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一千零一次的約定
「……」
聽聞李牧的話，江裕民先是一愣，隨後對著一旁愣住的劉曉霞豎起了大拇指，不加掩飾地讚揚道，
「知恩圖報，劉老師你真是帶了一個好學生啊。」
「校長，李牧他只是腦子一熱，不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聽到李牧的話，劉曉霞心裡感動之餘，還是為他這種不負責任的行為生氣，急忙對著江裕民解釋。
「劉老師我不是腦子一熱，我相信老師你的教學能力，肯定不會比A班的學生差！」
「你這……哎。」
「行了行了，這也是學生一份心意，劉老師你就安心受著吧，」江裕民擺了擺手，選擇中止這個話題，「以李牧同學A級的天賦，即便在哪裡都是放光放熱，你也不要太過操心了。」
「不過雖然你拒絕了A班，但是作為A級評分該有的特權，我這邊還是可以幫你申請下，至於其他的就得靠你好好努力。」
「謝謝江校長！」
「沒事，無論如何都是我校爭光，作為校長自然也應該做些力所能及之事。」
正如江裕民所說，只要李牧還是一中的學生，在哪個班級都無所謂。
多一個A級畢業生，這對他未來光明的仕途多一分保障。
「行吧，今天就到這吧，回教室上課去吧，以後啊……在學習上生活上有什麼困難，都可以來找我，校長我呢雖然能力不大，但也想儘可能為學生們做點事。」
「好的。」
……
等到李牧回到班級之後，原本鬧哄哄的E班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帶著異樣的目光打量著他。
面對這種視線，李牧不動聲色地走回自己的座位。
「那個……那個李牧同學，你……你等會兒是不是要轉到別的班裡去了？」
最終，還是有人忍不住開口問道。
李牧撇頭看去，是E班的班長趙小雨。
可能是劉曉霞跟她交代過什麼，平時她對自己也還算照顧，但因為性子較軟，在那些人冷嘲熱諷自己的時候，人微言輕說不上什麼話。
李牧搖了搖頭：「不轉，我就待在E班。」
此話一出，全班不少人傳來了鬆了口氣的聲音。
「沒……沒事的李牧同學……」
趙小雨想安慰他，但因為嘴笨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看著支支吾吾的趙小雨，李牧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謝謝你班長，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沒事的，所以你也不用太擔心我了。」
「是啊班長……人家本來就已經是F級了，再差也不會差到哪裡去，你也不要替他瞎操心了。」
「對啊，E班有啥不好的，都和同學們這麼融洽了，我想李牧同學應該也捨不得離開吧？」
此話一出，頓時引起一眾此起彼伏的輕笑聲。
當看到同樣和自己一樣深陷泥潭的人想要掙扎出去，第一反應不是去推他一把而是死死地拽著他不鬆手。
雖然很現實，但有時候這就是人性。
「李牧同學他已經很難過了，你……你們不要再說他了。」
見此一幕的趙小雨漲紅了小臉想要替他解圍，卻依舊難以掩蓋眾人的嘲弄。
「其實他們說的沒錯，我在E班呆的挺好，每天都有這麼多的節目看，也挺捨不得離開這裡的。」
見此一幕的李牧，除了微笑，並不打算解釋什麼。
「就是，班長你也老替人家李牧操這份心了，沒看到人家都這樣的了嗎？」
「可……可是……」
「李牧！」
這時，劉曉霞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門口。
她沒有理會班裡的其他的同學，而是自顧自地說道，
「等會兒放學跟我去信息處錄一下人臉識別，之後學校很多地方設施你不需要申請直接使用，這也算是作為你作為A級身份的一些權利吧，此外既然選擇了留在在E班，那你也別指望我會對你有太多特權，這點你還是要做好心理準備。」
「好的老師，和以前一樣就行了。」
