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袁毅的猜測
坐著袁毅的摩托車，二人沿著高架來到了濱海區的海岸邊。
袁毅帶李牧到了海灘邊的一家海邊小店。
「你要喝什麼？我請客。」袁毅找了個靠海的位置坐下後，大手一揮闊綽道。
「我都行。」
袁毅點了點頭，朝著櫃檯那邊喊道：「老闆來瓶啤酒和一杯西瓜汁。再一盤滷味拼盤。」
「好了，大叔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雖然這裡風景確實不錯，但李牧可不想跟一個大叔在這裡賞景。
下次有機會帶藍馨過來吧。
「那我就直說了，」冰鎮啤酒端上來，袁毅用牙齒一口咬掉瓶蓋，隨後先是猛灌一口，然後開口說道，「我被選中加入專案組了，負責調查這次銀行搶劫案背後的組織。」
「這是我一個普通老百姓能知道的事嗎？」
「你作為搶劫案的經歷者，知道這事也是遲早的事，所以也不存在泄密不泄密的。」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大叔你找我還是因為之前的事。」
「所以那個丫頭跟你什麼關係？」
「額……她是我對象，當時正在鬧矛盾。」
李牧糾結再三，還是打算先用謊言把個難纏的老警察給糊弄過去先。
袁毅點了點頭，一副「我就知道會是這樣」的表情，繼續說道：「想想也是，畢竟你們年紀不大就開始同居也難怪碰到我們會緊張……不過這事你情我願的，作為警察我也管不了這麼多，以後也不會插手的。」
「我和她現在還是純潔的同居關係……」
雖然扯了謊，但原則上的地方姑且還是要解釋清楚。
「我知道，這次我來找你也不是因為這事，所以你也不用太緊張，」袁毅擺了擺手，示意此事就此打住，「此外，我想找你是想問你是否清楚【暗物質】？」
「【暗物質】？那是什麼？」聽到數次的詞彙，李牧心中大驚，卻表面不動聲色。
「這是我們從綁匪中審訊到了一些信息，【暗物質】的存在相較之於那些常規開發基因的能量物質，更能激發人體潛能，不過其中帶來的代價也是巨大的，至少從心理醫生那邊診斷這幾名犯人心理狀態極不穩定。而據我調查，在此之前你也該只是無能力者，卻在重鑑定之後成為了A級異能的天賦，所以……」
吃著端上來的滷菜拼盤，雖然沒有明說，話中含義已經不言而喻了。
「所以，你是懷疑我也可能接觸了這所謂的【暗物質】？」
這下，李牧總算是知道對方找自己的目的。
原來是在懷疑自己和劫匪是一夥的，而昨天所發生的事是自己和他們一起演給大家的戲。
不得不說這老警察推理十分大膽，但卻在某種意義上來講也猜對了一半。
只可惜，接觸暗物質的是白晝，來自平行世界的自己。
袁毅接著又灌了一口酒，笑道：「我可什麼都沒說，這全都是自己說的哦。」
對此，李牧也是同樣學著袁毅的動作給一口將端上來的西瓜汁一飲而盡，擦了擦嘴角笑道，
「如果大叔你是因為這個找我的話，那我大可告訴你，我覺醒異能和【暗物質】沒有任何關係，所以如果哪天你拿到逮捕證把我帶回去也無所謂。都這樣了，也沒啥話好說了，期待大叔能找到我的證據。」
說完，李牧也沒有打算在這逗留的必要，起身離開這裡。
看著李牧離開的背影，袁毅臉上的笑意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陷入沉思。
從剛才開始，他就一直在試探這個少年的反應。
正如他剛才所說的一樣，收到【暗物質】侵蝕之後會明顯出現受到心理不穩定的狀況，所以他直言不諱的表明自己的猜疑，為了就是試圖從他臉上微表情上抓到一絲蛛絲馬跡。
那日，從病床上醒後的他對港口槍機案所發生的記憶一無所知，唯一殘留的只有幾個模糊的不能再模糊的身影。
唯一清楚的就是，他當時是通過監控調查發現李牧出現在港口才去的，加上他又恰好與銀行搶劫案牽扯上關係。
一切的一切，這個少年的出現過於的巧合。
難道真的就是自己推測錯嗎。
想到這，袁毅又猛猛地給自己灌了一口酒。
……
海風帶著咸腥的氣息吹拂著李牧的臉頰。
他剛離開海邊小店沒多久，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掏出來一看，是葉琳韻的聊天框。
葉琳韻：沒事(已讀)
李牧看著這遲來的的回覆，想起她昨天在警局外車裡的彆扭和額頭的紗布，手指動了動。
李牧：沒事就好。
消息發送，狀態瞬間變為「已讀」。
然後又陷入了熟悉的沉默。
李牧幾乎能想像出屏幕那頭，葉大小姐可能正抱著手臂，一臉「本小姐知道了」的表情，或者乾脆把手機扔到了一邊。
