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死亡名單
郊外一座廢棄工廠。
「林教授。」
「林教授。」
「林教授。」
……
林北山一一點頭致意。
沒錯，這些都是曾經受過程天豹本人及家人或手下迫害的人。
林北山將他們聚集到一起，目的只有一個——復仇！
跟隨趙守生，最後來到一間類似實驗室的房間，裡面和林北山書房幾乎一樣的布置。
桌子上、地上，擺滿了玻璃瓶。
趙守生道：「都是按照您要求採購的，您回頭再看看有沒有什麼遺漏的，如果有，就告訴我們，我們再去買。」
林北山圍繞著桌台走了一圈，最後點了點頭。
「東西很齊全。」
趙守生道：「那走吧，先帶您去休息一下吧。」
接近一晚上沒有合眼，林北山確實感受到疲憊。
跟著來到房間。
趙守生打開燈，「這裡東西準備的可能不是很齊全，還需要什麼，你回頭告訴我們。」
林北山掃視一圈，床、沙發、書桌、書架還有一些書籍。
「可以了。」
他沒那麼矯情，再者說，他接下來估計會長時間泡在實驗室里，這間休息用的房間，八成是很少來。
「那就不打擾您休息了。」
趙守生招呼一聲，便離開了，順便幫著帶上了門。
他走後。
困意很快襲來，林北山關了燈，就上了床。
……
與此同時。
程天豹家的客廳里。
死一般的寂靜。
除了程天豹外，沙發上還坐著他兒子程寶軍，他老婆王美麗，以及唯一一個外人，無良律師張亮博。
四人皆是臉色凝重地盯著茶几上的一張紙，仔細看，眼神中還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地恐懼。
而那張紙，是阿鬼從林北山家裡帶回來的一份名單——死亡名單！
房間裡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牆上昂貴的掛鍾發出規律的「滴答」聲，每一下都像敲在四人的心尖上。
程天豹猛地抓起茶几上那張皺巴巴的紙，力道之大幾乎要將其捏碎。
他的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額角青筋暴起，眼神中的恐懼卻越發明顯。
「林北山……這個瘋子！」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聲音低沉而危險。
如果沒有收到第二監獄這一份『大禮物』，他還不至於如此恐慌。
可他是親眼目睹了第二監獄被抹除的場景……
他不知道林北山是怎麼做到的，但可以肯定，這種力量如果降臨到自己身上，必死無疑！
而這份死亡名單上，他的名字赫然排在首位，時間是七月二十三日，三個多月後。
程天豹不知道為什麼定在這個時間，有什麼意義。
且這三個多月的「緩刑」非但沒有帶來絲毫安慰，反而像一把鈍刀子在心上來回切割。
第二排、第三排分別是他兒子和老婆，時間是在兩個月後。
中間有一大半是他手下小弟，死亡時間也都不一樣，有的間隔一兩天，有的間隔十來天。
還有一小半他也不認識，暫時沒多想。
而最後一個，是張亮博，死亡時間在十天後！
張亮博此刻臉色慘白，他不知道十天後，林北山有什麼手段等著他。
張亮博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顫抖著，他試圖端起面前那杯已經冷掉的茶，卻差點把茶杯打翻。
十天！
名單上他是第一個！
這像是一道冰冷的利刃，懸在他的頭頂。
「豹哥……十天，我只有十天了！」張亮博的聲音失去了往日的冷靜，帶著一絲的哭腔，「我不能待在這裡等死！我得走，立刻就走！」
「走？你能走到哪裡去？」程天豹猛地轉過身，眼神兇狠地瞪著他，「在江海，我還能護著你，出了江海，你必死無疑！」
他說的沒錯。
程天豹在江海市經營多年，勢力遍布黑白兩道，如果這都護不住張亮博，誰還能護得住他？
誰又願意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去跟另一個實力莫測的人作對？
程天豹的話像一盆冰水，澆滅了張亮博最後一絲僥倖。
