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再見柳曼芹
另一邊。
秦川跟江晚吟簡單交代了幾句：「我去赴個約，公司那邊你先盯著，有情況隨時給我打電話，林國兵那邊讓李天龍多上點心。」
「好，你放心去吧。」
江晚吟點點頭，看著秦川轉身離開的背影，莞爾一笑。
秦川驅車趕往城西的「晚風小築」。
剛把車停在飯店門口的停車位，目光無意間掃過斜對面的馬路，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一輛黑色的賓利轎車靜靜停在路邊。
車窗半降著，裡面坐著一個女人。
雖然只是側臉，但那輪廓、那微微垂眸時的神態，像一道驚雷瞬間劈中了秦川的心臟。
是那個他昨晚在巷口瞥見的、與母親極為相似的身影！
這一次看得更清楚了。
女人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旗袍，頭髮挽成一個典雅的髮髻，露出的耳垂上戴著一顆小巧的珍珠耳釘。
她的容貌與記憶里母親的照片相比，多了幾分歲月的痕跡，卻依舊難掩精緻。
尤其是那雙眼睛，哪怕只是側臉，也能看出眼底深處那抹熟悉的清冷。
是她！
真的是她！
柳曼芹！
他的母親沒有死！
秦川的心臟狂跳不止，血液瞬間衝上頭頂，指尖都在微微顫抖。
等他再猛地轉回頭看向斜對面馬路時，心臟驟然一沉。
那輛黑色賓利已經不見了蹤影，只留下川流不息的車流，哪還有半分痕跡。
剛才他不是不想立刻衝過去，而是害怕。
怕自己唐突上前，驚擾了對方。
更怕那只是一場幻覺，怕靠近後發現，那根本不是他的母親柳曼芹。
這麼多年來，他無數次在夢裡見到母親，又無數次在醒來後陷入絕望。
那份求而不得的執念，早已讓他學會了小心翼翼，不敢再輕易觸碰這份渺茫的希望。
可現在，希望真的出現了，卻又在轉瞬之間消失，這種落差讓他胸口發悶，像是被一塊巨石死死壓住。
他掏出手機，飛快地給李天龍發去剛才記下的車牌號「加派人手，務必查到這輛車的去向！哪怕是調監控，也要把她的行蹤摸清楚！」
「收到，秦先生！我已經讓人去調周邊監控了，一有消息立刻告訴你！」李天龍的回覆來得飛快。
秦川收起手機，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壓下心裡的翻湧。
就在這時，一陣計程車的剎車聲響起。
車門打開，周穎穿著淺粉色的連衣裙，在林曉曉和張琪琪的陪伴下走了下來。
周穎剛下車，就看到了站在飯店門口的秦川，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可剛邁出兩步，又猛地回頭拉住了正要轉身的林曉曉和張琪琪。
她咬著下唇，帶著幾分哀求的語氣小聲說：「曉曉、琪琪，你們……你們別去奶茶店了，陪我一起進去好不好？」
林曉曉愣了一下，隨即壞笑著挑眉：「喲？這才剛見到人，就變卦啦？剛才不是還說要給你留二人世界，讓我們去奶茶店等你嗎？」
張琪琪也跟著附和，忍著笑湊近周穎：「就是啊，我們進去多礙眼，萬一打擾到你和秦川敘舊怎麼辦？」
「不是的！」
周穎急得連連擺手，聲音都有些發顫：「我就是……就是有點緊張，你們陪著我，我能自在點，而且秦川是我高中同學，又不是什麼外人，一起吃頓飯也沒什麼的。」
她說著，拉著兩人胳膊的力道又重了幾分，眼神里滿是懇求，「你們就陪我進去嘛，就這一次，好不好？」
看著周穎這副羞澀又急切的模樣，林曉曉和張琪琪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八卦的笑意。
林曉曉故意嘆了口氣，無奈地說：「好吧好吧，誰讓我們是你的好閨蜜呢？既然你都這麼求我們了，我們就勉為其難陪你進去。」
