃腔，她目光轉向旁邊一個一直沒怎麼說話的藍布裙婦人，臉上堆起笑容：
「王姐姐，我記得你哥哥家有個閨女，好像快到嫁人的年紀了吧？」
「長得那叫一個水靈，屁股也大，一看就是好生養的……」
那姓王的婦人臉色頓時一變，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立刻打斷劉嫻：
「打住！劉嫻你可別禍害我家侄女！」
「你家那小叔子是什麼人，當我們不知道啊？」
「遊手好閒也就罷了，還整天喝花酒、賭錢！上個月，不是你還親自去如月樓，把他從哪個姑娘的床上給拖回家的？」
「再說了，他就在巡捕房當差，這刀口舔血的營生，萬一哪天沒了，我侄女豈不是要守活寡？」
「不行！絕對不行！」
劉嫻被當面揭短，臉上有些掛不住，急忙分辯：「王姐姐你這話說的！我家小叔子最近已經改好了！性子收了不少，也不去那些地方鬼混了！」
「巡捕房也不全是危險的活兒，等他回來，我就讓陳儀找找關係，給他調去當個文書，清閒又安穩！」
王姓婦人把頭搖得像撥浪鼓：「狗還能改得了吃屎？我可不信！」
「我寧願我那侄女給你家陳儀當小妾，也不能嫁給你那小叔子！」
「你！」劉嫻也來了火氣，聲音拔高。
「你那侄女又有多好？老大不小了還沒嫁出去！」
「除了屁股大點，還有什麼優點？」
「脾氣倔得像頭驢，她也不是吃皇糧的，挑什麼挑！」
兩人眼看就要吵起來。
就在這時……
「吱呀——！」
沉重的城門被緩緩推開。
「回來了！考生回來了！」
不知誰喊了一聲，人群瞬間騷動起來。
劉嫻立刻站起身，也顧不上爭吵了，踮起腳尖望向城門。
只見一隊隊衣衫襤褸、大多帶傷的考生，在考官的引領下，沉默地走入城中。
隊伍後面，還跟著一些用門板架抬著的屍體，上面蓋著白布。
剎那間，哭喊聲、呼喚聲、找到親人的喜悅聲、確認屍體後的慟哭聲……
各種聲音混雜在一起，衝擊著每個人的耳膜。
劉嫻目光快速掃過人群，很快就看到了走在隊列中、身上並無明顯傷痕的陳惑。
她這才鬆了一口氣，隨即又像是想起什麼，臉色一板。
「哎呀！光顧著說話，家裡的衣服還沒收呢！太陽都快下山了！」
說完，扭著腰就急匆匆往家走去。
那藍布裙婦人看著劉嫻的背影，又看了看不遠處完好無損的陳惑，撇撇嘴：
「瞧見沒？她家那小叔子，身上乾乾淨淨，連點皮都沒破！「
「指不定在哪個角落裡躲了一天一夜呢！能考上才怪！」
已經走出一段距離的劉嫻似乎聽到了，腳步頓了頓，冷哼一聲，卻沒有回頭，加快步子離開了。
……
陳惑回到那個熟悉的小院時。
剛進院門，就聽到廚房裡傳來劉嫻摔摔打打的聲音，以及她標誌性的罵罵咧咧：
「……一個個都不省心！吃飯了！還要人請不成？！」
陳惑走到堂屋，發現桌上已經擺好了碗筷，飯菜竟然頗為豐盛，有肉有菜，還罕見地蒸了一條魚。
他默默坐下，拿起筷子。
劉嫻端著最後一碗湯走出來，重重放在桌上，湯汁都濺出來些許。
她掃了陳惑一眼，沒看出什麼傷，語氣稍微緩了緩，但還是帶著慣常的刻薄：
「你大哥死外面了？昨晚就沒回來！」
陳惑扒了口飯，問道：「大哥還沒回？」
「回了還能不吃飯？」劉嫻沒好氣地坐下。
「你們兄弟倆，沒一個讓我省心的！一個比一個野！」
她夾了一筷子菜，看似隨意地問道：「你考得怎麼樣？有戲沒？」
陳惑咽下嘴裡的食物，平靜回答：「明日縣衙門口統一放榜，到時候才知道結果。」
劉嫻聞言，立刻嗤了一聲：「那還用去看？肯定沒戲！」
「你就老老實實在巡捕房待著吧！」
「最好讓你大哥活動活動，給你調去當個文書，不用出去跑，也省得哪天死外頭沒人收屍！」
