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薄夢齋12
第二日早上，蘇默打著哈欠坐了起來，看到掛在身邊的長頭髮，有些煩躁的甩到了身後。
要不是今天還有一場好戲要接著演，真不想起啊，昨天後半夜才睡，到這會兒才睡了幾個小時，黑眼圈都出來了。
「大小姐。」丫鬟端著洗漱用品走了進來，看到已經坐起身的蘇默，恭恭敬敬的說道。
「嗯。」蘇默從床上站起身，看著遞上來的粉色衣裙，一把推開，「我不要穿粉的。」
「小姐，您看今天想要穿什麼顏色的？」丫鬟抬頭看了一眼蘇默，又低下頭，往日裡大小姐最喜歡這粉色衣裙，今日怎麼了？
蘇默看到敞開的衣櫃，在裡面翻找起來，一件又一件的粉色衣裙，看起來真的是相當辣眼睛。
好不容易在最邊邊角落裡看到了條白色的，在身上比劃了一下，我的媽呀，穿上去以後怎麼這麼弱不禁風？
不行，今天可是復仇的大戲，怎麼著也得找一個濃墨重彩的衣服，撐得起自己這一身氣場才是最好的。
丫鬟就這樣看著蘇默在衣櫃裡翻來覆去的折騰了半天，最後只能小心翼翼的說道，「大小姐，要不奴婢幫您找。」
「行，那你找吧，我今天要穿深色的。」蘇默折騰了半天，最終選擇放棄了，直接坐在了床邊。
沒一會兒的功夫，丫鬟捧著三四件衣服走了進來，放在最上面的是一件深紫色的騎裝，底下的顏色雖然相比衣櫃裡的要深許多，但是都沒有這件來的英氣。
蘇默最終也只能是矮個子裡拔將軍，換上了這套深紫色的騎裝，上身效果要比想像中的更英氣許多。
衣領和袖口都鑲嵌了銀灰色的邊，腰封更是黑色的，上面配了一些深紫色的寶石。
丫鬟們幫蘇默換好衣服以後，自覺的就要給他紮起頭髮，看著盒子裡左一根右一根的首飾，蘇默有些痛苦的閉了閉眼睛。
「不要這些，用根簪子把我頭髮紮起來就行。」丫鬟愣了一下，嘴巴張了張，到底沒敢多問，低著頭翻找去了。
等到整個人打扮好以後，往鏡子前一站，蘇默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起碼還能撐出幾分男兒氣場。
又從自己的臥室內掏出了一根鞭子，握在手裡，隨後對著丫鬟們大手一揮，「走，去找我哥。」
丫鬟們面面相覷，看著一反常態的大小姐，但是沒有人敢出聲質疑，畢竟芬蘭還在柴房裡關著呢。
來到花廳，蘇諾已經坐在桌子旁等著了，桌子上面也放了許多餐點，蘇老大人也坐在桌子的主位，看到進來的蘇默，也詫異的瞥了一眼。
姨娘站在蘇老大人的身後，看到蘇默進來，目光出現幾分驚恐，手裡的帕子更是捏的發皺。
底下的蘇悅臉色也有一瞬間的扭曲，隨後又恢復了那副柔柔弱弱的模樣。
「穿的什麼樣子，一家人都在等你，還不快點。」蘇老大人的聲音比所有人都快一步先到了。
蘇諾臉色一凝，隨後出聲，「父親，妹妹這身穿的甚好，有何不妥？」
蘇默乾脆就沒當回事兒，一屁股坐到了蘇諾的旁邊，「哥，你吃的啥？給我來一份。」
「有沒有規矩，你的請安問好呢？」蘇老大人看了一眼蘇諾，隨後衝著蘇默吼道。
蘇諾本來還想說話，但是還沒動作，就被蘇默摁住了，「好好好，給你請安，父親，可以了吧？我吃飯了啊。」
看著這副耍無賴的模樣，蘇老大人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旁邊的姨娘趕忙端了杯茶水，給他順順氣。
「小默，你怎麼能這麼親你父親。」
姨娘這句話剛說完，只聽啪的一聲，身上的衣服裂了道口子，緩了半天才捂著胳膊大叫出聲，「啊，我的胳膊，好痛。」
「什麼東西？有你說話的地兒嗎，你算老幾。」蘇默不耐煩的將鞭子又團了起來，「咋了？父親，請安我也請了，問好我也問了，要不我在這給你磕一個？ 」
