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新型元素
籠罩全城的光明來的快，去的也快！
僅僅持續了幾秒，城市便又陷入了黑暗。
李昌河坐在駕駛位，久久無法回神。
剛剛發生了什麼？
他試圖用自己理解的科學理論來解釋，卻發現……無法解釋！
只聽過日全食，可從未聽過這種景象啊！
不，也見過，不過那是在電視裡！
不知過去了多久。
嗡——！
兜里手機突然響了，將李昌河拉回現實。
竟然是局長何志華打來的。
接通後。
「喂，何局，您……」
「什麼都先不要說了，李昌河，立刻前往第二監獄！」
李昌河一愣，第二監獄？那出什麼事了？
聽何志華凝重地語氣，事情肯定不小！
李昌河一邊調轉車頭，一邊忍不住問道：「何局，那裡發生什麼了？」
對面沉默了兩秒。
「到了你就知道了。」
額……
「是！」
李昌河不再多問，猛地調轉車頭，警笛長鳴，朝著城郊的第二監獄方向疾馳而去。
何局面從未用如此凝重的語氣跟他說過話，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惶？
第二監獄到底發生了什麼，能讓對方這樣？
車窗外的城市飛速後退，剛剛那幾秒鐘的詭異天光仿佛一場集體幻覺，但空氣中殘留的莫名焦躁感，以及指揮中心確認的新增三個爆炸點，都在無情地證明著那不是夢。
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壓抑感籠罩著整個城市……
越是靠近監獄，李昌河的心就越是莫名不安。
終於，在距離第二監獄一里左右時，他發現了異常。
監獄呢？
那麼大一座監獄竟然不見了！
監獄最標誌性的建築就是那四面高達數十米的高牆，即便是隔著幾公里外，都能看到。
雖說現在是黑夜，視線受阻，但李昌河所處位置距離監獄不到一里，至少也能看到高牆的輪廓！
他揉了揉眼睛，再次看過去，依然沒有記憶中的高牆。
他懵了，什麼情況？穿越了？
又往前開了一點，幾名全副武裝的武警攔住了他。
檢查一遍李昌河的證件後，他們才放行。
不久後。
李昌河看著眼前的巨坑，陷入了沉思。
這絕非自然形成的地貌，也非任何常規爆炸所能造就。
坑洞巨大得驚人，包含了原本第二監獄的全部面積。
仿佛隕石撞擊後留下的天坑，邊緣呈現出一個近乎完美的圓形，陡峭而光滑，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勺瞬間挖走。
坑壁是熔融後又急速冷卻形成的琉璃質，在應急燈光和車燈的照射下，反射出詭異而斑斕的光澤。
坑底深不見底，只有一片濃得化不開的黑暗，仿佛通往另一個世界。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奇異的味道，混合了臭氧、熔岩和某種……無法形容的、類似於金屬燃燒後又急速冷卻的氣息。
僅僅是站在坑洞邊緣，就讓人感到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渺小與戰慄。
這哪裡是監獄消失？
這分明是……被某種無法理解的力量，從地球上徹底「抹除」了！
「老李。」技術科的老王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趕到了，他臉色蒼白，手裡拿著一個不斷發出刺耳警報聲的輻射檢測儀，「這裡的能量輻射讀數……異常高！但不是核輻射，是一種……從未記錄過的能量頻譜，殘留強度極高，但衰減曲線很奇怪……」
他又指向坑洞邊緣那些琉璃化的物質：「還有這個，初步判斷是瞬間超高溫形成的，但溫度高得離譜，遠超任何已知化學爆炸或武器能達到的範疇……」
他表情突然變得驚恐，「也許你的猜測是對的，真的有人研究出了一種新型且蘊含著強大能量的元素……」
