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見我若一粒蚍蜉見青天
臥龍山莊。
李天龍靜立在寬大的落地窗前，身形僵直如雕塑，維持這個姿勢已經很久了。
腦海中，秦川如同魔神降世般的身影被無限放大。
在數百名精銳刀手的圍堵中，他宛若游龍，來去自如，刀刃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就連達到至尊境界、號稱武道天花板的楊泫，也被他輕飄飄三巴掌抽得當場斃命，死得毫無還手之力。
李天龍在海城摸爬滾打數十年，踩著無數對手的殘骸才爬上如今的位置。
這一路的血雨腥風、艱辛隱忍，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曾以為，自己早已站在海城權力的巔峰，坐穩了第一勢力的寶座。
卻沒料到，那個叫秦川的男人，僅憑舉手投足間的威勢，就將他多年的心血、引以為傲的勢力，毀得一乾二淨。
直到此刻，李天龍才猛然想起那句至理名言——
「你不從武，見我如井中蛙觀天上月；你若從武，見我若一粒蚍蜉見青天。」
他終究是太高調了，高調得忘了一山更比一山高，所以他敗了，敗得一敗塗地。
整整一夜，李天龍就這麼僵立著，任由恐懼與悔恨啃噬心神，直到天邊泛起一抹魚肚白，照亮了山莊內狼藉的斷壁殘垣。
天亮了，也到了秦川給的最後期限。
李天龍深吸一口氣，胸腔里翻湧的情緒漸漸平復，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他緩緩抬手，整理了一下褶皺的衣領，眼神從最初的惶恐、不甘，慢慢變得平靜而堅定。
心中，也下了一個足以改變他一生的決定。
……
第二天一早，秦川還是如同往常一樣。
起床後先在院子裡打了一通拳，直到全身毛孔散開，大汗淋漓才停止。
不過今日，院牆角卻多了個鬼鬼祟祟的觀眾。
蘇英扒著牆根，探出半個腦袋鬼鬼祟祟地左右張望，活像只偷偷觀察獵物的小貓。
秦川收拳時眼角餘光瞥見她，調侃道：「躲那兒偷窺呢？」
被當場揭穿，蘇英非但不害臊，反而乾脆從牆角鑽了出來。
大大方方的道：「什麼偷窺！我這是碰巧路過，不得湊個熱鬧？再說了，偷窺誰我也不能偷窺自家閨蜜的男人啊，咱要看是光明正大的看！」
說著她還真狠狠地在秦川身上看了幾眼。
秦川一陣無語，這小妞的腦迴路果然跟常人不一樣。
蘇英三步並作兩步湊上前，滿眼好奇地上下打量他。
「哎，秦川，你是不是部隊裡出來的？我看你出拳的路數，帶著股軍人的硬朗勁兒，特標準！」
秦川擦了擦額頭的汗，淡淡點頭：「算是吧。」
「真的？」
蘇英眼睛瞬間亮了，興奮地抓住他的胳膊，「我哥也是部隊的！你是哪個部隊的？說不定你倆還認識呢！」
蘇英的哥也在部隊？
秦川神色未變，依舊是那副淡然模樣，隨口道：「海城特訓營。」
海城特訓營？有這個地方嗎？
蘇英愣了愣，眨了眨眼，一時沒反應過來。
直到秦川轉身準備回屋，她才猛然拍了下大腿，反應過來。
這不是監獄嗎？
「好你個秦川！敢耍我！」蘇英氣得跳腳，一把抓向秦川的肩膀，想借著衝勁給他來個過肩摔，報被戲耍之仇。
可她手剛搭上，秦川只微微側身，順勢抓著她的手腕，狠狠地甩了出去。
「哎喲！」
蘇英的身體在空中划過一道優美的弧線，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她齜牙咧嘴，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捂著屁股在地上揉來揉去：「我的媽呀！疼死我了！我的屁股！是不是碎了？完了完了，這下嫁不出去了，生不了孩子了！」
秦川滿臉黑線地看著地上哀嚎的蘇英。
這真是個女人？怎麼比糙漢子還能咋呼？
「還不過來扶我一把！」
蘇英疼得五官都扭在了一起，滿臉痛苦地對著秦川揮手。
