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天才總是遭妒
調查結果很快出來。
趙守生是獨生子！
李昌河難以置信，甚至專門找到了局裡的法醫。
「陳醫生，我有個問題想請教您，一個雙腿殘疾了好幾年的人，他重新站起來走路的機率有多大？」
陳醫生不假思索地回道：「幾乎為零。」
李昌河皺眉，「那不僅痊癒了，還能健步如飛呢？」
陳醫生嘴角一抽，怪異地看了他一眼。
你要不要聽聽你問的什麼話？
還健步如飛？
你咋不說他一蹦三米多高呢！
這個問題，他懶得回答，直接走開了。
李昌河已經從陳醫生的行動中獲得了答案，眉頭皺的更緊了。
不過下一秒，陳醫生又折返回來。
李昌河面露疑惑。
陳醫生道：「順便跟你說一下，屍體檢查報告出來了。」
說罷，便真的走了。
李昌河像失了魂似的回到刑警隊，他想不通，一個雙腿殘疾了幾年的趙守生，怎麼就突然能站起來了？
不僅站了起來，還疑似擁有非人的戰鬥力！
似乎是想到了陳醫生最後離開時說的話，李昌河打開電腦。
因為一般數據資料在警局各部門之間可以共享，所以在電腦上就可以查到屍體檢驗科上傳的屍檢資料。
從第一張圖片開始看……
李昌河越看越心驚。
有的還算正常，可有的就有點……可以說不科學了！
就拿一處胸部貫穿傷來說，屍檢報告上面竟寫著：
「疑似受到一噸以上圓柱體衝擊力導致！」
還有一個臉部傷。
圖片中，如果不說，根本看不出那是一張臉。
以鼻子為中心，整張臉都凹了進去。
而屍檢報告上寫著：
「疑似受到兩噸以上圓柱體衝擊力導致！」
包括更多的撕裂傷，根本無法判斷這是一個人類能做出來的！
李昌河點上一根煙，深吸一口，壓了壓驚。
輕聲呢喃道：「林教授……你身上究竟藏有多少秘密？」
……
與此同時，關於昨晚凌晨那道照亮全城的白光，也開始在網上發酵……
#江海市神秘白光#、#凌晨天現異象#、#是外星人還是武器試驗？# 等話題牢牢占據熱搜前列。
各種模糊的視頻和照片在網絡上瘋傳。
有從居民樓窗戶拍的，有行車記錄儀拍下的，雖然畫質堪憂，但都能清晰地看到那道撕裂夜空的、短暫卻極其耀眼的白色光團。
評論區更是眾說紛紜：
「我靠！我當時都睡了，硬是給我晃醒了！還以為天亮了呢！」
「絕對是外星飛船！我就說我們小區風水好，容易吸引地外文明！」
「樓上的別扯了，我看像是某種新型武器的試驗，聽說郊區有個秘密基地……」
「有沒有可能是超自然的玩意兒？比如……神明降世？或者惡魔出世的前兆？」
「@江城氣象局 @江城警方 出來走兩步，給個解釋唄？」
官方帳號下面已經被刷屏，但無論是氣象局還是警方，都保持著沉默，這無疑加劇了公眾的猜測和不安。
「根本不是你們說的那樣，是恐怖襲擊，江海市第二監獄整個都沒了，裡面的囚犯和獄警估計也都沒了……」
像這種涉及到第二監獄的評論，基本出來後不到一秒鐘就被強制刪除。
然後被當地派出所請去喝茶。
畢竟大夏自詡為全世界治安最好的國家，要是傳出去了，面臨的輿論壓力將是巨大的。
也幸虧是第二監獄，死得大部分都是社會毒瘤，沒有多少人關注。
政府也只需在那十幾名獄警的家人多下功夫即可。
而網上這些關於外星人的討論，相關部門處理起來就有經驗多了。
……
江海大學。
化學系教學樓下。
李昌河走到教室鑰匙領取窗口。
裡面只有一位正在嗑瓜子，刷著劇的中年婦女。
李昌河亮出警官證道：「您好，江海市局刑警隊的。」
「啊？警察？啥……啥事啊？」
「問個人，李青華教授的辦公室在幾樓？」
李青華，江海大學化學系特級教授、國科院院士……曾是林北山的研究生導師、博士導師。
「哦，找李教授啊，他在三樓，303……他現在不一定在辦公室，也可能在五樓的實驗室……對了，您找他啥事啊？」