隨即又變得迷茫，「憑藉此項發現，他本可以躋身於世界頂尖科學家行列，諾貝爾化學獎也唾手可得，可以名留青史……」
他明明可以憑藉此項成就來獲取想要的任何東西，可是他卻用這項偉大的發現去製造恐怖襲擊？
為什麼？
老王無法理解。
李昌河卻是若有所思，一般人面對這等名利誘惑，自然無法抵擋。
可若是換做一個已經一無所有、對這個世界不再抱有任何美好期望的人呢？
……
警局會議室。
何志華臉色陰沉的坐在首位。
李昌河親自做匯報。
「因為時間點在凌晨四點，周邊居民基本都在熟睡，只感到了地面劇烈震動了片刻，等跑出來後就發現第二監獄消失了……」
他摁了下遙控器，投影儀屏幕上的畫面更換。
「這是當時的衛星畫面。」
眾人只看到圖片裡的一團白光，極其耀眼，將監獄及其周邊區域完全覆蓋，無法看清任何細節。
「還有周邊監控拍攝到的……」
同樣的一團白光，不同的是有的多了一些建築。
何志華眉頭一皺，全是些沒什麼營養的東西。
他看向技術科負責人老王，「你們技術科有什麼發現？」
老王起身，將投影儀連上自己的電腦。
「檢測結果顯示，的確存在一種能夠爆發強大能量的新型元素……現在還無法得知新型元素內能量的激活方式……
不過我們聽從了李隊的建議，對新型元素進行取樣後，與一個月前三起爆炸事件現場採集到的元素進行比對，結果真的檢測出新型元素的存在……」
何志華愣了一下，「之前怎麼沒檢測出來？」
語氣中帶著些許責問。
畢竟要是檢測出來，他也不會讓李昌河以煤氣爆炸來結案。
現在才檢測出來，讓他怎麼跟上面解釋？
老王吱吾片刻，先是承認了自己的失職，隨後解釋道：「主要原因還是那三起小範圍爆炸現場殘留的新元素太少，加上也不是第一時間進行檢測，所以……」
何志華點了點頭，思索片刻，「所以說，製造這些小型爆炸事件的幕後黑手是同一人？或者說出自同一個恐怖組織？」
李昌河回道：「從我們現在所掌握的信息來判斷，是的。」
「有懷疑對象嗎？」
李昌河遲疑了一下才起身，「有！」
很快，一個人的檔案信息便投影到屏幕上……
僅僅持續了幾秒，城市便又陷入了黑暗。
李昌河坐在駕駛位，久久無法回神。
剛剛發生了什麼？
他試圖用自己理解的科學理論來解釋，卻發現……無法解釋！
只聽過日全食，可從未聽過這種景象啊！
不，也見過，不過那是在電視裡！
不知過去了多久。
嗡——！
兜里手機突然響了，將李昌河拉回現實。
竟然是局長何志華打來的。
接通後。
「喂，何局，您……」
「什麼都先不要說了，李昌河，立刻前往第二監獄！」
李昌河一愣，第二監獄？那出什麼事了？
聽何志華凝重地語氣，事情肯定不小！
李昌河一邊調轉車頭，一邊忍不住問道：「何局，那裡發生什麼了？」
對面沉默了兩秒。
「到了你就知道了。」
額……
「是！」
李昌河不再多問，猛地調轉車頭，警笛長鳴，朝著城郊的第二監獄方向疾馳而去。
何局面從未用如此凝重的語氣跟他說過話，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惶？
第二監獄到底發生了什麼，能讓對方這樣？
車窗外的城市飛速後退，剛剛那幾秒鐘的詭異天光仿佛一場集體幻覺，但空氣中殘留的莫名焦躁感，以及指揮中心確認的新增三個爆炸點，都在無情地證明著那不是夢。
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壓抑感籠罩著整個城市……
越是靠近監獄，李昌河的心就越是莫名不安。
終於，在距離第二監獄一里左右時，他發現了異常。
監獄呢？
那麼大一座監獄竟然不見了！
監獄最標誌性的建築就是那四面高達數十米的高牆，即便是隔著幾公里外，都能看到。
雖說現在是黑夜，視線受阻，但李昌河所處位置距離監獄不到一里，至少也能看到高牆的輪廓！
他揉了揉眼睛，再次看過去，依然沒有記憶中的高牆。
他懵了，什麼情況？穿越了？
又往前開了一點，幾名全副武裝的武警攔住了他。
檢查一遍李昌河的證件後，他們才放行。
