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杳杳做了很久的夢
杳杳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
夢裡她還在修仙界。
所有人都在。
她可以在練劍時故意偷懶，爹爹會責怪她，但不會打她。
練累了二哥和三哥就會帶著她去偷摘祖父種的靈果。
祖父只會拿著家法追著二哥和三哥揍，她只需要捧著靈果邊吃邊看熱鬧就行。
大哥被仙宗收為嫡親弟子，每月會回來一次，每次都會給她帶漂亮的小裙子和寶石回來哄她開心。
三表哥經常會將帶著她去山頭採摘野生靈藥，有時候能遇到野生小兔子，烤了味道還特別好，她最喜歡吃三表哥烤的小兔子了。
二表哥有時候還會故意裝成三表哥的模樣騙她，可每次都被她識破。
大表哥也去了宗門，每次回來會給她各種各樣的靈寵，多的她的靈寵園都要裝不下了。
四表哥整日逃課不學習，每次都被外祖父拿著鞭子追著揍了一個時辰。
一切都很美好。
好的杳杳不願意醒來。
直到那美好的生活重複了一遍又一遍。
杳杳終於發現這一切是假的了。
腦中被遺忘的記憶逐漸回歸。
耳邊那些低聲的期盼和呢喃也逐漸清晰。
「杳杳，你快些醒來吧。」
「你再不醒我真的要去給你佛靈寺找靜光師父了。」
「這是大哥給你求的護身符，能驅邪避災，你快點醒來吧。」
「杳杳，我沒有怪劉媽看守不利，我也沒有怪顧晚晴和申晶晶幫你……你要是再不醒，三表哥就要怪她們了。」
「杳杳，不要睡了，該起床了，我們準備了許多你喜歡吃的東西，你快睜眼看看吧，這些東西再不吃就要壞了。」
這裡面有好多杳杳熟悉的聲音。
她緩緩睜開眼，看到床邊候著的大哥哥和三表哥，咧了咧嘴，聲音奶呼呼的，很輕，「大哥哥，三表哥，你們都在呀～」
司牧舟和晏時澄看到人甦醒還有些不真實，這會聽到聲音才忽然激動起來。
「醫生，醫生。」
醫生在晏時澄的呼喊下進屋。
司牧舟離得最近，率先給杳杳檢查身體，聲音也是前所未有的溫柔，「有沒有感覺身體哪裡難受？」
杳杳認真想了想，「有。」
「哪裡？」
兩個人不約而同緊張起來。
「肚肚餓了。」杳杳摸了摸肚子，咧著嘴傻笑。
兩人又不約而同鬆了口氣。
晏時澄：「哥哥現在就讓人給你送食物上來。」
司牧舟：「除了這個，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沒有啦～」杳杳彎了彎唇，肉肉的臉頰上浮現兩個淺淺的酒窩，眼底滿是歡喜。
一覺醒來就能看到大哥哥和三表哥，沒有比這個還幸福的事情了～
希望明天醒來她能看到二哥哥和三表哥。
後天醒來能看到三哥哥和大表哥。
後天的明天能看到……
杳杳越想越開心。
晏時澄和司牧舟不知道她在開心什麼，但唇邊不由被她的笑感染，也彎起一抹淺淺的弧度。
「對了，大哥哥，三表哥，外祖父怎麼樣了？」杳杳滿臉關切。
如果外祖父的身體還沒恢復，她可以從大哥哥和三表哥身上吃點邪氣，再快快地消化成靈力，全部輸給外祖父。
「爺爺身體已經沒有什麼大礙，現在都能下床了，還整天念叨著想見你。」司牧舟提到司老爺子，眼底染上歡喜和感謝。
杳杳不僅是他的小表妹，還是他司家的小福星。
「那就好。」杳杳眸子彎成月牙，兩隻小手一拍，開心極了。
「三表哥，我一會兒能去看外…外公嗎？」
「你的身體還沒恢復好，暫時不能去看外公。」晏時澄出聲。
司牧舟附和：「沒錯，你身體還沒恢復好，不能吹風，也不能過度勞累。」
「那我什麼時候能去看外公呀？」杳杳撇了撇嘴，有些失望。
她明明都沒事，是大哥哥和三表哥太小心了。
她之前就算是摔斷了腿都能一瘸一拐去修煉呢。
