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章 混亂一發不可收拾
院子裡，楊昊仿佛被施了定身咒，站在那裡，看著一個方向一動不動。
他老婆看過去，也瞬間呆愣原地。
只見別墅區東南方向，濃煙滾滾。
不是地震，是誰家爆炸了！
楊昊猛地想起此刻網上討論沸沸揚揚的恐怖襲擊事件……
難道是真的！
突然，他猛地回過神，立馬將懷中的女兒交給妻子，「在這兒等我，那都不要去！」
他老婆不明所以，「啊？你……你去哪？」
沒有時間解釋，楊昊已經轉身沖向了地下車庫。
然後很快開著一輛越野車出來。
「上車！」
他老婆還在懵逼中，不過還是聽話上了車。
接著，楊昊一腳油門沖了出去。
「老公，咱們這是要去哪？」
在車上，他老婆又忍不住發出疑問。
楊昊：「隨便去哪，總之先離開江海再說。」
「不是……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楊昊扔給老婆一個手機……
他老婆打開手機，緊接著一條條關於恐怖襲擊猜測的新聞映入眼帘。
「老公，這……這是真的嗎？」
她聲音發顫，難以置信地抬頭看向楊昊。
楊昊緊盯著前方道路，下頜線繃得緊緊的，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輕鬆一些：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別擔心，也許只是虛驚一場。我們就當是出去度個假，等風聲過去再回來。」
他試圖擠出一點笑容，卻從後視鏡里看到妻子蒼白的臉。
她低頭快速滑動手機屏幕，越來越多的緊急新聞推送彈出來，每一條都像重錘敲擊在心上。
「可是……」
轟——！
她還想說什麼，卻被遠處又一聲沉悶的爆炸打斷。
這一次，聲音更近了。
倆人循聲望去，是高架附近的一所小區。
那棟高層住宅的中段赫然炸開一個巨洞，濃煙裹挾著明火正從洞口噴涌而出，破碎的窗框和雜物如雨點般墜落。
即使隔著這麼遠，也仿佛能聽到人們的尖叫和哭喊。
「天啊……」妻子捂住嘴。
楊昊心底一沉，最後一絲僥倖被徹底粉碎。
這絕不是偶然，是網上傳的那樣，系統性的恐怖襲擊！
他猛地踩下油門，越野車引擎發出一聲低吼，加速駛離這片危險區域。
十分鐘後，車子拐上一條通往鄰省的公路。
然而，眼前的景象讓他們的心再次揪緊——這條平日裡車流稀疏的公路，此刻竟堵得水泄不通。
長長的車龍一眼望不到頭，焦躁的喇叭聲此起彼伏，不少人頭伸出窗外，焦急地向前張望。
看來聰明人不止楊昊一個。
沒辦法，楊昊只能駕駛車輛龜速行駛。
行進過程中，妻子始終關注著網上的消息。
不知刷到了什麼，她瞳孔猛地收縮。
「老……老公，你……你看一下這個。」
妻子的異常表現令楊昊眉頭一皺，「什麼啊？」
他單手接過手機，快速掃了一眼。
是一條視頻。
視頻里一個男人，寬大的兜帽衣遮住了他半張臉。
背景是一個昏暗的房間。
兜帽男開口了：
「……復仇聯盟……死亡名單……十幾萬人體內……安裝了一種基因炸彈……交出名單上的人，你們可無憂……否則……」
看到最後，楊昊心臟漏了一拍。
在一般情況下，他只會當作是某人的惡作劇，但現在……
呲啦——！
輪胎在柏油路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音，強大的慣性讓所有人都猛地向前一衝。
後車猝不及防，險些追尾，憤怒的喇叭聲長鳴不止。
但楊昊充耳不聞。
半晌後，他終於回神，然後猛地重新踩下油門，越野車發出一聲咆哮，不再跟隨車流，而是強行變道掉頭，在周圍司機驚愕的目光和咒罵聲中，朝著來時的方向疾馳而去！
」老公，你……你幹什麼？我們不是要離開江海嗎？！」妻子緊緊抱住孩子，臉色慘白。
楊昊的聲音打著顫，眼神卻異常平靜，」如果基因炸彈是真的，咱們逃到哪裡都沒用。」
「那咱們現在去哪？」
