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荒誕的猜測
入夜，警局。
還是熟悉的會議室內。
氣氛一度壓抑的讓人呼吸困難。
「砰！」
局長何志華一拳砸在桌子上，臉色鐵青道：「才過去一天，又一起爆炸事件……四人死亡，十幾人受傷！」
見下面人都沉默。
「技術部門，怎麼說？」何志華的聲音帶著強壓下的怒火，「別告訴我又是煤氣泄漏！」
技術部門負責人站起身，臉色同樣難看，他推了推眼鏡，將一份初步報告投影到大屏幕上。
「局長，各位同事。這次......可能確實不是簡單的煤氣泄漏，但......我們依然沒有在爆炸中心檢測到任何能夠引起爆炸的化學元素成分......」
很顯然，他也不敢篤定了。
畢竟第一次可以說是煤氣泄漏，第二次也勉強可以這麼解釋，可僅過去一天，又來一次，傻子也能察覺出貓膩。
技術部門負責人的話讓會議室陷入更深的困惑。
「沒有火藥？那是什麼引起的爆炸？總不可能是空氣自己炸了吧？」何志華眉頭緊鎖。
一名技術員皺了皺眉，舉起了手。
「說！」何志華沉聲道，雖然並不抱什麼希望，但他現在不放過任何一絲可能性。
他弱弱道：「有沒有可能......兇手使用的，是一種我們資料庫里根本不存在的、全新的、能夠產生爆炸反應的化學元素或化合物？」
這個猜測一出，令會議室氣氛凝固了幾秒。
一名刑警眼睛一亮，「有道理，這就可以解釋為什麼現場檢測不出來了！」
立馬有人附和：「對對對，我們一直在用已知的爆炸物資料庫進行比對，所以一無所獲。」
「這就導致我們陷入了思維盲區......」
然而下一秒，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新型元素？你們以為拍電影嗎？」
抬頭一看，是技術部門的人。
「你們知道一個新型元素的發現意味著什麼嗎？」
眾人一臉茫然。
技術部門負責人扶了扶眼鏡道：「新元素的發現不僅是化學領域的一次重大突破，也是人類對自然界深層次認識的一次飛躍。」
眾人還是一臉茫然。
技術部門負責人搖了搖頭，又說道：「往俗了講，如果有人發現或造出了新元素，那今年的諾貝爾化學獎，就非他莫屬了！」
眾人心中一驚。
就是再孤陋寡聞，也不可能不知道諾貝爾獎。
這可是人類歷史上最高級別的榮譽。
技術負責人的話也像一根針，戳破了剛剛鼓脹起來的氣球。
會議室里剛剛燃起的一點希望之火，瞬間搖曳欲滅。
一個諾貝爾獎級別的發現被用來製造連環爆炸案？
這個猜測太過荒誕。
這時。
「砰！」
何志華又是一拳砸在桌子上，這次不是憤怒，而是為了制止這場即將跑偏的學術討論。
「夠了！」他一聲低吼，讓所有人一震。
「我現在不關心什麼新元素，諾貝爾獎！我關心的是那四個死者、十幾個傷員，以及下一個可能被炸上天的老百姓！」
他銳利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掃過全場，最後定格在李昌河身上。
「李昌河，全市警務資源任你調動，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總之在一周內，我要看到一個滿意的結果！」
李昌河深吸一口氣，一周時間，難度不是一般的大，但他的人生字典里從沒有服輸二字。
「是！」
他的回答擲地有聲。
會議結束。
李昌河立刻召集手下精銳，在刑警隊辦公室進行緊急部署。
氣氛凝重，白板上已經貼滿了三起爆炸案的照片、現場圖和關係網絡。
「一組。」
一組六名隊員站起。
「你們負責調查這三戶死者的背景，尤其是他們的銀行流水、最近半年的通訊記錄、社交網絡、甚至他們親戚朋友的異常情況！
我要知道他們之間是否存在相通點......」
由此可以判斷出，爆炸案兇手是隨機性報復社會，還是有目的地仇殺。
「明白！」
一組組長重重點頭，帶著人立刻出發。
「二組。」
「到！」
「你們負責爆炸區域內的監控，把爆炸發生前一周內，所有能覆蓋到現場及周邊區域的監控錄像，包括市政、商鋪、私人安裝的，全部調取回來！
兇手一定會在現場留下蹤跡，哪怕他再謹慎！」
「是！我們馬上協調相關部門！」二組組長領命。
「三組，你們負責調查爆炸發生前一個月內，市場上木炭、硫磺、硝酸鉀、雷管等這些製作炸藥的材料的採購銷售記錄，尤其是異常或大量購買的情況。」
......
