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審訊無果
審訊室內。
朱軍坐在審訊椅上，像個好奇寶寶一樣，打量著審訊室。
突然。
砰——！
朱軍眉頭微蹙，看向門口。
就見李昌河一臉陰沉地站在那，身後秦越和兩名年紀差不多但渾身散發著凜冽氣息的男人。
那兩人一個眼神銳利如鷹，一個氣息沉靜如深淵，正是「利劍」小隊的隊長雷勝和「暗影」小隊的隊長趙默。
強大的氣場瞬間充斥了整個狹小的審訊室，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朱軍卻只是挑了挑眉，臉上非但沒有懼色，反而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喲，陣仗不小啊。」
同為超凡者，他自然能隱隱感覺到秦岳三人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息。
李昌河強壓著怒火，走到審訊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死死盯著朱軍：「朱軍是吧！我沒時間跟你廢話！告訴我，你來這兒的目的是什麼？」
他當然不會天真的以為對方是來自首的。
就在五分鐘前。
所有人都在焦躁不安地等待林北山藏身地信息傳來時，突然有人衝進來說，林北山派人來了。
當時所有人都懵了，想不明白林北山派人來要做什麼。
不過這也算是為他們在無邊的黑暗中點燃了一盞明燈，說不定可以通過朱軍，找到林北山等人的藏身地。
朱軍攤了攤手，「不是說了嗎？我是來帶人走的。」
「程寶軍？」李昌河氣笑了，「你覺得有可能嗎？」
朱軍嘴角露出一絲玩味，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那就要看那幾十萬條人命在你們心裡的分量有多重了。」
李昌河臉上笑容僵住，隨即拳頭緊捏，「你真以為我們拿你們沒有辦法？」
朱軍搖了搖頭，嘴角掛著不屑。
「時間不多了，你確定還要繼續問這些沒有任何意義的問題？」
「混蛋！那可是幾十萬條人命，你……」
李昌河氣得想拍桌。
秦岳上前一步，按住李昌河的肩膀，示意他冷靜。
他走到朱軍面前，平靜地與他對視：「朱軍，我理解你想要為親人報仇的心情，但是你們不應該把這麼多無辜人的性命牽扯進來……」
「無辜？」朱軍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呵……當你珍視的一切被奪走，當你求助無門，當你所謂的『正義』一次次讓你失望的時候，你就會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是完全無辜的！」
哼！謬論！」雷勝冷哼一聲，聲音如同寒冰，「以無辜者的鮮血澆築的復仇，只會滋生更深的罪孽！」
朱軍猛地看向雷勝，眼中血絲蔓延，情緒突然激動起來：「罪孽？！
那程寶軍他們犯下的就不是罪孽嗎？！
我妹妹她才十六歲！她做錯了什麼？！
就因為不肯屈服，就被他們……就被他們活活折磨致死！
屍體扔在垃圾堆里像條野狗！」
他的聲音嘶啞，帶著刻骨的恨意：「而你們！
你們所謂的法律給了我們什麼？
證據不足！無法立案！哈哈哈……證據不足！
那些畜生用錢和權抹掉了一切！
那時候，正義在哪？！你們又在哪？！」
審訊室內一片寂靜，只有朱軍粗重的喘息聲。
他死死盯著啞口無言的李昌河四人。
「其實最沒有資格站在這裡指責我們的是你們。
是你們將我們逼到這一步的！
我們只是想報仇，拿回本該屬於我們的公道，有什麼錯？
那些畜生本來就千刀萬剮，你們還為什麼要護著他們？
你們站在一旁，老老實實看戲，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朱軍的聲音越來越高，帶著一種歇斯底里的質問，「為什麼要阻止我們？！是你們！是你們親手把那幾十萬人推到了懸崖邊上！」
他的控訴如同重錘，狠狠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李昌河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像是被堵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雷勝和趙默依舊面無表情，但眼神深處也掠過一絲複雜的波瀾。
