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威脅！
拘留所。
「程天豹，出來，有人要見你。」
冰冷的鐵門打開又關上，程天豹穿著號服，被帶進一間探察室。
裡面等著的正是他的辯護律師，張亮博，一個為了錢什麼案子都接的無良律師。
警員離開。
程天豹大大咧咧坐下，手一伸。
張亮博立馬狗腿子似得送上一根雪茄，且為其點上。
程天豹抽了一口，擺擺手，示意其坐下。
並說道：「說說吧，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
張亮博點了點頭，說道：「已經派人去跟對方律師溝通了，今天應該就會有結果。
醫院檢測報告也處理好了，可以把您給摘出去……
跟阿虎他們也說好了，一個人背下殺人罪，一個人背下強姦罪，抽籤來決定誰來背……
最遲三天，您就可以離開這裡了。」
聽到這，程天豹滿意的點了點頭。
又抽了一口雪茄，「對了，那臭婊子現在怎麼樣了？」
張亮博愣了一下，隨即邪笑道：「聽說那晚之後，精神就變得有點不正常，整天都被她男人關在家裡，具體怎麼樣，還真不知道，您看要不要……」
程天豹似乎回味到了什麼，眼神貪婪的舔了舔嘴角。
「安排一下，因為這個臭婊子，勞資這幾天都快憋壞了！」
「呵呵，明白……就是她男人可能有點麻煩……」
程天豹眉頭微皺，「做什麼的？」
「大學教授，社會地位不低，聽說還拿過許多獎……」
聞言，程天豹眼中閃過一道異色，他雖然文化程度不高，但也知道二十多歲的大學教授的含金量不低。
「怪不得能娶到那種極品尤物……」
但下一秒，他就不屑一笑道：「一個書呆子而已，不足為慮。」
「好的，那我一會就安排人去辦。」
……
另一邊，江海榮華律師事務所。
林北山聘請的律師趙明誠，便是這家律師的高級合伙人。
此刻正眉頭緊鎖地看著眼前的不速之客。
一個體格健碩、長相凶神惡煞的社會人，左臉一道眼角至嘴角的疤痕，更是為其增添了一份猙獰。
「你是誰？」
「呵呵，趙律師您好，我叫寧海……」
「程天豹派你來的？」
寧海眯著眼訕笑道：「我不認識什麼程天豹，今天來也只是為了給您送樣東西。」
趙明誠一愣，不認識程天豹？
難道自己想岔了？
疑惑間，對方就已經把東西拿了出來，放到桌面上。
一個信封……
趙明誠莫名感到心悸，但還是皺著眉頭拿起信封，打開。
信封里沒有信紙，只有幾張照片。
趙明誠只看了一眼，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凝固了！
第一張，是他年僅八歲的女兒，背著書包，正和同學有說有笑地走出校門。
照片的角度明顯是偷拍，卻清晰得能看清女兒臉上燦爛的笑容。
第二張，是他妻子獨自一人在超市購物的側影。
第三張，是他家小區的單元樓門口。
第四張……是他年邁的父母，互相攙扶著在公園裡散步的背影。
沒有隻言片語的威脅，但這些照片本身，就是最赤裸、最惡毒的警告！
對於寧海的來路也已經十分確定，絕對是程天豹派來的！
趙明誠猛地抬起頭，眼中噴薄著怒火，死死盯住面前這個自稱寧海的男人，從牙縫裡擠出聲音：「你到底是誰，你給我看這些……想幹什麼？！」
寧海臉上的訕笑不變，眼神卻像毒蛇一樣冰冷：「趙律師，千萬別激動。我們沒別的意思，只是想告訴您，識時務者為俊傑，不該惹的麻煩，千萬不要惹，否則……容易牽連家人……」
趙明誠此刻氣得全身發抖，但一想到自己的家人……
面對這幫做事毫無底線地惡徒，他深知，如果不能一棒子打死，必將遭受其反噬！
「趙律師，大家都是普通人，何必為了一個外人而牽連自己的家人呢？」
寧海慢悠悠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俯視著因憤怒和恐懼而微微顫抖的趙明誠。
「哦，對了，您的家人……很幸福。希望她們一直都能這麼平安快樂。」寧海意味深長地留下這句話，轉身便走。
