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極品金蟬出世!人也歸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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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小子瘋了?」

  「拿廢料跟張老的精選原礦賭?這不是送錢嗎?」

  「還賭吃石皮?這腸胃受得了嗎?」

  張老氣極反笑,鬍子都在抖:「好!好得很!老夫鑒石四十年,還沒見過這麼不知天高地厚的後生!今天就替你師父教教你做人!」

  「把切石機打開!」張老大手一揮,「我先切!讓你死個明白!」

  刺耳的切割聲瞬間響徹大廳。

  火星四濺。

  張老那塊黑石確實不凡,石皮剛剝落三分之一,一抹湛藍色的光暈就透了出來。

  「漲了!是大漲!」

  「這種純度的星河藍金,起碼值三千積分!」

  隨著石頭完全切開,一塊拳頭大小、散發著星空光澤的金屬出現在托盤裡。

  張老得意地撫摸著藍金,眼神輕蔑地掃向沈淵:「小子,該你了。準備好你的牙口,那一地石皮,老夫可是特意讓人留著的。」

  沈淵沒說話。

  他走到切石機前,把那塊灰撲撲的爛土豆放了上去。

  解石師傅問:「怎麼切?畫個線?」

  「不用切。」沈淵擺擺手,從旁邊拿起一把粗砂輪,

  「直接擦。這皮薄,容易傷著裡面的寶貝。」

  「寶貝?」人群里傳來一陣鬨笑。

  「就這破爛樣,能有什麼寶貝?化石還差不多。」

  沈淵不理會,拿著砂輪,對著石頭表面狠狠擦了下去。

  「滋滋——」

  摩擦聲有些刺耳。

  一層薄薄的石皮脫落,露出裡面黑漆漆的內膽。

  「垮了!」有人大喊。

  沈淵手裡的動作沒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咔嚓。」

  又一層石屑剝落。

  就在這一瞬間。

  沒有任何徵兆,一抹妖艷到極致、仿佛鮮血凝固般的紅光,猛地從那小小的窗口裡噴涌而出!

  那光芒太盛,太詭異。

  離得近的幾個人下意識地閉上了眼。

  原本嘈雜的大廳,像是被人突然按下了靜音鍵,只剩下砂輪轉動的餘音。

  那血光之中,並沒有什麼玉石,也沒有什麼金屬。

  而是一枚半透明的、只有拇指大小的……繭。

  那蟲繭呈現出一種流動的金紅色,表面布滿了繁複古老的紋路,像是一顆還在微弱跳動的心臟。

  透過半透明的繭衣,隱約能看到裡面蜷縮著一隻背生六翼、通體金黃的小蟲子。

  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凶煞之氣,瞬間席捲了整個大廳。

  黃金招財獸雕像上的光澤似乎都黯淡了幾分。

  「啪嗒。」

  張老手裡的強光手電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他盯著那枚小小的蟲繭,眼珠子都要瞪出眼眶。

  「這……這是……」

  他的聲音尖利得變了調,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噬神金蟬?!這怎麼可能!這是絕跡了萬年的太古凶蟲啊!」

  「還是活的!活的蟲繭!」

  此言一出,全場炸鍋。

  噬神金蟬?

  那是傳說中能把十境強者的神魂當果凍吃的頂級蠱蟲!

  對於那些修煉精神力的老怪物來說,這一枚活繭,價值連城,給一座城池都不換!

  什麼星河藍金,在這玩意兒面前,連提鞋都不配!

  沈淵只覺得手心發燙,那枚蟲繭散發出的熱量順著經脈亂竄,讓他體內的龍氣都跟著躁動起來。

  他一把抓住蟲繭,反手塞進儲物戒指。

  動作快得像是在搶劫。

  【叮!鴻運當頭生效。獲得物品:噬神金蟬繭(未孵化)。】

  【註:此物大凶,需以至陽龍血鎮壓餵養。孵化後,可吞噬萬物神魂。】


  沈淵拍了拍手上的石屑,笑眯眯地走到早已呆若木雞的張老面前。

  「張老,承讓了。」

  他毫不客氣地一把抱起那塊還沒捂熱乎的「星河藍金」,又順手從張老那隻還在發抖的手裡,抽走了那張存著一萬積分的卡。

  「多謝張老贊助,這藍金正好拿回去給我家那條龍磨牙。」

  沈淵把東西收好,然後指了指地上那一堆切下來的石皮廢料。

  「對了,張老。願賭服輸。」

  「這石皮,您是清蒸呢,還是紅燒?要不我給您那個蘸料?」

  張老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胸口劇烈起伏。

  「你……你……」

  他指著沈淵,一口氣沒上來,兩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暈了?」

  沈淵撇撇嘴,一臉遺憾。

  「這心理素質也太差了。算了,這頓飯先欠著,下次見面我再請您吃。」

  他在眾人敬畏、嫉妒、貪婪交織的複雜目光中,大搖大擺地走出了賭石區。

  剛出萬寶樓的大門,那種被人窺視的感覺瞬間強烈了十倍。

  沈淵腳步沒停,嘴角卻泛起一絲冷意。

  財不露白?

