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安裝開關
林北山命人將陷入昏迷的趙守生抬進實驗室。
「放這吧。」
他指了指房間中央那張金屬平台，聲音冷靜得聽不出絲毫波瀾。
眾人小心翼翼地將趙守生平放在平台上，那軟塌塌的右臂無力地垂在平台邊緣，觸目驚心。
林北山揮手示意其他人退下，沉重的鐵門緩緩關閉，將外界隔絕。
他走到平台旁，指尖懸在趙守生殘臂上方寸許距離，細細感知著那股殘留的、霸道而精純的毀滅性能量。
「老趙……安裝『開關』的技術還不是很成熟，我也不敢保證能百分之百成功……」
林北山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凝重，但隨即又被更深的無奈取代。
趙守生此刻的情況不容樂觀，可以說十分糟糕。
他體內殘餘的能量正在摧殘他的身軀，如果坐視不管，恐怕用不了多久，他就會……
「唉，希望你能成功吧。」
林北山重重嘆了口氣，隨後轉身走向一扇落地櫃，從中取出一個手掌大小的玻璃瓶。
裡面懸浮著一團不斷變幻形態、介於液態與光態之間的銀色物質。
它時而如水流般舒展，時而迸發出細密的電弧，散發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動。
林北山凝視著那團銀色物質，眼神複雜。
這就是『開關』，是他手中最後的、最危險的底牌。
一旦安裝成功，就可以自由調動體內積攢的新元素，也就是『靈』。
如果秦岳在這裡，一定會大受震撼，因為這個安裝『開關』的技術，與他認知當中的二次覺醒，有異曲同工之妙！
也就是說，安裝成功後，相當於一次覺醒者完成了二次覺醒。
當然，二次覺醒有很高的失敗率，安裝『開關』也一樣。
林北山回到趙守生身邊，目光落在他的心口。
「老趙，我不知道你能不能聽到我說的話，但我希望你能……我們的復仇計劃還沒有完成，還需要你的力量，你一定要活下來！」
說罷，林北山打開了玻璃瓶的密封蓋。
剎那間，瓶中的銀色物質仿佛被解除了束縛，變得更加活躍，絲絲縷縷的電弧在瓶口跳躍，發出細微的噼啪聲。
一股難以言喻的能量威壓瀰漫開來，連實驗室內的燈光都開始明滅不定。
林北山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無比專注。
他右手持瓶，左手並指如刀，指尖縈繞著一層極淡的光刃。
他沒有絲毫猶豫，光刃對準趙守生心臟正上方位置輕輕一划。
皮膚應聲而開，卻沒有鮮血流出——在光刃划過之處，皮肉自動向兩側分開，露出下方微微搏動的心臟。
緊接著，林北山取出玻璃瓶的銀色物質，放置於掌心，然後對準創口，輕輕一拍。
沒等他有其他動作，銀色物質仿佛找到了歸宿，化作一道流光，迫不及待地湧向那顆特殊的心臟。
」呃啊——！」
原本昏迷的趙守生猛地弓起身子，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嘶吼。
他全身青筋暴起，右臂殘存的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但很快又歸於平靜。
林北山呼出一口氣。
「老趙，下面就靠你自己了。」
說罷，他退出實驗室，輕輕關上沉重的鐵門。
門外，幾名核心成員立即圍了上來，臉上寫滿關切。
「教授，趙大哥他......」
林北山擺了擺手，臉上難掩疲憊：「『開關』已經安裝完畢，剩下的就看他的意志了。這個過程可能需要幾個小時，也可能需要幾天。」
他透過門上的觀察窗，最後看了一眼躺在平台上的趙守生。
銀色物質正在他體內流動，透過皮膚隱約可見一道道銀光在經絡中遊走。
「派人輪流值守，有任何異常立即通知我。」林北山吩咐道。
……
江海市警局。
得知又一次抓捕失敗後，局長何志華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但這一次與以往又有所不同。
這一次主持抓捕工作的人是秦岳，來自首都特殊部門。
自己級別雖然比對方高，但也不敢對其說什麼嚴厲斥責的話。
會議室里。
何志華長嘆一口氣，緩解了一下心中的鬱悶。
問道：「秦岳同志，這次行動……是遇到了什麼特殊情況？」
秦岳坐在對面，他已經換了一身乾淨制服，絲毫看不出戰鬥過後的狼狽。