蘇悅在旁邊目瞪口呆的看著面前的一切，張大了嘴巴，這話還沒說上一句呢，咋就動上手了，平日裡劇情也不是這樣的。
蘇老大人看著已經被打傷的姨娘，又看了看蘇沫那副油鹽不進的模樣，臉色氣得通紅，一巴掌拍到了桌子上，「夠了。」
桌上碗碟震得叮噹響，蘇悅嚇得肩膀一縮，姨娘這會兒也不敢再哼聲，只能捂著胳膊站在一旁。
蘇諾在旁邊不動聲色地把蘇默按回椅子上，順手把他面前那碟蝦餃往他手邊推了推，聲音不高不低，剛好讓桌上所有人都能聽見，「先吃飯，有什麼事吃完再說。」
蘇老大人看著這對兄妹，臉上的表情極其複雜，想發火，又被蘇諾那句不軟不硬的話堵了回去。
蘇諾在府上的分量是不一樣，他考了功名、理著家業、在外頭也有人脈，蘇老大人這個當爹的在他面前，說話的分量反而要輕上幾分。
更準確來說，現在蘇府的大部分下人更加害怕大少爺一些。
蘇默笑嘻嘻的坐了下來，「好的，哥，我還想喝碗粥。」
「嗯。」蘇諾給旁邊的丫鬟遞了個眼色，下一刻，一碗粥就放在了蘇默的面前。
這頓飯吃的是相當安靜又溫馨，當然，溫馨是只屬於蘇默和蘇諾的，安靜卻是屬於在場所有人的。
飯畢，丫鬟撤了碗碟，換上新的茶水，蘇默端起茶盞抿了一口，靠在椅背上，目光越過茶盞的邊沿，在姨娘和蘇悅之間轉了一圈。
蘇諾沒讓她等太久，他把茶盞擱在桌上，發出一聲不輕不重的脆響，然後從袖子裡抽出那兩份供詞，攤開，鋪在蘇老大人面前。
「父親，昨晚府上出了件事，兒子已經審過了，這是供詞。牽扯到二妹妹和姨娘，所以請父親一起聽聽。」
蘇老大人的眉頭擰成了川字，低頭去看那兩份供詞。
他的閱讀速度不快，每一個字都要看清楚，越往下看臉色越差，看到最後手指都在發抖。
蘇默在旁邊偷偷看了一眼，嗯，看著青子的臉色，估計是氣的不輕，你說這老頭子要是昏過去，要不要給他請醫生？
要不是今天還有一場好戲要接著演，真不想起啊，昨天後半夜才睡，到這會兒才睡了幾個小時，黑眼圈都出來了。
「大小姐。」丫鬟端著洗漱用品走了進來，看到已經坐起身的蘇默，恭恭敬敬的說道。
「嗯。」蘇默從床上站起身，看著遞上來的粉色衣裙，一把推開，「我不要穿粉的。」
「小姐，您看今天想要穿什麼顏色的？」丫鬟抬頭看了一眼蘇默，又低下頭，往日裡大小姐最喜歡這粉色衣裙，今日怎麼了？
蘇默看到敞開的衣櫃，在裡面翻找起來，一件又一件的粉色衣裙，看起來真的是相當辣眼睛。
好不容易在最邊邊角落裡看到了條白色的，在身上比劃了一下，我的媽呀，穿上去以後怎麼這麼弱不禁風？
不行，今天可是復仇的大戲，怎麼著也得找一個濃墨重彩的衣服，撐得起自己這一身氣場才是最好的。
丫鬟就這樣看著蘇默在衣櫃裡翻來覆去的折騰了半天，最後只能小心翼翼的說道，「大小姐，要不奴婢幫您找。」
「行，那你找吧，我今天要穿深色的。」蘇默折騰了半天，最終選擇放棄了，直接坐在了床邊。
沒一會兒的功夫，丫鬟捧著三四件衣服走了進來，放在最上面的是一件深紫色的騎裝，底下的顏色雖然相比衣櫃裡的要深許多，但是都沒有這件來的英氣。
蘇默最終也只能是矮個子裡拔將軍，換上了這套深紫色的騎裝，上身效果要比想像中的更英氣許多。
衣領和袖口都鑲嵌了銀灰色的邊，腰封更是黑色的，上面配了一些深紫色的寶石。
丫鬟們幫蘇默換好衣服以後，自覺的就要給他紮起頭髮，看著盒子裡左一根右一根的首飾，蘇默有些痛苦的閉了閉眼睛。
「不要這些，用根簪子把我頭髮紮起來就行。」丫鬟愣了一下，嘴巴張了張，到底沒敢多問，低著頭翻找去了。
等到整個人打扮好以後，往鏡子前一站，蘇默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起碼還能撐出幾分男兒氣場。
