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當眾處刑！百億爛帳全給你直播出去！
叮——
電梯門無聲滑開。
秦德厚辦公室里一股雪茄和冷汗混雜的難聞氣味撲面而來。
易承澤走了進去。他身後的秘書抱著一摞剛列印出來的文件，還散發著油墨的熱氣。文件很厚，被重重的放在了秦德厚那張紫檀木辦公桌上。
發出「咚」的一聲。
秦德厚渾身一抖。他死死盯著那台顯示著【證據復原完畢】的碎紙機，又看了看桌上堆成小山的文件，嘴唇哆嗦，說不出話。
他完了。
但他不甘心就這麼完了。
「易承澤！」秦德厚猛的抓起桌上的紅色座機，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你別得意。我要給石書記打電話，告訴他你在濫用職權，這是技術暴力，國家工業不是你的試驗田。」
他用盡力氣按下那個熟悉的快捷鍵，把聽筒湊到耳邊。
裡面只有忙音。
「怎麼回事？」秦德厚愣住了，他不信邪的再次重撥。
還是忙音。
「別白費力氣了。」易承澤自己拉開椅子坐下，姿態很放鬆。「秦董事長，為了防止機密泄露，我一進來，這裡所有的對外通訊就被天啟系統接管了。」
這話讓秦德厚心頭一沉。
物理隔絕。他被關在了自己這棟樓里。
「你……」秦德厚指著易承澤，手抖個不停。
易承澤沒理他，隨手從報告裡抽出一頁，輕輕的放在桌子中央。
「秦董事長，那一千兩百億的爛帳我們先不談，數字太大。」易承澤的手指在那張紙上一點。「我們就聊聊這個，神州二號高精度工具機國產化替代項目。」
秦德厚瞳孔一縮。
「這個項目是你力主推動的，號稱實現了百分百國產化，國家為此撥款三百六十億。」
易承澤的聲音很平穩，但內容卻很精準。
「天啟的審計結果顯示，核心零件供應商瑞士星河精密工業，註冊地在列支敦斯登，註冊資本一萬瑞士法郎。它的控股人，是你的外甥，秦浩。」
「這家公司沒有研發和生產能力。它只從德國一家二手商那裡買淘汰的舊零件，翻新後貼上神州重工的標，再用高於新品五倍的價格賣給你們自己。」
「這樣一來，三百六十億的資金，有超過兩百億流入了秦家在海外的帳戶。」
易承澤抬起眼，直視秦德厚。
「秦董事長，用國家的錢買外國的垃圾，打著愛國的旗號裝進自己口袋。這生意做得不錯。」
「你血口噴人。」秦德厚癱坐在椅子上，嘴硬道：「這是污衊，是商業機密。」
就在這時，辦公室門被猛的推開，一個助理慌慌張張的沖了進來，臉色慘白。
「董…董事長，不好了，樓下…」
他話沒說完，窗外就傳來了口號聲。
「反對技術獨裁！還我工作崗位！」
「算法不能治國！我們要生存！」
秦德厚猛的撲到窗邊，看到廣場上聚集了上千人，舉著橫幅，情緒很激動。人群里，他看到了幾個熟人，是其他幾個工業集團的代表。
這是他最後的底牌，把事情鬧大，逼易承澤退步。
秦德厚臉上泛起紅色，他感覺自己又有了希望。「看到了嗎，易承澤？這就是民意。你動我，就是動整個行業的根基，你敢跟所有人作對嗎？」
他以為自己找到了翻盤的機會。
然而，易承澤看著窗外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民意？」他反問一句，轉身對秘書說：「通知官媒做現場直播，另外連接大廈外牆的GG屏。」
「是，易主席。」
幾分鐘後，神州重工大廈那面巨大的LED外牆亮了起來。
廣場上抗議的人群都愣了。
屏幕分成兩邊。左邊是神州重工內部系統里，神州二號核心零件的採購單價，都是七位數。右邊是天啟系統抓取的全球市場上，同型號二手零件的真實成交價，只有四位數。
屏幕下方，一條紅色的資金流向圖，清晰的展示了國家的撥款，怎麼通過那家皮包公司，最後流進一個個海外的假身份銀行帳戶。
交易記錄、帳戶信息和具體數字，都清清楚楚地列了出來。
廣場立刻安靜下來。
接著，易承澤的臉出現在屏幕上，他的聲音通過廣場廣播，清晰的傳到每個人耳朵里。
「各位同仁，市民朋友們。」
「我叫易承澤，是國家工業安全與發展委員會的負責人。」