他癱軟在昂貴的真皮沙發里，感覺呼吸都變得困難。
是啊，在江海市，程天豹就是土皇帝，如果連他都保不住自己，自己孤身一人能逃到哪裡？
恐怕剛出城就會「被失蹤」。
「爸，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是啊老公，你快拿出個計劃來。」
程天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思考。
半晌後。
「阿鬼！」
「豹哥。」阿鬼如同影子般應聲。
「發動所有人，全城搜索林北山所在位置，找到他後，無需跟我請示，直接給我把他拿下……生死勿論！」
程天豹的眼神銳利。
「好，我馬上吩咐下去。」
阿鬼退下。
程天豹看向面如死灰的張亮博。
「張律師，你這十天，就去我在郊外的安全屋待著，我會派人保護你。」
張亮博沒有別的選擇，只能選擇相信程天豹能夠保護自己。
他接受安排，跟隨程天豹手下離開。
程天豹最後看向自己的妻兒，眼神複雜：「至於你們娘倆……從今天起，老實待在家裡，誰也不准踏出別墅半步！
所有飲食由專人試毒，以及所有能想到的防護措施全都給我用上！」
他走到客廳中央，環視著這棟象徵著權力和財富的別墅，此刻卻感覺像一座華麗的墳墓。
……
警局會議室里。
李昌河一臉凝重地介紹著大屏幕上的嫌疑人。
「林北山，江海市本地人，曾是江海大學化學系一級教授，主攻研究方向……幾個月前，他的妻女遭受王龍……等六人迫害……而這七起小規模爆炸案所在地，都是他們家人住址……」
原來，早在一個多月前，李昌河就懷疑到了林北山頭上。
但苦於沒有直接證據證明，加上林北山背景特殊，行事極為謹慎，調查一直陷入僵局。
直到第二監獄事件發生，以及技術科老王對新元素的確定，才讓所有線索串聯起來。
何志華皺眉道：「所以你推斷這不是什麼恐怖襲擊，而是仇殺？」
說實話，有點難以令人信服。
若是只有那七起小型爆炸事件發生，這麼推斷倒是可以接受，但現在是第二監獄連同在內的數十名獄警和上千名囚犯……
「林教授。」
「林教授。」
「林教授。」
……
林北山一一點頭致意。
沒錯，這些都是曾經受過程天豹本人及家人或手下迫害的人。
林北山將他們聚集到一起，目的只有一個——復仇！
跟隨趙守生，最後來到一間類似實驗室的房間，裡面和林北山書房幾乎一樣的布置。
桌子上、地上，擺滿了玻璃瓶。
趙守生道：「都是按照您要求採購的，您回頭再看看有沒有什麼遺漏的，如果有，就告訴我們，我們再去買。」
林北山圍繞著桌台走了一圈，最後點了點頭。
「東西很齊全。」
趙守生道：「那走吧，先帶您去休息一下吧。」
接近一晚上沒有合眼，林北山確實感受到疲憊。
跟著來到房間。
趙守生打開燈，「這裡東西準備的可能不是很齊全，還需要什麼，你回頭告訴我們。」
林北山掃視一圈，床、沙發、書桌、書架還有一些書籍。
「可以了。」
他沒那麼矯情，再者說，他接下來估計會長時間泡在實驗室里，這間休息用的房間，八成是很少來。
「那就不打擾您休息了。」
趙守生招呼一聲，便離開了，順便幫著帶上了門。
他走後。
困意很快襲來，林北山關了燈，就上了床。
……
與此同時。
程天豹家的客廳里。
死一般的寂靜。
除了程天豹外，沙發上還坐著他兒子程寶軍，他老婆王美麗，以及唯一一個外人，無良律師張亮博。
四人皆是臉色凝重地盯著茶几上的一張紙，仔細看，眼神中還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地恐懼。
而那張紙，是阿鬼從林北山家裡帶回來的一份名單——死亡名單！
房間裡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牆上昂貴的掛鍾發出規律的「滴答」聲，每一下都像敲在四人的心尖上。
程天豹猛地抓起茶几上那張皺巴巴的紙，力道之大幾乎要將其捏碎。
他的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額角青筋暴起，眼神中的恐懼卻越發明顯。
