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生物炸彈
「大姐，太感謝您了！這位洪教授現在在哪兒？」李昌河急切地問道。
「他今天好像有課，這個點……應該在三樓的大教室。」大姐熱心地指路，「洪教授這人……比較看重面子，您跟他說話，多捧著點。」
「明白！」李昌河心領神會，道謝後立刻轉身再次上樓。
他感覺自己仿佛在迷霧中終於看到了一絲微光。
來到三樓階梯教室外，裡面正傳來洪禮泉中氣十足的講課聲。
李昌河沒有貿然闖入，而是站在後門處，透過玻璃窗觀察。
講台上的洪禮泉看起來三十多歲，戴著金邊眼鏡，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穿著合身的西裝，顯得頗為儒雅，但眉宇間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傲氣。
他正在講解一個複雜的化學方程式，語氣自信，甚至有些咄咄逼人。
李昌河耐心地等到下課鈴響，看著學生們陸續離開，才整理了一下衣著，走上前去。
「洪教授，您好。打擾一下。」李昌河亮出證件，「我是市局刑警隊的李昌河，想跟您了解一些情況。」
洪禮泉正在收拾講義，看到警官證，動作頓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訝異，但很快恢復了鎮定。
「刑警隊？李警官找我有什麼事？」他放下講義，好整以暇地看著李昌河，態度不冷不淡。
李昌河道：「是關於您的同事，林北山教授，想詢問一些關於他的情況。」
一聽到林北山的名字，洪禮泉的眼神瞬間銳利了幾分，那是一種混雜著厭惡、嫉妒以及……幸災樂禍的情緒。
「林北山？他怎麼了？出事了？」
洪禮泉的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李昌河心中一動，有戲！
說道：「聽說他一直在研究一種新型元素，您對此了解多少？」
洪禮泉聽到『新型元素』四個字，神色變了變，隨即冷哼一聲。
「不過是譁眾取寵罷了，都多少年了，用了系裡多少資源，也沒見他拿出來過一點研究成果……」
李昌河捕捉到關鍵信息。
「您是說，他早就在研究新型元素了？」
洪禮泉點了點頭，「沒錯，早在他讀博期間，就向系裡提交了關於新型元素的申請……也是他運氣好，導師是李教授，幫他力爭，系裡才通過。」
也許是因為嫉妒，洪禮泉頓了頓，譏諷道：「依我看，純粹是浪費資源，這麼多年了，一點進展都沒有！」
李昌河不敢苟同，他知道，林北山不僅研究出來了，還用這種新型元素製造出了一種威力巨大的炸彈！
也許是心存善念，不忍心打擊洪禮泉，便沒有告知他真相。
裝作不經意的樣子問道：「洪教授，那林教授他有沒有透露過這種新型元素怎麼運用到現實中？比如說……用它製造出一種非常危險的武器。」
洪禮泉不疑有他，擰眉略作思考。
「還真有。」
「真的？」李昌河眼睛一亮，「是什麼？」
洪禮泉道：「嗯……好像是一年前，他提交了一份關於生物炸彈的論文……」
生物炸彈！
印象中只存在於虛擬世界的一種武器。
難道林北山真的研究出了生物炸彈？
「洪教授，可以展開說說嗎？」
洪禮泉頓了頓，回憶了一下。
說道：「簡單說呢，就是他認為既然這種新型元素游離在空氣中，那就應該可以被生物吸收。
那麼只需在生物體內安裝一個容器來儲存，再給容器裝上一把鎖，儲存在體內的新型元素就會趨於穩定狀態，可一旦將這把鎖打開，或者破壞，就會爆發出強大的能量。」
容器？鎖？
李昌河有點懵，人身體裡裝上這些東西，還能活？
不過化學嘛，深奧些也是可以理解。
李昌河定了定神，問道：「您說的容器跟鎖……怎麼裝？」
洪禮泉道：「呵呵，我要是知道怎麼裝，直接就預定今年的諾貝爾生物學獎了。」
「這其中涉及到從未探索過的生物學領域。」洪禮泉攤了攤手，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或者說，這根本就是異想天開。如何讓生物體，尤其是高等生物，在不影響自身機能的情況下，成為一個穩定的『元素』儲存器？
