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獵物的反擊
盯著這個黑色的兇器，李牧腦子宕機了幾秒，就迅速將其塞進了自己的衣服里。
好在店裡沒有人，趁著反應的間隙，李牧趕緊將這個兇器塞進自己的衣服里。
「這玩意兒是嚴令禁止的！你從哪兒弄來的？」
李牧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難以置信的驚駭，目光飛快掃過空蕩的奶茶店和櫃檯後渾然不覺仍在刷手機的兼職小哥。
「從實驗室里順出來的。」藍馨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一件外套，「出門在外，帶把槍防身不是很正常嗎？」
李牧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竄上頭頂。
他再次意識到，眼前這個背負著千次死亡記憶的少女，她所認為的「正常」與這個穩定有序的社會，隔著一條深不見底的鴻溝。
「聽著，藍馨，」李牧深吸一口氣，「在我們這裡，這東西一旦露白，我們連港口都到不了就會被按倒！絕對！絕對不能讓人看見！」
每一個字都帶著沉重的份量。
藍馨看著他緊張的模樣，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沒再反駁。
……
濱城區派出所內，煙霧繚繞。
老警察袁毅叼著半截香菸，眉頭緊皺，死死盯著屏幕上剛調出來的資料。
「奇了怪了。」
一旁還在寫檢討的新人警察劉宇疑惑的問道：「怎麼了前輩？」
「李牧，江海市一中高一學生……」袁毅敲了敲屏幕，語氣凝重，「資料上清清楚楚寫著，能力素養評定：F級，無能力者。」
「F級？！」劉宇差點跳起來，聲音都變了調，「前輩，這怎麼可能？！上午那情況您也看到了，他那詭異的影子能力……」
「是啊，那影子纏上來的時候，我連手指頭都動不了！」
袁毅重重吐出一口煙圈，渾濁的眼中精光閃爍：「所以問題來了。要麼是檢測機構出了天大的紕漏，要麼……」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異常銳利，「就是這個李牧，他用了某種我們不知道的方法，刻意隱藏了自己的能力。而他這麼做的目的，絕不簡單！」
「前輩，您是說……」
「一個有能力的學生，為什麼不正大光明上報？為什麼要藏？還牽扯進一個身份不明的可疑女孩，甚至襲警逃脫？」
袁毅掐滅菸頭，猛地站起身，久違的刑警熱血在沉寂多年的胸膛里翻湧起來，「我總覺得……這事背後有股子邪乎勁兒！嗅到了大案子的味道！」
「前輩你又來了，真要是跟你說的一樣，那也不是我們這種片區警察能夠插手的，還是算了吧。」
「少廢話，」袁毅敲著交管局的屏幕，「他們去港口了……帶上傢伙，跟我抓人去！」
……
江海市港口，下午4點55分。
巨大的貨輪如同鋼鐵巨獸，緩緩切開渾濁的海水，低沉地嘶鳴著靠向泊位。
幾乎同時，一艘大型客輪也緊隨其後停靠在相鄰的碼頭。
夕陽的餘暉將鋼鐵叢林染上一層不祥的金紅，而原本空曠寂靜的港口，隨著人流的湧入，瞬間變得喧囂而擁擠。
空氣里瀰漫著海水的咸腥、柴油的刺鼻和人體的汗味。
貨輪之上，一個藍色的貨櫃被整齊地切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在無人注意的間隙，一個黑色的身影自然地混進了從客輪下船的乘客之中，一切都看上去那麼自然。
只是在黑色的頭蓬之下，卻露出一張疑惑的面孔。
他收到的任務是殺死叛逃組織的9號，因為通過組織給自己的追蹤器顯示，對面似乎就在港口的附近。
「這麼快就打算乘船跑路了？」
很快他就得出這麼一個結論。
「呵呵呵……我倒要看看你還想跑到哪裡去……」
想到這，他不僅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
作為獵手的本能，一想到9號那白皙的臉蛋被自己劃破，內心就湧現出一種病態的滿足感。
光是想想，他就已經迫不及待看到對方驚恐而又絕望的表情。
就在這時，下船的人流中突然爆發出一陣小小的騷動和低語。
「我去，那個女孩好漂亮，是在等人嗎？」
「不會是男朋友吧？」
「好羨慕啊……男朋友得多帥啊！」
就在這時，一同下穿的乘客中突然引起一陣騷動，7號順著目光看去，瞳孔驟然收縮成危險的針尖狀！
因為那個眾人議論的焦點不是別人，正是自己此行的目標——9號！
她換了一身普通的女裝，卻絲毫掩蓋不住那份清冷出眾的氣質。