他搖搖頭，把手機揣回兜里，沿著海岸線的人行道往回走，盤算著怎麼解決藍馨戶口的事。
然而，剛走出不到幾十米，手機又震了。
他再次拿出手機。葉琳韻的聊天框裡，一條新消息赫然在目：
葉琳韻：周末有空嗎？
這條消息幾乎是在他看到的下一秒，就出現了一個小小的「已撤回」提示。
李牧：「……」
又來？這大小姐又在搞什麼名堂？
他幾乎要被氣笑了，手指飛快地敲了個問號。
問號發出的瞬間，手機屏幕立刻切換成了來電顯示——葉琳韻的語音通話請求。
李牧按下接聽鍵，將手機放到耳邊。
還沒等他開口，葉琳韻那帶著明顯不情願的聲音就傳了過來，背景音隱約有些空曠，像是在她那個寬敞的家裡：
「那個……剛才是我手滑了。」她的聲音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彆扭，「是我爸。他……他知道銀行的事了，說要當面謝謝你救了我。」
李牧微微挑眉，這倒是意料之外。
校長江裕民之前提過葉琳韻家裡很關心，但沒想到會直接要見面。
葉琳韻的聲音繼續傳來，語速快了些，：「還有！你之前在醫院…不對，在警局外面…你不是說之後要跟我解釋清楚的嗎？就是…那個黑影的事！」
她特意加重了「解釋」的字樣，像是在提醒他別忘了自己的承諾。
李牧聽懂了。
葉琳韻是自己想弄清真相，同時只是借了她父親的名義。
他對著電話那頭，輕輕點了點頭，雖然對方看不見：「嗯，聽到了。周末是吧？時間地點你定好告訴我就行。」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兩秒，然後葉琳韻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明顯帶上了一絲被戳穿心思的羞惱和強硬的傲嬌：
「哼！你……你別誤會！是我爸非要見你，纏著我問了好久！我才……我才不想見你呢！煩死了！就這樣！」
話音未落，電話里就傳來了急促的「嘟嘟」忙音。
李牧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有些無語地扯了扯嘴角。
他收起手機，望向遠處海天一色的風景，海風似乎吹散了些許擾亂的思緒。
周末的葉家之行，看來是避不開了。
他深吸一口帶著海味的空氣，轉身朝著老街的方向走去。
袁毅帶李牧到了海灘邊的一家海邊小店。
「你要喝什麼？我請客。」袁毅找了個靠海的位置坐下後，大手一揮闊綽道。
「我都行。」
袁毅點了點頭，朝著櫃檯那邊喊道：「老闆來瓶啤酒和一杯西瓜汁。再一盤滷味拼盤。」
「好了，大叔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雖然這裡風景確實不錯，但李牧可不想跟一個大叔在這裡賞景。
下次有機會帶藍馨過來吧。
「那我就直說了，」冰鎮啤酒端上來，袁毅用牙齒一口咬掉瓶蓋，隨後先是猛灌一口，然後開口說道，「我被選中加入專案組了，負責調查這次銀行搶劫案背後的組織。」
「這是我一個普通老百姓能知道的事嗎？」
「你作為搶劫案的經歷者，知道這事也是遲早的事，所以也不存在泄密不泄密的。」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大叔你找我還是因為之前的事。」
「所以那個丫頭跟你什麼關係？」
「額……她是我對象，當時正在鬧矛盾。」
李牧糾結再三，還是打算先用謊言把個難纏的老警察給糊弄過去先。
袁毅點了點頭，一副「我就知道會是這樣」的表情，繼續說道：「想想也是，畢竟你們年紀不大就開始同居也難怪碰到我們會緊張……不過這事你情我願的，作為警察我也管不了這麼多，以後也不會插手的。」
「我和她現在還是純潔的同居關係……」
雖然扯了謊，但原則上的地方姑且還是要解釋清楚。
「我知道，這次我來找你也不是因為這事，所以你也不用太緊張，」袁毅擺了擺手，示意此事就此打住，「此外，我想找你是想問你是否清楚【暗物質】？」
「【暗物質】？那是什麼？」聽到數次的詞彙，李牧心中大驚，卻表面不動聲色。
「這是我們從綁匪中審訊到了一些信息，【暗物質】的存在相較之於那些常規開發基因的能量物質，更能激發人體潛能，不過其中帶來的代價也是巨大的，至少從心理醫生那邊診斷這幾名犯人心理狀態極不穩定。而據我調查，在此之前你也該只是無能力者，卻在重鑑定之後成為了A級異能的天賦，所以……」
吃著端上來的滷菜拼盤，雖然沒有明說，話中含義已經不言而喻了。
「所以，你是懷疑我也可能接觸了這所謂的【暗物質】？」
這下，李牧總算是知道對方找自己的目的。