又從自己的臥室內掏出了一根鞭子，握在手裡，隨後對著丫鬟們大手一揮，「走，去找我哥。」
丫鬟們面面相覷，看著一反常態的大小姐，但是沒有人敢出聲質疑，畢竟芬蘭還在柴房裡關著呢。
來到花廳，蘇諾已經坐在桌子旁等著了，桌子上面也放了許多餐點，蘇老大人也坐在桌子的主位，看到進來的蘇默，也詫異的瞥了一眼。
姨娘站在蘇老大人的身後，看到蘇默進來，目光出現幾分驚恐，手裡的帕子更是捏的發皺。
底下的蘇悅臉色也有一瞬間的扭曲，隨後又恢復了那副柔柔弱弱的模樣。
「穿的什麼樣子，一家人都在等你，還不快點。」蘇老大人的聲音比所有人都快一步先到了。
蘇諾臉色一凝，隨後出聲，「父親，妹妹這身穿的甚好，有何不妥？」
蘇默乾脆就沒當回事兒，一屁股坐到了蘇諾的旁邊，「哥，你吃的啥？給我來一份。」
「有沒有規矩，你的請安問好呢？」蘇老大人看了一眼蘇諾，隨後衝著蘇默吼道。
蘇諾本來還想說話，但是還沒動作，就被蘇默摁住了，「好好好，給你請安，父親，可以了吧？我吃飯了啊。」
看著這副耍無賴的模樣，蘇老大人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旁邊的姨娘趕忙端了杯茶水，給他順順氣。
「小默，你怎麼能這麼親你父親。」
姨娘這句話剛說完，只聽啪的一聲，身上的衣服裂了道口子，緩了半天才捂著胳膊大叫出聲，「啊，我的胳膊，好痛。」
「什麼東西？有你說話的地兒嗎，你算老幾。」蘇默不耐煩的將鞭子又團了起來，「咋了？父親，請安我也請了，問好我也問了，要不我在這給你磕一個？ 」
蘇悅在旁邊目瞪口呆的看著面前的一切，張大了嘴巴，這話還沒說上一句呢，咋就動上手了，平日裡劇情也不是這樣的。
蘇老大人看著已經被打傷的姨娘，又看了看蘇沫那副油鹽不進的模樣，臉色氣得通紅，一巴掌拍到了桌子上，「夠了。」
桌上碗碟震得叮噹響，蘇悅嚇得肩膀一縮，姨娘這會兒也不敢再哼聲，只能捂著胳膊站在一旁。
蘇諾在旁邊不動聲色地把蘇默按回椅子上，順手把他面前那碟蝦餃往他手邊推了推，聲音不高不低，剛好讓桌上所有人都能聽見，「先吃飯，有什麼事吃完再說。」
蘇老大人看著這對兄妹，臉上的表情極其複雜，想發火，又被蘇諾那句不軟不硬的話堵了回去。
蘇諾在府上的分量是不一樣，他考了功名、理著家業、在外頭也有人脈，蘇老大人這個當爹的在他面前，說話的分量反而要輕上幾分。
更準確來說，現在蘇府的大部分下人更加害怕大少爺一些。
蘇默笑嘻嘻的坐了下來，「好的，哥，我還想喝碗粥。」
「嗯。」蘇諾給旁邊的丫鬟遞了個眼色，下一刻，一碗粥就放在了蘇默的面前。
這頓飯吃的是相當安靜又溫馨，當然，溫馨是只屬於蘇默和蘇諾的，安靜卻是屬於在場所有人的。
飯畢，丫鬟撤了碗碟，換上新的茶水，蘇默端起茶盞抿了一口，靠在椅背上，目光越過茶盞的邊沿，在姨娘和蘇悅之間轉了一圈。
蘇諾沒讓她等太久，他把茶盞擱在桌上，發出一聲不輕不重的脆響，然後從袖子裡抽出那兩份供詞，攤開，鋪在蘇老大人面前。
「父親，昨晚府上出了件事，兒子已經審過了，這是供詞。牽扯到二妹妹和姨娘，所以請父親一起聽聽。」
蘇老大人的眉頭擰成了川字，低頭去看那兩份供詞。
他的閱讀速度不快，每一個字都要看清楚，越往下看臉色越差，看到最後手指都在發抖。
蘇默在旁邊偷偷看了一眼，嗯，看著青子的臉色，估計是氣的不輕，你說這老頭子要是昏過去，要不要給他請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