「有人說，我是在用算法搞技術恐怖。今天，我就讓你們看看，這算法到底撕開了誰的遮羞布。」
「屏幕上顯示的，只是神州重工無數貪腐項目中的一個。他們用你們交的稅，用國家的錢，買來淘汰的垃圾，然後說這是國之重器。他們把上百億的資金裝進自己口袋，然後說企業效益不好，需要裁員。」
「現在，你們告訴我，誰才是恐怖的來源？誰才是工業體系里需要被摘除的毒瘤？」
話音落下，廣場上一片安靜。
那些被煽動來的工人們，看著屏幕上的對比，再看看人群里那幾個臉色發白的集團代表，立刻明白了什麼。
「騙子！還我們血汗錢。」
「秦德厚，滾出來。」
在事實面前，所謂的民意瞬間反轉。
辦公室里，秦德厚看著屏幕上自己策劃的鬧劇，聽著窗外傳來的怒吼，他感覺天旋地轉。
他想到了自己的外甥、家族，還有那張遍布全球的利益網……在天啟面前，這一切都變得毫無意義。
噗——
秦德厚猛的噴出一口血，雙手捂住胸口，眼睛瞪大，整個人直挺挺的向後倒去，砸在地毯上，身體開始抽搐。
心臟病發作了。
他身邊的幾個親信嚇壞了，亂成一團。
「叫救護車，快叫救護車。」
易承澤還站在窗邊，沒有回頭看。
他對著手腕上的通訊器，冷靜的發出指令。
「天啟，調集三公里內最近的移動醫療機器人，立刻到場急救。」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
「目標生命體徵必須穩定。救活他，讓他活著接受審判。」
就在這時，辦公室里一片混亂之際，易承澤口袋裡一部經過特殊加密的手機，發出了急促的震動。
這是他留給江東省的最高優先級專線。
易承澤眉頭一皺，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的是金烏工程總控室負責人焦急到變調的聲音。
「易主席！出大事了！」
「陸省長……陸省長在視察金烏工程外部供電鏈路的途中，車隊遭遇不明身份車隊的暴力攔截和撞擊！」
「我們……我們和他失去聯繫了！」
電梯門無聲滑開。
秦德厚辦公室里一股雪茄和冷汗混雜的難聞氣味撲面而來。
易承澤走了進去。他身後的秘書抱著一摞剛列印出來的文件，還散發著油墨的熱氣。文件很厚，被重重的放在了秦德厚那張紫檀木辦公桌上。
發出「咚」的一聲。
秦德厚渾身一抖。他死死盯著那台顯示著【證據復原完畢】的碎紙機，又看了看桌上堆成小山的文件，嘴唇哆嗦，說不出話。
他完了。
但他不甘心就這麼完了。
「易承澤！」秦德厚猛的抓起桌上的紅色座機，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你別得意。我要給石書記打電話，告訴他你在濫用職權，這是技術暴力，國家工業不是你的試驗田。」
他用盡力氣按下那個熟悉的快捷鍵，把聽筒湊到耳邊。
裡面只有忙音。
「怎麼回事？」秦德厚愣住了，他不信邪的再次重撥。
還是忙音。
「別白費力氣了。」易承澤自己拉開椅子坐下，姿態很放鬆。「秦董事長，為了防止機密泄露，我一進來，這裡所有的對外通訊就被天啟系統接管了。」
這話讓秦德厚心頭一沉。
物理隔絕。他被關在了自己這棟樓里。
「你……」秦德厚指著易承澤，手抖個不停。
易承澤沒理他，隨手從報告裡抽出一頁，輕輕的放在桌子中央。
「秦董事長，那一千兩百億的爛帳我們先不談，數字太大。」易承澤的手指在那張紙上一點。「我們就聊聊這個，神州二號高精度工具機國產化替代項目。」
秦德厚瞳孔一縮。
「這個項目是你力主推動的，號稱實現了百分百國產化，國家為此撥款三百六十億。」
易承澤的聲音很平穩，但內容卻很精準。
「天啟的審計結果顯示，核心零件供應商瑞士星河精密工業，註冊地在列支敦斯登，註冊資本一萬瑞士法郎。它的控股人，是你的外甥，秦浩。」
「這家公司沒有研發和生產能力。它只從德國一家二手商那裡買淘汰的舊零件，翻新後貼上神州重工的標，再用高於新品五倍的價格賣給你們自己。」
「這樣一來，三百六十億的資金，有超過兩百億流入了秦家在海外的帳戶。」