秦川猶豫了下，終究還是走了過去，有些歉意地說：「不好意思，你突然把手搭在我肩上，我條件反射就把你甩出去了，沒控制好力道。」
「少廢話！快扶我起來！」蘇英撅著嘴，伸手就要去抓他的手。
秦川剛彎下腰，就見蘇英眼中閃過一抹狡黠，原本伸過來的手突然變招，猛地抓向他的手腕，想趁機把他拽倒。
秦川早有防備，手腕一翻，反扣住她的手，輕輕一拉。
蘇英本就沒站穩，被這股力道一帶，整個人直接撲進了秦川懷裡。
秦川下意識地伸手攬住她的腰，兩人瞬間貼得極近。
蘇英的臉頰剛好抵在他的胸膛，秦川的手臂環著她的纖腰。
從遠處看，這兩人就和抱在一起差不多。
秦川的鼻尖縈繞著一股清新的氣息。
不是濃郁的香水味，而是淡淡的皂角香混著陽光曬過的味道，乾淨又清爽。
被秦川這麼緊緊抱在懷裡，蘇英瞬間僵住了。
長這麼大，她還從沒被異性如此親密地抱著過。
鼻尖聞著秦川身上淡淡的汗味，混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菸草味，她不但不覺得厭惡，反而鬼使神差地猛吸了一口，來了個頂級過肺。
整個人都變得暈乎乎的，臉頰瞬間染上紅霞。
「你屬狗的啊！」
看著她這副偷偷吸味道的模樣，秦川有些哭笑不得。
蘇英被他點破，臉更紅了，索性破罐子破摔，腦袋往他懷裡縮了縮，像只溫順的小貓似的依偎著。
聲音輕得跟蚊子叫似的：「就……就覺得你身上的味道挺好聞的嘛……」
看著往日裡大大咧咧、天不怕地不怕的蘇英，此刻紅著臉縮在自己懷裡，一副嬌羞小女人的模樣。
秦川嘴角狠狠抽了下，表情有些古怪。
總覺得……
有哪裡不太對勁？
這小妞，該不會是摔傻了吧？
「咳咳！」
直到清冷的咳嗽聲從身後傳來，秦川才像是觸電一樣用力推開蘇英。
秦川一扭頭，正好對上林硯秋那雙冰冷的眸子直勾勾地朝他投射過來。
完了，偷人家閨蜜被正主抓到了。
更完犢子的是，聽到林硯秋的咳嗽聲，蘇英不知道是腿軟還是咋回事。
仰著脖子嘴裡發出一聲極其魅惑的嚶嚀，臉紅紅地直接癱在地上。
李天龍靜立在寬大的落地窗前，身形僵直如雕塑，維持這個姿勢已經很久了。
腦海中，秦川如同魔神降世般的身影被無限放大。
在數百名精銳刀手的圍堵中，他宛若游龍，來去自如，刀刃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就連達到至尊境界、號稱武道天花板的楊泫，也被他輕飄飄三巴掌抽得當場斃命，死得毫無還手之力。
李天龍在海城摸爬滾打數十年，踩著無數對手的殘骸才爬上如今的位置。
這一路的血雨腥風、艱辛隱忍，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曾以為，自己早已站在海城權力的巔峰，坐穩了第一勢力的寶座。
卻沒料到，那個叫秦川的男人，僅憑舉手投足間的威勢，就將他多年的心血、引以為傲的勢力，毀得一乾二淨。
直到此刻，李天龍才猛然想起那句至理名言——
「你不從武，見我如井中蛙觀天上月；你若從武，見我若一粒蚍蜉見青天。」
他終究是太高調了，高調得忘了一山更比一山高，所以他敗了，敗得一敗塗地。
整整一夜，李天龍就這麼僵立著，任由恐懼與悔恨啃噬心神，直到天邊泛起一抹魚肚白，照亮了山莊內狼藉的斷壁殘垣。
天亮了，也到了秦川給的最後期限。
李天龍深吸一口氣，胸腔里翻湧的情緒漸漸平復，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他緩緩抬手，整理了一下褶皺的衣領，眼神從最初的惶恐、不甘，慢慢變得平靜而堅定。
心中，也下了一個足以改變他一生的決定。
……
第二天一早，秦川還是如同往常一樣。
起床後先在院子裡打了一通拳，直到全身毛孔散開，大汗淋漓才停止。
不過今日，院牆角卻多了個鬼鬼祟祟的觀眾。
蘇英扒著牆根，探出半個腦袋鬼鬼祟祟地左右張望，活像只偷偷觀察獵物的小貓。
秦川收拳時眼角餘光瞥見她，調侃道：「躲那兒偷窺呢？」
