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我方全線發起反攻
第一波爆炸把整個山坳掀了起來。
泥土，木片，彈藥箱碎片，防水布殘片，帶著灼熱氣浪向四周拍開。
緊跟著是第二波。
「轟！轟轟！」
殉爆開始了。
迫擊炮彈一枚接一枚被引爆。
山坳里的火光撕開林冠，粗壯樹幹被炸斷，斷枝像雨一樣砸下。
一門迫擊炮被衝擊波掀到半空，炮管打著旋撞上岩壁，發出刺耳金屬變形聲。
那些還沒來得及撤走的毒販，在爆炸中心根本沒有逃生機會。
幾個僥倖處在邊緣的，也被衝擊波拍進林地，身體落地後就沒了動靜。
林戰趴在土坎後，耳膜被震得發脹。
泥土砸在他後背，碎石擦過頭盔，發出密集的「噼啪」聲。
他沒有立刻起身。
殉爆最怕二次飛散。
又等了十幾秒，爆炸才逐漸停下。
山坳里只剩火焰和濃煙。
空氣里全是炸藥燃燒後的辛辣味。
莊不凡從樹根下探出半個腦袋，臉上糊著泥，嘴裡還咬著一片葉子。
「戰狼，你這一槍，夠他們祖墳冒黑煙了。」
何鋒從青苔石後爬起來，拍了拍狙擊槍上的泥，嘴角扯開。
「別夸，容易驕傲。」
林戰起身，槍口對準山坳搜索。
「別貧，先搜尋還有沒有沒倖存毒販。」
三人交替掩護，靠近陣地邊緣。
兩門迫擊炮已經徹底報廢。
一門炮架扭成麻花，另一門炮管裂開，倒插在泥里。
彈藥箱區域被炸成一個深坑，坑邊還在冒火。
背電台的毒販倒在樹下，胸口以下被碎片打穿，電台也碎成幾塊。
林戰蹲下，拾起一塊殘破電台外殼，指示燈已經滅了。
「迫擊炮陣地已摧毀。」
他按下通訊。
「風隼突擊組報告，敵迫擊炮火力點已被清除，兩門迫擊炮報廢，彈藥堆殉爆。」
「我方三人暫無傷亡。」
通訊頻道里先是短暫沉寂。
似乎所有人都被剛才那一連串爆炸震住了。
下一秒，武警頻道里傳來韓松壓抑不住的吼聲。
「收到！」
「林中校，幹得漂亮！」
他那邊背景里槍聲密集，喊聲也混在一起。
「全體注意！敵方迫擊炮沒了！」
「壓上去！把他們從山坡上打下來！」
張文遠的聲音隨後切進來，帶著粗重喘息。
「尖刀連收到。」
「一排，自動榴彈發射器繼續壓制左翼。」
「二排，跟武警兄弟交叉推進。」
「別亂沖，腳下給老子看清楚！」
「誰敢踩進未標記區域，我回去扒了他的皮！」
這就是張文遠。
哪怕炮位被端掉，第一反應仍是提醒戰士看腳下。
三號封控點山坡下。
年輕武警小劉半張臉全是硝煙，懷裡還抱著犧牲班長留下的步槍。
他聽到命令後，伸手抹了一把臉，聲音嘶啞。
「參謀，能沖了？」
之前一直壓在頭頂的那種恐懼，一下被掀開。
迫擊炮最可怕的地方，不是每一發都能打准。
而是你永遠不知道下一發會落在哪裡。
現在，那隻看不見的手被砍掉了。
韓松看著他。
小劉眼眶很紅，但槍口沒抖。
韓松把一枚新彈匣拍進他手裡。
「想報仇，跟緊我。」
小劉重重點頭。
韓松舉起右手，狠狠往前一揮。
「一組火力壓制！」
「二組帶傷員往後撤！」
「其餘人，向前推進三十米，奪回淺溝！」
武警戰士們從掩體後探出槍口。
密集點射頓時壓向山坡。
沒有迫擊炮支援的毒販，很快露出頹勢。
他們先前仗著炮火和預設機槍點，把武警壓在淺溝里抬不起頭。