楊昊：「醫院！當務之急是要檢查出來咱們體內有沒有基因炸彈。」
他老婆猶疑片刻，皺著眉道：「如果是真的，那醫院現在肯定亂成一團了！
而且如果真是基因炸彈，普通醫院能查出來嗎？」
妻子的話讓楊昊心頭一緊。
她說得對，現在醫院恐怕已經人滿為患，更重要的是，這種高科技手段，普通體檢估計很難檢測出來。
而且就算檢查出來了，怎麼取出來？
這又是一個大難題！
等等……
楊昊：「你說的對……但檢查一下總比什麼都不做的強！」
話音剛落。
轟——！
突然一聲巨響。
遠處他們原本要前往的外省方向，升起一團巨大的火球，濃煙瞬間吞噬了那片天空。
妻子的手猛地捂住嘴，抑制住一聲驚呼。
如果晚上幾分鐘決定掉頭，如果他們按原計劃前往外省……
楊昊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濕。
和視頻中那個兜帽男說的一樣，體內安裝了基因炸彈的人，無論身處何地，只要對方想，就能引爆！
當楊昊一家掉頭沖向醫院時，網絡上已經炸開了鍋。
那條兜帽男的視頻像病毒般擴散，配上江海市各地不斷的爆炸和當地網友們發來的「證實」消息，徹底擊潰了人們最後的心理防線。
基因炸彈」和「死亡名單」成了最熱門的搜索詞。
有人崩潰地發帖說自己身體出現不適，一定是體內被安裝了基因炸彈，有人開始瘋狂@官方帳號要求給出解釋；更有人組成了「自救聯盟」，上街遊行，呼籲警方把名單上的人交出去……
混亂，逐步蔓延整個江海市。
當楊昊的車子終於接近醫院時，他們看到了比公路上更可怕的景象——醫院內外上擠滿了黑壓壓的人群，哭喊聲、叫罵聲、救護車的鳴笛聲混雜在一起。
雖然視頻中那個兜帽男說安裝了基因炸彈的只有十幾萬人，與江海市兩千多萬人的龐大基數比起來顯得微不足道，但恐懼的蔓延不需要精確的命中率。
雖然理論上只有不到1%的人體內被植入了那致命的「炸彈」，但沒有人敢賭自己不是那幸運的99%。
更何況，誰又能保證那「1%的概率不會擴大」不會擴大？
誰又能保證自己身邊的親人、朋友不是那不幸的十幾萬分之一？
他老婆看過去，也瞬間呆愣原地。
只見別墅區東南方向，濃煙滾滾。
不是地震，是誰家爆炸了！
楊昊猛地想起此刻網上討論沸沸揚揚的恐怖襲擊事件……
難道是真的！
突然，他猛地回過神，立馬將懷中的女兒交給妻子，「在這兒等我，那都不要去！」
他老婆不明所以，「啊？你……你去哪？」
沒有時間解釋，楊昊已經轉身沖向了地下車庫。
然後很快開著一輛越野車出來。
「上車！」
他老婆還在懵逼中，不過還是聽話上了車。
接著，楊昊一腳油門沖了出去。
「老公，咱們這是要去哪？」
在車上，他老婆又忍不住發出疑問。
楊昊：「隨便去哪，總之先離開江海再說。」
「不是……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楊昊扔給老婆一個手機……
他老婆打開手機，緊接著一條條關於恐怖襲擊猜測的新聞映入眼帘。
「老公，這……這是真的嗎？」
她聲音發顫，難以置信地抬頭看向楊昊。
楊昊緊盯著前方道路，下頜線繃得緊緊的，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輕鬆一些：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別擔心，也許只是虛驚一場。我們就當是出去度個假，等風聲過去再回來。」
他試圖擠出一點笑容，卻從後視鏡里看到妻子蒼白的臉。
她低頭快速滑動手機屏幕，越來越多的緊急新聞推送彈出來，每一條都像重錘敲擊在心上。
「可是……」
轟——！
她還想說什麼，卻被遠處又一聲沉悶的爆炸打斷。
這一次，聲音更近了。
倆人循聲望去，是高架附近的一所小區。
那棟高層住宅的中段赫然炸開一個巨洞，濃煙裹挾著明火正從洞口噴涌而出，破碎的窗框和雜物如雨點般墜落。
即使隔著這麼遠，也仿佛能聽到人們的尖叫和哭喊。
「天啊……」妻子捂住嘴。
