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顧書均發病
杳杳聽到熟悉的名字，歪過腦袋盯著她，眸子亮晶晶的，「你說的是阿璇嗎？」
「你認識顧書璇？」魯夢凝好奇地把那腦袋湊過來，「你跟她怎麼認識的啊？」
「我跟她……」杳杳剛說話，沐老師的聲音響起。
「來，我們馬上就要開始吃點心了，吃點心的時候，所有人要怎麼做？」
「安靜吃，不說話。」所有小朋友，包括魯夢凝全都揚聲道。
「沒錯，不止吃點心的時候，吃飯的時候都要安靜，並不能說話。」沐老師滿意地點了點頭，「劉老師麵包已經分完了，大家可以開始吃了。」
吃點心喝牛奶的時候，所有人都很安靜。
杳杳吃著吃著，感受到有一股強烈的目光。
她抬頭看，最先看到站在窗戶邊的外公。
她叼著麵包，熱情地朝著司老爺子揮手。
司老爺子原本打算在幼兒園裡多待一會，看看杳杳在幼兒園的適應情況，沒想到居然會被杳杳發現。
他也不尷尬，抬手跟杳杳揮了揮。
杳杳也招手回應。
沐老師發現站在窗戶邊的老人，知道那是杳杳的家長，考慮到今天是第一天，她決定裝作沒看見繼續主持小朋友用餐。
「那是你爺爺嗎？」魯夢凝壓低聲音問杳杳。
杳杳看著扎著一頭漂亮辮子的魯夢凝搖了搖頭，「不是爺爺，他是我外公。」
「你外公對你真好，居然親自送你過來幼兒園。」魯夢凝眼底滿是羨慕。
「外公對我確實很好。」杳杳眸子彎彎，臉上滿是喜悅。
「現在是吃點心的時間，小朋友們不要講話哦。」沐老師溫聲提醒。
杳杳趕緊收回視線專心吃麵包喝豆漿。
幼兒園的麵包沒有外公家裡做的香軟。
不過杳杳也不會嫌棄，吃得又快又乾淨。
「你們不吃嗎？」杳杳吃完後就發現旁邊的魯夢凝沒吃。
魯夢凝搖了搖頭，「天天吃，都吃膩了。」
「你喜歡吃？那我得給你吃。」
杳杳接過魯夢凝手上的麵包，「那我就不客氣了～」
其他小朋友見狀，紛紛學著魯夢凝的樣子，要將麵包遞給杳杳。
沐老師見狀，出聲阻攔，「自己的麵包自己吃，不能讓其他小朋友幫你們吃，杳杳，把麵包還給夢凝。」
杳杳聞言，有些戀戀不捨地將麵包還給魯夢凝。
魯夢凝接過麵包，小臉瞬間耷拉下來了，拿著小麵包出來，一點點撕著往嘴裡放。
她邊吃邊掉了一桌子的麵包屑。
杳杳看著只覺得浪費。
剛想要跟魯夢凝說這樣有些浪費，就聽到沐老師喊她，「杳杳過來一下。」
杳杳小跑過去。
沐老師站在一面貼了小星星和照片的牆上。
「杳杳是小一班第20個小朋友，就是我們班的20號，你的照片貼在這裡。」沐老師指著最後一張照片。
「為什麼有的人有星星，有的人沒有星星呀？」杳杳觀察了一會兒，奶聲奶氣問。
「這面牆叫做積分牆，表現得好的小朋友能得到一顆星星，星星可以換糖果和小玩具，今天杳杳吃點心吃得乾乾淨淨的，獎勵一顆星星。」
沐老師從貼紙上撕下一顆星星貼上去。
杳杳盯著那一顆星星，心底生出一股很奇怪的感覺。
她什麼時候也能拿到這麼多星星？
杳杳心中生出一股期許和幹勁，她也要擁有這麼多星星。
不，她想要得到更多的星星。
杳杳回到位置，學著其他吃完點心的小朋友的樣子搬著凳子坐到旁邊。
等待其他人吃完飯時間是可以聊天的。
杳杳跟旁邊的魯夢凝聊了一會，一直感覺到有人看著她。
她下意識看向窗戶。
外公已經回去了。
不是外公看她，那是誰？
杳杳四處環顧，開始尋找那抹視線的來源。
目光最後落在那張熟悉又漂亮的臉蛋上。
阿璇！
不對，不是阿璇，應該是阿璇的弟弟。
杳杳看了眼在本子上寫字的沐老師，朝著阿璇弟弟走去。
顧書均坐在桌子前，面前的牛奶和麵包一樣都沒吃。
「你為什麼不吃？」杳杳問。
顧書均沒有回答，而是死死地盯著杳杳。