陳惑笑了笑，沒有爭辯，繼續安靜吃飯。
吃完飯，他便回到了自己那間小屋。
關好房門，他盤膝坐在床上，緩緩閉上眼睛，意識沉入識海。
首先清點此次武考的收穫。
他這一次獨自獵殺四十七具屍怪。
普通屍人的獠牙，他全部分給了更需要的人，自己只保留了屍兵部分。
而他的能量槽儲備，達到了驚人的三十五點！
而天賦方面的收穫更是豐厚！
足足七個白色【鋒銳】、五個白色【巨力】、四個白色【靈巧】、三個白色【堅固】！
看著識海中這些散發著微弱白光的符文，陳惑心念一動。
「融合！」
頓時，原本白色的【鋒銳】天賦符文頓時光芒大放，最終融合成一個青色的全新符文！
【鋒芒畢露】（青）！
「果然如此！」
陳惑心中恍然，印證了之前的猜測。
同類型的白色天賦，積累到一定數量，可以融合進化成更高品階的青色天賦！
他壓下心中喜悅，將其餘的【巨力】、【靈巧】、【堅固】白色天賦，也統統加持在了造化天書的第一頁。
做完這一切，他起身取下牆上的黑刀，來到院中空地上。
深吸一口氣，他開始演練《破風刀法》。
刀光霍霍，步伐穩健，雖然只是入門，但在他遠超常人的身體素質和對刀法的理解下，也顯得頗具威力。
一趟刀法練完，他心念微動，激活了新得的青色天賦【鋒芒畢露】！
「嗡！」
手中那柄通體漆黑的長刀，刀刃處仿佛瞬間蒙上了一層銳利無匹的微光！
他隨手一刀劈向旁邊用來墊腳的一塊青石！
「嗤！」
一聲輕響，幾乎沒感覺到什麼阻力，青石應聲被劈成兩半！
斷口處光滑如鏡！
陳惑收刀，看著石頭的斷面，眼中精光閃爍。
「青色【鋒芒畢露】，果然比白色【鋒銳】強出太多！」
「以此鋒芒，即便屍兵有【堅固】天賦護體，恐怕也難以硬扛我一刀之威！」
他再次沉入心神，查看造化天書第一頁上自己的屬性：
【姓名：陳惑】
【境界：開竅期（三竅）】
【職業：捕頭（不入品）】
【神通：無】
【天賦：
鋒芒畢露（青）！
百步穿楊（青）！
精通藥理（青）！
巨力（白）x6！
靈巧（白）x5！
堅固（白）x3！】
【武學：
雨燕刀法（破限）！
射蠅箭術（破限）！
破風刀法（入門）！
鐵布衫（未入門）！
開碑手（未入門）！】
「《破風刀法》入門了！」陳惑心中一喜。
沒有絲毫猶豫，他立刻調動能量槽中儲備的精炁。
「加點！《破風刀法》！」
靠近城門的主街兩側，早已擠滿了翹首以盼的百姓。
人聲鼎沸，議論紛紛，空氣中瀰漫著焦慮與期盼。
「聽說了嗎？這次武考是去城外那些鬧屍災的村子！我的老天爺，得多危險啊！」
「哎，誰說不是呢！我家那傻小子一根筋非要去，攔都攔不住！只盼著他能平平安安回來……要是能考上，咱家也算熬出頭了。」
「巡捕房平時在城裡搜尋妖魔也不輕鬆！這世道，哪兒有安穩飯吃？」
「聽說沒？前兩天南城那邊，又有人被屍怪給咬了！到現在還沒抓到那鬼東西呢！」
「可不是嘛！城外好幾個村子都成了鬼村，一個活口都沒留下……造孽啊……」
離城門稍遠些的一條清淨巷子口，幾個穿著乾淨衣服的婦人，正聚在牆角的陽光下，一邊嗑著瓜子，一邊閒談。
她們大多家裡有人在衙門或軍中掛著些職務，自成一個小圈子。
劉嫻赫然在列，只是眉宇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
一個臉上撲著厚粉、嘴唇塗得鮮紅的婦人，用胳膊肘碰了碰劉嫻，帶著幾分看熱鬧的笑意問道：
「劉家妹子，聽說你家那個……嗯，遊手好閒的小叔子，也去參加武考了？」
劉嫻「呸」地吐掉瓜子殼，沒好氣地道：
「他？不過是去湊個數，走個過場罷了！還能指望他真考上不成？」
