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超凡者
來到技術科。
先是找到負責人老王，道明來意。
老王小心翼翼取出保存在特製箱子裡的新型元素，放到桌子上。
然後就準備講解。
秦岳抬手阻止了他。
上前一步，沒有絲毫遲疑就打開了箱子。
這個動作讓旁邊的老王和李昌河都心頭一跳！
那裡面可是極度危險、性質不明的未知物質！
按照規定，需要最高級別的防護才能接觸！
但秦岳仿佛毫不在意。
他沒有佩戴任何防護設備，只是伸出右手，懸在那些盛放著微量樣本的密封器皿上方。
幾秒鐘後。
劉星舟：「老秦，怎麼樣？是『靈』嗎？」
另外三人也翹首以待著秦岳的回答。
秦岳緩緩睜開眼，眼神中閃爍著凝重。
他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這個矛盾的動作讓隊員們看得一頭霧水。
「是，也不是。」秦岳的聲音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嚴肅，「能量特質很像，『活性』、『排他性』、『對生命體的強摧毀性』都符合『靈』的基礎特徵。但是……」
他頓了頓，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語：「……太『馴順』了，像是被強行打上了某種『烙印』，失去了『靈』本該有的那種……野性和狂暴性。更像是一種被馴化、被人工『編譯』過的『靈』的衍生物，或者……仿製品。」
編譯？仿製品？
劉星舟三人忍不住皺眉。
「幾位，你們說得那個……靈，是什麼東西啊？」老王終於忍不住開口。
秦岳看向李昌河和老王，思索良久。
說道：「兩位，你們相信世界上存在超凡者嗎？」
這句話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在李昌河和老王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超……超凡者？」老王張大了嘴，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
這個詞他只在小說電影裡見過。
李昌河雖然同樣震驚，但聯想到林北山及其同夥展現出的非人力量，一個一直縈繞在他心頭的疑問似乎找到了答案。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秦處，您的意思是……林北山他們，就是所謂的'超凡者'？」
「可以這麼說。」秦岳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但他們與傳統意義上的超凡者又有所不同。」
李昌河追問道：「哪裡不同？」
秦岳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指向特製箱子裡的新型元素。
「在你看來，它是一種危險的新型元素，但其實，它早在數千年前就被人發現並運用了。」
「什麼？」
李昌河和老王異口同聲，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數千年前？那個科技落後的時代？
」沒錯。」秦岳的語氣十分肯定，」只是在不同時代、不同文明中，人們對它的稱呼和理解各不相同。
方士稱之為'先天之炁'，鍊金術師叫它'第五元素'，古印度的苦行僧認為它是'梵'的具象化，而瑪雅的祭司則在血祭中試圖捕捉它的影子。」
他指著箱子裡的樣本：」它一直存在，瀰漫在天地間，是構成世界的基礎能量之一，也是許多古老傳說中'神跡'和'異能'的力量來源。我們稱之為——'靈'。」
劉星舟興奮地插嘴：」就像武俠小說里的'內力'！不過這東西可比內力厲害多了。」
張赫道：「其實世界上存在很多未知元素，『靈』只是其中一種……」
「咳咳！」
秦岳突然輕咳一聲打斷，似乎張赫再往下說就要涉及到一些不能說的隱秘。
張赫立刻閉上了嘴，恢復了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
李昌河和老王都是明白人，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他們這個層級能夠接觸的。
但有些事情應該是可以接觸的。
李昌河思索了一下，看向秦岳幾人。
「這麼說……你們也都是超凡者了？」
秦岳點了點頭。
儘管早有心理準備但當秦岳坦然承認時，李昌河和老王還是感到震驚。
眼前這五位，竟然是活生生的、存在於現實中的超凡者！
李昌河又問道：「那您剛剛說林北山他們與傳統意義的超凡者不一樣，不一樣在哪裡？」
「傳統的超凡者，都是依靠天賦覺醒誕生，後天修煉慢慢變強，而林北山……」
秦岳目光突然變得無比銳利：」而林北山不同的地方就在於，他似乎找到了一條相對穩定、可以複製的技術路徑。
這就意味著……他可以批量化地製造超凡者。」
」批量製造……」李昌河喃喃自語，一股寒意瞬間傳遍全身。
他無法想像，如果這種技術擴散出去，世界會變成什麼樣子。
個人武力的大幅度提升將徹底顛覆現有的社會秩序和法律體系！
劉星舟：「真是神奇，也不知道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張赫眯了眯眼：「自古以來，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了『靈』入體時那股狂暴的能量衝擊，只有體質特殊的人才能勉強承受。」
趙啟峰：「即便如此，成功覺醒的概率也不超過百分之五十。林北山他卻能做到……百分之百！」
徐璐：「而且還都是普通人！」
劉星舟：「他真是個天才！如果把他招進……」
話說到一半，劉星舟突然意識到自己失言了，趕緊捂住嘴巴，小心翼翼地看向秦岳。
秦岳瞪了他一眼。
這種想法私底下談論可以，但當著李昌河這個警察的面講，就有些不合適了。
「行了，時間不等人，咱們必須儘快將林北山捉拿歸案，以防他傷害到更多無辜之人。」
秦岳將話題拉回正軌。
他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是更加害怕林北山手裡的技術外流。
畢竟如果外流出去，他們這些超凡者機構共同維繫的世界格局將會被徹底打破！
自古以來，超凡者的數量稀少，覺醒困難，這才形成了現有的平衡。
但如果林北山的技術流傳出去......
任何一個國家、組織，甚至個人，只要掌握了這種技術，都能在短時間內組建起一支超凡者軍隊！
想像一下，成千上萬經過技術覺醒的」超凡者」湧入戰場，或者被恐怖組織利用......
