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再獲天賦
心念微動，意識深處那本無形無質的《造化天書》瞬間翻動，書頁無聲地定格在第二頁。
【姓名：陳惑】
【境界：屍將】
……
屍將陳惑，正式登場！
有屍怪靠近？
幾乎在翻開第二頁的剎那，一種玄妙的感應便自然而然地浮現在陳惑心頭。
如同在李子村時一樣，身為屍將，他對同源的低階屍怪，有著一種近乎本能的感知力。
「沙沙……窸窣……」
細碎而拖沓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
兩道搖搖晃晃的身影，慢慢從土屋旁殘破的籬笆缺口處，挪到了屋前的土路上。
那是一男一女。男的穿著粗布短褂，手裡還死死攥著一柄生鏽的柴刀，女的衣衫不整，頭髮凌亂，露出脖頸上早已凝固發黑的咬痕。
兩人都是面色青灰，雙目渾濁無神，嘴角不受控制地咧開，露出尖銳的獠牙。
兩具屍人！
它們似乎是漫無目的的遊蕩，然而，當它們渾濁的目光，落在土屋裡面陳惑身上時，異變陡生！
「嗬……呃……」
兩隻屍人如同被無形的重錘擊中，身體猛地一僵，隨即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
「噗通！」
「噗通！」
沒有任何猶豫，兩具屍人如同最卑微的奴僕面對君王，雙膝一軟，徑直跪伏在滿是塵土的路上，整個身體匍匐下去，抖如篩糠！
這是低階屍怪，對更高階屍將天生的臣服與恐懼！
陳惑面無表情地取下背上長槍。
邁步，出屋。
陳惑手腕一抖，長槍如毒蛇出洞！
「噗嗤！」
一聲輕響，槍尖毫無阻礙地沒入女屍人的前額，從後腦透出少許。
她身體猛地一抽，隨即徹底癱軟下去，不再動彈。
旁邊的男屍人依舊保持著跪伏的姿勢。
陳惑抽回長槍，帶出幾滴濃稠的黑血和腦漿。
沒有停頓，槍身迴轉，再次刺出！
「噗！」
男屍人也應聲倒地。
整個過程，輕鬆得如同碾死兩隻螞蟻。
【斬殺屍人一具，是否奪其造化？】
【斬殺屍人一具，是否奪其造化？】
《造化天書》適時浮現提示，旁邊出現了那兩具屍人頭像，扭曲而猙獰。
「是。」
陳惑心中默念。
兩個頭像瞬間化為灰白，碎裂消失。
隨即，兩段記憶，湧入陳惑的腦海。
這對男女，生前是對夫妻，是這黑木村土生土長的農戶。
黑土、黑木、黑石三個村子都是種植藥草為生，供給葫蘆城。
而黑木村主要種植何首烏和斷腸草等幾種藥草。
這對夫妻便是負責料理村東頭一片藥田的農戶，兩人勤勞踏實，日子雖苦，但也算過得去，都計劃生孩子了。
男子最後的記憶，是一天傍晚，他料理完田裡的活計，滿身疲憊地回到家，看到的卻是村長將他妻子死死壓在床上的一幕！
怒火瞬間沖昏了他的頭腦！
他抄起門邊的柴刀，從背後狠狠砍進了村長的脖子！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質問妻子，那本該死去的「村長」卻猛地扭過頭，露出一張猙獰的屍人臉孔！
而床上的妻子，猛地抬頭，雙眼渾濁，一口咬在了男子因驚駭而來不及收回的小腿上……
之後化為屍人的記憶，便是渾渾噩噩地在村子裡遊蕩，遵循著嗜血的本能，襲擊、撕咬那些尚未轉化的村民……
直到葫蘆城的軍隊開進村子，刀光閃爍，火焰升騰，大量的屍怪被斬殺。
他們倆被刻意留下，成為了留給武考考生的「獵物」。