易承澤抬起眼，直視秦德厚。
「秦董事長，用國家的錢買外國的垃圾，打著愛國的旗號裝進自己口袋。這生意做得不錯。」
「你血口噴人。」秦德厚癱坐在椅子上，嘴硬道：「這是污衊，是商業機密。」
就在這時，辦公室門被猛的推開，一個助理慌慌張張的沖了進來，臉色慘白。
「董…董事長，不好了，樓下…」
他話沒說完，窗外就傳來了口號聲。
「反對技術獨裁！還我工作崗位！」
「算法不能治國！我們要生存！」
秦德厚猛的撲到窗邊，看到廣場上聚集了上千人，舉著橫幅，情緒很激動。人群里，他看到了幾個熟人，是其他幾個工業集團的代表。
這是他最後的底牌，把事情鬧大，逼易承澤退步。
秦德厚臉上泛起紅色，他感覺自己又有了希望。「看到了嗎，易承澤？這就是民意。你動我，就是動整個行業的根基，你敢跟所有人作對嗎？」
他以為自己找到了翻盤的機會。
然而，易承澤看著窗外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民意？」他反問一句，轉身對秘書說：「通知官媒做現場直播，另外連接大廈外牆的GG屏。」
「是，易主席。」
幾分鐘後，神州重工大廈那面巨大的LED外牆亮了起來。
廣場上抗議的人群都愣了。
屏幕分成兩邊。左邊是神州重工內部系統里，神州二號核心零件的採購單價，都是七位數。右邊是天啟系統抓取的全球市場上，同型號二手零件的真實成交價，只有四位數。
屏幕下方，一條紅色的資金流向圖，清晰的展示了國家的撥款，怎麼通過那家皮包公司，最後流進一個個海外的假身份銀行帳戶。
交易記錄、帳戶信息和具體數字，都清清楚楚地列了出來。
廣場立刻安靜下來。
接著，易承澤的臉出現在屏幕上，他的聲音通過廣場廣播，清晰的傳到每個人耳朵里。
「各位同仁，市民朋友們。」
「我叫易承澤，是國家工業安全與發展委員會的負責人。」
「有人說，我是在用算法搞技術恐怖。今天，我就讓你們看看，這算法到底撕開了誰的遮羞布。」
「屏幕上顯示的，只是神州重工無數貪腐項目中的一個。他們用你們交的稅，用國家的錢，買來淘汰的垃圾，然後說這是國之重器。他們把上百億的資金裝進自己口袋，然後說企業效益不好，需要裁員。」
「現在，你們告訴我，誰才是恐怖的來源？誰才是工業體系里需要被摘除的毒瘤？」
話音落下，廣場上一片安靜。
那些被煽動來的工人們，看著屏幕上的對比，再看看人群里那幾個臉色發白的集團代表，立刻明白了什麼。
「騙子！還我們血汗錢。」
「秦德厚，滾出來。」
在事實面前，所謂的民意瞬間反轉。
辦公室里，秦德厚看著屏幕上自己策劃的鬧劇，聽著窗外傳來的怒吼，他感覺天旋地轉。
他想到了自己的外甥、家族，還有那張遍布全球的利益網……在天啟面前，這一切都變得毫無意義。
噗——
秦德厚猛的噴出一口血，雙手捂住胸口，眼睛瞪大，整個人直挺挺的向後倒去，砸在地毯上，身體開始抽搐。
心臟病發作了。
他身邊的幾個親信嚇壞了，亂成一團。
「叫救護車，快叫救護車。」
易承澤還站在窗邊，沒有回頭看。
他對著手腕上的通訊器，冷靜的發出指令。
「天啟，調集三公里內最近的移動醫療機器人，立刻到場急救。」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
「目標生命體徵必須穩定。救活他，讓他活著接受審判。」
就在這時，辦公室里一片混亂之際，易承澤口袋裡一部經過特殊加密的手機，發出了急促的震動。
這是他留給江東省的最高優先級專線。
易承澤眉頭一皺，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的是金烏工程總控室負責人焦急到變調的聲音。
「易主席！出大事了！」
「陸省長……陸省長在視察金烏工程外部供電鏈路的途中，車隊遭遇不明身份車隊的暴力攔截和撞擊！」
「我們……我們和他失去聯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