但當聽到何志華這麼問後，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因為一開始制定抓捕計劃時，基於對己方實力的自信，他委婉拒絕了江海市警方協同抓捕的請求。
並保證對方來多少人都不足為慮。
結果卻是……
「呵呵，確實……發生了一點始料未及的情況……不過不能說，呵呵，何局長應該懂吧？」
超凡者守則第十五條規定，非特殊情況，嚴禁向普通人泄露超凡者的存在。
當然，現在其實已經屬於特殊情況，按理來說，跟何志華說了也不算違反規定。
所以這只是一個遮掩窘迫的幌子。
何志華不清楚這點，沒有多想，只是皺了皺眉。
又問道：「那這次抓捕行動就一點收穫都沒有？」
「呵呵，當然有，這不是挫敗了對方的計劃，沒有讓他們將保護目標劫走。」
保護目標，指的就是程寶軍。
死亡名單上，標註的時間是今天。
何志華微微點了下頭，如果沒有秦岳五人，程寶軍此刻恐怕已經落到林北山手中，成為一具……屍體了。
但是……他總覺得不止於此。
思忖片刻，又問道：「就這些？」
秦岳幾不可察的眼神一愣，隨即皮笑肉不笑道：「嗯，就這些。」
實際還有一具兜帽男屍體。
但這具屍體體內藏有林北山批量製造超凡者的技術，具有很高的研究價值，所以還是越少人知道為好。
何志華眉頭仍然緊皺，顯然不怎麼相信秦岳的回答。
但又非常無奈，對方隸屬於首都特殊部門，別看級別低於自己，但權力大的離譜！
他只能強壓下心頭的疑慮，換了個話題：」那接下來......你們有什麼計劃？是否需要我們市局配合？」
秦岳依舊皮笑肉不笑，回道：「對方的危險程度遠超預期。我們需要市局在情報和外圍布控上給予最大支持，至於具體的行動......」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不容置疑：」將由我們部門全權負責，為了避免不必要的傷亡，請務必讓普通警員遠離核心區域。」
何志華聽出了弦外之音——這是要他們靠邊站。
他心中憋著一股火，卻只能點頭：」我明白了，市局會全力配合。」
」感謝理解。」秦岳站起身，」我還有事要向總部匯報，先走一步。」
砰——！
猛烈地推門聲令會議室內所有人一愣。
一個年輕警員氣喘吁吁地站在門口，臉色煞白。
」局、局長！李隊！有……有情況！」
「放這吧。」
他指了指房間中央那張金屬平台，聲音冷靜得聽不出絲毫波瀾。
眾人小心翼翼地將趙守生平放在平台上，那軟塌塌的右臂無力地垂在平台邊緣，觸目驚心。
林北山揮手示意其他人退下，沉重的鐵門緩緩關閉，將外界隔絕。
他走到平台旁，指尖懸在趙守生殘臂上方寸許距離，細細感知著那股殘留的、霸道而精純的毀滅性能量。
「老趙……安裝『開關』的技術還不是很成熟，我也不敢保證能百分之百成功……」
林北山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凝重，但隨即又被更深的無奈取代。
趙守生此刻的情況不容樂觀，可以說十分糟糕。
他體內殘餘的能量正在摧殘他的身軀，如果坐視不管，恐怕用不了多久，他就會……
「唉，希望你能成功吧。」
林北山重重嘆了口氣，隨後轉身走向一扇落地櫃，從中取出一個手掌大小的玻璃瓶。
裡面懸浮著一團不斷變幻形態、介於液態與光態之間的銀色物質。
它時而如水流般舒展，時而迸發出細密的電弧，散發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動。
林北山凝視著那團銀色物質，眼神複雜。
這就是『開關』，是他手中最後的、最危險的底牌。
一旦安裝成功，就可以自由調動體內積攢的新元素，也就是『靈』。
如果秦岳在這裡，一定會大受震撼，因為這個安裝『開關』的技術，與他認知當中的二次覺醒，有異曲同工之妙！
也就是說，安裝成功後，相當於一次覺醒者完成了二次覺醒。
當然，二次覺醒有很高的失敗率，安裝『開關』也一樣。
林北山回到趙守生身邊，目光落在他的心口。
「老趙，我不知道你能不能聽到我說的話，但我希望你能……我們的復仇計劃還沒有完成，還需要你的力量，你一定要活下來！」
說罷，林北山打開了玻璃瓶的密封蓋。
剎那間，瓶中的銀色物質仿佛被解除了束縛，變得更加活躍，絲絲縷縷的電弧在瓶口跳躍，發出細微的噼啪聲。
一股難以言喻的能量威壓瀰漫開來，連實驗室內的燈光都開始明滅不定。
林北山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無比專注。