被當場揭穿，蘇英非但不害臊，反而乾脆從牆角鑽了出來。
大大方方的道：「什麼偷窺！我這是碰巧路過，不得湊個熱鬧？再說了，偷窺誰我也不能偷窺自家閨蜜的男人啊，咱要看是光明正大的看！」
說著她還真狠狠地在秦川身上看了幾眼。
秦川一陣無語，這小妞的腦迴路果然跟常人不一樣。
蘇英三步並作兩步湊上前，滿眼好奇地上下打量他。
「哎，秦川，你是不是部隊裡出來的？我看你出拳的路數，帶著股軍人的硬朗勁兒，特標準！」
秦川擦了擦額頭的汗，淡淡點頭：「算是吧。」
「真的？」
蘇英眼睛瞬間亮了，興奮地抓住他的胳膊，「我哥也是部隊的！你是哪個部隊的？說不定你倆還認識呢！」
蘇英的哥也在部隊？
秦川神色未變，依舊是那副淡然模樣，隨口道：「海城特訓營。」
海城特訓營？有這個地方嗎？
蘇英愣了愣，眨了眨眼，一時沒反應過來。
直到秦川轉身準備回屋，她才猛然拍了下大腿，反應過來。
這不是監獄嗎？
「好你個秦川！敢耍我！」蘇英氣得跳腳，一把抓向秦川的肩膀，想借著衝勁給他來個過肩摔，報被戲耍之仇。
可她手剛搭上，秦川只微微側身，順勢抓著她的手腕，狠狠地甩了出去。
「哎喲！」
蘇英的身體在空中划過一道優美的弧線，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她齜牙咧嘴，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捂著屁股在地上揉來揉去：「我的媽呀！疼死我了！我的屁股！是不是碎了？完了完了，這下嫁不出去了，生不了孩子了！」
秦川滿臉黑線地看著地上哀嚎的蘇英。
這真是個女人？怎麼比糙漢子還能咋呼？
「還不過來扶我一把！」
蘇英疼得五官都扭在了一起，滿臉痛苦地對著秦川揮手。
秦川猶豫了下，終究還是走了過去，有些歉意地說：「不好意思，你突然把手搭在我肩上，我條件反射就把你甩出去了，沒控制好力道。」
「少廢話！快扶我起來！」蘇英撅著嘴，伸手就要去抓他的手。
秦川剛彎下腰，就見蘇英眼中閃過一抹狡黠，原本伸過來的手突然變招，猛地抓向他的手腕，想趁機把他拽倒。
秦川早有防備，手腕一翻，反扣住她的手，輕輕一拉。
蘇英本就沒站穩，被這股力道一帶，整個人直接撲進了秦川懷裡。
秦川下意識地伸手攬住她的腰，兩人瞬間貼得極近。
蘇英的臉頰剛好抵在他的胸膛，秦川的手臂環著她的纖腰。
從遠處看，這兩人就和抱在一起差不多。
秦川的鼻尖縈繞著一股清新的氣息。
不是濃郁的香水味，而是淡淡的皂角香混著陽光曬過的味道，乾淨又清爽。
被秦川這麼緊緊抱在懷裡，蘇英瞬間僵住了。
長這麼大，她還從沒被異性如此親密地抱著過。
鼻尖聞著秦川身上淡淡的汗味，混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菸草味，她不但不覺得厭惡，反而鬼使神差地猛吸了一口，來了個頂級過肺。
整個人都變得暈乎乎的，臉頰瞬間染上紅霞。
「你屬狗的啊！」
看著她這副偷偷吸味道的模樣，秦川有些哭笑不得。
蘇英被他點破，臉更紅了，索性破罐子破摔，腦袋往他懷裡縮了縮，像只溫順的小貓似的依偎著。
聲音輕得跟蚊子叫似的：「就……就覺得你身上的味道挺好聞的嘛……」
看著往日裡大大咧咧、天不怕地不怕的蘇英，此刻紅著臉縮在自己懷裡，一副嬌羞小女人的模樣。
秦川嘴角狠狠抽了下，表情有些古怪。
總覺得……
有哪裡不太對勁？
這小妞，該不會是摔傻了吧？
「咳咳！」
直到清冷的咳嗽聲從身後傳來，秦川才像是觸電一樣用力推開蘇英。
秦川一扭頭，正好對上林硯秋那雙冰冷的眸子直勾勾地朝他投射過來。
完了，偷人家閨蜜被正主抓到了。
更完犢子的是，聽到林硯秋的咳嗽聲，蘇英不知道是腿軟還是咋回事。
仰著脖子嘴裡發出一聲極其魅惑的嚶嚀，臉紅紅地直接癱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