張琪琪則湊到周穎耳邊，用只有三人能聽到的聲音打趣：「我們可都是為了你，順便也幫你看看，你高中時候心心念念的暗戀對象，現在是不是還像以前一樣靠譜！」
「你們別胡說！」
周穎的臉頰燙得能煎雞蛋，輕輕推了張琪琪一下，卻也沒再反駁，只是拉著兩人快步朝著秦川走過去。
身後的兩個閨蜜一邊走，一邊偷偷對著周穎擠眉弄眼，眼底滿是看熱鬧的笑意。
走到秦川面前，周穎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羞澀，笑著介紹：「秦川，這兩位是我的室友，也是我的好閨蜜，林曉曉和張琪琪，她們剛好也沒吃飯，就……就一起過來了。」
說著，她又轉頭對林曉曉和張琪琪說：「這就是我跟你們說的，我的高中同學秦川。」
林曉曉率先伸出手，笑容大方又帶著幾分審視：「你好秦川，經常聽周穎提起你，今天終於見到本人了，果然一表人才！」
張琪琪也跟著打招呼，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激：「你好你好，謝謝你之前幫了我們家穎穎，不然她那天可就麻煩了。」
秦川微微頷首，禮貌地回應：「你們好，舉手之勞而已，不用客氣。」
他能清晰感受到兩個女生眼底的打趣和對周穎的維護，也沒多說什麼，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外面有點涼，咱們先進店吧，位置已經訂好了。」
「好！」
周穎連忙應道，拉著兩個閨蜜跟著秦川往店裡走。
林曉曉和張琪琪一邊走，一邊偷偷打量著秦川，還不忘用眼神跟周穎交流，那副八卦的模樣，讓周穎的臉頰一直紅撲撲的，全程都不敢抬頭看秦川。
走進店裡，溫暖的燈光碟機散了寒意。
秦川選的是靠窗的位置，四人剛坐下，服務員就遞來了菜單。
秦川將菜單推到周穎和她閨蜜面前：「你們先點，看看想吃什麼。」
秦川跟江晚吟簡單交代了幾句：「我去赴個約，公司那邊你先盯著，有情況隨時給我打電話，林國兵那邊讓李天龍多上點心。」
「好，你放心去吧。」
江晚吟點點頭，看著秦川轉身離開的背影，莞爾一笑。
秦川驅車趕往城西的「晚風小築」。
剛把車停在飯店門口的停車位，目光無意間掃過斜對面的馬路，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一輛黑色的賓利轎車靜靜停在路邊。
車窗半降著，裡面坐著一個女人。
雖然只是側臉，但那輪廓、那微微垂眸時的神態，像一道驚雷瞬間劈中了秦川的心臟。
是那個他昨晚在巷口瞥見的、與母親極為相似的身影！
這一次看得更清楚了。
女人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旗袍，頭髮挽成一個典雅的髮髻，露出的耳垂上戴著一顆小巧的珍珠耳釘。
她的容貌與記憶里母親的照片相比，多了幾分歲月的痕跡，卻依舊難掩精緻。
尤其是那雙眼睛，哪怕只是側臉，也能看出眼底深處那抹熟悉的清冷。
是她！
真的是她！
柳曼芹！
他的母親沒有死！
秦川的心臟狂跳不止，血液瞬間衝上頭頂，指尖都在微微顫抖。
等他再猛地轉回頭看向斜對面馬路時，心臟驟然一沉。
那輛黑色賓利已經不見了蹤影，只留下川流不息的車流，哪還有半分痕跡。
剛才他不是不想立刻衝過去，而是害怕。
怕自己唐突上前，驚擾了對方。
更怕那只是一場幻覺，怕靠近後發現，那根本不是他的母親柳曼芹。
這麼多年來，他無數次在夢裡見到母親，又無數次在醒來後陷入絕望。
那份求而不得的執念，早已讓他學會了小心翼翼，不敢再輕易觸碰這份渺茫的希望。
可現在，希望真的出現了，卻又在轉瞬之間消失，這種落差讓他胸口發悶，像是被一塊巨石死死壓住。