另一個顴骨突出的婦人接口道：「說起來，你家陳儀如今在監獄裡也算站住腳了，怎麼不讓他走走關係，直接把陳惑塞進去？也省得去城外冒險。」
劉嫻下意識地道：「人情難走！陳儀他昨晚都沒回……」
話說到一半，她猛地剎住，立刻改口，語氣帶著埋怨。
「我家那口子就是個榆木疙瘩！」
「只知道埋頭幹活，哪會走什麼關係？就算想走，也找不著門路！」
其餘幾個婦人紛紛點頭，表示理解。
那富態婦人掩嘴笑道：「說起來，你家陳儀真是儀表堂堂，貌比潘安，咱們外城可找不出幾個比他更俊的了。」
「就是這性子太老實憨厚了些。」
「要是我們家那死鬼有陳儀三分俊俏，我早就把他推到我們司坊那位女大人面前去了，說不定還能混個前程！」
這話引得幾個婦人都咯咯笑起來，另一個圓臉婦人打趣道：
「得了吧張姐！要是你家男人真像陳儀那麼俊，你捨得讓他下床？怕不是天天拴在褲腰帶上了！」
那張姓富態婦人也不惱，反而拋了個媚眼，葷素不忌地道：「你別說，要真是那樣，姐姐我心情好，讓你也嘗嘗滋味！」
「呸！不害臊！」
圓臉婦人笑罵著捶了她一下，幾個婦人頓時笑作一團，言語間越發沒底線。
劉嫻卻沒心思參與這些黃腔，她目光轉向旁邊一個一直沒怎麼說話的藍布裙婦人，臉上堆起笑容：
「王姐姐，我記得你哥哥家有個閨女，好像快到嫁人的年紀了吧？」
「長得那叫一個水靈，屁股也大，一看就是好生養的……」
那姓王的婦人臉色頓時一變，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立刻打斷劉嫻：
「打住！劉嫻你可別禍害我家侄女！」
「你家那小叔子是什麼人，當我們不知道啊？」
「遊手好閒也就罷了，還整天喝花酒、賭錢！上個月，不是你還親自去如月樓，把他從哪個姑娘的床上給拖回家的？」
「再說了，他就在巡捕房當差，這刀口舔血的營生，萬一哪天沒了，我侄女豈不是要守活寡？」
「不行！絕對不行！」
劉嫻被當面揭短，臉上有些掛不住，急忙分辯：「王姐姐你這話說的！我家小叔子最近已經改好了！性子收了不少，也不去那些地方鬼混了！」
「巡捕房也不全是危險的活兒，等他回來，我就讓陳儀找找關係，給他調去當個文書，清閒又安穩！」
王姓婦人把頭搖得像撥浪鼓：「狗還能改得了吃屎？我可不信！」
「我寧願我那侄女給你家陳儀當小妾，也不能嫁給你那小叔子！」
「你！」劉嫻也來了火氣，聲音拔高。
「你那侄女又有多好？老大不小了還沒嫁出去！」
「除了屁股大點，還有什麼優點？」
「脾氣倔得像頭驢，她也不是吃皇糧的，挑什麼挑！」
兩人眼看就要吵起來。
就在這時……
「吱呀——！」
沉重的城門被緩緩推開。
「回來了！考生回來了！」
不知誰喊了一聲，人群瞬間騷動起來。
劉嫻立刻站起身，也顧不上爭吵了，踮起腳尖望向城門。
只見一隊隊衣衫襤褸、大多帶傷的考生，在考官的引領下，沉默地走入城中。
隊伍後面，還跟著一些用門板架抬著的屍體，上面蓋著白布。
剎那間，哭喊聲、呼喚聲、找到親人的喜悅聲、確認屍體後的慟哭聲……
各種聲音混雜在一起，衝擊著每個人的耳膜。
劉嫻目光快速掃過人群，很快就看到了走在隊列中、身上並無明顯傷痕的陳惑。
她這才鬆了一口氣，隨即又像是想起什麼，臉色一板。
「哎呀！光顧著說話，家裡的衣服還沒收呢！太陽都快下山了！」
說完，扭著腰就急匆匆往家走去。
那藍布裙婦人看著劉嫻的背影，又看了看不遠處完好無損的陳惑，撇撇嘴：
「瞧見沒？她家那小叔子，身上乾乾淨淨，連點皮都沒破！「
「指不定在哪個角落裡躲了一天一夜呢！能考上才怪！」
