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照亮全城的白光
撲通——！
王龍想到自己的女兒，再也支撐不住，跪了下來。
「求……求你，……我女兒才五歲，她才五歲……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砰砰砰！
王龍腦袋擊地，很快留下一塊血漬。
但他不敢停。
「求求你！求求你！你讓我怎樣都行，只要不傷害她……」
葉青卻不為所動，憑什麼？
你家人的命是命，別人家人的命就不是命了？
血債……必須血償！
葉青笑了，笑容帶著釋然，但更像是臨死前的的釋然。
「好了，現在來談談第三個交易吧。」
聞言，王龍磕頭的動作一頓。
他抬頭看向葉青，眼裡全是祈求。
陳河東微微攥緊拳頭，死死盯著葉青，眼裡全是殺意。
葉青攤開手，「手機。」
趙虎遲疑了一下，但還是把手機遞了過去。
依然是那個人。
這回是通的視頻。
不同的是，視頻畫面分成了三塊。
其中一個鏡頭對準的還是熟悉的王龍家的陽台。
另外兩個……
趙虎和劉海濤心神一緊。
竟然分別是趙虎父母家和劉海濤女朋友家。
「草尼瑪，你要做什麼？」倆人同時開口質問。
其餘人也微微一愣，沒想到葉青的同伴今晚不僅盯上了王龍家，還同時盯上了趙虎和劉海濤的家人。
葉青輕蔑一笑，淡淡開口，「第三個交易就是……」
轟——！
不等他說出口，視頻就已經給出了答案。
三個畫面中，幾乎在同一時間，爆燃起了沖天的火光……
「不！！！」
王龍、趙虎、劉海濤三人目眥欲裂，發出撕心裂肺的咆哮。
「第三個交易就是……讓你們血債血償！哈哈哈哈！」
葉青狂笑，這幾個傢伙表現的越痛苦，他就越興奮！
三人雙眼血紅，看看屏幕上被火焰包圍的家……
沒了！都沒了！
死了！都死了！
小……小落？
最後，他們目光投向了葉青……
「草尼瑪，我弄死你！」王龍最先暴起。
「狗日的，勞資活剮了你！」趙虎面目猙獰，緊隨其後。
劉海濤脖子青筋暴露，一言不發，默默起身……
然而面對即將到來的危機，葉青絲毫不慌，甚至挑釁般的笑了！
只見其舉起手中的匕首，最後……
噗呲！
王龍三人瞬間懵逼，他們以為葉青舉起匕首是要反抗，結果卻是……插進自己的心臟！
葉青的身體猛地一顫，臉上那挑釁的、釋然的、帶著瘋狂快意的笑容瞬間凝固。
王龍、趙虎、劉海濤三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所有的暴怒和瘋狂都僵在了臉上，前沖的姿勢頓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完全超出他們預料的景象。
他……自殺了？
他竟然自殺了？！
誰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突然。
「為……為什麼？」王龍下意識地喃喃出聲，一時無法接受。
葉青依然在笑，那笑容變得有些模糊，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嘲弄和憐憫。
「曉曉，爸爸來陪你了……」他極其微弱地吐出一個字，帶著解脫。
「混蛋，你不能死！你不能死！」
王龍瘋了一樣撲上去，他們還沒有將他撕碎，他怎麼能死？
回應他的，卻是葉青充滿愚弄的笑容，以及……一雙發著紅光的眼睛！
嗯？
王龍不由一愣，什麼鬼？
下一秒。
葉青身體突然變得滾燙，王龍下意識鬆開手。
滿臉不解地看著……
其餘五人也滿頭問號地看著眼前不科學的一幕。
葉青的身體開始出現裂痕，裂痕在發光，在發熱！
僅片刻，牢房內就上升到一個可怕的溫度！
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他們預感到了危險，而且是致命的危險！
逃！
六人反應迅速。
然而……
轟——！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並非來自物理的衝擊，而是一種能量的極致釋放，仿佛一顆小型的太陽在狹窄的牢房內誕生！
沒有火焰，沒有硝煙，只有純粹、熾烈、毀滅一切的——光！
以葉青的身體為中心，刺目的白光如同海嘯般瞬間吞噬了一切！
那光芒帶著難以想像的高溫，牆壁、鐵欄、地面……所有接觸到白光的東西，都在千分之一秒內直接氣化，連一絲灰燼都沒有留下！