杳杳看著他身上黑氣，感覺自己手上的黑氣有些不受控制的想掙脫自己的控制，趕緊攥緊手心，不讓黑氣跑了。
「來，我們準備上課。」沐老師的聲音響起，沒吃完的小朋友也搬著凳子坐到中間去。
劉老師出來將孩子們沒吃完的麵包收起來。
上完課後，沐老師會讓小朋友們玩玩具。
杳杳搬著凳子來到顧書均身邊。
顧書均原本在搭積木的，看到杳杳靠近，立刻將桌子上拼的積木推倒，死死瞪著杳杳。
杳杳有些不明所以。
只能看著他身上的黑氣越來越濃郁。
她想上前幫他把那些黑氣弄出來，但又擔心會發生阿璇那樣的事情。
「沐老師，顧書均又發病了。」有小朋友喊著。
其他小朋友也跟著喊。
杳杳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看著沐老師來到顧書均身邊，牽著顧書均的手往教室前面走。
顧書均發脾氣地想掙脫沐老師的手，那雙眼睛發紅的看著杳杳，絲毫沒有挪開。
掙扎間，沐老師的手被顧書均抓了一下，但勝在指甲不長，只是刮破一層皮。
沐老師沒有生氣，只是靜靜蹲下來，按著顧書均的肩膀不斷重複，「冷靜，書均，冷靜，不能生氣，想想你媽媽說的話。」
出乎意料的，原本狂躁的顧書均情緒穩重了不少。
沐老師趁機牽著他的手往寢室里走，想跟他單獨聊一聊。
正好這個時候，杳杳一開始見過的那個女老師等顧書璇的家長遞到醫院後也回幼兒園了，她正好走進教室。
「安老師好。」小朋友們的聲音先後響起。
沐老師回頭看向安老師，「你先幫我看一下，我跟書均聊聊天。」
「好。」安老師一聽，就知道是顧書均發病了。
安老師組織小朋友坐好後，看見了杳杳，她朝著杳杳招手，「咱們班今天來了個新同學，上來老師這裡，給老師介紹一下你自己吧。」
杳杳再次自我介紹。
安老師聽說她姓晏，眸光閃了閃，「晏聽梧小朋友，你好，我姓安，你可以叫我安老師。」
「你認識顧書璇？」魯夢凝好奇地把那腦袋湊過來，「你跟她怎麼認識的啊？」
「我跟她……」杳杳剛說話，沐老師的聲音響起。
「來，我們馬上就要開始吃點心了，吃點心的時候，所有人要怎麼做？」
「安靜吃，不說話。」所有小朋友，包括魯夢凝全都揚聲道。
「沒錯，不止吃點心的時候，吃飯的時候都要安靜，並不能說話。」沐老師滿意地點了點頭，「劉老師麵包已經分完了，大家可以開始吃了。」
吃點心喝牛奶的時候，所有人都很安靜。
杳杳吃著吃著，感受到有一股強烈的目光。
她抬頭看，最先看到站在窗戶邊的外公。
她叼著麵包，熱情地朝著司老爺子揮手。
司老爺子原本打算在幼兒園裡多待一會，看看杳杳在幼兒園的適應情況，沒想到居然會被杳杳發現。
他也不尷尬，抬手跟杳杳揮了揮。
杳杳也招手回應。
沐老師發現站在窗戶邊的老人，知道那是杳杳的家長，考慮到今天是第一天，她決定裝作沒看見繼續主持小朋友用餐。
「那是你爺爺嗎？」魯夢凝壓低聲音問杳杳。
杳杳看著扎著一頭漂亮辮子的魯夢凝搖了搖頭，「不是爺爺，他是我外公。」
「你外公對你真好，居然親自送你過來幼兒園。」魯夢凝眼底滿是羨慕。
「外公對我確實很好。」杳杳眸子彎彎，臉上滿是喜悅。
「現在是吃點心的時間，小朋友們不要講話哦。」沐老師溫聲提醒。
杳杳趕緊收回視線專心吃麵包喝豆漿。
幼兒園的麵包沒有外公家裡做的香軟。
不過杳杳也不會嫌棄，吃得又快又乾淨。
「你們不吃嗎？」杳杳吃完後就發現旁邊的魯夢凝沒吃。
魯夢凝搖了搖頭，「天天吃，都吃膩了。」
「你喜歡吃？那我得給你吃。」
杳杳接過魯夢凝手上的麵包，「那我就不客氣了～」
其他小朋友見狀，紛紛學著魯夢凝的樣子，要將麵包遞給杳杳。
