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暗物質
「感覺如何？」
「什麼感覺如何？」
白晝坐在懸崖邊上給漆黑的傷口纏上繃帶，不忘調侃一下李牧。
「當然是和女孩子第一次約會的感覺？」
「硬要說感覺的話……跟鄰家妹妹一樣，反倒是沒有那種我期待中的心跳加速。」李牧認真地想了想，開口道。
「為什麼？是藍馨她不夠好看嗎？」
「當然好看，但可能是經歷太多，兩人之間過於熟悉，而且藍馨她還在努力適應這個社會，一不留神就鬧笑話，總之完全沒有我想像中那種約會的感覺。」
「這個沒辦法，只能慢慢來才行。」
看著白晝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李牧忍不住好奇地問道：「你這麼關心她，是不是你曾經也和她發生了什麼故事？」
「和你差不多，」白晝沒有否認，「只不過唯一的區別的是我沒有保護好她。」
解開人家傷口，李牧有些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這個，抱歉……」
「你保護好她那就夠了，也算是彌補了我當年的遺憾，不過真正的接下來才是真正的考驗。」
「考驗？」
「嗯，因為在不久之後次元裂縫中將會一點一點滲出一種名為【暗物質】的存在，你可以理解成促進生物進化的鑰匙，甚至可以將基因打亂重組，擁有一種全新的力量乃至形態。」
「在未來，受到【暗物質】的影響，如果意志不堅定，意識也會隨之一點一點被侵蝕，從而變成遵循最原始欲望的怪物，其中影鬼則是受其影響而誕生的畸形的怪物。」
聽到白晝的話，李牧只感覺有些頭皮發麻，同時也想到一種恐怖的可能性，問道，
「你口中說的【暗物質】某種意義上來講，也是對改變人類的基因的物質能量，但比起傳統的強化物質，它的存在擁有著更多的不確定性。那會不會那些無數個未來的所遭遇的危機，與它有關。」
「我們之間有個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互不干涉各自的世界，所以我並不了解他們所遭遇的是什麼，不過你說的可能性也確實存在。」
白晝表示對此一無所知。
「人的欲望是無止盡的，有的是人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鋌而走險，而我亦是如此。」
「你難道也……？」李牧問道。
「沒錯。」
白晝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黑色紋路，有些唏噓，「當初的我為了替藍馨白報酬，主動接受了【暗物質】的侵蝕，我獲得了力量，殺了7號，也搗毀了其背後的組織，只是當再次回過神時……自己已經連人類都算不上了。」
「唯一幸運的是，我還保留著屬於自己的意識。」
看著李牧已經震驚地說不出話的樣子，白晝似乎早在預料之中，「但接下來的話，我希望你一定要記住。」
「而在10月7日那天，一中門口的那家大型銀行將會有一批由【暗物質】所影響的組織發動有預謀的搶劫行動，其中顛覆這個世界的【影鬼】也在其中。」
「那次事故，會死很多人，其中包括一中的學生和老師，那些無論是是好是壞的同窗校友，。」
白髮被狂風吹亂，他喉結滾動：「而那時的我，卻因為害怕暴露自己接觸了【暗物質】，選擇躲了起來。」
「你就是我，但我不希望你變成我，走上我經歷過的老路。」
「仔細回想我這一生，似乎只剩下了遺憾。」
說著說著，白晝臉上泛起了苦澀的笑容，身上的黑色的紋路隨即加深了幾分。
看這樣這個未來自己臉上的落寞之色，這讓李牧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心中也愈發下定了決心。
自己一定要達成完美的未來！
看著白晝，李牧保證道：「我不會讓你的未來再次上演！」
「我也是這麼想的。」
白晝掃了一眼李牧，「不過現在的你還是太弱了，想要阻止那天發生的事件，至少也得有LV2的實力才足夠。」