又如何設置一個精準的『開關』，能遠程或定時觸發，引發所謂的『能量釋放』？
這已經超出了現代生物學和化學的範疇，更像是……科幻小說。」
李昌河的心卻沉了下去。
洪禮泉認為是科幻，但第二監獄那上千人的死亡和離奇的爆炸場面，林北山很可能已經把「科幻」變成了現實！
洪禮泉道：「我是搞不懂林北山這傢伙，一個化學領域的教授，竟然提出一個生物學領域的設想，真覺得自己是天才，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李昌河聽出了濃濃的醋味。
但他現在不關心這個。
「洪教授，假設……我只是假設，」李昌河的聲音乾澀，「如果有人真的解決了這些技術難題，那麼這種『生物炸彈』……會有什麼特徵？我的意思是，如何識別一個被改造成……『炸彈』的人？」
洪禮泉被這個問題問住了，他皺緊眉頭，認真思考了一下這個「假設」。
「特徵？很難說。」他沉吟道，「按照林北山的理論，這種『元素』在穩定狀態下應該是惰性的，不會對載體本身造成明顯影響。
載體可能看起來和正常人無異，能跑能跳，能吃能睡……直到『鎖』被打開的那一刻。」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個更可怕的猜想：「甚至，載體本身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一個……炸彈。
畢竟，安裝『容器』和『鎖』的技術如果真能實現，其手段恐怕也遠超我們的想像，可能是基因層面，甚至是更基礎的生物粒子層面的操作。」
載體本身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炸彈！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在李昌河腦中炸開。
這意味著，林北山的「炸彈」可能是隱形的，可能就行走在人群之中！
李昌河不知想到了什麼，眼神變得格外驚恐……
「他今天好像有課，這個點……應該在三樓的大教室。」大姐熱心地指路，「洪教授這人……比較看重面子，您跟他說話，多捧著點。」
「明白！」李昌河心領神會，道謝後立刻轉身再次上樓。
他感覺自己仿佛在迷霧中終於看到了一絲微光。
來到三樓階梯教室外，裡面正傳來洪禮泉中氣十足的講課聲。
李昌河沒有貿然闖入，而是站在後門處，透過玻璃窗觀察。
講台上的洪禮泉看起來三十多歲，戴著金邊眼鏡，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穿著合身的西裝，顯得頗為儒雅，但眉宇間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傲氣。
他正在講解一個複雜的化學方程式，語氣自信，甚至有些咄咄逼人。
李昌河耐心地等到下課鈴響，看著學生們陸續離開，才整理了一下衣著，走上前去。
「洪教授，您好。打擾一下。」李昌河亮出證件，「我是市局刑警隊的李昌河，想跟您了解一些情況。」
洪禮泉正在收拾講義，看到警官證，動作頓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訝異，但很快恢復了鎮定。
「刑警隊？李警官找我有什麼事？」他放下講義，好整以暇地看著李昌河，態度不冷不淡。
李昌河道：「是關於您的同事，林北山教授，想詢問一些關於他的情況。」
一聽到林北山的名字，洪禮泉的眼神瞬間銳利了幾分，那是一種混雜著厭惡、嫉妒以及……幸災樂禍的情緒。
「林北山？他怎麼了？出事了？」
洪禮泉的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李昌河心中一動，有戲！
說道：「聽說他一直在研究一種新型元素，您對此了解多少？」
洪禮泉聽到『新型元素』四個字，神色變了變，隨即冷哼一聲。
「不過是譁眾取寵罷了，都多少年了，用了系裡多少資源，也沒見他拿出來過一點研究成果……」