那這個世界將面臨無休的混亂與毀滅！
先是找到負責人老王，道明來意。
老王小心翼翼取出保存在特製箱子裡的新型元素，放到桌子上。
然後就準備講解。
秦岳抬手阻止了他。
上前一步，沒有絲毫遲疑就打開了箱子。
這個動作讓旁邊的老王和李昌河都心頭一跳！
那裡面可是極度危險、性質不明的未知物質！
按照規定，需要最高級別的防護才能接觸！
但秦岳仿佛毫不在意。
他沒有佩戴任何防護設備，只是伸出右手，懸在那些盛放著微量樣本的密封器皿上方。
幾秒鐘後。
劉星舟：「老秦，怎麼樣？是『靈』嗎？」
另外三人也翹首以待著秦岳的回答。
秦岳緩緩睜開眼，眼神中閃爍著凝重。
他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這個矛盾的動作讓隊員們看得一頭霧水。
「是，也不是。」秦岳的聲音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嚴肅，「能量特質很像，『活性』、『排他性』、『對生命體的強摧毀性』都符合『靈』的基礎特徵。但是……」
他頓了頓，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語：「……太『馴順』了，像是被強行打上了某種『烙印』，失去了『靈』本該有的那種……野性和狂暴性。更像是一種被馴化、被人工『編譯』過的『靈』的衍生物，或者……仿製品。」
編譯？仿製品？
劉星舟三人忍不住皺眉。
「幾位，你們說得那個……靈，是什麼東西啊？」老王終於忍不住開口。
秦岳看向李昌河和老王，思索良久。
說道：「兩位，你們相信世界上存在超凡者嗎？」
這句話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在李昌河和老王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超……超凡者？」老王張大了嘴，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
這個詞他只在小說電影裡見過。
李昌河雖然同樣震驚，但聯想到林北山及其同夥展現出的非人力量，一個一直縈繞在他心頭的疑問似乎找到了答案。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秦處，您的意思是……林北山他們，就是所謂的'超凡者'？」
「可以這麼說。」秦岳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但他們與傳統意義上的超凡者又有所不同。」
李昌河追問道：「哪裡不同？」
秦岳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指向特製箱子裡的新型元素。
「在你看來，它是一種危險的新型元素，但其實，它早在數千年前就被人發現並運用了。」
「什麼？」
李昌河和老王異口同聲，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數千年前？那個科技落後的時代？
」沒錯。」秦岳的語氣十分肯定，」只是在不同時代、不同文明中，人們對它的稱呼和理解各不相同。
方士稱之為'先天之炁'，鍊金術師叫它'第五元素'，古印度的苦行僧認為它是'梵'的具象化，而瑪雅的祭司則在血祭中試圖捕捉它的影子。」
他指著箱子裡的樣本：」它一直存在，瀰漫在天地間，是構成世界的基礎能量之一，也是許多古老傳說中'神跡'和'異能'的力量來源。我們稱之為——'靈'。」
劉星舟興奮地插嘴：」就像武俠小說里的'內力'！不過這東西可比內力厲害多了。」
張赫道：「其實世界上存在很多未知元素，『靈』只是其中一種……」
「咳咳！」
秦岳突然輕咳一聲打斷，似乎張赫再往下說就要涉及到一些不能說的隱秘。
張赫立刻閉上了嘴，恢復了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
李昌河和老王都是明白人，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他們這個層級能夠接觸的。
但有些事情應該是可以接觸的。
李昌河思索了一下，看向秦岳幾人。
「這麼說……你們也都是超凡者了？」
秦岳點了點頭。
儘管早有心理準備但當秦岳坦然承認時，李昌河和老王還是感到震驚。
眼前這五位，竟然是活生生的、存在於現實中的超凡者！
李昌河又問道：「那您剛剛說林北山他們與傳統意義的超凡者不一樣，不一樣在哪裡？」
「傳統的超凡者，都是依靠天賦覺醒誕生，後天修煉慢慢變強，而林北山……」
秦岳目光突然變得無比銳利：」而林北山不同的地方就在於，他似乎找到了一條相對穩定、可以複製的技術路徑。
這就意味著……他可以批量化地製造超凡者。」
」批量製造……」李昌河喃喃自語，一股寒意瞬間傳遍全身。
他無法想像，如果這種技術擴散出去，世界會變成什麼樣子。
個人武力的大幅度提升將徹底顛覆現有的社會秩序和法律體系！
劉星舟：「真是神奇，也不知道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張赫眯了眯眼：「自古以來，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了『靈』入體時那股狂暴的能量衝擊，只有體質特殊的人才能勉強承受。」
趙啟峰：「即便如此，成功覺醒的概率也不超過百分之五十。林北山他卻能做到……百分之百！」
徐璐：「而且還都是普通人！」
劉星舟：「他真是個天才！如果把他招進……」
話說到一半，劉星舟突然意識到自己失言了，趕緊捂住嘴巴，小心翼翼地看向秦岳。
秦岳瞪了他一眼。
這種想法私底下談論可以，但當著李昌河這個警察的面講，就有些不合適了。
「行了，時間不等人，咱們必須儘快將林北山捉拿歸案，以防他傷害到更多無辜之人。」
秦岳將話題拉回正軌。
他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是更加害怕林北山手裡的技術外流。
畢竟如果外流出去，他們這些超凡者機構共同維繫的世界格局將會被徹底打破！
自古以來，超凡者的數量稀少，覺醒困難，這才形成了現有的平衡。
但如果林北山的技術流傳出去......
任何一個國家、組織，甚至個人，只要掌握了這種技術，都能在短時間內組建起一支超凡者軍隊！
想像一下，成千上萬經過技術覺醒的」超凡者」湧入戰場，或者被恐怖組織利用......
那這個世界將面臨無休的混亂與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