現在炮沒了，機槍點也被張文遠的自動榴彈發射器炸啞，剩下的火力再凶，也擋不住訓練有素的推進。
張文遠趴在左後方一處土坎後，親自盯著榴彈發射器落點。
「往右兩米。」
「再右！」
「打！」
「咚咚咚！」
榴彈落在毒販臨時掩體後方。
爆炸把他們逼出藏身處。
武警狙擊手立刻補槍。
一個企圖翻越山脊逃跑的毒販剛露頭，就被打得翻下坡。
張文遠咬著牙，眼裡全是血絲。
他看見了淺溝邊那名犧牲的武警班長，也看見了幾個被彈片傷到仍堅持射擊的戰士。
炮位被端掉不是結束。
是反攻開始。
「給老子往前頂！」
張文遠抓起步槍，帶著尖刀連戰士壓上去。
「他們不是能炸嗎？」
「現在讓他們嘗嘗咱們的！」
……
天龍組潛伏點。
爆炸的衝擊聲傳到這裡時，已經被山林削弱了不少。
可地面仍然輕輕顫了一下。
樹冠上驚起大片飛鳥。
夏茉下意識縮了縮脖子，手指壓在槍身上，指甲邊緣沾滿泥。
「那邊……是總教官他們？」
米小魚聽著通訊里的匯報，長出了一口氣。
「迫擊炮陣地被端了。」
她說完，臉上緊繃的肌肉才鬆了一點。
「我就說，林瘋子不把人家鍋端了，他不姓林。」
歐陽楓露還壓著俘虜，聽到這句，嘴角咧開。
「這動靜，鍋底都給掀穿了吧。」
林凰正坐在樹根邊，楚瀟瀟已經處理完她手臂傷口。
她眼神時不時的看向一旁，那被她掐死的毒販屍體身上，似乎還沒回過神來。
龍小璇走到她面前。
「火鳳凰。」
林凰抬頭。
「到。」
龍小璇盯著她的眼睛。
「剛才那一下，你救了自己，也救了影子。」
林凰喉嚨動了動。
「我知道。」
「知道就繼續幹活。」
龍小璇語氣很硬。
「戰鬥結束以後，你可以吐，可以做噩夢，可以寫報告寫到手抽筋。」
「但現在，不准把腦子留在死人身上。」
林凰沉默兩秒，重新站起。
「明白。」
她把步槍上膛，動作恢復了乾淨利落。
不遠處，被歐陽楓露壓住的鴨舌帽終於緩過一口氣。
他聽到通訊里迫擊炮陣地被毀，整個人掙扎得更凶。
「放開！你們放開我！」
他狀若癲狂的吼著，臉上滿是血和泥。
「我投降！我投降還不行嗎？」
歐陽楓露膝蓋壓得更穩了。
「剛才掏刀的時候怎麼不說投降？」
鴨舌帽喘著粗氣，眼神亂轉。
「我有情報！我知道他們撤退路線！」
米小魚眼神一動。
龍小璇走過來，槍口垂下，目光壓在他臉上。
「說。」
鴨舌帽喉結滾動，眼睛看向四周。
「你們保證不殺我。」
歐陽楓露抬手就給他後腦來了一巴掌。
「跟誰談條件呢？」
鴨舌帽被打得臉貼進泥里，嘴裡含糊喊著。
「我說！我說！」
米小魚蹲下，打開錄音設備。
鴨舌帽斷斷續續交代，山坡主陣地後方還有一條被提前清理過的撤退溝，通往邊境線附近一處廢棄獵棚。
那裡有房屋遮擋，路線錯綜複雜，易守難攻。
穿過廢棄獵棚就能到達邊境線，基本進入了就等於成功撤離。
龍小璇立刻把信息上傳。
「這裡是天龍組，活口供述敵後方有撤退溝，通往邊境獵棚坐標待確認。」
林戰很快回應。
「收到。」
「天龍組，雲雀組注意，敵方計劃失敗，已有逃亡動作，你們不用守著了，立即加入隊伍追擊。」
「武警和尖刀連負責正面合圍，你們抄近路堵死他們，一個都別放過。」
「都給我注意，敵人已進入崩潰階段，最容易做出極端行為，以自身安全第一，別沖昏頭了。」
龍小璇立刻應聲。
「天龍組明白！」
沈雲雀的聲音也傳入頻道。