「LV2……這也太難了吧。」
聽到這個，李牧頓時傻眼了。
要知道，江海一中這個江海市最頂級的高中，哪怕是資源最好的A班尖子生，能在高三畢業時達到LV2的屈指可數，如今要自己這個剛剛才獲得異能不到兩天的自己從零達到這個級別，未免有些異想天開吧。
「當然，憑藉那個時代的訓練條件確實無法做到，但這裡就不一樣。」
白晝伸手指了指身後，「這個即將被黑暗吞沒的世界，將會成為你最佳的練兵場。前提是……得做好必死的覺悟。」
看著這伸手不見五指的世界，李牧心臟開始劇烈加速。
在這裡不斷淬鍊自己嘛。
有點意思。
「好啊，放馬過來……啊？！」
沒等李牧把打氣的話說完，白晝大手一揮主動撕開結界的一道口子，一腳將他踹了下了懸崖。
聽著懸崖漸行漸遠的吶喊聲，白晝淡淡一副理所當然說道，
「雖然你就是我，但想到能擁有比我更好的未來，心裡還是有點不爽，這一腳，就當然是平復我心裡的不痛快。」
說完，他將重新將撕開的口子給封上。
接著席地而坐，然後繼續開始與漫無邊際的黑暗對視著。
……
次日清晨，李牧差點疼的起不了床。
「白晝這傢伙……真就一腳把我踢下去就什麼不管，要不是有運氣好掛在樹枝上，這一摔包死的。」
懸崖之下，是一片漆黑的森林，裡面存在一些低階的影鬼，實力都不算太強，剛好也是李牧能夠對付的水準。
雖然實力不強，但數量卻多的令人發發指，要不是時空穿梭時間到了，他非得得累死在那裡不可。
而每解決掉一個影鬼，他能夠藉此吸收對方的【影之力】強化自身，這也是白晝為什麼說這裡是最適合自己訓練的場所。
一晚上的功夫，他就感覺自己已經摸到了LV1的門檻，距離突破直插臨門一腳。
不過這代價，有點大了……
「為什麼不讓我解決他們，讓我出手，這些垃圾輕而易舉。」
影子處，傳來影子7號略帶不滿的聲音。
生前擁有LV4的實力，即便死後大大打折扣，但對付那些低階影鬼，還是輕而易舉。
「沒讓你出來，就老實給我待著，哪有這麼多的話？」
被李牧懟了兩句之後，影子7號也不想自討沒趣，就沒有再說話了。
雖然腰酸背痛，但作為三好學生，學校還是得去。
「什麼感覺如何？」
白晝坐在懸崖邊上給漆黑的傷口纏上繃帶，不忘調侃一下李牧。
「當然是和女孩子第一次約會的感覺？」
「硬要說感覺的話……跟鄰家妹妹一樣，反倒是沒有那種我期待中的心跳加速。」李牧認真地想了想，開口道。
「為什麼？是藍馨她不夠好看嗎？」
「當然好看，但可能是經歷太多，兩人之間過於熟悉，而且藍馨她還在努力適應這個社會，一不留神就鬧笑話，總之完全沒有我想像中那種約會的感覺。」
「這個沒辦法，只能慢慢來才行。」
看著白晝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李牧忍不住好奇地問道：「你這麼關心她，是不是你曾經也和她發生了什麼故事？」
「和你差不多，」白晝沒有否認，「只不過唯一的區別的是我沒有保護好她。」
解開人家傷口，李牧有些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這個，抱歉……」
「你保護好她那就夠了，也算是彌補了我當年的遺憾，不過真正的接下來才是真正的考驗。」
「考驗？」
「嗯，因為在不久之後次元裂縫中將會一點一點滲出一種名為【暗物質】的存在，你可以理解成促進生物進化的鑰匙，甚至可以將基因打亂重組，擁有一種全新的力量乃至形態。」
「在未來，受到【暗物質】的影響，如果意志不堅定，意識也會隨之一點一點被侵蝕，從而變成遵循最原始欲望的怪物，其中影鬼則是受其影響而誕生的畸形的怪物。」
聽到白晝的話，李牧只感覺有些頭皮發麻，同時也想到一種恐怖的可能性，問道，
「你口中說的【暗物質】某種意義上來講，也是對改變人類的基因的物質能量，但比起傳統的強化物質，它的存在擁有著更多的不確定性。那會不會那些無數個未來的所遭遇的危機，與它有關。」
「我們之間有個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互不干涉各自的世界，所以我並不了解他們所遭遇的是什麼，不過你說的可能性也確實存在。」