陳惑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心中並無太多波瀾，只有一絲淡淡的悲涼。
在這妖魔世道，城外百姓的命運，當真如同風中殘燭，水上浮萍。
他蹲下身，用黑刀撬下兩隻屍人嘴裡的獠牙，收入隨身攜帶的皮袋中。
與此同時，天書的提示再次更新：
【獲得天賦：鋒銳（白）】
【獲得屍人精炁（已轉換為至純精炁）】
「嗯？又是【鋒銳】？」
陳惑微微挑眉，仔細感應。
這白色品質的【鋒銳】天賦，是來自那個男性屍人。
他生前是料理藥草的好手，常年使用刀具，竟也身具這最常見的天賦。
這還是陳惑第一次獲得自己已經擁有的天賦，他心念一動，選擇將其加在第一頁上進行融合。
第一頁上，那個【鋒銳（白）】的字樣微微閃爍了一下，光芒似乎凝實了微不可查的一絲，但並未發生質變。
陳惑卻能感覺到，若是能不斷融合同種天賦，量變引起質變，或許將來真能產生意想不到的升華。
至於那兩團屍人精炁，轉化為至純精炁後，讓原本已達十分之九的能量槽，再次向上攀升了一小截。
「按照這個進度……大概再斬殺八具左右的屍人，就能將能量槽徹底填滿，再次加點了。」陳惑估算著，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他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抬頭看向外面愈發昏暗、死寂的村落。
此次武考，對於其他考生而言，是危機四伏的生死考驗。
但對於他陳惑而言，這裡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獵場與寶地！
屍將威壓使得低階屍怪毫無威脅，斬殺它們不僅能完成任務，更能奪取造化，積累精炁，飛速提升實力！
不再停留，陳惑將長槍重新背好，手持黑刀，大步前行，主動融入了黑木村那愈發濃重的暮色之中。
……
三村外，禿頭山上，搭建起了數個臨時營帳。
這裡便是此次武考考官們的臨時駐地。
考官主營帳內，燭火燃起。
考官們根據自己的圈子三三倆倆圍坐而談。
其中捉妖司的一個小圈子裡，一個滿臉橫肉的光頭大漢灌了一口酒，吐槽道：
「他娘的，這次大考，上面只批給我們捉妖司三十個新人的名額！夠幹什麼？塞牙縫啊！」
旁邊一個臉上帶著一道疤痕、眼神兇惡的女子冷哼一聲：「三十個還少？」
「平日裡折損補充，一年也就這個數。這次不是還額外給了三個提前選調的名額麼？」
「呸！」光頭大漢啐了一口，「那狗屁選調名額，非得等老子手下戰死了才能空出來補上！晦氣！」
「不管了，反正這次大考，我們第十五小隊得先挑兩個好苗子！」
兇惡女子立刻瞪眼：「放你娘的屁！憑什麼你們十五隊先挑？我們十七小隊也缺人缺得緊！手底下都快沒人可用了！」
這時，另一個一直沉默喝著茶、身材瘦削如竹竿的男子開口道：
「爭什麼？等這群新人通過武考，還得經過司里統一的訓練和淘汰，最後能編入小隊能有多少都難說。」
「早著呢。」他放下茶杯，語氣平淡。
「不過今年這大考改革，倒是改得好。」
「提前讓這些小崽子見識見識真正的妖魔，經歷生死搏殺，總好過前幾年，招進來一堆只會擺花架子的廢物，上了戰場屁用沒有，還得連累同僚。」
他頓了頓，看向光頭和兇惡女子：「你們倆，有子侄後輩參加這次考核麼？」
光頭大漢聞言，臉色更臭了：「有個不成器的侄子參加了，可他娘的報考的是縣衙文書！真氣死老子了！好好的武道不修，去跟那些酸儒搶筆墨飯吃！」