她站在那裡，背脊挺直，目光平靜地、甚至是帶著某種……審視地，緩緩掃視著洶湧下船的人流。
夕陽的金光勾勒著她精緻的側臉，沒有絲毫7號預想中的驚慌失措，只有一種近乎詭異的坦然。
當她的視線，穿過重重人海，精準地鎖定在7號身上時，她的嘴角竟然微微向上牽起了一抹微妙的弧度。
那是一個微笑！
一個瞭然於胸甚至是帶著一絲輕蔑的冷笑！
7號兜帽下的臉瞬間僵住，一股被戲耍的錯愕猛地衝上頭頂！
她不僅不逃，反而主動站在這裡，像是在……等自己？
就好像……知道自己會來一樣。
獵物近乎在戲耍他的姿態，瞬間激怒了身為頂級獵殺者的7號！
他只想立刻馬上當眾將這個女人撕成碎片，用她的哀嚎來洗刷這份恥辱！
他猛地一把推開擋在身前的人群，如同蠻橫的推土機，在人流中硬生生犁開一條通道，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花壇邊那個刺眼的身影！
就在他全部的注意力鎖定前方藍馨的剎那——
一旁的貨輪傳來了嘈雜的鳴笛聲。
與此同時，一聲沉悶卻極具穿透力的槍響，驟然炸開！
槍聲徹底淹沒在貨輪汽笛中。
周圍的人群瞬間一靜，緊接著爆發出驚恐的尖叫和混亂。
7號的動作猛地一滯！
不是因為槍聲，而是因為所有人的目光，不知為何帶著極度的恐懼和驚疑，齊刷刷地聚焦在了……他自己身上。
只見左胸下方，心臟稍上的位置，一個觸目驚心的血洞赫然出現！
深紅色的血液正以驚人的速度，瘋狂地浸透他黑色的斗篷，然後滴滴答答地砸在腳下的水泥地上。
後知後覺的他才意識到。
中槍……的是自己？！
他猛地扭頭，眼角的餘光只捕捉到一個迅速低頭淹沒在四散奔逃人群中的模糊背影，一閃而逝。
再猛地轉回頭——
花壇邊，藍馨的身影已然消失無蹤！
她利用這一瞬間製造的巨大混亂和人群的遮蔽，如同水滴匯入大海，徹底不見了蹤影！
「嗬……嗬……」7號喉嚨里發出意義不明的低吼。
「好……好得很啊，9號！」他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臉上扭曲出一個混合著痛苦與亢奮的獰笑，「原來……是在這裡等著我呢！玩得漂亮！」
雖要害未被擊中，但肺部被貫穿帶來的劇痛和失血讓他呼吸急促。
他強壓下翻騰的氣血，屬於LV4武者的強大生命力在體內瘋狂運轉。
他捂著傷口，目光變得愈發危險。
「獵物居然敢反咬獵人一口，不過……」他嘶啞地低語，聲音里充滿了病態的興奮，
「這樣的遊戲……才更有意思！我倒要看看，你們還能跑多遠！今天，你們一個都別想活！」
他沒有理會周圍驚恐的目光和遠處隱隱傳來的警笛聲，如同融入陰影的獵豹，朝著藍馨消失的大致方向，急速追去！
好在店裡沒有人，趁著反應的間隙，李牧趕緊將這個兇器塞進自己的衣服里。
「這玩意兒是嚴令禁止的！你從哪兒弄來的？」
李牧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難以置信的驚駭，目光飛快掃過空蕩的奶茶店和櫃檯後渾然不覺仍在刷手機的兼職小哥。
「從實驗室里順出來的。」藍馨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一件外套，「出門在外，帶把槍防身不是很正常嗎？」
李牧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竄上頭頂。
他再次意識到，眼前這個背負著千次死亡記憶的少女，她所認為的「正常」與這個穩定有序的社會，隔著一條深不見底的鴻溝。
「聽著，藍馨，」李牧深吸一口氣，「在我們這裡，這東西一旦露白，我們連港口都到不了就會被按倒！絕對！絕對不能讓人看見！」
每一個字都帶著沉重的份量。
藍馨看著他緊張的模樣，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沒再反駁。
……
濱城區派出所內，煙霧繚繞。
老警察袁毅叼著半截香菸，眉頭緊皺，死死盯著屏幕上剛調出來的資料。
「奇了怪了。」
一旁還在寫檢討的新人警察劉宇疑惑的問道：「怎麼了前輩？」
「李牧，江海市一中高一學生……」袁毅敲了敲屏幕，語氣凝重，「資料上清清楚楚寫著，能力素養評定：F級，無能力者。」
「F級？！」劉宇差點跳起來，聲音都變了調，「前輩，這怎麼可能？！上午那情況您也看到了，他那詭異的影子能力……」
「是啊，那影子纏上來的時候，我連手指頭都動不了！」