「嗯，此外就沒什麼事了，好好上課吧。」
交代完這些之後，劉曉霞頭也不回地離開教室。
一瞬間，全班陷入了一片死寂。
剛才嘲弄聲全部啞火。
許久，有人不確定地開口問道，
「我……我剛才沒聽錯吧，劉老師說的是……是A級吧？」
「我聽得的也是這個。」
「……」
「班長，我沒說錯吧，」看著同樣已經驚掉下巴的趙小雨，李牧依舊保持著剛才的微笑，
「上哪個班級能看到這麼多有趣的節目？」
……
放學後，李牧還沒到家門口，就碰到在院子口坐著發呆的藍馨。
「你在幹什麼?」
看著坐在台階低頭盯著螞蟻的藍馨，李牧問道。
此刻藍馨看得正起勁，頭也沒抬得說道：「我在等你回來。」
「等我回來？」
「嗯，因為我記得你差不多這個時間點到家。」
「你等我幹什麼？」
「在裡面待著也沒事，」藍馨也不藏著掖著，直言不諱道，「還記得之前的約定嗎？」
「之前的約定？」
「對啊，說好了第二天在公園見面的，所以我在等你，等會兒一起去公園。」
李牧恍然，原來她說的是自己在第一千零一個22號所約定的事。
能把這事拿出來說，看來這傢伙絕對是在家無聊透頂了，才想著借著這事讓自己帶他出去玩。
想到這，李牧忍不住想要逗逗他，「誒，有嗎？我怎麼記得不太清楚了？」
「要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嗎？」
藍藍馨突然抬起頭，那張總是帶著幾分清冷疏離的漂亮臉蛋上，此刻清晰地浮現出不悅的神情。
「第一千零一個22號，你主動找我搭訕，然後我們就約好23號再見面的。你該不會想反悔吧！」
巷子口的風時不時地吹過，帶著秋日傍晚的微涼，撩動著她柔順的髮絲，幾縷拂過她白皙纖細的脖頸。
她沒有去撥開，只是固執地維持著仰頭質問的姿態。
她蹙著眉，眼睛裡除了被「遺忘」約定的不滿，似乎還藏著一點不易察覺的執拗和認認真。
她就這樣緊盯著李牧，表露著自己的不滿。
「不逗你了，我當然還記得，」李牧看著她較勁，選擇了服軟，「在此之前，等我先回屋換身衣服。」
「行，我等你。」
聽聞李牧的話，江裕民先是一愣，隨後對著一旁愣住的劉曉霞豎起了大拇指，不加掩飾地讚揚道，
「知恩圖報，劉老師你真是帶了一個好學生啊。」
「校長，李牧他只是腦子一熱，不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聽到李牧的話，劉曉霞心裡感動之餘，還是為他這種不負責任的行為生氣，急忙對著江裕民解釋。
「劉老師我不是腦子一熱，我相信老師你的教學能力，肯定不會比A班的學生差！」
「你這……哎。」
「行了行了，這也是學生一份心意，劉老師你就安心受著吧，」江裕民擺了擺手，選擇中止這個話題，「以李牧同學A級的天賦，即便在哪裡都是放光放熱，你也不要太過操心了。」
「不過雖然你拒絕了A班，但是作為A級評分該有的特權，我這邊還是可以幫你申請下，至於其他的就得靠你好好努力。」
「謝謝江校長！」
「沒事，無論如何都是我校爭光，作為校長自然也應該做些力所能及之事。」
正如江裕民所說，只要李牧還是一中的學生，在哪個班級都無所謂。
多一個A級畢業生，這對他未來光明的仕途多一分保障。
「行吧，今天就到這吧，回教室上課去吧，以後啊……在學習上生活上有什麼困難，都可以來找我，校長我呢雖然能力不大，但也想儘可能為學生們做點事。」
「好的。」
……
等到李牧回到班級之後，原本鬧哄哄的E班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帶著異樣的目光打量著他。
面對這種視線，李牧不動聲色地走回自己的座位。
「那個……那個李牧同學，你……你等會兒是不是要轉到別的班裡去了？」
最終，還是有人忍不住開口問道。
李牧撇頭看去，是E班的班長趙小雨。
可能是劉曉霞跟她交代過什麼，平時她對自己也還算照顧，但因為性子較軟，在那些人冷嘲熱諷自己的時候，人微言輕說不上什麼話。
李牧搖了搖頭：「不轉，我就待在E班。」
此話一出，全班不少人傳來了鬆了口氣的聲音。
