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杳杳吃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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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杳杳爬上凳子,將一個關有一隻小白鼠的小籠子移到自己面前。

  籠子裡的小白鼠病懨懨的,籠子被推動也一動不動的。

  杳杳看著縈繞著小白鼠身上的淡淡黑氣,張開口,將你那一點黑氣給吸走。

  吸完後她摸了摸有些脹脹的小肚子。

  要不是剛剛消化了一點邪氣,肚子裡有了點位置,她還真幫不了這隻小白鼠。

  小白鼠緩緩爬起來,隔著窗戶給杳杳道歉。

  杳杳彎了彎唇,臉頰上漾著兩個淺淺的窩,「沒事啦,不難受啦。」

  司牧舟看著監控中突然活蹦亂跳的小白鼠,眼底的火熱更甚。

  這小白鼠是今早被他帶回來的,他正想忙完醫院的事回來將其解剖了查看病理,沒想到就這麼恢復了。

  一隻老鼠沒有那個智商裝個病,所以這一切的變故都是因為這個小傢伙。

  這是什麼怪力又能隔空治病的小孩子啊。

  這是醫院裡護士看的那些書照進現實了?

  司牧舟眼中的狂熱愈盛,滿腦子都是將這小孩解剖了,看看她體內結構和普通人有什麼不同。

  一旦研究出來,應用到醫學,甚至是現實中,他一定能名留醫史。

  一直立在一旁當隱形人的管家,一眼就發現司牧舟的不對勁。

  他心中一咯噔,手指在耳邊的耳麥上敲了三下。

  耳麥對面的人回了句:「收到。」

  「三少爺,該喝藥了。」管家硬著頭皮走上去。

  司牧舟看都沒看他一眼,「滾。」

  大門被打開,一堆保鏢衝進屋,全部朝著司牧舟而去。

  砰—

  砰砰—

  沒多久,七八個保鏢全部倒地,司牧舟又順勢躲過幾槍麻醉針,將開槍的管家也打暈了。

  沒人攔著後,司牧舟一路通暢來到杳杳所在的房間。

  杳杳聽到開門的動靜後,興高采烈從椅子上跳下來,噠噠噠衝到司牧舟面前,一把抱住司牧舟的腿。

  「三表哥,你終於來啦,杳杳等你等到都要睡著了。」

  司牧舟低頭看著杳杳,唇邊彎起一抹溫柔到極致的笑,他彎腰抱起杳杳,抱著杳杳打開書架上的暗門,一路來到裡面的解剖台上,「哥哥想跟你玩一個醫生和病人的遊戲,杳杳要不要跟哥哥一起玩?」

  「好呀。」杳杳笑容軟糯。

  她以前就經常跟三表哥玩遊戲。

  杳杳坐在冰冷的解剖台上,小腦袋微揚,看著三表哥身上縈繞著的濃鬱黑氣,秀麗小小的眉頭一皺。

  三表哥身上怎麼有這麼多壞東西?明明剛才還沒有的。

  她揉了揉吃飽的肚子,眼底滿是糾結,早知道三表哥身上的壞東西比大表哥的還多,她就少吃點大表哥身上的壞東西了,現在她有些吃不下了。

  可她又擔心這些壞東西在三表哥身上待久了,會害死三表哥。

  司牧舟沒等到杳杳的回覆,又看見她小臉都皺起來了,以為她不同意,眼底的狂熱染上一絲冷意。

  沒關係,不同意也沒事,她的意見不重要。

  他漫步到一旁,將裝滿器械的小推車拉過來。

  推車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解剖器材。

  冷白修長的指尖逐一划過這些器材,似乎在思考著一會兒要用哪一個。

  杳杳似乎是下定了決心,一雙漆黑鋥亮的眼睛水靈靈地盯著司牧舟,「在玩遊戲之前,三表哥可以再抱抱我嗎?」

  司牧舟一怔,顯然是沒想到她會提這個要求,目光從冰冷的刀具上移到小傢伙白白嫩嫩的臉蛋上,注視著她高高舉起的胳膊,沉默了片刻,他直接伸長胳膊將人撈進懷裡。

  小傢伙軟軟的,香香的,抱在懷裡似乎有令人安心的作用。

  司牧舟眼底的猩紅狂似乎都淡了一些。

  但血液里叫囂著的瘋狂還未徹底消散。

  他依舊想將懷中的小傢伙解剖了,想看著她的血液染紅自己的白手套。

  杳杳將消化的邪氣轉化成靈力,靈力縈繞在身上,努力安撫著三表哥的情緒。


  而後她抱著三表哥的脖子,張開嘴一口又一口咬下三表哥身上叫囂著的濃鬱黑氣。

  嚼嚼嚼。

  再一口。

  嚼嚼嚼。

  杳杳努力吃著。

  肚肚一點點漲大。

  司牧舟抱著軟乎乎的小糰子,眼裡的猩紅一點點褪下,血液中叫囂的瘋狂似乎也在一點點褪去。

  躁動的心似乎都被這一個軟香軟香的小人給撫平了。

  杳杳吃了幾口就撐得不行了,腦袋一歪昏了過去。

  司牧舟脖子上被一支飛來的麻醉針扎住,整個人晃了晃,昏倒在地。

  司機帶著匆匆趕來的醫療團隊站在密室門口。

  見人昏過去後,為首的醫生鬆了口氣。

  醫生擦了擦額角的汗,吩咐道:「將三少爺帶回臥室。」

  ……

  司牧川收到消息就第一時間從公司趕回來。

  剛醒來的管家在樓下候著,見到一身西裝革履的男人火急火燎進屋,出聲道:「二少爺。」

  司牧川眉頭緊鎖:「不是還有半個月嗎?怎麼會提前發病?」

  管家言簡意賅說明了一切。

  聽到是一個小孩讓自家弟弟發病時,司牧川已經動了將那孩子送走的念頭。

  房間內,三個醫生圍在臥室窗前。

  司牧川問:「劉醫生,他怎麼樣?」

  劉醫生轉身喊了句『二少爺』就開始匯報:「三少爺的身體很健康,沒有任何事,昏迷也是因為打了麻醉針。」

  司牧川一瞬間以為自己聽錯了。

  很健康?

  這說的確定是他弟弟嗎?

  司牧川上前看了眼,發現自家弟弟躺在床上呼吸均勻,睡得很香,身上也不用系上綁帶控制。

  劉醫生也知道司牧川不信,但他也不信。

  他在司家二十年了,看著三少爺長大,見證過三少爺每一次發狂。

  三少爺從一開始無意識解剖院子裡的魚,到後來有意識地飼養動物,解剖動物,似乎只有和鮮血打交道才能讓三少爺靜下心來。

  每三個月三少爺就會發瘋一次,每次發瘋,要麼準備足夠多的動物給他解剖,要麼將人迷暈控制住,不然三少爺手上的解剖刀就會揮向他們。

  這一次三少爺不僅沒有解剖任何動物,更沒有拿刀傷到人,被麻醉昏迷了還這麼安靜。

  真是太陽從西邊處出來了。

  司牧川突然想起來,「那個孩子怎麼樣了?」

  劉醫生:「那孩子沒事,可能吃了有些多,有些漲肚,又被三少爺嚇得昏過去了。」

  孩子沒事,弟弟也沒事,司牧川就放心了。

  囑咐了幾句後,他又火急火燎趕回公司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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