他掏出手機，飛快地給李天龍發去剛才記下的車牌號「加派人手，務必查到這輛車的去向！哪怕是調監控，也要把她的行蹤摸清楚！」
「收到，秦先生！我已經讓人去調周邊監控了，一有消息立刻告訴你！」李天龍的回覆來得飛快。
秦川收起手機，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壓下心裡的翻湧。
就在這時，一陣計程車的剎車聲響起。
車門打開，周穎穿著淺粉色的連衣裙，在林曉曉和張琪琪的陪伴下走了下來。
周穎剛下車，就看到了站在飯店門口的秦川，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可剛邁出兩步，又猛地回頭拉住了正要轉身的林曉曉和張琪琪。
她咬著下唇，帶著幾分哀求的語氣小聲說：「曉曉、琪琪，你們……你們別去奶茶店了，陪我一起進去好不好？」
林曉曉愣了一下，隨即壞笑著挑眉：「喲？這才剛見到人，就變卦啦？剛才不是還說要給你留二人世界，讓我們去奶茶店等你嗎？」
張琪琪也跟著附和，忍著笑湊近周穎：「就是啊，我們進去多礙眼，萬一打擾到你和秦川敘舊怎麼辦？」
「不是的！」
周穎急得連連擺手，聲音都有些發顫：「我就是……就是有點緊張，你們陪著我，我能自在點，而且秦川是我高中同學，又不是什麼外人，一起吃頓飯也沒什麼的。」
她說著，拉著兩人胳膊的力道又重了幾分，眼神里滿是懇求，「你們就陪我進去嘛，就這一次，好不好？」
看著周穎這副羞澀又急切的模樣，林曉曉和張琪琪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八卦的笑意。
林曉曉故意嘆了口氣，無奈地說：「好吧好吧，誰讓我們是你的好閨蜜呢？既然你都這麼求我們了，我們就勉為其難陪你進去。」
張琪琪則湊到周穎耳邊，用只有三人能聽到的聲音打趣：「我們可都是為了你，順便也幫你看看，你高中時候心心念念的暗戀對象，現在是不是還像以前一樣靠譜！」
「你們別胡說！」
周穎的臉頰燙得能煎雞蛋，輕輕推了張琪琪一下，卻也沒再反駁，只是拉著兩人快步朝著秦川走過去。
身後的兩個閨蜜一邊走，一邊偷偷對著周穎擠眉弄眼，眼底滿是看熱鬧的笑意。
走到秦川面前，周穎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羞澀，笑著介紹：「秦川，這兩位是我的室友，也是我的好閨蜜，林曉曉和張琪琪，她們剛好也沒吃飯，就……就一起過來了。」
說著，她又轉頭對林曉曉和張琪琪說：「這就是我跟你們說的，我的高中同學秦川。」
林曉曉率先伸出手，笑容大方又帶著幾分審視：「你好秦川，經常聽周穎提起你，今天終於見到本人了，果然一表人才！」
張琪琪也跟著打招呼，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激：「你好你好，謝謝你之前幫了我們家穎穎，不然她那天可就麻煩了。」
秦川微微頷首，禮貌地回應：「你們好，舉手之勞而已，不用客氣。」
他能清晰感受到兩個女生眼底的打趣和對周穎的維護，也沒多說什麼，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外面有點涼，咱們先進店吧，位置已經訂好了。」
「好！」
周穎連忙應道，拉著兩個閨蜜跟著秦川往店裡走。
林曉曉和張琪琪一邊走，一邊偷偷打量著秦川，還不忘用眼神跟周穎交流，那副八卦的模樣，讓周穎的臉頰一直紅撲撲的，全程都不敢抬頭看秦川。
走進店裡，溫暖的燈光碟機散了寒意。
秦川選的是靠窗的位置，四人剛坐下，服務員就遞來了菜單。
秦川將菜單推到周穎和她閨蜜面前：「你們先點，看看想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