不久後。
李昌河看著眼前的巨坑，陷入了沉思。
這絕非自然形成的地貌，也非任何常規爆炸所能造就。
坑洞巨大得驚人，包含了原本第二監獄的全部面積。
仿佛隕石撞擊後留下的天坑，邊緣呈現出一個近乎完美的圓形，陡峭而光滑，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勺瞬間挖走。
坑壁是熔融後又急速冷卻形成的琉璃質，在應急燈光和車燈的照射下，反射出詭異而斑斕的光澤。
坑底深不見底，只有一片濃得化不開的黑暗，仿佛通往另一個世界。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奇異的味道，混合了臭氧、熔岩和某種……無法形容的、類似於金屬燃燒後又急速冷卻的氣息。
僅僅是站在坑洞邊緣，就讓人感到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渺小與戰慄。
這哪裡是監獄消失？
這分明是……被某種無法理解的力量，從地球上徹底「抹除」了！
「老李。」技術科的老王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趕到了，他臉色蒼白，手裡拿著一個不斷發出刺耳警報聲的輻射檢測儀，「這裡的能量輻射讀數……異常高！但不是核輻射，是一種……從未記錄過的能量頻譜，殘留強度極高，但衰減曲線很奇怪……」
他又指向坑洞邊緣那些琉璃化的物質：「還有這個，初步判斷是瞬間超高溫形成的，但溫度高得離譜，遠超任何已知化學爆炸或武器能達到的範疇……」
他表情突然變得驚恐，「也許你的猜測是對的，真的有人研究出了一種新型且蘊含著強大能量的元素……」
隨即又變得迷茫，「憑藉此項發現，他本可以躋身於世界頂尖科學家行列，諾貝爾化學獎也唾手可得，可以名留青史……」
他明明可以憑藉此項成就來獲取想要的任何東西，可是他卻用這項偉大的發現去製造恐怖襲擊？
為什麼？
老王無法理解。
李昌河卻是若有所思，一般人面對這等名利誘惑，自然無法抵擋。
可若是換做一個已經一無所有、對這個世界不再抱有任何美好期望的人呢？
……
警局會議室。
何志華臉色陰沉的坐在首位。
李昌河親自做匯報。
「因為時間點在凌晨四點，周邊居民基本都在熟睡，只感到了地面劇烈震動了片刻，等跑出來後就發現第二監獄消失了……」
他摁了下遙控器，投影儀屏幕上的畫面更換。
「這是當時的衛星畫面。」
眾人只看到圖片裡的一團白光，極其耀眼，將監獄及其周邊區域完全覆蓋，無法看清任何細節。
「還有周邊監控拍攝到的……」
同樣的一團白光，不同的是有的多了一些建築。
何志華眉頭一皺，全是些沒什麼營養的東西。
他看向技術科負責人老王，「你們技術科有什麼發現？」
老王起身，將投影儀連上自己的電腦。
「檢測結果顯示，的確存在一種能夠爆發強大能量的新型元素……現在還無法得知新型元素內能量的激活方式……
不過我們聽從了李隊的建議，對新型元素進行取樣後，與一個月前三起爆炸事件現場採集到的元素進行比對，結果真的檢測出新型元素的存在……」
何志華愣了一下，「之前怎麼沒檢測出來？」
語氣中帶著些許責問。
畢竟要是檢測出來，他也不會讓李昌河以煤氣爆炸來結案。
現在才檢測出來，讓他怎麼跟上面解釋？
老王吱吾片刻，先是承認了自己的失職，隨後解釋道：「主要原因還是那三起小範圍爆炸現場殘留的新元素太少，加上也不是第一時間進行檢測，所以……」
何志華點了點頭，思索片刻，「所以說，製造這些小型爆炸事件的幕後黑手是同一人？或者說出自同一個恐怖組織？」
李昌河回道：「從我們現在所掌握的信息來判斷，是的。」
「有懷疑對象嗎？」
李昌河遲疑了一下才起身，「有！」
很快，一個人的檔案信息便投影到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