「雲雀組收到，已動身！」
泥土，木片，彈藥箱碎片，防水布殘片，帶著灼熱氣浪向四周拍開。
緊跟著是第二波。
「轟！轟轟！」
殉爆開始了。
迫擊炮彈一枚接一枚被引爆。
山坳里的火光撕開林冠，粗壯樹幹被炸斷，斷枝像雨一樣砸下。
一門迫擊炮被衝擊波掀到半空，炮管打著旋撞上岩壁，發出刺耳金屬變形聲。
那些還沒來得及撤走的毒販，在爆炸中心根本沒有逃生機會。
幾個僥倖處在邊緣的，也被衝擊波拍進林地，身體落地後就沒了動靜。
林戰趴在土坎後，耳膜被震得發脹。
泥土砸在他後背，碎石擦過頭盔，發出密集的「噼啪」聲。
他沒有立刻起身。
殉爆最怕二次飛散。
又等了十幾秒，爆炸才逐漸停下。
山坳里只剩火焰和濃煙。
空氣里全是炸藥燃燒後的辛辣味。
莊不凡從樹根下探出半個腦袋，臉上糊著泥，嘴裡還咬著一片葉子。
「戰狼，你這一槍，夠他們祖墳冒黑煙了。」
何鋒從青苔石後爬起來，拍了拍狙擊槍上的泥，嘴角扯開。
「別夸，容易驕傲。」
林戰起身，槍口對準山坳搜索。
「別貧，先搜尋還有沒有沒倖存毒販。」
三人交替掩護，靠近陣地邊緣。
兩門迫擊炮已經徹底報廢。
一門炮架扭成麻花，另一門炮管裂開，倒插在泥里。
彈藥箱區域被炸成一個深坑，坑邊還在冒火。
背電台的毒販倒在樹下，胸口以下被碎片打穿，電台也碎成幾塊。
林戰蹲下，拾起一塊殘破電台外殼，指示燈已經滅了。
「迫擊炮陣地已摧毀。」
他按下通訊。
「風隼突擊組報告，敵迫擊炮火力點已被清除，兩門迫擊炮報廢，彈藥堆殉爆。」
「我方三人暫無傷亡。」
通訊頻道里先是短暫沉寂。
似乎所有人都被剛才那一連串爆炸震住了。
下一秒，武警頻道里傳來韓松壓抑不住的吼聲。
「收到！」
「林中校，幹得漂亮！」
他那邊背景里槍聲密集，喊聲也混在一起。
「全體注意！敵方迫擊炮沒了！」
「壓上去！把他們從山坡上打下來！」
張文遠的聲音隨後切進來，帶著粗重喘息。
「尖刀連收到。」
「一排，自動榴彈發射器繼續壓制左翼。」
「二排，跟武警兄弟交叉推進。」
「別亂沖，腳下給老子看清楚！」
「誰敢踩進未標記區域，我回去扒了他的皮！」
這就是張文遠。
哪怕炮位被端掉，第一反應仍是提醒戰士看腳下。
三號封控點山坡下。
年輕武警小劉半張臉全是硝煙，懷裡還抱著犧牲班長留下的步槍。
他聽到命令後，伸手抹了一把臉，聲音嘶啞。
「參謀，能沖了？」
之前一直壓在頭頂的那種恐懼，一下被掀開。
迫擊炮最可怕的地方，不是每一發都能打准。
而是你永遠不知道下一發會落在哪裡。
現在，那隻看不見的手被砍掉了。
韓松看著他。
小劉眼眶很紅，但槍口沒抖。
韓松把一枚新彈匣拍進他手裡。
「想報仇，跟緊我。」
小劉重重點頭。
韓松舉起右手，狠狠往前一揮。
「一組火力壓制！」
「二組帶傷員往後撤！」
「其餘人，向前推進三十米，奪回淺溝！」
武警戰士們從掩體後探出槍口。
密集點射頓時壓向山坡。
沒有迫擊炮支援的毒販，很快露出頹勢。
他們先前仗著炮火和預設機槍點，把武警壓在淺溝里抬不起頭。
現在炮沒了，機槍點也被張文遠的自動榴彈發射器炸啞，剩下的火力再凶，也擋不住訓練有素的推進。
張文遠趴在左後方一處土坎後，親自盯著榴彈發射器落點。
「往右兩米。」