李昌河捕捉到關鍵信息。
「您是說，他早就在研究新型元素了？」
洪禮泉點了點頭，「沒錯，早在他讀博期間，就向系裡提交了關於新型元素的申請……也是他運氣好，導師是李教授，幫他力爭，系裡才通過。」
也許是因為嫉妒，洪禮泉頓了頓，譏諷道：「依我看，純粹是浪費資源，這麼多年了，一點進展都沒有！」
李昌河不敢苟同，他知道，林北山不僅研究出來了，還用這種新型元素製造出了一種威力巨大的炸彈！
也許是心存善念，不忍心打擊洪禮泉，便沒有告知他真相。
裝作不經意的樣子問道：「洪教授，那林教授他有沒有透露過這種新型元素怎麼運用到現實中？比如說……用它製造出一種非常危險的武器。」
洪禮泉不疑有他，擰眉略作思考。
「還真有。」
「真的？」李昌河眼睛一亮，「是什麼？」
洪禮泉道：「嗯……好像是一年前，他提交了一份關於生物炸彈的論文……」
生物炸彈！
印象中只存在於虛擬世界的一種武器。
難道林北山真的研究出了生物炸彈？
「洪教授，可以展開說說嗎？」
洪禮泉頓了頓，回憶了一下。
說道：「簡單說呢，就是他認為既然這種新型元素游離在空氣中，那就應該可以被生物吸收。
那麼只需在生物體內安裝一個容器來儲存，再給容器裝上一把鎖，儲存在體內的新型元素就會趨於穩定狀態，可一旦將這把鎖打開，或者破壞，就會爆發出強大的能量。」
容器？鎖？
李昌河有點懵，人身體裡裝上這些東西，還能活？
不過化學嘛，深奧些也是可以理解。
李昌河定了定神，問道：「您說的容器跟鎖……怎麼裝？」
洪禮泉道：「呵呵，我要是知道怎麼裝，直接就預定今年的諾貝爾生物學獎了。」
「這其中涉及到從未探索過的生物學領域。」洪禮泉攤了攤手，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或者說，這根本就是異想天開。如何讓生物體，尤其是高等生物，在不影響自身機能的情況下，成為一個穩定的『元素』儲存器？
又如何設置一個精準的『開關』，能遠程或定時觸發，引發所謂的『能量釋放』？
這已經超出了現代生物學和化學的範疇，更像是……科幻小說。」
李昌河的心卻沉了下去。
洪禮泉認為是科幻，但第二監獄那上千人的死亡和離奇的爆炸場面，林北山很可能已經把「科幻」變成了現實！
洪禮泉道：「我是搞不懂林北山這傢伙，一個化學領域的教授，竟然提出一個生物學領域的設想，真覺得自己是天才，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李昌河聽出了濃濃的醋味。
但他現在不關心這個。
「洪教授，假設……我只是假設，」李昌河的聲音乾澀，「如果有人真的解決了這些技術難題，那麼這種『生物炸彈』……會有什麼特徵？我的意思是，如何識別一個被改造成……『炸彈』的人？」
洪禮泉被這個問題問住了，他皺緊眉頭，認真思考了一下這個「假設」。
「特徵？很難說。」他沉吟道，「按照林北山的理論，這種『元素』在穩定狀態下應該是惰性的，不會對載體本身造成明顯影響。
載體可能看起來和正常人無異，能跑能跳，能吃能睡……直到『鎖』被打開的那一刻。」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個更可怕的猜想：「甚至，載體本身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一個……炸彈。
畢竟，安裝『容器』和『鎖』的技術如果真能實現，其手段恐怕也遠超我們的想像，可能是基因層面，甚至是更基礎的生物粒子層面的操作。」
載體本身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炸彈！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在李昌河腦中炸開。
這意味著，林北山的「炸彈」可能是隱形的，可能就行走在人群之中！
李昌河不知想到了什麼，眼神變得格外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