  在他這裡,不存在的。

  ……

  原始進化峰的夜,並不是黑色的,而是透著一股發霉的墨綠。

  沈淵推開別墅大門時,屋裡的酒氣比外面的霧氣還濃。

  落地窗前,花弄影沒骨頭似的癱在軟椅里。

  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幾個空瓶子,全是那種在地球能換一套房的頂級陳釀。

  她聽見動靜也沒回頭,手腕懸在半空,高腳杯里的酒液晃出一圈紅暈。

  「捨得回來了?」

  「身上一股子暴發戶的銅臭味,難聞。」

  沈淵把門踢上,幾步走到桌前。

  「砰!」

  那個裝著幾萬積分的袋子被他重重拍在桌面上,緊接著是那塊沉甸甸的星河藍金,砸得實木桌子在那晃。

  「師父,您這鼻子比狗……比星獸還靈。」

  沈淵把那一堆家當往她面前一推,然後跟獻寶似的,從懷裡掏出那枚還在微微跳動的血色蟲繭。

  「錢是孝敬您的,但這玩意兒,您得幫我掌掌眼。」

  花弄影原本半眯著的眼皮,在看到蟲繭的瞬間,猛地掀開。

  前一秒還是醉酒的貴妃,後一秒,屋裡的空氣直接凝固,那種十一境強者的威壓把沈淵骨頭縫裡的酒氣都給逼了出來。

  「噬神金蟬?」

  花弄影坐直了身子,酒杯也不晃了。

  她盯著那枚蟲繭,眼神比剛才看幾萬積分時亮了十倍。

  「這種太古絕種的禍害,你從哪刨出來的?」

  「萬寶樓切出來的,運氣好。」沈淵把蟲繭往桌上一擱,發出咚的一聲。

  花弄影扯了扯領口,露出一片晃眼的白膩。

  她看著沈淵,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小子。

  「運氣?你這是把哪路神仙的祖墳給冒了?」

  她伸出手指,隔空點了點那個蟲繭。

  「這東西現在是假死,一旦醒了,它第一口吃的不是飯,是你的腦子。就你那個神魂強度,給它塞牙縫都不夠。」

  沈淵一聽,把手往回一縮:「那咋整?扔後山餵豬?」

  「扔個屁。」

  花弄影白了他一眼,也沒見怎麼動作,沈淵的手腕就被她一把扣住。

  指尖風刃一閃。

  「滋——」

  手腕處多了一道血口子,紫金色的龍血立馬涌了出來,帶著滾燙的熱氣。

  花弄影沒讓血落地,手指在空中飛快划動,引著那股龍血在蟲繭表面畫了一個極其複雜的符文。

  「忍著點,有點疼。」

  「你的祖龍血至陽至剛,專克這種陰毒玩意兒。想養它,就得用血餵熟了。」


  隨著最後一筆落下,那蟲繭猛地抽搐了一下。

  裡面那隻金紅的小蟲子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嘶鳴,像是被燙著了,拼命往龍血里鑽。

  表面的血光迅速黯淡下去,最後變成了一塊不起眼的紅石頭,安靜得像塊死物。

  「血契成了。」

  花弄影鬆開手,沈淵手腕上的傷口在龍血恐怖的自愈力下,眨眼就只剩下一道白印。

  「每天餵一滴精血,餵滿四十九天。到時候它認了主,就算是十一境的老不死想動你的神魂,也得掂量掂量這蟲子答不答應。」

  做完這一切,花弄影像是卸了勁,重新軟回椅子裡。

  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在沈淵和那堆錢之間打了個轉,似笑非笑。

  「賺了這麼多,打算怎麼孝敬師父?」

  沈淵看了一眼桌上的巨款,又看了看面前這個衣衫半解、滿臉酡紅的女人。

  酒精把她的高冷泡軟了,只剩下要命的風情。

  「錢歸您。」

  沈淵把那塊藍金往旁邊一扒拉,仗著膽子把自己擠進了花弄影和椅背中間那點狹窄的縫隙里。

  「人……也歸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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