原來是在懷疑自己和劫匪是一夥的，而昨天所發生的事是自己和他們一起演給大家的戲。
不得不說這老警察推理十分大膽，但卻在某種意義上來講也猜對了一半。
只可惜，接觸暗物質的是白晝，來自平行世界的自己。
袁毅接著又灌了一口酒，笑道：「我可什麼都沒說，這全都是自己說的哦。」
對此，李牧也是同樣學著袁毅的動作給一口將端上來的西瓜汁一飲而盡，擦了擦嘴角笑道，
「如果大叔你是因為這個找我的話，那我大可告訴你，我覺醒異能和【暗物質】沒有任何關係，所以如果哪天你拿到逮捕證把我帶回去也無所謂。都這樣了，也沒啥話好說了，期待大叔能找到我的證據。」
說完，李牧也沒有打算在這逗留的必要，起身離開這裡。
看著李牧離開的背影，袁毅臉上的笑意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陷入沉思。
從剛才開始，他就一直在試探這個少年的反應。
正如他剛才所說的一樣，收到【暗物質】侵蝕之後會明顯出現受到心理不穩定的狀況，所以他直言不諱的表明自己的猜疑，為了就是試圖從他臉上微表情上抓到一絲蛛絲馬跡。
那日，從病床上醒後的他對港口槍機案所發生的記憶一無所知，唯一殘留的只有幾個模糊的不能再模糊的身影。
唯一清楚的就是，他當時是通過監控調查發現李牧出現在港口才去的，加上他又恰好與銀行搶劫案牽扯上關係。
一切的一切，這個少年的出現過於的巧合。
難道真的就是自己推測錯嗎。
想到這，袁毅又猛猛地給自己灌了一口酒。
……
海風帶著咸腥的氣息吹拂著李牧的臉頰。
他剛離開海邊小店沒多久，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掏出來一看，是葉琳韻的聊天框。
葉琳韻：沒事(已讀)
李牧看著這遲來的的回覆，想起她昨天在警局外車裡的彆扭和額頭的紗布，手指動了動。
李牧：沒事就好。
消息發送，狀態瞬間變為「已讀」。
然後又陷入了熟悉的沉默。
李牧幾乎能想像出屏幕那頭，葉大小姐可能正抱著手臂，一臉「本小姐知道了」的表情，或者乾脆把手機扔到了一邊。
他搖搖頭，把手機揣回兜里，沿著海岸線的人行道往回走，盤算著怎麼解決藍馨戶口的事。
然而，剛走出不到幾十米，手機又震了。
他再次拿出手機。葉琳韻的聊天框裡，一條新消息赫然在目：
葉琳韻：周末有空嗎？
這條消息幾乎是在他看到的下一秒，就出現了一個小小的「已撤回」提示。
李牧：「……」
又來？這大小姐又在搞什麼名堂？
他幾乎要被氣笑了，手指飛快地敲了個問號。
問號發出的瞬間，手機屏幕立刻切換成了來電顯示——葉琳韻的語音通話請求。
李牧按下接聽鍵，將手機放到耳邊。
還沒等他開口，葉琳韻那帶著明顯不情願的聲音就傳了過來，背景音隱約有些空曠，像是在她那個寬敞的家裡：
「那個……剛才是我手滑了。」她的聲音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彆扭，「是我爸。他……他知道銀行的事了，說要當面謝謝你救了我。」
李牧微微挑眉，這倒是意料之外。
校長江裕民之前提過葉琳韻家裡很關心，但沒想到會直接要見面。
葉琳韻的聲音繼續傳來，語速快了些，：「還有！你之前在醫院…不對，在警局外面…你不是說之後要跟我解釋清楚的嗎？就是…那個黑影的事！」
她特意加重了「解釋」的字樣，像是在提醒他別忘了自己的承諾。
李牧聽懂了。
葉琳韻是自己想弄清真相，同時只是借了她父親的名義。
他對著電話那頭，輕輕點了點頭，雖然對方看不見：「嗯，聽到了。周末是吧？時間地點你定好告訴我就行。」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兩秒，然後葉琳韻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明顯帶上了一絲被戳穿心思的羞惱和強硬的傲嬌：
「哼！你……你別誤會！是我爸非要見你，纏著我問了好久！我才……我才不想見你呢！煩死了！就這樣！」
話音未落，電話里就傳來了急促的「嘟嘟」忙音。
李牧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有些無語地扯了扯嘴角。
他收起手機，望向遠處海天一色的風景，海風似乎吹散了些許擾亂的思緒。
周末的葉家之行，看來是避不開了。
他深吸一口帶著海味的空氣，轉身朝著老街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