李昌河沒有回答，收起警官證，擺了擺手就走了。
上到三樓，找到303。
咚咚——！
「請進！」
李青華人在。
李昌河推門進去，就看到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者，拿著筆坐在辦公桌前。
「您好李教授，我是市局李昌河。」
他照例掏出警官證亮明身份。
李青華略感詫異，刑警隊的人找自己做什麼？
但還是禮貌的請他坐下，並倒上一杯茶。
李青華身份特殊。
李昌河即便是以辦案名義前來，也不敢輕易得罪。
他連忙起身，姿態恭敬地接過茶。
「謝謝，謝謝。」
坐下後。
李昌河沒有過多客套，開門見山道：「李教授，我今天來呢，是想跟您了解一下林北山林教授的過往。」
聽到林北山這個名字，李青華愣了一下，臉色也瞬間冷了下來。
「你打聽他做什麼？」
林北山，過去曾是李青華最得意地弟子，當然，現在依然是。
李昌河敏銳地捕捉到了李青華臉色的變化，他身體微微前傾，語氣誠懇：「李教授，我們正在調查一起非常嚴重的案件，其中涉及到一些……超乎常理的現象。
而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您的學生，林北山。」
李青華沉默了片刻，目光銳利地審視著李昌河，似乎在判斷這位警察的來意和可信度。
良久，他嘆了口氣，靠在椅背上，眼神中流露出追憶和一絲難以掩飾的惋惜。
「北山……他是個天才，不，用天才來形容他都顯得蒼白。」李青華的聲音帶著一種學者特有的嚴謹和感慨，「他在化學，尤其是在高能物理化學和生物能量轉換領域的直覺和洞察力，是我執教幾十年從未見過的。他博士期間的一些理論構想，甚至超越了當時學界主流認知十幾年。」
「但是，」李青華果然話鋒一轉，眼神中充滿怒意，「天才總是遭妒！」
趙守生是獨生子！
李昌河難以置信，甚至專門找到了局裡的法醫。
「陳醫生，我有個問題想請教您，一個雙腿殘疾了好幾年的人，他重新站起來走路的機率有多大？」
陳醫生不假思索地回道：「幾乎為零。」
李昌河皺眉，「那不僅痊癒了，還能健步如飛呢？」
陳醫生嘴角一抽，怪異地看了他一眼。
你要不要聽聽你問的什麼話？
還健步如飛？
你咋不說他一蹦三米多高呢！
這個問題，他懶得回答，直接走開了。
李昌河已經從陳醫生的行動中獲得了答案，眉頭皺的更緊了。
不過下一秒，陳醫生又折返回來。
李昌河面露疑惑。
陳醫生道：「順便跟你說一下，屍體檢查報告出來了。」
說罷，便真的走了。
李昌河像失了魂似的回到刑警隊，他想不通，一個雙腿殘疾了幾年的趙守生，怎麼就突然能站起來了？
不僅站了起來，還疑似擁有非人的戰鬥力！
似乎是想到了陳醫生最後離開時說的話，李昌河打開電腦。
因為一般數據資料在警局各部門之間可以共享，所以在電腦上就可以查到屍體檢驗科上傳的屍檢資料。
從第一張圖片開始看……
李昌河越看越心驚。
有的還算正常，可有的就有點……可以說不科學了！
就拿一處胸部貫穿傷來說，屍檢報告上面竟寫著：
「疑似受到一噸以上圓柱體衝擊力導致！」
還有一個臉部傷。
圖片中，如果不說，根本看不出那是一張臉。
以鼻子為中心，整張臉都凹了進去。
而屍檢報告上寫著：
「疑似受到兩噸以上圓柱體衝擊力導致！」
包括更多的撕裂傷，根本無法判斷這是一個人類能做出來的！
李昌河點上一根煙，深吸一口，壓了壓驚。
輕聲呢喃道：「林教授……你身上究竟藏有多少秘密？」
……
與此同時，關於昨晚凌晨那道照亮全城的白光，也開始在網上發酵……
#江海市神秘白光#、#凌晨天現異象#、#是外星人還是武器試驗？# 等話題牢牢占據熱搜前列。