他右手持瓶，左手並指如刀，指尖縈繞著一層極淡的光刃。
他沒有絲毫猶豫，光刃對準趙守生心臟正上方位置輕輕一划。
皮膚應聲而開，卻沒有鮮血流出——在光刃划過之處，皮肉自動向兩側分開，露出下方微微搏動的心臟。
緊接著，林北山取出玻璃瓶的銀色物質，放置於掌心，然後對準創口，輕輕一拍。
沒等他有其他動作，銀色物質仿佛找到了歸宿，化作一道流光，迫不及待地湧向那顆特殊的心臟。
」呃啊——！」
原本昏迷的趙守生猛地弓起身子，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嘶吼。
他全身青筋暴起，右臂殘存的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但很快又歸於平靜。
林北山呼出一口氣。
「老趙，下面就靠你自己了。」
說罷，他退出實驗室，輕輕關上沉重的鐵門。
門外，幾名核心成員立即圍了上來，臉上寫滿關切。
「教授，趙大哥他......」
林北山擺了擺手，臉上難掩疲憊：「『開關』已經安裝完畢，剩下的就看他的意志了。這個過程可能需要幾個小時，也可能需要幾天。」
他透過門上的觀察窗，最後看了一眼躺在平台上的趙守生。
銀色物質正在他體內流動，透過皮膚隱約可見一道道銀光在經絡中遊走。
「派人輪流值守，有任何異常立即通知我。」林北山吩咐道。
……
江海市警局。
得知又一次抓捕失敗後，局長何志華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但這一次與以往又有所不同。
這一次主持抓捕工作的人是秦岳，來自首都特殊部門。
自己級別雖然比對方高，但也不敢對其說什麼嚴厲斥責的話。
會議室里。
何志華長嘆一口氣，緩解了一下心中的鬱悶。
問道：「秦岳同志，這次行動……是遇到了什麼特殊情況？」
秦岳坐在對面，他已經換了一身乾淨制服，絲毫看不出戰鬥過後的狼狽。
但當聽到何志華這麼問後，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因為一開始制定抓捕計劃時，基於對己方實力的自信，他委婉拒絕了江海市警方協同抓捕的請求。
並保證對方來多少人都不足為慮。
結果卻是……
「呵呵，確實……發生了一點始料未及的情況……不過不能說，呵呵，何局長應該懂吧？」
超凡者守則第十五條規定，非特殊情況，嚴禁向普通人泄露超凡者的存在。
當然，現在其實已經屬於特殊情況，按理來說，跟何志華說了也不算違反規定。
所以這只是一個遮掩窘迫的幌子。
何志華不清楚這點，沒有多想，只是皺了皺眉。
又問道：「那這次抓捕行動就一點收穫都沒有？」
「呵呵，當然有，這不是挫敗了對方的計劃，沒有讓他們將保護目標劫走。」
保護目標，指的就是程寶軍。
死亡名單上，標註的時間是今天。
何志華微微點了下頭，如果沒有秦岳五人，程寶軍此刻恐怕已經落到林北山手中，成為一具……屍體了。
但是……他總覺得不止於此。
思忖片刻，又問道：「就這些？」
秦岳幾不可察的眼神一愣，隨即皮笑肉不笑道：「嗯，就這些。」
實際還有一具兜帽男屍體。
但這具屍體體內藏有林北山批量製造超凡者的技術，具有很高的研究價值，所以還是越少人知道為好。
何志華眉頭仍然緊皺，顯然不怎麼相信秦岳的回答。
但又非常無奈，對方隸屬於首都特殊部門，別看級別低於自己，但權力大的離譜！
他只能強壓下心頭的疑慮，換了個話題：」那接下來......你們有什麼計劃？是否需要我們市局配合？」
秦岳依舊皮笑肉不笑，回道：「對方的危險程度遠超預期。我們需要市局在情報和外圍布控上給予最大支持，至於具體的行動......」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不容置疑：」將由我們部門全權負責，為了避免不必要的傷亡，請務必讓普通警員遠離核心區域。」
何志華聽出了弦外之音——這是要他們靠邊站。
他心中憋著一股火，卻只能點頭：」我明白了，市局會全力配合。」
」感謝理解。」秦岳站起身，」我還有事要向總部匯報，先走一步。」
砰——！
猛烈地推門聲令會議室內所有人一愣。
一個年輕警員氣喘吁吁地站在門口，臉色煞白。
」局、局長！李隊！有……有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