兇惡女子語氣倒是緩和了些：「我倒是有一個遠房侄女，報考了咱們捉妖司。」
「就是實力差了點，才開了四竅，也不知道能不能在這武考里活下來。」
瘦削男子搖了搖頭：「都知道捉妖司危險，除了巡捕房的人沒得選，必須報考捉妖司或除魔衛，其他部門有點門路的，誰會往這火坑裡跳？」
他話鋒一轉：「不過，我倒是聽說，護城隊今年出了兩個好苗子，一個報考了咱們捉妖司，一個報考了除魔衛。」
光頭和兇惡女子頓時眼睛一亮：「哦？詳細說說！」
瘦削男子慢悠悠道：「別惦記了，沒戲。」
「報考咱們捉妖司的那個，叫林雪燃，已經被李乘風那傢伙通過提前選調弄進第七小隊了。」
「不過聽說這女娃心氣頗高，雖然走了選調，但還是參加了武考。」
光頭男頓時低聲罵了一句：「李乘風那個見風使舵、溜須拍馬的玩意！好事都讓他占盡了！」
兇惡女子嘆了口氣：「這等好苗子，看來是和我們無緣了。」
「我現在只盼著我那侄女，能平平安安從裡面出來就好……」
「別死了啊……」
……
她要死了！
陳惑蹲在一處殘破屋頂上，注視著下方一條死胡同。
胡同盡頭，一個身材矮壯、面容頗為醜陋的女子，正背靠著斑駁的土牆，劇烈地喘息著。
她手中握著一柄卷刃的朴刀，身上衣裳多有破損。
她的面前，四具嘶吼不斷的屍人，正呈半圓形，一步步逼近，封死了她所有閃避的空間。
而更讓人絕望的是，在這四隻屍人身後，還有兩具身材格外高大的屍兵，一具手持鋤頭，一具握著柴刀，正用泛著灰白的眼睛，死死盯著她，喉嚨間發出低沉的嗬嗬聲。
醜陋女子臉上已無血色，眼中充滿了絕望與不甘。
她握刀的手在微微顫抖，顯然體力與精神都已接近極限。
就算刺客點燃令箭，她恐怕也無法撐到救援到來。
【姓名：陳惑】
【境界：屍將】
……
屍將陳惑，正式登場！
有屍怪靠近？
幾乎在翻開第二頁的剎那，一種玄妙的感應便自然而然地浮現在陳惑心頭。
如同在李子村時一樣，身為屍將，他對同源的低階屍怪，有著一種近乎本能的感知力。
「沙沙……窸窣……」
細碎而拖沓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
兩道搖搖晃晃的身影，慢慢從土屋旁殘破的籬笆缺口處，挪到了屋前的土路上。
那是一男一女。男的穿著粗布短褂，手裡還死死攥著一柄生鏽的柴刀，女的衣衫不整，頭髮凌亂，露出脖頸上早已凝固發黑的咬痕。
兩人都是面色青灰，雙目渾濁無神，嘴角不受控制地咧開，露出尖銳的獠牙。
兩具屍人！
它們似乎是漫無目的的遊蕩，然而，當它們渾濁的目光，落在土屋裡面陳惑身上時，異變陡生！
「嗬……呃……」
兩隻屍人如同被無形的重錘擊中，身體猛地一僵，隨即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
「噗通！」
「噗通！」
沒有任何猶豫，兩具屍人如同最卑微的奴僕面對君王，雙膝一軟，徑直跪伏在滿是塵土的路上，整個身體匍匐下去，抖如篩糠！
這是低階屍怪，對更高階屍將天生的臣服與恐懼！
陳惑面無表情地取下背上長槍。
邁步，出屋。
陳惑手腕一抖，長槍如毒蛇出洞！
「噗嗤！」
一聲輕響，槍尖毫無阻礙地沒入女屍人的前額，從後腦透出少許。
她身體猛地一抽，隨即徹底癱軟下去，不再動彈。
旁邊的男屍人依舊保持著跪伏的姿勢。
陳惑抽回長槍，帶出幾滴濃稠的黑血和腦漿。