「過兩日，等我確定你的身體很健康，不會再出現身體虧空虛弱昏倒的現象，我就讓你去見爺爺。」司牧舟略加思索。
聽到『身體虧空虛弱昏倒』這幾個字，杳杳難得有些心虛地低下頭，手指絞著手指，聲音悶悶的，「杳杳知道了。」
她也不是故意要害得自己昏倒的，實在是事出緊急。
要是她不那麼做的話，黑白無常就要將外公給帶走了。
「先吃飯吧。」晏時澄從管家手裡接過碗。
他坐在杳杳身邊，試了下粥的溫度，開始給杳杳喂，「慢點吃。」
杳杳張口將他餵過來的粥給喝掉。
「好喝～」
「好喝就多喝點。」
司牧舟撇了眼兩人兄妹情深的戲碼，不急不緩補充道：「她剛睡醒，太久沒進食，胃虛弱，不能一次性吃太多。」
「哦。」杳杳不情願地應了聲。
她覺得她已經恢復了，吃三碗都沒問題。
但兩個哥哥都這麼說了，小白澤能怎麼辦？只能寵著啦～
晏時澄聞言，撇了司牧舟一眼，知道他酸了，也不戳穿。
「他說得對，今天先吃這麼多，晚點餓了再跟大哥說，大哥讓廚房做給你吃。」
「好～」
……
杳杳甦醒的消息很快就傳回司家。
司靖呈正好陪著司老爺子在花園裡澆花，收到消息時眼底是掩飾不住的高興。
司老爺子一眼就發現兒子的情緒變化，睨了他一眼，「什麼事讓你這麼高興。」
司靖呈還沒將杳杳可能是妹妹女兒的事情告訴司老爺子，聽到這話思忖了片刻便道：「爸還記得上次那孩子嗎？」
「記得，她醒了？」司老爺子身子挺直，認真地看著司靖呈。
司靖呈輕點頭，「嗯，醒了，剛吃了一碗粥，情況很好，老三說沒什麼大礙了。」
「沒大礙就好，那孩子現在在哪個醫院，我和你一起過去看望她。」司老爺子放下手上澆花的水壺。
司靖呈如實道：「杳杳現在在晏家。」
「晏家？你說杳杳有咱們醫院的醫生在照顧，我還以為她在咱們司家醫院裡治療，怎麼會在晏家？」司老爺子眉頭微蹙。
「杳杳是我的福星，出了事也該是咱們司家照顧，怎麼會讓時澄他們去照顧？」
夢裡她還在修仙界。
所有人都在。
她可以在練劍時故意偷懶，爹爹會責怪她，但不會打她。
練累了二哥和三哥就會帶著她去偷摘祖父種的靈果。
祖父只會拿著家法追著二哥和三哥揍，她只需要捧著靈果邊吃邊看熱鬧就行。
大哥被仙宗收為嫡親弟子，每月會回來一次，每次都會給她帶漂亮的小裙子和寶石回來哄她開心。
三表哥經常會將帶著她去山頭採摘野生靈藥，有時候能遇到野生小兔子，烤了味道還特別好，她最喜歡吃三表哥烤的小兔子了。
二表哥有時候還會故意裝成三表哥的模樣騙她，可每次都被她識破。
大表哥也去了宗門，每次回來會給她各種各樣的靈寵，多的她的靈寵園都要裝不下了。
四表哥整日逃課不學習，每次都被外祖父拿著鞭子追著揍了一個時辰。
一切都很美好。
好的杳杳不願意醒來。
直到那美好的生活重複了一遍又一遍。
杳杳終於發現這一切是假的了。
腦中被遺忘的記憶逐漸回歸。
耳邊那些低聲的期盼和呢喃也逐漸清晰。
「杳杳，你快些醒來吧。」
「你再不醒我真的要去給你佛靈寺找靜光師父了。」
「這是大哥給你求的護身符，能驅邪避災，你快點醒來吧。」
「杳杳，我沒有怪劉媽看守不利，我也沒有怪顧晚晴和申晶晶幫你……你要是再不醒，三表哥就要怪她們了。」
「杳杳，不要睡了，該起床了，我們準備了許多你喜歡吃的東西，你快睜眼看看吧，這些東西再不吃就要壞了。」
這裡面有好多杳杳熟悉的聲音。
她緩緩睜開眼，看到床邊候著的大哥哥和三表哥，咧了咧嘴，聲音奶呼呼的，很輕，「大哥哥，三表哥，你們都在呀～」
司牧舟和晏時澄看到人甦醒還有些不真實，這會聽到聲音才忽然激動起來。
「醫生，醫生。」
醫生在晏時澄的呼喊下進屋。
司牧舟離得最近，率先給杳杳檢查身體，聲音也是前所未有的溫柔，「有沒有感覺身體哪裡難受？」