白晝表示對此一無所知。
「人的欲望是無止盡的，有的是人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鋌而走險，而我亦是如此。」
「你難道也……？」李牧問道。
「沒錯。」
白晝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黑色紋路，有些唏噓，「當初的我為了替藍馨白報酬，主動接受了【暗物質】的侵蝕，我獲得了力量，殺了7號，也搗毀了其背後的組織，只是當再次回過神時……自己已經連人類都算不上了。」
「唯一幸運的是，我還保留著屬於自己的意識。」
看著李牧已經震驚地說不出話的樣子，白晝似乎早在預料之中，「但接下來的話，我希望你一定要記住。」
「而在10月7日那天，一中門口的那家大型銀行將會有一批由【暗物質】所影響的組織發動有預謀的搶劫行動，其中顛覆這個世界的【影鬼】也在其中。」
「那次事故，會死很多人，其中包括一中的學生和老師，那些無論是是好是壞的同窗校友，。」
白髮被狂風吹亂，他喉結滾動：「而那時的我，卻因為害怕暴露自己接觸了【暗物質】，選擇躲了起來。」
「你就是我，但我不希望你變成我，走上我經歷過的老路。」
「仔細回想我這一生，似乎只剩下了遺憾。」
說著說著，白晝臉上泛起了苦澀的笑容，身上的黑色的紋路隨即加深了幾分。
看這樣這個未來自己臉上的落寞之色，這讓李牧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心中也愈發下定了決心。
自己一定要達成完美的未來！
看著白晝，李牧保證道：「我不會讓你的未來再次上演！」
「我也是這麼想的。」
白晝掃了一眼李牧，「不過現在的你還是太弱了，想要阻止那天發生的事件，至少也得有LV2的實力才足夠。」
「LV2……這也太難了吧。」
聽到這個，李牧頓時傻眼了。
要知道，江海一中這個江海市最頂級的高中，哪怕是資源最好的A班尖子生，能在高三畢業時達到LV2的屈指可數，如今要自己這個剛剛才獲得異能不到兩天的自己從零達到這個級別，未免有些異想天開吧。
「當然，憑藉那個時代的訓練條件確實無法做到，但這裡就不一樣。」
白晝伸手指了指身後，「這個即將被黑暗吞沒的世界，將會成為你最佳的練兵場。前提是……得做好必死的覺悟。」
看著這伸手不見五指的世界，李牧心臟開始劇烈加速。
在這裡不斷淬鍊自己嘛。
有點意思。
「好啊，放馬過來……啊？！」
沒等李牧把打氣的話說完，白晝大手一揮主動撕開結界的一道口子，一腳將他踹了下了懸崖。
聽著懸崖漸行漸遠的吶喊聲，白晝淡淡一副理所當然說道，
「雖然你就是我，但想到能擁有比我更好的未來，心裡還是有點不爽，這一腳，就當然是平復我心裡的不痛快。」
說完，他將重新將撕開的口子給封上。
接著席地而坐，然後繼續開始與漫無邊際的黑暗對視著。
……
次日清晨，李牧差點疼的起不了床。
「白晝這傢伙……真就一腳把我踢下去就什麼不管，要不是有運氣好掛在樹枝上，這一摔包死的。」
懸崖之下，是一片漆黑的森林，裡面存在一些低階的影鬼，實力都不算太強，剛好也是李牧能夠對付的水準。
雖然實力不強，但數量卻多的令人發發指，要不是時空穿梭時間到了，他非得得累死在那裡不可。
而每解決掉一個影鬼，他能夠藉此吸收對方的【影之力】強化自身，這也是白晝為什麼說這裡是最適合自己訓練的場所。
一晚上的功夫，他就感覺自己已經摸到了LV1的門檻，距離突破直插臨門一腳。
不過這代價，有點大了……
「為什麼不讓我解決他們，讓我出手，這些垃圾輕而易舉。」
影子處，傳來影子7號略帶不滿的聲音。
生前擁有LV4的實力，即便死後大大打折扣，但對付那些低階影鬼，還是輕而易舉。
「沒讓你出來，就老實給我待著，哪有這麼多的話？」
被李牧懟了兩句之後，影子7號也不想自討沒趣，就沒有再說話了。
雖然腰酸背痛，但作為三好學生，學校還是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