楊昊心底一沉，最後一絲僥倖被徹底粉碎。
這絕不是偶然，是網上傳的那樣，系統性的恐怖襲擊！
他猛地踩下油門，越野車引擎發出一聲低吼，加速駛離這片危險區域。
十分鐘後，車子拐上一條通往鄰省的公路。
然而，眼前的景象讓他們的心再次揪緊——這條平日裡車流稀疏的公路，此刻竟堵得水泄不通。
長長的車龍一眼望不到頭，焦躁的喇叭聲此起彼伏，不少人頭伸出窗外，焦急地向前張望。
看來聰明人不止楊昊一個。
沒辦法，楊昊只能駕駛車輛龜速行駛。
行進過程中，妻子始終關注著網上的消息。
不知刷到了什麼，她瞳孔猛地收縮。
「老……老公，你……你看一下這個。」
妻子的異常表現令楊昊眉頭一皺，「什麼啊？」
他單手接過手機，快速掃了一眼。
是一條視頻。
視頻里一個男人，寬大的兜帽衣遮住了他半張臉。
背景是一個昏暗的房間。
兜帽男開口了：
「……復仇聯盟……死亡名單……十幾萬人體內……安裝了一種基因炸彈……交出名單上的人，你們可無憂……否則……」
看到最後，楊昊心臟漏了一拍。
在一般情況下，他只會當作是某人的惡作劇，但現在……
呲啦——！
輪胎在柏油路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音，強大的慣性讓所有人都猛地向前一衝。
後車猝不及防，險些追尾，憤怒的喇叭聲長鳴不止。
但楊昊充耳不聞。
半晌後，他終於回神，然後猛地重新踩下油門，越野車發出一聲咆哮，不再跟隨車流，而是強行變道掉頭，在周圍司機驚愕的目光和咒罵聲中，朝著來時的方向疾馳而去！
」老公，你……你幹什麼？我們不是要離開江海嗎？！」妻子緊緊抱住孩子，臉色慘白。
楊昊的聲音打著顫，眼神卻異常平靜，」如果基因炸彈是真的，咱們逃到哪裡都沒用。」
「那咱們現在去哪？」
楊昊：「醫院！當務之急是要檢查出來咱們體內有沒有基因炸彈。」
他老婆猶疑片刻，皺著眉道：「如果是真的，那醫院現在肯定亂成一團了！
而且如果真是基因炸彈，普通醫院能查出來嗎？」
妻子的話讓楊昊心頭一緊。
她說得對，現在醫院恐怕已經人滿為患，更重要的是，這種高科技手段，普通體檢估計很難檢測出來。
而且就算檢查出來了，怎麼取出來？
這又是一個大難題！
等等……
楊昊：「你說的對……但檢查一下總比什麼都不做的強！」
話音剛落。
轟——！
突然一聲巨響。
遠處他們原本要前往的外省方向，升起一團巨大的火球，濃煙瞬間吞噬了那片天空。
妻子的手猛地捂住嘴，抑制住一聲驚呼。
如果晚上幾分鐘決定掉頭，如果他們按原計劃前往外省……
楊昊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濕。
和視頻中那個兜帽男說的一樣，體內安裝了基因炸彈的人，無論身處何地，只要對方想，就能引爆！
當楊昊一家掉頭沖向醫院時，網絡上已經炸開了鍋。
那條兜帽男的視頻像病毒般擴散，配上江海市各地不斷的爆炸和當地網友們發來的「證實」消息，徹底擊潰了人們最後的心理防線。
基因炸彈」和「死亡名單」成了最熱門的搜索詞。
有人崩潰地發帖說自己身體出現不適，一定是體內被安裝了基因炸彈，有人開始瘋狂@官方帳號要求給出解釋；更有人組成了「自救聯盟」，上街遊行，呼籲警方把名單上的人交出去……
混亂，逐步蔓延整個江海市。
當楊昊的車子終於接近醫院時，他們看到了比公路上更可怕的景象——醫院內外上擠滿了黑壓壓的人群，哭喊聲、叫罵聲、救護車的鳴笛聲混雜在一起。
雖然視頻中那個兜帽男說安裝了基因炸彈的只有十幾萬人，與江海市兩千多萬人的龐大基數比起來顯得微不足道，但恐懼的蔓延不需要精確的命中率。
雖然理論上只有不到1%的人體內被植入了那致命的「炸彈」，但沒有人敢賭自己不是那幸運的99%。
更何況，誰又能保證那「1%的概率不會擴大」不會擴大？
誰又能保證自己身邊的親人、朋友不是那不幸的十幾萬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