人很快都散出去。
只留下李昌河一個人。
突然。
他喃喃一聲，「全新的爆炸元素......這個猜想雖然荒誕，但並非完全不可能......」
作為一名合格的刑警，就是要不放過一絲可能性的探索！
不過涉及到化學領域，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知識範疇。
等等......差點把他給忘了！
......
一家咖啡店。
林北山最近似乎喜歡上了喝咖啡，每天都一早出門，到這兒點上一杯咖啡，坐到中午。
回家吃個中飯，再回來，點上一杯咖啡，坐到天黑。
他總坐在靠窗的同一個位置，點同樣的深烘手沖。
咖啡師第一次見他時，還熱情地推薦新品，後來便只在他進門時點頭微笑，然後熟練地磨豆、沖泡。
起初，店員們猜測他是失業了，來這裡消磨時間。
可他衣著整潔，舉止從容，不像為生計發愁。
也有人猜他是作家，可他從不打開電腦，連手機都很少看。
他只是安靜地坐著，望著窗外。
看晨光如何爬上對面老舊的紅磚牆，看午後的梧桐葉如何把影子拉長，看黃昏時分路燈一盞盞亮起，把行人的影子投在斑馬線上。
他從來不說話，即便有女人搭訕，他也是一聲不吭，一副冷冰冰地樣子，拒人於千里之外。
直到這個雨天的下午，一個身穿灰色風衣的中年男人，坐到了他的對面......
「林教授，人已經找好了。」
還是熟悉的會議室內。
氣氛一度壓抑的讓人呼吸困難。
「砰！」
局長何志華一拳砸在桌子上，臉色鐵青道：「才過去一天，又一起爆炸事件……四人死亡，十幾人受傷！」
見下面人都沉默。
「技術部門，怎麼說？」何志華的聲音帶著強壓下的怒火，「別告訴我又是煤氣泄漏！」
技術部門負責人站起身，臉色同樣難看，他推了推眼鏡，將一份初步報告投影到大屏幕上。
「局長，各位同事。這次......可能確實不是簡單的煤氣泄漏，但......我們依然沒有在爆炸中心檢測到任何能夠引起爆炸的化學元素成分......」
很顯然，他也不敢篤定了。
畢竟第一次可以說是煤氣泄漏，第二次也勉強可以這麼解釋，可僅過去一天，又來一次，傻子也能察覺出貓膩。
技術部門負責人的話讓會議室陷入更深的困惑。
「沒有火藥？那是什麼引起的爆炸？總不可能是空氣自己炸了吧？」何志華眉頭緊鎖。
一名技術員皺了皺眉，舉起了手。
「說！」何志華沉聲道，雖然並不抱什麼希望，但他現在不放過任何一絲可能性。
他弱弱道：「有沒有可能......兇手使用的，是一種我們資料庫里根本不存在的、全新的、能夠產生爆炸反應的化學元素或化合物？」
這個猜測一出，令會議室氣氛凝固了幾秒。
一名刑警眼睛一亮，「有道理，這就可以解釋為什麼現場檢測不出來了！」
立馬有人附和：「對對對，我們一直在用已知的爆炸物資料庫進行比對，所以一無所獲。」
「這就導致我們陷入了思維盲區......」
然而下一秒，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新型元素？你們以為拍電影嗎？」
抬頭一看，是技術部門的人。
「你們知道一個新型元素的發現意味著什麼嗎？」
眾人一臉茫然。
技術部門負責人扶了扶眼鏡道：「新元素的發現不僅是化學領域的一次重大突破，也是人類對自然界深層次認識的一次飛躍。」
眾人還是一臉茫然。
技術部門負責人搖了搖頭，又說道：「往俗了講，如果有人發現或造出了新元素，那今年的諾貝爾化學獎，就非他莫屬了！」
眾人心中一驚。
就是再孤陋寡聞，也不可能不知道諾貝爾獎。
這可是人類歷史上最高級別的榮譽。