秦岳沉默著，他能感受到朱軍話語裡那錐心的痛苦和扭曲的邏輯，但此刻任何蒼白的辯解都毫無意義。
朱軍看著他們無言以對的樣子，臉上露出了一個近乎癲狂的、勝利般的笑容，他仰頭看了看審訊室角落的監控，仿佛能透過它看到整個陷入恐慌的城市，一字一句地說道：
「既然你們選擇了庇護罪惡……那就別怪我們……拉著所有人一起下地獄！」
審訊陷入僵局。
死活撬不開朱軍的嘴。
局長何志華急得抓耳撓腮。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十一點五十五。
朱軍：「時間不多了，你們不要再幻想從我這裡能得到有用的信息，還是趕緊想想……是把人交給我帶走，還是……」
此話一出，眾人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五分鐘，能幹什麼？
何志華臉色鐵青，心中無能狂怒：猖狂！實在是太猖狂了！
首都，超凡者管理局總部，會議室。
氣氛無比凝重，實時轉播的審訊畫面，讓在座的每一位高層都眉頭緊鎖。
「猖狂！實在是太猖狂了！」一位肩扛三顆將星的老者猛地一拍桌子，怒不可遏，「公然威脅一座城市，視幾十萬民眾的生命為籌碼！這是對國家和人民最赤裸裸的挑釁！」
行了，現在不是動怒的時候。」
坐在主位的總局局長，那位不怒自威的老者——王建華，沉聲開口，他的目光掃過全場。
「江海市方面已經盡力，但時間是我們最大的敵人。現在距離十二點最後只剩……四分鐘，我們必須立刻做出決斷。」
他的目光投向坐在側首的盧陵道：「陵道，你是東南大區的負責人，你的意見至關重要。」
盧陵道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他的臉色同樣不好看：「局長，各位同僚。情況已經很清楚，林北山團伙掌握了我們未知的技術和能力，其威脅等級遠超預估。朱軍的頑固和瘋狂也表明，通過談判解決問題可能性極低。」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無比嚴肅：「我認為，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只有兩個選擇。」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朱軍坐在審訊椅上，像個好奇寶寶一樣，打量著審訊室。
突然。
砰——！
朱軍眉頭微蹙，看向門口。
就見李昌河一臉陰沉地站在那，身後秦越和兩名年紀差不多但渾身散發著凜冽氣息的男人。
那兩人一個眼神銳利如鷹，一個氣息沉靜如深淵，正是「利劍」小隊的隊長雷勝和「暗影」小隊的隊長趙默。
強大的氣場瞬間充斥了整個狹小的審訊室，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朱軍卻只是挑了挑眉，臉上非但沒有懼色，反而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喲，陣仗不小啊。」
同為超凡者，他自然能隱隱感覺到秦岳三人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息。
李昌河強壓著怒火，走到審訊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死死盯著朱軍：「朱軍是吧！我沒時間跟你廢話！告訴我，你來這兒的目的是什麼？」
他當然不會天真的以為對方是來自首的。
就在五分鐘前。
所有人都在焦躁不安地等待林北山藏身地信息傳來時，突然有人衝進來說，林北山派人來了。
當時所有人都懵了，想不明白林北山派人來要做什麼。
不過這也算是為他們在無邊的黑暗中點燃了一盞明燈，說不定可以通過朱軍，找到林北山等人的藏身地。
朱軍攤了攤手，「不是說了嗎？我是來帶人走的。」
「程寶軍？」李昌河氣笑了，「你覺得有可能嗎？」
朱軍嘴角露出一絲玩味，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那就要看那幾十萬條人命在你們心裡的分量有多重了。」
李昌河臉上笑容僵住，隨即拳頭緊捏，「你真以為我們拿你們沒有辦法？」
朱軍搖了搖頭，嘴角掛著不屑。
「時間不多了，你確定還要繼續問這些沒有任何意義的問題？」
「混蛋！那可是幾十萬條人命，你……」
李昌河氣得想拍桌。
秦岳上前一步，按住李昌河的肩膀，示意他冷靜。