王龍、趙虎、劉海濤、陳河東以及其他兩人，他們的驚恐、悔恨、憤怒、求生欲……所有的人類情緒，在這絕對的力量面前都失去了意義。
逃跑的念頭剛剛升起，身體還保持著前沖的姿態，他們的身影就被那毀滅性的白光徹底淹沒。
沒有慘叫，沒有掙扎。
因為一切發生得太快了。
他們的肉體，他們的骨骼，他們的意識，都在接觸到白光的瞬間，如同水滴落入燒紅的烙鐵，嗤的一聲，便徹底蒸發，歸於虛無。
仿佛他們從未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過。
白光持續的時間極其短暫，也許只有一秒，甚至更短。
但當光芒散盡……
整個牢房，連同外面一大片相連的區域，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巨大、光滑、如同被最精密的雷射切割出來的半圓形坑洞。
坑洞的邊緣是熔化後重新凝固的岩石和金屬，閃爍著暗紅色的餘暉，散發著驚人的熱量。
原本的監獄結構被徹底抹去，上層的建築失去了支撐，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開始緩緩坍塌，激起漫天煙塵。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籠罩了這片區域。
隨後，才是遠處傳來的、被爆炸震得遲到的警報聲，以及更遠處人們的驚呼和騷亂。
……
爆炸所產生的光波，雖然持續時間很短，卻是短暫照亮了整座城市！
程天豹夾著煙站在高處，看得更清楚。
他人傻了！
直到菸頭燃盡，燒到手指才回神。
隨之而來的是令他遍體生寒的恐懼……
另一邊，空蕩的馬路上，趙守生駕駛著車，林北山坐在副駕駛。
白光照耀整座城市的那一刻，兩人異常平靜。
直到白光消失。
趙守生默默點起一根煙，抽了一口，落寞道：「葉青……走了。」
林北山沉默半晌，淡淡回道：「嗯。」
「可惜了，沒等到他心心念念的全城煙花秀……」
林北山看向第二監獄方向，幽幽道：「你覺得那一天會來嗎？」
趙守生意味深長一笑，沒再接著往下說……
王龍想到自己的女兒，再也支撐不住，跪了下來。
「求……求你，……我女兒才五歲，她才五歲……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砰砰砰！
王龍腦袋擊地，很快留下一塊血漬。
但他不敢停。
「求求你！求求你！你讓我怎樣都行，只要不傷害她……」
葉青卻不為所動，憑什麼？
你家人的命是命，別人家人的命就不是命了？
血債……必須血償！
葉青笑了，笑容帶著釋然，但更像是臨死前的的釋然。
「好了，現在來談談第三個交易吧。」
聞言，王龍磕頭的動作一頓。
他抬頭看向葉青，眼裡全是祈求。
陳河東微微攥緊拳頭，死死盯著葉青，眼裡全是殺意。
葉青攤開手，「手機。」
趙虎遲疑了一下，但還是把手機遞了過去。
依然是那個人。
這回是通的視頻。
不同的是，視頻畫面分成了三塊。
其中一個鏡頭對準的還是熟悉的王龍家的陽台。
另外兩個……
趙虎和劉海濤心神一緊。
竟然分別是趙虎父母家和劉海濤女朋友家。
「草尼瑪，你要做什麼？」倆人同時開口質問。
其餘人也微微一愣，沒想到葉青的同伴今晚不僅盯上了王龍家，還同時盯上了趙虎和劉海濤的家人。
葉青輕蔑一笑，淡淡開口，「第三個交易就是……」
轟——！
不等他說出口，視頻就已經給出了答案。
三個畫面中，幾乎在同一時間，爆燃起了沖天的火光……
「不！！！」
王龍、趙虎、劉海濤三人目眥欲裂，發出撕心裂肺的咆哮。
「第三個交易就是……讓你們血債血償！哈哈哈哈！」
葉青狂笑，這幾個傢伙表現的越痛苦，他就越興奮！
三人雙眼血紅，看看屏幕上被火焰包圍的家……
沒了！都沒了！
死了！都死了！
小……小落？
最後，他們目光投向了葉青……
「草尼瑪，我弄死你！」王龍最先暴起。
「狗日的，勞資活剮了你！」趙虎面目猙獰，緊隨其後。
劉海濤脖子青筋暴露，一言不發，默默起身……
然而面對即將到來的危機，葉青絲毫不慌，甚至挑釁般的笑了！
只見其舉起手中的匕首，最後……
噗呲！
王龍三人瞬間懵逼，他們以為葉青舉起匕首是要反抗，結果卻是……插進自己的心臟！
葉青的身體猛地一顫，臉上那挑釁的、釋然的、帶著瘋狂快意的笑容瞬間凝固。
