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金蟬索命秒九境,這殺手太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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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沈淵搭在膝蓋上的手指停了。

  「挺會挑時候。」

  通過頭頂金蟬的神魂共享,沈淵的視野已經切到了另一個維度。

  在他腦海呈現的畫面中。

  除了慕容嫣那團微弱卻精純的銀色靈光,後山那片漆黑的密林里,不知何時多出了五團幽暗、陰冷的灰黑色火苗。

  他們緊貼著地面,心跳被功法壓制到了每分鐘不到五次,體溫完全融入了周圍腐爛的泥土中。

  三個九境初期,兩個九境中期。

  「影宗的職業清道夫。」

  星芭拉的投影在沈淵識海里跳了出來,手裡還端著杯虛擬咖啡,「這幫人修的是枯木訣,專接滅門的髒活。估計是天道院那個被你踹碎了臉的柳白,氣不過花錢買兇了。」

  「慕容。」沈淵眼皮都沒抬,「左邊兩個歸你,別弄太髒。」

  慕容嫣身子微顫,銀色的瞳孔在黑暗中亮起。

  她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只是順從地低頭,將嘴唇貼在沈淵滾燙的手背上蹭了蹭。

  「是,主人。」

  就在她話音落下的半秒後。

  殺機爆發。

  沒有破風聲,連空氣的流動都沒有被驚擾。

  三道烏黑的寒芒成品字形,從三個完全不同的死角暴射而出,直取沈淵的眉心、咽喉與心臟。

  影宗招牌暗器,滅魂釘。上面淬了提取自星空巨獸毒囊的腐液,見血封喉,連神魂都能化成膿水。

  「鐺!鐺!鐺!」

  三聲極其沉悶的金屬撞擊聲響起。

  沈淵沒躲。

  他甚至連不滅炎魄都沒外放。

  滅魂釘精準地刺中了他的要害,卻連表皮都沒能刺破。

  一層細密的紫金龍鱗虛影在他皮膚表面一閃而逝,恐怖的反震力直接將那三根用隕鐵打造的毒釘震成了齏粉。

  密林中,三名正準備遁入下一層陰影的殺手同時頓住。

  情報上明明說這小子只有七境修為,靠的是肉身蠻力!

  硬抗九境中期的滅魂釘連個白印都不留?

  這他媽是什麼怪物!

  「這針灸手藝不行啊。」

  沈淵站起身,扭了扭脖子,骨節發出一連串爆響。

  他右腳猛地一踏露台邊緣,整個人如同撕裂空間的炮彈,瞬間砸進了下方百米外的密林。

  落地的一剎那,方圓十米的腐葉連同泥土被氣浪掀飛。

  距離最近的那名九境初期殺手反應極快,反手抽出一柄幽藍色的短劍,身形詭異地扭曲,試圖切斷沈淵的腳筋。

  沈淵沒看他。

  只是抬起右手,五指張開,猛地往下空壓。

  「空間斷層。」

  殺手握劍的右臂在半空中突兀地錯位,平滑地斷成了兩截。

  還沒等他發出慘叫,沈淵的大手已經死死扣住了他的天靈蓋。

  指尖紫金光芒大盛,一縷霸道到極點的太陽真火順著殺手的七竅蠻橫地倒灌進去。

  「轟!」

  那名九境初期的職業殺手連同他身上的高階隱匿戰甲,在眨眼間化作了一地飄散的飛灰。

  另外兩名殺手目眥欲裂,身為影宗金牌殺手的心理素質在這一刻徹底崩潰。

  打不了!

  兩人果斷捏碎了手中的煙霧彈,灰綠色的毒瘴瞬間瀰漫,兩人身形化作兩道殘影,瘋狂向山下逃竄。

  「嗡——」

  沈淵頭頂,金蟬振翅。

  一聲普通人根本聽不見的蟲鳴,化作一根無形的鋼針,狠狠扎進了那兩名殺手的識海。

  兩人狂奔的身形在半空中猛地一僵,直挺挺地從樹冠上栽了下來,捂著腦袋在泥地里瘋狂翻滾,七竅流血。

  沈淵慢悠悠地走過去。

  抬起腳,帶著千鈞之力的戰靴毫不留情地踩爆了其中一人的腦袋,順勢一腳將另一人的胸骨連同心臟踢得粉碎。

  另一邊。


  戰鬥結束得更加藝術,也更加駭人。

  兩名九境中期的殺手被困在了一處不到五平米的空間裡。

  他們揮舞著兵器,拼命攻擊著眼前的慕容嫣,卻發現那只是一道投影。無論他們怎麼跑,都在原地打轉。

  慕容嫣站在幾米外,月白色的裙擺纖塵不染。

  她歪著頭,銀瞳里滿是漠然,白皙的雙手在胸前隨意地交疊、一擰。

  「空間,絞殺。」

  那五平米的空間如同被扔進碎紙機的紙團,轟然坍塌。

  無數道肉眼難辨的空間裂縫交錯切割。

  兩名九境中期的殺手連哼都沒哼一聲,直接變成了幾百塊大小均勻的碎肉,下起了一陣腥風血雨。

  濃烈的血腥味瀰漫開來。

  慕容嫣對地上的慘狀視若無睹,她跨過那堆碎肉,快步走到沈淵身邊。

  白皙的手指攥住沈淵黑袍的衣角,貪婪地深吸了一口沈淵剛剛戰鬥後散發出的滾燙氣血,這才心滿意足地眯起了眼。

  「下次弄乾淨點。」沈淵嫌棄地拍了拍濺在褲腿上的泥點。

  「是。」慕容嫣乖巧低頭。

  沈淵蹲下身,在一地血肉和灰燼里翻找。

  五枚沾滿泥污的儲物戒被他挑了出來。

  神念粗暴地撞開上面的禁制,裡面堆滿了各種見不得光的毒藥、暗器,以及大把不記名的積分卡。

  「七百多萬積分。」沈淵掂了掂戒指,樂了,

  「這年頭,還是搞黑吃黑來錢快。柳白這送財童子當得挺稱職。」

  「嗒、嗒、嗒。」

  清脆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寂靜的後山響起。

  沈淵抬頭。

  二樓的露台邊緣,花弄影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了那裡。

  她只穿著一件極其單薄的黑色真絲睡袍,腰帶松松垮垮地繫著,大片雪白豐潤的肌膚在月光下晃得人眼暈。

  那雙足以讓整個星河聯盟無數大佬為之瘋狂的大長腿隨意地交疊著,腳上趿拉著一雙紅色的高跟拖鞋。

  手裡照舊端著那杯仿佛永遠喝不完的紅酒。

  濃密的波浪長發披散在肩頭,眼角那抹渾然天成的媚意,比地上的血腥味還要致命。

  「殺完了?」花弄影慵懶地開口,聲音裡帶著沒睡醒的沙啞。

  「完了。」沈淵順手把戒指揣進兜里,抬頭咧嘴,

  「師尊,大半夜的不睡覺,出來視察徒兒的安保工作?」

  花弄影輕笑一聲,搖了搖手裡的酒杯。猩紅的酒液在杯壁上掛出一道曖昧的痕跡。

  「影宗的規矩,接了單,不死不休。你殺了他們五個金牌,這梁子算是結死了。」

  「結就結唄。」沈淵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臉的無所謂,

  「來一個殺一個,來一雙埋一雙。正好給咱們這破山頭賺點買磚瓦的錢。」

  「沒出息的德行。」

  花弄影罵了一句,眼底卻閃過一絲滿意的亮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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