沐老師見狀，出聲阻攔，「自己的麵包自己吃，不能讓其他小朋友幫你們吃，杳杳，把麵包還給夢凝。」
杳杳聞言，有些戀戀不捨地將麵包還給魯夢凝。
魯夢凝接過麵包，小臉瞬間耷拉下來了，拿著小麵包出來，一點點撕著往嘴裡放。
她邊吃邊掉了一桌子的麵包屑。
杳杳看著只覺得浪費。
剛想要跟魯夢凝說這樣有些浪費，就聽到沐老師喊她，「杳杳過來一下。」
杳杳小跑過去。
沐老師站在一面貼了小星星和照片的牆上。
「杳杳是小一班第20個小朋友，就是我們班的20號，你的照片貼在這裡。」沐老師指著最後一張照片。
「為什麼有的人有星星，有的人沒有星星呀？」杳杳觀察了一會兒，奶聲奶氣問。
「這面牆叫做積分牆，表現得好的小朋友能得到一顆星星，星星可以換糖果和小玩具，今天杳杳吃點心吃得乾乾淨淨的，獎勵一顆星星。」
沐老師從貼紙上撕下一顆星星貼上去。
杳杳盯著那一顆星星，心底生出一股很奇怪的感覺。
她什麼時候也能拿到這麼多星星？
杳杳心中生出一股期許和幹勁，她也要擁有這麼多星星。
不，她想要得到更多的星星。
杳杳回到位置，學著其他吃完點心的小朋友的樣子搬著凳子坐到旁邊。
等待其他人吃完飯時間是可以聊天的。
杳杳跟旁邊的魯夢凝聊了一會，一直感覺到有人看著她。
她下意識看向窗戶。
外公已經回去了。
不是外公看她，那是誰？
杳杳四處環顧，開始尋找那抹視線的來源。
目光最後落在那張熟悉又漂亮的臉蛋上。
阿璇！
不對，不是阿璇，應該是阿璇的弟弟。
杳杳看了眼在本子上寫字的沐老師，朝著阿璇弟弟走去。
顧書均坐在桌子前，面前的牛奶和麵包一樣都沒吃。
「你為什麼不吃？」杳杳問。
顧書均沒有回答，而是死死地盯著杳杳。
杳杳看著他身上黑氣，感覺自己手上的黑氣有些不受控制的想掙脫自己的控制，趕緊攥緊手心，不讓黑氣跑了。
「來，我們準備上課。」沐老師的聲音響起，沒吃完的小朋友也搬著凳子坐到中間去。
劉老師出來將孩子們沒吃完的麵包收起來。
上完課後，沐老師會讓小朋友們玩玩具。
杳杳搬著凳子來到顧書均身邊。
顧書均原本在搭積木的，看到杳杳靠近，立刻將桌子上拼的積木推倒，死死瞪著杳杳。
杳杳有些不明所以。
只能看著他身上的黑氣越來越濃郁。
她想上前幫他把那些黑氣弄出來，但又擔心會發生阿璇那樣的事情。
「沐老師，顧書均又發病了。」有小朋友喊著。
其他小朋友也跟著喊。
杳杳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看著沐老師來到顧書均身邊，牽著顧書均的手往教室前面走。
顧書均發脾氣地想掙脫沐老師的手，那雙眼睛發紅的看著杳杳，絲毫沒有挪開。
掙扎間，沐老師的手被顧書均抓了一下，但勝在指甲不長，只是刮破一層皮。
沐老師沒有生氣，只是靜靜蹲下來，按著顧書均的肩膀不斷重複，「冷靜，書均，冷靜，不能生氣，想想你媽媽說的話。」
出乎意料的，原本狂躁的顧書均情緒穩重了不少。
沐老師趁機牽著他的手往寢室里走，想跟他單獨聊一聊。
正好這個時候，杳杳一開始見過的那個女老師等顧書璇的家長遞到醫院後也回幼兒園了，她正好走進教室。
「安老師好。」小朋友們的聲音先後響起。
沐老師回頭看向安老師，「你先幫我看一下，我跟書均聊聊天。」
「好。」安老師一聽，就知道是顧書均發病了。
安老師組織小朋友坐好後，看見了杳杳，她朝著杳杳招手，「咱們班今天來了個新同學，上來老師這裡，給老師介紹一下你自己吧。」
杳杳再次自我介紹。
安老師聽說她姓晏，眸光閃了閃，「晏聽梧小朋友，你好，我姓安，你可以叫我安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