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摔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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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赫醫生眼底浮現出瘋狂之色,他握著匕首用力朝著杳杳刺去。

  杳杳抬手一揮,巴赫醫生直接摔了出去,手術刀砸在地上發出清脆響聲。

  「啊—」巴赫醫生發出痛呼。

  晏時澄抱住杳杳,吃驚地看著倒在幾米外的巴赫醫生。

  這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是這醫生碰瓷?

  晏時澄有些懵。

  他不相信杳杳一個小孩子能將一個成年人丟出去,更何況以他的角度來看,杳杳根本沒有碰到巴赫醫生,是巴赫醫生自己碰瓷。

  D國人都這麼不要臉嗎?硬的不行來軟的?

  巴赫醫生看著杳杳的眼神滿是恐懼,嘴裡不停念叨著『怪物,怪物』。

  晏時澄聽到這話眉頭緊鎖,直接用D國語言回擊。

  什麼怪物,杳杳是天使,怪物的明明就是這些庸醫。

  晏時澄雖然說著杳杳聽不懂的話,但杳杳猜的出來大哥哥是在替她說話。

  杳杳心中一軟,她拍了拍晏時澄抱著她的手,「大哥哥,先放開我。」

  她雖然可以強硬將大哥哥的手給掰開,但那樣會傷害到大哥哥的,她不想要傷害大哥哥。

  晏時澄見杳杳安全,將手鬆開。

  「大哥哥往後退一退。」杳杳看著雕像上蓄起的黑氣,眼底浮現凝重。

  這雕像上是想將這城堡里的所有黑氣全都吸收過來提升實力。

  它在做夢。

  杳杳眸子裡閃爍著金光,等晏時澄後退之後,她握著餐刀,站到雕塑面前,雕塑感受到恐懼,不停發出攻擊攻擊杳杳。

  全都被杳杳身上的保護罩給抵擋住了。

  「要是換作一個多月前,我可能真的沒辦法奈何你,但現在的我對付你,輕而易舉。」杳杳奶呼呼放著狠話。

  她將餐刀插在雕像上。

  身上的靈力和祝福之力全部通過餐刀鑽進雕像的豁口上。

  一聲尖銳的、雌雄莫辨的聲音響起。

  所有人都聽見了。

  巴赫醫生聽到這聲音後,看著寸寸破裂的雕像,嘴裡用D國語言喃喃著:「完了、一切都完了……」

  晏時清車還沒停穩,晏弛就推開車門衝進城堡里。

  「爸,爸你別著急啊。」晏時清也只能趕緊解開安全帶跟進去。

  心中不斷祈禱杳杳和大哥已經將雕像砸碎了。

  晏弛一進屋就看到雕像寸寸破裂的樣子。

  在他眼中,那張和妻子幾乎一模一樣的寸寸破裂,耳邊的慘叫也變成妻子的痛呼。

  「阿悅,阿悅!」晏弛痛心衝過去,試圖將那一點點破碎掉下來的雕像給復原。

  雕像殘骸從指尖溜走,怎麼也接不住,他的阿悅也在他眼中慢慢消失。

  直到雕像徹底碎裂,晏弛眼睛一翻直接昏過去了。

  杳杳站在一旁,看著雕像中的冤魂一縷又一縷鑽出來,擔心他們亂跑,就用靈力給它們控制住了。

  直到黑白無常和一個一身黑衣手持鐮刀的人出現。

  杳杳警惕地看著那個手持鐮刀的黑衣人。

  白無常跟杳杳解釋:「這人是負責這一帶的死神,職務跟我們一樣,你不用擔心他會害人。」

  杳杳聽到這件話放心了。

  死神?帶個神字,所以也是天上的天神嗎?

  可杳杳從來沒有聽過這個神的名諱,是新來的嗎?

  杳杳好奇的盯著他,死神沒有理會杳杳的目光,轉頭去將他負責的魂魄給帶走,他帶走的那些魂魄明顯是D國人,剩下的人都是華國人,華國人是黑白無常負責的。

  黑白無常用鎖魂鉤將這些亡魂給勾走,一串人被黑無常牽在手上,白無常來到杳杳面前,那張煞白的臉上滿是遺憾,「白澤大人,看在你給我們貢獻了這麼多業務的份上,我勸告您一句,人類生死自有天命,天命不可違,如果你執意逆天,最後受傷的只會是您。」

  杳杳白白嫩嫩又稚嫩的臉蛋上滿是認真和堅定,「我擁有這麼強大的能力,如果連家人都保護不了,但我如何擔得起神獸這一稱呼?」


  白無常聞言,發出一聲陰惻惻的笑聲,他慢慢後退,「那就祝白澤大人每次都能心想事成吧。」

  白無常身後浮現一股灰霧,灰霧將他的身影給吞噬,最後徹底消失。

  巴赫醫生自從雕像破碎之後,眼底徹底失去高光了,仿佛一具行屍走肉,愣愣跌坐在地,晏時澄讓保鏢將這幾個D國醫生給押下去。

  晏時清進來後就開始檢查晏弛的情況。

  「還有氣,我現在就送爸去醫院。」

  他正要將晏弛抱起來,杳杳就過來了。

  杳杳在晏弛身上摸了一下,「爹地沒事,把爹地放在沙發上吧,他很快就會醒過來了。」

  晏時清半信半疑,直到晏時澄也這麼說,他才將人放在沙發上。

  人剛放到沙發上就醒了。

  杳杳也趁機將晏弛身上最後一點被壞東西感染的地方給淨化了。

  「爸,你醒了?」

  「爹地,你醒啦。」

  三個腦袋齊齊湊到晏弛的眼前。

  晏弛人還有些懵,「我這是怎麼了?嘶—我的手臂怎麼這麼疼?」

  「爸你不記得了?你剛剛為了回城堡,直接從車上跳下去,摔到胳膊了。」晏時清疑惑。

  晏弛回憶了會兒,最後搖了搖頭,「我不記得了。」

  晏時澄和晏時清兩人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底的驚訝。

  晏時澄試探道:「爸,那你還記得什麼?」

  「我只記得中午阿清說要帶我去山下看一樣東西,接著我就座上阿清的車下山了,之後、之後我就忘記了。」

  晏弛腦中一片空白,記憶定格在他坐車下山的片段,之後的摔車,回城堡的事情他全都不記得了。

  晏時澄和晏時清兩人對視上,都在斟酌要不要跟他說雕像已經碎了的事。

  杳杳考慮的就沒他們多了,她一本正經道:「爹地,你剛剛被那個壞雕像給控制了,不過現在沒事了,杳杳已經將那個壞雕像給摔碎了,爹地不會再被壞雕像影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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