杳杳認真想了想，「有。」
「哪裡？」
兩個人不約而同緊張起來。
「肚肚餓了。」杳杳摸了摸肚子，咧著嘴傻笑。
兩人又不約而同鬆了口氣。
晏時澄：「哥哥現在就讓人給你送食物上來。」
司牧舟：「除了這個，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沒有啦～」杳杳彎了彎唇，肉肉的臉頰上浮現兩個淺淺的酒窩，眼底滿是歡喜。
一覺醒來就能看到大哥哥和三表哥，沒有比這個還幸福的事情了～
希望明天醒來她能看到二哥哥和三表哥。
後天醒來能看到三哥哥和大表哥。
後天的明天能看到……
杳杳越想越開心。
晏時澄和司牧舟不知道她在開心什麼，但唇邊不由被她的笑感染，也彎起一抹淺淺的弧度。
「對了，大哥哥，三表哥，外祖父怎麼樣了？」杳杳滿臉關切。
如果外祖父的身體還沒恢復，她可以從大哥哥和三表哥身上吃點邪氣，再快快地消化成靈力，全部輸給外祖父。
「爺爺身體已經沒有什麼大礙，現在都能下床了，還整天念叨著想見你。」司牧舟提到司老爺子，眼底染上歡喜和感謝。
杳杳不僅是他的小表妹，還是他司家的小福星。
「那就好。」杳杳眸子彎成月牙，兩隻小手一拍，開心極了。
「三表哥，我一會兒能去看外…外公嗎？」
「你的身體還沒恢復好，暫時不能去看外公。」晏時澄出聲。
司牧舟附和：「沒錯，你身體還沒恢復好，不能吹風，也不能過度勞累。」
「那我什麼時候能去看外公呀？」杳杳撇了撇嘴，有些失望。
她明明都沒事，是大哥哥和三表哥太小心了。
她之前就算是摔斷了腿都能一瘸一拐去修煉呢。
「過兩日，等我確定你的身體很健康，不會再出現身體虧空虛弱昏倒的現象，我就讓你去見爺爺。」司牧舟略加思索。
聽到『身體虧空虛弱昏倒』這幾個字，杳杳難得有些心虛地低下頭，手指絞著手指，聲音悶悶的，「杳杳知道了。」
她也不是故意要害得自己昏倒的，實在是事出緊急。
要是她不那麼做的話，黑白無常就要將外公給帶走了。
「先吃飯吧。」晏時澄從管家手裡接過碗。
他坐在杳杳身邊，試了下粥的溫度，開始給杳杳喂，「慢點吃。」
杳杳張口將他餵過來的粥給喝掉。
「好喝～」
「好喝就多喝點。」
司牧舟撇了眼兩人兄妹情深的戲碼，不急不緩補充道：「她剛睡醒，太久沒進食，胃虛弱，不能一次性吃太多。」
「哦。」杳杳不情願地應了聲。
她覺得她已經恢復了，吃三碗都沒問題。
但兩個哥哥都這麼說了，小白澤能怎麼辦？只能寵著啦～
晏時澄聞言，撇了司牧舟一眼，知道他酸了，也不戳穿。
「他說得對，今天先吃這麼多，晚點餓了再跟大哥說，大哥讓廚房做給你吃。」
「好～」
……
杳杳甦醒的消息很快就傳回司家。
司靖呈正好陪著司老爺子在花園裡澆花，收到消息時眼底是掩飾不住的高興。
司老爺子一眼就發現兒子的情緒變化，睨了他一眼，「什麼事讓你這麼高興。」
司靖呈還沒將杳杳可能是妹妹女兒的事情告訴司老爺子，聽到這話思忖了片刻便道：「爸還記得上次那孩子嗎？」
「記得，她醒了？」司老爺子身子挺直，認真地看著司靖呈。
司靖呈輕點頭，「嗯，醒了，剛吃了一碗粥，情況很好，老三說沒什麼大礙了。」
「沒大礙就好，那孩子現在在哪個醫院，我和你一起過去看望她。」司老爺子放下手上澆花的水壺。
司靖呈如實道：「杳杳現在在晏家。」
「晏家？你說杳杳有咱們醫院的醫生在照顧，我還以為她在咱們司家醫院裡治療，怎麼會在晏家？」司老爺子眉頭微蹙。
「杳杳是我的福星，出了事也該是咱們司家照顧，怎麼會讓時澄他們去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