「林北山……這個瘋子！」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聲音低沉而危險。
如果沒有收到第二監獄這一份『大禮物』，他還不至於如此恐慌。
可他是親眼目睹了第二監獄被抹除的場景……
他不知道林北山是怎麼做到的，但可以肯定，這種力量如果降臨到自己身上，必死無疑！
而這份死亡名單上，他的名字赫然排在首位，時間是七月二十三日，三個多月後。
程天豹不知道為什麼定在這個時間，有什麼意義。
且這三個多月的「緩刑」非但沒有帶來絲毫安慰，反而像一把鈍刀子在心上來回切割。
第二排、第三排分別是他兒子和老婆，時間是在兩個月後。
中間有一大半是他手下小弟，死亡時間也都不一樣，有的間隔一兩天，有的間隔十來天。
還有一小半他也不認識，暫時沒多想。
而最後一個，是張亮博，死亡時間在十天後！
張亮博此刻臉色慘白，他不知道十天後，林北山有什麼手段等著他。
張亮博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顫抖著，他試圖端起面前那杯已經冷掉的茶，卻差點把茶杯打翻。
十天！
名單上他是第一個！
這像是一道冰冷的利刃，懸在他的頭頂。
「豹哥……十天，我只有十天了！」張亮博的聲音失去了往日的冷靜，帶著一絲的哭腔，「我不能待在這裡等死！我得走，立刻就走！」
「走？你能走到哪裡去？」程天豹猛地轉過身，眼神兇狠地瞪著他，「在江海，我還能護著你，出了江海，你必死無疑！」
他說的沒錯。
程天豹在江海市經營多年，勢力遍布黑白兩道，如果這都護不住張亮博，誰還能護得住他？
誰又願意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去跟另一個實力莫測的人作對？
程天豹的話像一盆冰水，澆滅了張亮博最後一絲僥倖。
他癱軟在昂貴的真皮沙發里，感覺呼吸都變得困難。
是啊，在江海市，程天豹就是土皇帝，如果連他都保不住自己，自己孤身一人能逃到哪裡？
恐怕剛出城就會「被失蹤」。
「爸，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是啊老公，你快拿出個計劃來。」
程天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思考。
半晌後。
「阿鬼！」
「豹哥。」阿鬼如同影子般應聲。
「發動所有人，全城搜索林北山所在位置，找到他後，無需跟我請示，直接給我把他拿下……生死勿論！」
程天豹的眼神銳利。
「好，我馬上吩咐下去。」
阿鬼退下。
程天豹看向面如死灰的張亮博。
「張律師，你這十天，就去我在郊外的安全屋待著，我會派人保護你。」
張亮博沒有別的選擇，只能選擇相信程天豹能夠保護自己。
他接受安排，跟隨程天豹手下離開。
程天豹最後看向自己的妻兒，眼神複雜：「至於你們娘倆……從今天起，老實待在家裡，誰也不准踏出別墅半步！
所有飲食由專人試毒，以及所有能想到的防護措施全都給我用上！」
他走到客廳中央，環視著這棟象徵著權力和財富的別墅，此刻卻感覺像一座華麗的墳墓。
……
警局會議室里。
李昌河一臉凝重地介紹著大屏幕上的嫌疑人。
「林北山，江海市本地人，曾是江海大學化學系一級教授，主攻研究方向……幾個月前，他的妻女遭受王龍……等六人迫害……而這七起小規模爆炸案所在地，都是他們家人住址……」
原來，早在一個多月前，李昌河就懷疑到了林北山頭上。
但苦於沒有直接證據證明，加上林北山背景特殊，行事極為謹慎，調查一直陷入僵局。
直到第二監獄事件發生，以及技術科老王對新元素的確定，才讓所有線索串聯起來。
何志華皺眉道：「所以你推斷這不是什麼恐怖襲擊，而是仇殺？」
說實話，有點難以令人信服。
若是只有那七起小型爆炸事件發生，這麼推斷倒是可以接受，但現在是第二監獄連同在內的數十名獄警和上千名囚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