辦公室的門『砰』地一聲關上，趙明誠卻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頹然癱坐在椅子上。
他緊緊攥著那幾張照片，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是一名律師，他追求正義，他不畏強權，但當威脅直接降臨到他最珍視的家人身上時，那種無力感和恐懼感幾乎將他吞噬。
怎麼辦？
是堅持原則，繼續擔任林北山的辯護律師，但將家人置於不可預測的危險之中？
還是……妥協？
內心的掙扎如同海嘯般將他淹沒。
他痛苦地抱住頭，久久無法平靜。
……
翌日一早。
林北山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早早來到榮華律所等候趙明誠，商量二審的準備事宜。
他等了一個多小時，趙明誠才姍姍來遲。
眼前的趙明誠與昨日判若兩人，眼窩深陷，臉色憔悴，眼神躲閃，不敢與林北山對視。
「趙律師，您沒事吧？臉色這麼差。」林北山關切地問道。
「沒……沒事，昨晚沒休息好。」趙明誠勉強笑了笑，笑容僵硬，他快步走到辦公桌後坐下，仿佛想用寬大的桌面隔絕開兩人的距離。
林北山敏銳地察覺到了異常，但他沒有多想，而是將手中的資料遞過去：「趙律師，這是我整理的一些新思路……」
趙明誠沒有去接那份資料，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顯得焦躁不安。
「林教授……」他打斷林北山，聲音有些乾澀，「關於這個案子……我……我可能無法再繼續擔任您的辯護律師了。」
林北山動作一頓，立馬慌了，迫切地問：「為什麼？」
「是我的個人原因……身體最近不太舒服……家裡也……」趙明誠眼神閃躲，說話也是支支吾吾解釋不清。
也許是覺得無顏面對林北山，他站起身，隨便找了個藉口就要逃離。
林北山滿心不甘地阻攔。
可他越是阻攔，趙明誠心中越發愧疚！
沒辦法，為了家人，為了女兒不受到迫害，趙明誠只能狠下心來，強制擺脫了林北山的阻攔……
「程天豹，出來，有人要見你。」
冰冷的鐵門打開又關上，程天豹穿著號服，被帶進一間探察室。
裡面等著的正是他的辯護律師，張亮博，一個為了錢什麼案子都接的無良律師。
警員離開。
程天豹大大咧咧坐下，手一伸。
張亮博立馬狗腿子似得送上一根雪茄，且為其點上。
程天豹抽了一口，擺擺手，示意其坐下。
並說道：「說說吧，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
張亮博點了點頭，說道：「已經派人去跟對方律師溝通了，今天應該就會有結果。
醫院檢測報告也處理好了，可以把您給摘出去……
跟阿虎他們也說好了，一個人背下殺人罪，一個人背下強姦罪，抽籤來決定誰來背……
最遲三天，您就可以離開這裡了。」
聽到這，程天豹滿意的點了點頭。
又抽了一口雪茄，「對了，那臭婊子現在怎麼樣了？」
張亮博愣了一下，隨即邪笑道：「聽說那晚之後，精神就變得有點不正常，整天都被她男人關在家裡，具體怎麼樣，還真不知道，您看要不要……」
程天豹似乎回味到了什麼，眼神貪婪的舔了舔嘴角。
「安排一下，因為這個臭婊子，勞資這幾天都快憋壞了！」
「呵呵，明白……就是她男人可能有點麻煩……」
程天豹眉頭微皺，「做什麼的？」
「大學教授，社會地位不低，聽說還拿過許多獎……」
聞言，程天豹眼中閃過一道異色，他雖然文化程度不高，但也知道二十多歲的大學教授的含金量不低。
「怪不得能娶到那種極品尤物……」
但下一秒，他就不屑一笑道：「一個書呆子而已，不足為慮。」
「好的，那我一會就安排人去辦。」
……
另一邊，江海榮華律師事務所。
林北山聘請的律師趙明誠，便是這家律師的高級合伙人。
此刻正眉頭緊鎖地看著眼前的不速之客。
一個體格健碩、長相凶神惡煞的社會人，左臉一道眼角至嘴角的疤痕，更是為其增添了一份猙獰。
「你是誰？」
「呵呵，趙律師您好，我叫寧海……」
「程天豹派你來的？」
寧海眯著眼訕笑道：「我不認識什麼程天豹，今天來也只是為了給您送樣東西。」