「再右！」
「打！」
「咚咚咚！」
榴彈落在毒販臨時掩體後方。
爆炸把他們逼出藏身處。
武警狙擊手立刻補槍。
一個企圖翻越山脊逃跑的毒販剛露頭，就被打得翻下坡。
張文遠咬著牙，眼裡全是血絲。
他看見了淺溝邊那名犧牲的武警班長，也看見了幾個被彈片傷到仍堅持射擊的戰士。
炮位被端掉不是結束。
是反攻開始。
「給老子往前頂！」
張文遠抓起步槍，帶著尖刀連戰士壓上去。
「他們不是能炸嗎？」
「現在讓他們嘗嘗咱們的！」
……
天龍組潛伏點。
爆炸的衝擊聲傳到這裡時，已經被山林削弱了不少。
可地面仍然輕輕顫了一下。
樹冠上驚起大片飛鳥。
夏茉下意識縮了縮脖子，手指壓在槍身上，指甲邊緣沾滿泥。
「那邊……是總教官他們？」
米小魚聽著通訊里的匯報，長出了一口氣。
「迫擊炮陣地被端了。」
她說完，臉上緊繃的肌肉才鬆了一點。
「我就說，林瘋子不把人家鍋端了，他不姓林。」
歐陽楓露還壓著俘虜，聽到這句，嘴角咧開。
「這動靜，鍋底都給掀穿了吧。」
林凰正坐在樹根邊，楚瀟瀟已經處理完她手臂傷口。
她眼神時不時的看向一旁，那被她掐死的毒販屍體身上，似乎還沒回過神來。
龍小璇走到她面前。
「火鳳凰。」
林凰抬頭。
「到。」
龍小璇盯著她的眼睛。
「剛才那一下，你救了自己，也救了影子。」
林凰喉嚨動了動。
「我知道。」
「知道就繼續幹活。」
龍小璇語氣很硬。
「戰鬥結束以後，你可以吐，可以做噩夢，可以寫報告寫到手抽筋。」
「但現在，不准把腦子留在死人身上。」
林凰沉默兩秒，重新站起。
「明白。」
她把步槍上膛，動作恢復了乾淨利落。
不遠處，被歐陽楓露壓住的鴨舌帽終於緩過一口氣。
他聽到通訊里迫擊炮陣地被毀，整個人掙扎得更凶。
「放開！你們放開我！」
他狀若癲狂的吼著，臉上滿是血和泥。
「我投降！我投降還不行嗎？」
歐陽楓露膝蓋壓得更穩了。
「剛才掏刀的時候怎麼不說投降？」
鴨舌帽喘著粗氣，眼神亂轉。
「我有情報！我知道他們撤退路線！」
米小魚眼神一動。
龍小璇走過來，槍口垂下，目光壓在他臉上。
「說。」
鴨舌帽喉結滾動，眼睛看向四周。
「你們保證不殺我。」
歐陽楓露抬手就給他後腦來了一巴掌。
「跟誰談條件呢？」
鴨舌帽被打得臉貼進泥里，嘴裡含糊喊著。
「我說！我說！」
米小魚蹲下，打開錄音設備。
鴨舌帽斷斷續續交代，山坡主陣地後方還有一條被提前清理過的撤退溝，通往邊境線附近一處廢棄獵棚。
那裡有房屋遮擋，路線錯綜複雜，易守難攻。
穿過廢棄獵棚就能到達邊境線，基本進入了就等於成功撤離。
龍小璇立刻把信息上傳。
「這裡是天龍組，活口供述敵後方有撤退溝，通往邊境獵棚坐標待確認。」
林戰很快回應。
「收到。」
「天龍組，雲雀組注意，敵方計劃失敗，已有逃亡動作，你們不用守著了，立即加入隊伍追擊。」
「武警和尖刀連負責正面合圍，你們抄近路堵死他們，一個都別放過。」
「都給我注意，敵人已進入崩潰階段，最容易做出極端行為，以自身安全第一，別沖昏頭了。」
龍小璇立刻應聲。
「天龍組明白！」
沈雲雀的聲音也傳入頻道。
「雲雀組收到，已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