他走到朱軍面前，平靜地與他對視：「朱軍，我理解你想要為親人報仇的心情，但是你們不應該把這麼多無辜人的性命牽扯進來……」
「無辜？」朱軍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呵……當你珍視的一切被奪走，當你求助無門，當你所謂的『正義』一次次讓你失望的時候，你就會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是完全無辜的！」
哼！謬論！」雷勝冷哼一聲，聲音如同寒冰，「以無辜者的鮮血澆築的復仇，只會滋生更深的罪孽！」
朱軍猛地看向雷勝，眼中血絲蔓延，情緒突然激動起來：「罪孽？！
那程寶軍他們犯下的就不是罪孽嗎？！
我妹妹她才十六歲！她做錯了什麼？！
就因為不肯屈服，就被他們……就被他們活活折磨致死！
屍體扔在垃圾堆里像條野狗！」
他的聲音嘶啞，帶著刻骨的恨意：「而你們！
你們所謂的法律給了我們什麼？
證據不足！無法立案！哈哈哈……證據不足！
那些畜生用錢和權抹掉了一切！
那時候，正義在哪？！你們又在哪？！」
審訊室內一片寂靜，只有朱軍粗重的喘息聲。
他死死盯著啞口無言的李昌河四人。
「其實最沒有資格站在這裡指責我們的是你們。
是你們將我們逼到這一步的！
我們只是想報仇，拿回本該屬於我們的公道，有什麼錯？
那些畜生本來就千刀萬剮，你們還為什麼要護著他們？
你們站在一旁，老老實實看戲，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朱軍的聲音越來越高，帶著一種歇斯底里的質問，「為什麼要阻止我們？！是你們！是你們親手把那幾十萬人推到了懸崖邊上！」
他的控訴如同重錘，狠狠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李昌河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像是被堵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雷勝和趙默依舊面無表情，但眼神深處也掠過一絲複雜的波瀾。
秦岳沉默著，他能感受到朱軍話語裡那錐心的痛苦和扭曲的邏輯，但此刻任何蒼白的辯解都毫無意義。
朱軍看著他們無言以對的樣子，臉上露出了一個近乎癲狂的、勝利般的笑容，他仰頭看了看審訊室角落的監控，仿佛能透過它看到整個陷入恐慌的城市，一字一句地說道：
「既然你們選擇了庇護罪惡……那就別怪我們……拉著所有人一起下地獄！」
審訊陷入僵局。
死活撬不開朱軍的嘴。
局長何志華急得抓耳撓腮。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十一點五十五。
朱軍：「時間不多了，你們不要再幻想從我這裡能得到有用的信息，還是趕緊想想……是把人交給我帶走，還是……」
此話一出，眾人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五分鐘，能幹什麼？
何志華臉色鐵青，心中無能狂怒：猖狂！實在是太猖狂了！
首都，超凡者管理局總部，會議室。
氣氛無比凝重，實時轉播的審訊畫面，讓在座的每一位高層都眉頭緊鎖。
「猖狂！實在是太猖狂了！」一位肩扛三顆將星的老者猛地一拍桌子，怒不可遏，「公然威脅一座城市，視幾十萬民眾的生命為籌碼！這是對國家和人民最赤裸裸的挑釁！」
行了，現在不是動怒的時候。」
坐在主位的總局局長，那位不怒自威的老者——王建華，沉聲開口，他的目光掃過全場。
「江海市方面已經盡力，但時間是我們最大的敵人。現在距離十二點最後只剩……四分鐘，我們必須立刻做出決斷。」
他的目光投向坐在側首的盧陵道：「陵道，你是東南大區的負責人，你的意見至關重要。」
盧陵道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他的臉色同樣不好看：「局長，各位同僚。情況已經很清楚，林北山團伙掌握了我們未知的技術和能力，其威脅等級遠超預估。朱軍的頑固和瘋狂也表明，通過談判解決問題可能性極低。」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無比嚴肅：「我認為，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只有兩個選擇。」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