沒有停頓，槍身迴轉，再次刺出！
「噗！」
男屍人也應聲倒地。
整個過程，輕鬆得如同碾死兩隻螞蟻。
【斬殺屍人一具，是否奪其造化？】
【斬殺屍人一具，是否奪其造化？】
《造化天書》適時浮現提示，旁邊出現了那兩具屍人頭像，扭曲而猙獰。
「是。」
陳惑心中默念。
兩個頭像瞬間化為灰白，碎裂消失。
隨即，兩段記憶，湧入陳惑的腦海。
這對男女，生前是對夫妻，是這黑木村土生土長的農戶。
黑土、黑木、黑石三個村子都是種植藥草為生，供給葫蘆城。
而黑木村主要種植何首烏和斷腸草等幾種藥草。
這對夫妻便是負責料理村東頭一片藥田的農戶，兩人勤勞踏實，日子雖苦，但也算過得去，都計劃生孩子了。
男子最後的記憶，是一天傍晚，他料理完田裡的活計，滿身疲憊地回到家，看到的卻是村長將他妻子死死壓在床上的一幕！
怒火瞬間沖昏了他的頭腦！
他抄起門邊的柴刀，從背後狠狠砍進了村長的脖子！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質問妻子，那本該死去的「村長」卻猛地扭過頭，露出一張猙獰的屍人臉孔！
而床上的妻子，猛地抬頭，雙眼渾濁，一口咬在了男子因驚駭而來不及收回的小腿上……
之後化為屍人的記憶，便是渾渾噩噩地在村子裡遊蕩，遵循著嗜血的本能，襲擊、撕咬那些尚未轉化的村民……
直到葫蘆城的軍隊開進村子，刀光閃爍，火焰升騰，大量的屍怪被斬殺。
他們倆被刻意留下，成為了留給武考考生的「獵物」。
陳惑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心中並無太多波瀾，只有一絲淡淡的悲涼。
在這妖魔世道，城外百姓的命運，當真如同風中殘燭，水上浮萍。
他蹲下身，用黑刀撬下兩隻屍人嘴裡的獠牙，收入隨身攜帶的皮袋中。
與此同時，天書的提示再次更新：
【獲得天賦：鋒銳（白）】
【獲得屍人精炁（已轉換為至純精炁）】
「嗯？又是【鋒銳】？」
陳惑微微挑眉，仔細感應。
這白色品質的【鋒銳】天賦，是來自那個男性屍人。
他生前是料理藥草的好手，常年使用刀具，竟也身具這最常見的天賦。
這還是陳惑第一次獲得自己已經擁有的天賦，他心念一動，選擇將其加在第一頁上進行融合。
第一頁上，那個【鋒銳（白）】的字樣微微閃爍了一下，光芒似乎凝實了微不可查的一絲，但並未發生質變。
陳惑卻能感覺到，若是能不斷融合同種天賦，量變引起質變，或許將來真能產生意想不到的升華。
至於那兩團屍人精炁，轉化為至純精炁後，讓原本已達十分之九的能量槽，再次向上攀升了一小截。
「按照這個進度……大概再斬殺八具左右的屍人，就能將能量槽徹底填滿，再次加點了。」陳惑估算著，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他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抬頭看向外面愈發昏暗、死寂的村落。
此次武考，對於其他考生而言，是危機四伏的生死考驗。
但對於他陳惑而言，這裡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獵場與寶地！
屍將威壓使得低階屍怪毫無威脅，斬殺它們不僅能完成任務，更能奪取造化，積累精炁，飛速提升實力！