已經走出一段距離的劉嫻似乎聽到了，腳步頓了頓，冷哼一聲，卻沒有回頭，加快步子離開了。
……
陳惑回到那個熟悉的小院時。
剛進院門，就聽到廚房裡傳來劉嫻摔摔打打的聲音，以及她標誌性的罵罵咧咧：
「……一個個都不省心！吃飯了！還要人請不成？！」
陳惑走到堂屋，發現桌上已經擺好了碗筷，飯菜竟然頗為豐盛，有肉有菜，還罕見地蒸了一條魚。
他默默坐下，拿起筷子。
劉嫻端著最後一碗湯走出來，重重放在桌上，湯汁都濺出來些許。
她掃了陳惑一眼，沒看出什麼傷，語氣稍微緩了緩，但還是帶著慣常的刻薄：
「你大哥死外面了？昨晚就沒回來！」
陳惑扒了口飯，問道：「大哥還沒回？」
「回了還能不吃飯？」劉嫻沒好氣地坐下。
「你們兄弟倆，沒一個讓我省心的！一個比一個野！」
她夾了一筷子菜，看似隨意地問道：「你考得怎麼樣？有戲沒？」
陳惑咽下嘴裡的食物，平靜回答：「明日縣衙門口統一放榜，到時候才知道結果。」
劉嫻聞言，立刻嗤了一聲：「那還用去看？肯定沒戲！」
「你就老老實實在巡捕房待著吧！」
「最好讓你大哥活動活動，給你調去當個文書，不用出去跑，也省得哪天死外頭沒人收屍！」
陳惑笑了笑，沒有爭辯，繼續安靜吃飯。
吃完飯，他便回到了自己那間小屋。
關好房門，他盤膝坐在床上，緩緩閉上眼睛，意識沉入識海。
首先清點此次武考的收穫。
他這一次獨自獵殺四十七具屍怪。
普通屍人的獠牙，他全部分給了更需要的人，自己只保留了屍兵部分。
而他的能量槽儲備，達到了驚人的三十五點！
而天賦方面的收穫更是豐厚！
足足七個白色【鋒銳】、五個白色【巨力】、四個白色【靈巧】、三個白色【堅固】！
看著識海中這些散發著微弱白光的符文，陳惑心念一動。
「融合！」
頓時，原本白色的【鋒銳】天賦符文頓時光芒大放，最終融合成一個青色的全新符文！
【鋒芒畢露】（青）！
「果然如此！」
陳惑心中恍然，印證了之前的猜測。
同類型的白色天賦，積累到一定數量，可以融合進化成更高品階的青色天賦！
他壓下心中喜悅，將其餘的【巨力】、【靈巧】、【堅固】白色天賦，也統統加持在了造化天書的第一頁。
做完這一切，他起身取下牆上的黑刀，來到院中空地上。
深吸一口氣，他開始演練《破風刀法》。
刀光霍霍，步伐穩健，雖然只是入門，但在他遠超常人的身體素質和對刀法的理解下，也顯得頗具威力。
一趟刀法練完，他心念微動，激活了新得的青色天賦【鋒芒畢露】！
「嗡！」
手中那柄通體漆黑的長刀，刀刃處仿佛瞬間蒙上了一層銳利無匹的微光！
他隨手一刀劈向旁邊用來墊腳的一塊青石！
「嗤！」
一聲輕響，幾乎沒感覺到什麼阻力，青石應聲被劈成兩半！
斷口處光滑如鏡！
陳惑收刀，看著石頭的斷面，眼中精光閃爍。
「青色【鋒芒畢露】，果然比白色【鋒銳】強出太多！」
「以此鋒芒，即便屍兵有【堅固】天賦護體，恐怕也難以硬扛我一刀之威！」
他再次沉入心神，查看造化天書第一頁上自己的屬性：
【姓名：陳惑】
【境界：開竅期（三竅）】
【職業：捕頭（不入品）】
【神通：無】
【天賦：
鋒芒畢露（青）！
百步穿楊（青）！
精通藥理（青）！
巨力（白）x6！
靈巧（白）x5！
堅固（白）x3！】
【武學：
雨燕刀法（破限）！
射蠅箭術（破限）！
破風刀法（入門）！
鐵布衫（未入門）！
開碑手（未入門）！】
「《破風刀法》入門了！」陳惑心中一喜。
沒有絲毫猶豫，他立刻調動能量槽中儲備的精炁。
「加點！《破風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