「沒……沒事的李牧同學……」
趙小雨想安慰他，但因為嘴笨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看著支支吾吾的趙小雨，李牧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謝謝你班長，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沒事的，所以你也不用太擔心我了。」
「是啊班長……人家本來就已經是F級了，再差也不會差到哪裡去，你也不要替他瞎操心了。」
「對啊，E班有啥不好的，都和同學們這麼融洽了，我想李牧同學應該也捨不得離開吧？」
此話一出，頓時引起一眾此起彼伏的輕笑聲。
當看到同樣和自己一樣深陷泥潭的人想要掙扎出去，第一反應不是去推他一把而是死死地拽著他不鬆手。
雖然很現實，但有時候這就是人性。
「李牧同學他已經很難過了，你……你們不要再說他了。」
見此一幕的趙小雨漲紅了小臉想要替他解圍，卻依舊難以掩蓋眾人的嘲弄。
「其實他們說的沒錯，我在E班呆的挺好，每天都有這麼多的節目看，也挺捨不得離開這裡的。」
見此一幕的李牧，除了微笑，並不打算解釋什麼。
「就是，班長你也老替人家李牧操這份心了，沒看到人家都這樣的了嗎？」
「可……可是……」
「李牧！」
這時，劉曉霞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門口。
她沒有理會班裡的其他的同學，而是自顧自地說道，
「等會兒放學跟我去信息處錄一下人臉識別，之後學校很多地方設施你不需要申請直接使用，這也算是作為你作為A級身份的一些權利吧，此外既然選擇了留在在E班，那你也別指望我會對你有太多特權，這點你還是要做好心理準備。」
「好的老師，和以前一樣就行了。」
「嗯，此外就沒什麼事了，好好上課吧。」
交代完這些之後，劉曉霞頭也不回地離開教室。
一瞬間，全班陷入了一片死寂。
剛才嘲弄聲全部啞火。
許久，有人不確定地開口問道，
「我……我剛才沒聽錯吧，劉老師說的是……是A級吧？」
「我聽得的也是這個。」
「……」
「班長，我沒說錯吧，」看著同樣已經驚掉下巴的趙小雨，李牧依舊保持著剛才的微笑，
「上哪個班級能看到這麼多有趣的節目？」
……
放學後，李牧還沒到家門口，就碰到在院子口坐著發呆的藍馨。
「你在幹什麼?」
看著坐在台階低頭盯著螞蟻的藍馨，李牧問道。
此刻藍馨看得正起勁，頭也沒抬得說道：「我在等你回來。」
「等我回來？」
「嗯，因為我記得你差不多這個時間點到家。」
「你等我幹什麼？」
「在裡面待著也沒事，」藍馨也不藏著掖著，直言不諱道，「還記得之前的約定嗎？」
「之前的約定？」
「對啊，說好了第二天在公園見面的，所以我在等你，等會兒一起去公園。」
李牧恍然，原來她說的是自己在第一千零一個22號所約定的事。
能把這事拿出來說，看來這傢伙絕對是在家無聊透頂了，才想著借著這事讓自己帶他出去玩。
想到這，李牧忍不住想要逗逗他，「誒，有嗎？我怎麼記得不太清楚了？」
「要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嗎？」
藍藍馨突然抬起頭，那張總是帶著幾分清冷疏離的漂亮臉蛋上，此刻清晰地浮現出不悅的神情。
「第一千零一個22號，你主動找我搭訕，然後我們就約好23號再見面的。你該不會想反悔吧！」
巷子口的風時不時地吹過，帶著秋日傍晚的微涼，撩動著她柔順的髮絲，幾縷拂過她白皙纖細的脖頸。
她沒有去撥開，只是固執地維持著仰頭質問的姿態。
她蹙著眉，眼睛裡除了被「遺忘」約定的不滿，似乎還藏著一點不易察覺的執拗和認認真。
她就這樣緊盯著李牧，表露著自己的不滿。
「不逗你了，我當然還記得，」李牧看著她較勁，選擇了服軟，「在此之前，等我先回屋換身衣服。」
「行，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