不再停留，陳惑將長槍重新背好，手持黑刀，大步前行，主動融入了黑木村那愈發濃重的暮色之中。
……
三村外，禿頭山上，搭建起了數個臨時營帳。
這裡便是此次武考考官們的臨時駐地。
考官主營帳內，燭火燃起。
考官們根據自己的圈子三三倆倆圍坐而談。
其中捉妖司的一個小圈子裡，一個滿臉橫肉的光頭大漢灌了一口酒，吐槽道：
「他娘的，這次大考，上面只批給我們捉妖司三十個新人的名額！夠幹什麼？塞牙縫啊！」
旁邊一個臉上帶著一道疤痕、眼神兇惡的女子冷哼一聲：「三十個還少？」
「平日裡折損補充，一年也就這個數。這次不是還額外給了三個提前選調的名額麼？」
「呸！」光頭大漢啐了一口，「那狗屁選調名額，非得等老子手下戰死了才能空出來補上！晦氣！」
「不管了，反正這次大考，我們第十五小隊得先挑兩個好苗子！」
兇惡女子立刻瞪眼：「放你娘的屁！憑什麼你們十五隊先挑？我們十七小隊也缺人缺得緊！手底下都快沒人可用了！」
這時，另一個一直沉默喝著茶、身材瘦削如竹竿的男子開口道：
「爭什麼？等這群新人通過武考，還得經過司里統一的訓練和淘汰，最後能編入小隊能有多少都難說。」
「早著呢。」他放下茶杯，語氣平淡。
「不過今年這大考改革，倒是改得好。」
「提前讓這些小崽子見識見識真正的妖魔，經歷生死搏殺，總好過前幾年，招進來一堆只會擺花架子的廢物，上了戰場屁用沒有，還得連累同僚。」
他頓了頓，看向光頭和兇惡女子：「你們倆，有子侄後輩參加這次考核麼？」
光頭大漢聞言，臉色更臭了：「有個不成器的侄子參加了，可他娘的報考的是縣衙文書！真氣死老子了！好好的武道不修，去跟那些酸儒搶筆墨飯吃！」
兇惡女子語氣倒是緩和了些：「我倒是有一個遠房侄女，報考了咱們捉妖司。」
「就是實力差了點，才開了四竅，也不知道能不能在這武考里活下來。」
瘦削男子搖了搖頭：「都知道捉妖司危險，除了巡捕房的人沒得選，必須報考捉妖司或除魔衛，其他部門有點門路的，誰會往這火坑裡跳？」
他話鋒一轉：「不過，我倒是聽說，護城隊今年出了兩個好苗子，一個報考了咱們捉妖司，一個報考了除魔衛。」
光頭和兇惡女子頓時眼睛一亮：「哦？詳細說說！」
瘦削男子慢悠悠道：「別惦記了，沒戲。」
「報考咱們捉妖司的那個，叫林雪燃，已經被李乘風那傢伙通過提前選調弄進第七小隊了。」
「不過聽說這女娃心氣頗高，雖然走了選調，但還是參加了武考。」
光頭男頓時低聲罵了一句：「李乘風那個見風使舵、溜須拍馬的玩意！好事都讓他占盡了！」
兇惡女子嘆了口氣：「這等好苗子，看來是和我們無緣了。」
「我現在只盼著我那侄女，能平平安安從裡面出來就好……」
「別死了啊……」
……
她要死了！
陳惑蹲在一處殘破屋頂上，注視著下方一條死胡同。
胡同盡頭，一個身材矮壯、面容頗為醜陋的女子，正背靠著斑駁的土牆，劇烈地喘息著。
她手中握著一柄卷刃的朴刀，身上衣裳多有破損。
她的面前，四具嘶吼不斷的屍人，正呈半圓形，一步步逼近，封死了她所有閃避的空間。
而更讓人絕望的是，在這四隻屍人身後，還有兩具身材格外高大的屍兵，一具手持鋤頭，一具握著柴刀，正用泛著灰白的眼睛，死死盯著她，喉嚨間發出低沉的嗬嗬聲。
醜陋女子臉上已無血色，眼中充滿了絕望與不甘。
她握刀的手在微微顫抖，顯然體力與精神都已接近極限。
就算刺客點燃令箭，她恐怕也無法撐到救援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