各種模糊的視頻和照片在網絡上瘋傳。
有從居民樓窗戶拍的，有行車記錄儀拍下的，雖然畫質堪憂，但都能清晰地看到那道撕裂夜空的、短暫卻極其耀眼的白色光團。
評論區更是眾說紛紜：
「我靠！我當時都睡了，硬是給我晃醒了！還以為天亮了呢！」
「絕對是外星飛船！我就說我們小區風水好，容易吸引地外文明！」
「樓上的別扯了，我看像是某種新型武器的試驗，聽說郊區有個秘密基地……」
「有沒有可能是超自然的玩意兒？比如……神明降世？或者惡魔出世的前兆？」
「@江城氣象局 @江城警方 出來走兩步，給個解釋唄？」
官方帳號下面已經被刷屏，但無論是氣象局還是警方，都保持著沉默，這無疑加劇了公眾的猜測和不安。
「根本不是你們說的那樣，是恐怖襲擊，江海市第二監獄整個都沒了，裡面的囚犯和獄警估計也都沒了……」
像這種涉及到第二監獄的評論，基本出來後不到一秒鐘就被強制刪除。
然後被當地派出所請去喝茶。
畢竟大夏自詡為全世界治安最好的國家，要是傳出去了，面臨的輿論壓力將是巨大的。
也幸虧是第二監獄，死得大部分都是社會毒瘤，沒有多少人關注。
政府也只需在那十幾名獄警的家人多下功夫即可。
而網上這些關於外星人的討論，相關部門處理起來就有經驗多了。
……
江海大學。
化學系教學樓下。
李昌河走到教室鑰匙領取窗口。
裡面只有一位正在嗑瓜子，刷著劇的中年婦女。
李昌河亮出警官證道：「您好，江海市局刑警隊的。」
「啊？警察？啥……啥事啊？」
「問個人，李青華教授的辦公室在幾樓？」
李青華，江海大學化學系特級教授、國科院院士……曾是林北山的研究生導師、博士導師。
「哦，找李教授啊，他在三樓，303……他現在不一定在辦公室，也可能在五樓的實驗室……對了，您找他啥事啊？」
李昌河沒有回答，收起警官證，擺了擺手就走了。
上到三樓，找到303。
咚咚——！
「請進！」
李青華人在。
李昌河推門進去，就看到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者，拿著筆坐在辦公桌前。
「您好李教授，我是市局李昌河。」
他照例掏出警官證亮明身份。
李青華略感詫異，刑警隊的人找自己做什麼？
但還是禮貌的請他坐下，並倒上一杯茶。
李青華身份特殊。
李昌河即便是以辦案名義前來，也不敢輕易得罪。
他連忙起身，姿態恭敬地接過茶。
「謝謝，謝謝。」
坐下後。
李昌河沒有過多客套，開門見山道：「李教授，我今天來呢，是想跟您了解一下林北山林教授的過往。」
聽到林北山這個名字，李青華愣了一下，臉色也瞬間冷了下來。
「你打聽他做什麼？」
林北山，過去曾是李青華最得意地弟子，當然，現在依然是。
李昌河敏銳地捕捉到了李青華臉色的變化，他身體微微前傾，語氣誠懇：「李教授，我們正在調查一起非常嚴重的案件，其中涉及到一些……超乎常理的現象。
而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您的學生，林北山。」
李青華沉默了片刻，目光銳利地審視著李昌河，似乎在判斷這位警察的來意和可信度。
良久，他嘆了口氣，靠在椅背上，眼神中流露出追憶和一絲難以掩飾的惋惜。
「北山……他是個天才，不，用天才來形容他都顯得蒼白。」李青華的聲音帶著一種學者特有的嚴謹和感慨，「他在化學，尤其是在高能物理化學和生物能量轉換領域的直覺和洞察力，是我執教幾十年從未見過的。他博士期間的一些理論構想，甚至超越了當時學界主流認知十幾年。」
「但是，」李青華果然話鋒一轉，眼神中充滿怒意，「天才總是遭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