王龍、趙虎、劉海濤三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所有的暴怒和瘋狂都僵在了臉上，前沖的姿勢頓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完全超出他們預料的景象。
他……自殺了？
他竟然自殺了？！
誰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突然。
「為……為什麼？」王龍下意識地喃喃出聲，一時無法接受。
葉青依然在笑，那笑容變得有些模糊，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嘲弄和憐憫。
「曉曉，爸爸來陪你了……」他極其微弱地吐出一個字，帶著解脫。
「混蛋，你不能死！你不能死！」
王龍瘋了一樣撲上去，他們還沒有將他撕碎，他怎麼能死？
回應他的，卻是葉青充滿愚弄的笑容，以及……一雙發著紅光的眼睛！
嗯？
王龍不由一愣，什麼鬼？
下一秒。
葉青身體突然變得滾燙，王龍下意識鬆開手。
滿臉不解地看著……
其餘五人也滿頭問號地看著眼前不科學的一幕。
葉青的身體開始出現裂痕，裂痕在發光，在發熱！
僅片刻，牢房內就上升到一個可怕的溫度！
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他們預感到了危險，而且是致命的危險！
逃！
六人反應迅速。
然而……
轟——！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並非來自物理的衝擊，而是一種能量的極致釋放，仿佛一顆小型的太陽在狹窄的牢房內誕生！
沒有火焰，沒有硝煙，只有純粹、熾烈、毀滅一切的——光！
以葉青的身體為中心，刺目的白光如同海嘯般瞬間吞噬了一切！
那光芒帶著難以想像的高溫，牆壁、鐵欄、地面……所有接觸到白光的東西，都在千分之一秒內直接氣化，連一絲灰燼都沒有留下！
王龍、趙虎、劉海濤、陳河東以及其他兩人，他們的驚恐、悔恨、憤怒、求生欲……所有的人類情緒，在這絕對的力量面前都失去了意義。
逃跑的念頭剛剛升起，身體還保持著前沖的姿態，他們的身影就被那毀滅性的白光徹底淹沒。
沒有慘叫，沒有掙扎。
因為一切發生得太快了。
他們的肉體，他們的骨骼，他們的意識，都在接觸到白光的瞬間，如同水滴落入燒紅的烙鐵，嗤的一聲，便徹底蒸發，歸於虛無。
仿佛他們從未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過。
白光持續的時間極其短暫，也許只有一秒，甚至更短。
但當光芒散盡……
整個牢房，連同外面一大片相連的區域，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巨大、光滑、如同被最精密的雷射切割出來的半圓形坑洞。
坑洞的邊緣是熔化後重新凝固的岩石和金屬，閃爍著暗紅色的餘暉，散發著驚人的熱量。
原本的監獄結構被徹底抹去，上層的建築失去了支撐，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開始緩緩坍塌，激起漫天煙塵。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籠罩了這片區域。
隨後，才是遠處傳來的、被爆炸震得遲到的警報聲，以及更遠處人們的驚呼和騷亂。
……
爆炸所產生的光波，雖然持續時間很短，卻是短暫照亮了整座城市！
程天豹夾著煙站在高處，看得更清楚。
他人傻了！
直到菸頭燃盡，燒到手指才回神。
隨之而來的是令他遍體生寒的恐懼……
另一邊，空蕩的馬路上，趙守生駕駛著車，林北山坐在副駕駛。
白光照耀整座城市的那一刻，兩人異常平靜。
直到白光消失。
趙守生默默點起一根煙，抽了一口，落寞道：「葉青……走了。」
林北山沉默半晌，淡淡回道：「嗯。」
「可惜了，沒等到他心心念念的全城煙花秀……」
林北山看向第二監獄方向，幽幽道：「你覺得那一天會來嗎？」
趙守生意味深長一笑，沒再接著往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