趙明誠一愣，不認識程天豹？
難道自己想岔了？
疑惑間，對方就已經把東西拿了出來，放到桌面上。
一個信封……
趙明誠莫名感到心悸，但還是皺著眉頭拿起信封，打開。
信封里沒有信紙，只有幾張照片。
趙明誠只看了一眼，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凝固了！
第一張，是他年僅八歲的女兒，背著書包，正和同學有說有笑地走出校門。
照片的角度明顯是偷拍，卻清晰得能看清女兒臉上燦爛的笑容。
第二張，是他妻子獨自一人在超市購物的側影。
第三張，是他家小區的單元樓門口。
第四張……是他年邁的父母，互相攙扶著在公園裡散步的背影。
沒有隻言片語的威脅，但這些照片本身，就是最赤裸、最惡毒的警告！
對於寧海的來路也已經十分確定，絕對是程天豹派來的！
趙明誠猛地抬起頭，眼中噴薄著怒火，死死盯住面前這個自稱寧海的男人，從牙縫裡擠出聲音：「你到底是誰，你給我看這些……想幹什麼？！」
寧海臉上的訕笑不變，眼神卻像毒蛇一樣冰冷：「趙律師，千萬別激動。我們沒別的意思，只是想告訴您，識時務者為俊傑，不該惹的麻煩，千萬不要惹，否則……容易牽連家人……」
趙明誠此刻氣得全身發抖，但一想到自己的家人……
面對這幫做事毫無底線地惡徒，他深知，如果不能一棒子打死，必將遭受其反噬！
「趙律師，大家都是普通人，何必為了一個外人而牽連自己的家人呢？」
寧海慢悠悠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俯視著因憤怒和恐懼而微微顫抖的趙明誠。
「哦，對了，您的家人……很幸福。希望她們一直都能這麼平安快樂。」寧海意味深長地留下這句話，轉身便走。
辦公室的門『砰』地一聲關上，趙明誠卻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頹然癱坐在椅子上。
他緊緊攥著那幾張照片，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是一名律師，他追求正義，他不畏強權，但當威脅直接降臨到他最珍視的家人身上時，那種無力感和恐懼感幾乎將他吞噬。
怎麼辦？
是堅持原則，繼續擔任林北山的辯護律師，但將家人置於不可預測的危險之中？
還是……妥協？
內心的掙扎如同海嘯般將他淹沒。
他痛苦地抱住頭，久久無法平靜。
……
翌日一早。
林北山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早早來到榮華律所等候趙明誠，商量二審的準備事宜。
他等了一個多小時，趙明誠才姍姍來遲。
眼前的趙明誠與昨日判若兩人，眼窩深陷，臉色憔悴，眼神躲閃，不敢與林北山對視。
「趙律師，您沒事吧？臉色這麼差。」林北山關切地問道。
「沒……沒事，昨晚沒休息好。」趙明誠勉強笑了笑，笑容僵硬，他快步走到辦公桌後坐下，仿佛想用寬大的桌面隔絕開兩人的距離。
林北山敏銳地察覺到了異常，但他沒有多想，而是將手中的資料遞過去：「趙律師，這是我整理的一些新思路……」
趙明誠沒有去接那份資料，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顯得焦躁不安。
「林教授……」他打斷林北山，聲音有些乾澀，「關於這個案子……我……我可能無法再繼續擔任您的辯護律師了。」
林北山動作一頓，立馬慌了，迫切地問：「為什麼？」
「是我的個人原因……身體最近不太舒服……家裡也……」趙明誠眼神閃躲，說話也是支支吾吾解釋不清。
也許是覺得無顏面對林北山，他站起身，隨便找了個藉口就要逃離。
林北山滿心不甘地阻攔。
可他越是阻攔，趙明誠心中越發愧疚！
沒辦法，為了家人，為了女兒不受到迫害，趙明誠只能狠下心來，強制擺脫了林北山的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