技術負責人的話也像一根針，戳破了剛剛鼓脹起來的氣球。
會議室里剛剛燃起的一點希望之火，瞬間搖曳欲滅。
一個諾貝爾獎級別的發現被用來製造連環爆炸案？
這個猜測太過荒誕。
這時。
「砰！」
何志華又是一拳砸在桌子上，這次不是憤怒，而是為了制止這場即將跑偏的學術討論。
「夠了！」他一聲低吼，讓所有人一震。
「我現在不關心什麼新元素，諾貝爾獎！我關心的是那四個死者、十幾個傷員，以及下一個可能被炸上天的老百姓！」
他銳利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掃過全場，最後定格在李昌河身上。
「李昌河，全市警務資源任你調動，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總之在一周內，我要看到一個滿意的結果！」
李昌河深吸一口氣，一周時間，難度不是一般的大，但他的人生字典里從沒有服輸二字。
「是！」
他的回答擲地有聲。
會議結束。
李昌河立刻召集手下精銳，在刑警隊辦公室進行緊急部署。
氣氛凝重，白板上已經貼滿了三起爆炸案的照片、現場圖和關係網絡。
「一組。」
一組六名隊員站起。
「你們負責調查這三戶死者的背景，尤其是他們的銀行流水、最近半年的通訊記錄、社交網絡、甚至他們親戚朋友的異常情況！
我要知道他們之間是否存在相通點......」
由此可以判斷出，爆炸案兇手是隨機性報復社會，還是有目的地仇殺。
「明白！」
一組組長重重點頭，帶著人立刻出發。
「二組。」
「到！」
「你們負責爆炸區域內的監控，把爆炸發生前一周內，所有能覆蓋到現場及周邊區域的監控錄像，包括市政、商鋪、私人安裝的，全部調取回來！
兇手一定會在現場留下蹤跡，哪怕他再謹慎！」
「是！我們馬上協調相關部門！」二組組長領命。
「三組，你們負責調查爆炸發生前一個月內，市場上木炭、硫磺、硝酸鉀、雷管等這些製作炸藥的材料的採購銷售記錄，尤其是異常或大量購買的情況。」
......
人很快都散出去。
只留下李昌河一個人。
突然。
他喃喃一聲，「全新的爆炸元素......這個猜想雖然荒誕，但並非完全不可能......」
作為一名合格的刑警，就是要不放過一絲可能性的探索！
不過涉及到化學領域，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知識範疇。
等等......差點把他給忘了！
......
一家咖啡店。
林北山最近似乎喜歡上了喝咖啡，每天都一早出門，到這兒點上一杯咖啡，坐到中午。
回家吃個中飯，再回來，點上一杯咖啡，坐到天黑。
他總坐在靠窗的同一個位置，點同樣的深烘手沖。
咖啡師第一次見他時，還熱情地推薦新品，後來便只在他進門時點頭微笑，然後熟練地磨豆、沖泡。
起初，店員們猜測他是失業了，來這裡消磨時間。
可他衣著整潔，舉止從容，不像為生計發愁。
也有人猜他是作家，可他從不打開電腦，連手機都很少看。
他只是安靜地坐著，望著窗外。
看晨光如何爬上對面老舊的紅磚牆，看午後的梧桐葉如何把影子拉長，看黃昏時分路燈一盞盞亮起，把行人的影子投在斑馬線上。
他從來不說話，即便有女人搭訕，他也是一聲不吭，一副冷冰冰地樣子，拒人於千里之外。
直到這個雨天的下午，一個身穿灰色風衣的中年男人，坐到了他的對面......
「林教授，人已經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