袁毅重重吐出一口煙圈，渾濁的眼中精光閃爍：「所以問題來了。要麼是檢測機構出了天大的紕漏，要麼……」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異常銳利，「就是這個李牧，他用了某種我們不知道的方法，刻意隱藏了自己的能力。而他這麼做的目的，絕不簡單！」
「前輩，您是說……」
「一個有能力的學生，為什麼不正大光明上報？為什麼要藏？還牽扯進一個身份不明的可疑女孩，甚至襲警逃脫？」
袁毅掐滅菸頭，猛地站起身，久違的刑警熱血在沉寂多年的胸膛里翻湧起來，「我總覺得……這事背後有股子邪乎勁兒！嗅到了大案子的味道！」
「前輩你又來了，真要是跟你說的一樣，那也不是我們這種片區警察能夠插手的，還是算了吧。」
「少廢話，」袁毅敲著交管局的屏幕，「他們去港口了……帶上傢伙，跟我抓人去！」
……
江海市港口，下午4點55分。
巨大的貨輪如同鋼鐵巨獸，緩緩切開渾濁的海水，低沉地嘶鳴著靠向泊位。
幾乎同時，一艘大型客輪也緊隨其後停靠在相鄰的碼頭。
夕陽的餘暉將鋼鐵叢林染上一層不祥的金紅，而原本空曠寂靜的港口，隨著人流的湧入，瞬間變得喧囂而擁擠。
空氣里瀰漫著海水的咸腥、柴油的刺鼻和人體的汗味。
貨輪之上，一個藍色的貨櫃被整齊地切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在無人注意的間隙，一個黑色的身影自然地混進了從客輪下船的乘客之中，一切都看上去那麼自然。
只是在黑色的頭蓬之下，卻露出一張疑惑的面孔。
他收到的任務是殺死叛逃組織的9號，因為通過組織給自己的追蹤器顯示，對面似乎就在港口的附近。
「這麼快就打算乘船跑路了？」
很快他就得出這麼一個結論。
「呵呵呵……我倒要看看你還想跑到哪裡去……」
想到這，他不僅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
作為獵手的本能，一想到9號那白皙的臉蛋被自己劃破，內心就湧現出一種病態的滿足感。
光是想想，他就已經迫不及待看到對方驚恐而又絕望的表情。
就在這時，下船的人流中突然爆發出一陣小小的騷動和低語。
「我去，那個女孩好漂亮，是在等人嗎？」
「不會是男朋友吧？」
「好羨慕啊……男朋友得多帥啊！」
就在這時，一同下穿的乘客中突然引起一陣騷動，7號順著目光看去，瞳孔驟然收縮成危險的針尖狀！
因為那個眾人議論的焦點不是別人，正是自己此行的目標——9號！
她換了一身普通的女裝，卻絲毫掩蓋不住那份清冷出眾的氣質。
她站在那裡，背脊挺直，目光平靜地、甚至是帶著某種……審視地，緩緩掃視著洶湧下船的人流。
夕陽的金光勾勒著她精緻的側臉，沒有絲毫7號預想中的驚慌失措，只有一種近乎詭異的坦然。
當她的視線，穿過重重人海，精準地鎖定在7號身上時，她的嘴角竟然微微向上牽起了一抹微妙的弧度。
那是一個微笑！
一個瞭然於胸甚至是帶著一絲輕蔑的冷笑！
7號兜帽下的臉瞬間僵住，一股被戲耍的錯愕猛地衝上頭頂！
她不僅不逃，反而主動站在這裡，像是在……等自己？
就好像……知道自己會來一樣。
獵物近乎在戲耍他的姿態，瞬間激怒了身為頂級獵殺者的7號！
他只想立刻馬上當眾將這個女人撕成碎片，用她的哀嚎來洗刷這份恥辱！
他猛地一把推開擋在身前的人群，如同蠻橫的推土機，在人流中硬生生犁開一條通道，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花壇邊那個刺眼的身影！
就在他全部的注意力鎖定前方藍馨的剎那——
一旁的貨輪傳來了嘈雜的鳴笛聲。
與此同時，一聲沉悶卻極具穿透力的槍響，驟然炸開！
槍聲徹底淹沒在貨輪汽笛中。
周圍的人群瞬間一靜，緊接著爆發出驚恐的尖叫和混亂。
7號的動作猛地一滯！
不是因為槍聲，而是因為所有人的目光，不知為何帶著極度的恐懼和驚疑，齊刷刷地聚焦在了……他自己身上。
只見左胸下方，心臟稍上的位置，一個觸目驚心的血洞赫然出現！
深紅色的血液正以驚人的速度，瘋狂地浸透他黑色的斗篷，然後滴滴答答地砸在腳下的水泥地上。
後知後覺的他才意識到。
中槍……的是自己？！
他猛地扭頭，眼角的餘光只捕捉到一個迅速低頭淹沒在四散奔逃人群中的模糊背影，一閃而逝。
再猛地轉回頭——
花壇邊，藍馨的身影已然消失無蹤！
她利用這一瞬間製造的巨大混亂和人群的遮蔽，如同水滴匯入大海，徹底不見了蹤影！
「嗬……嗬……」7號喉嚨里發出意義不明的低吼。
「好……好得很啊，9號！」他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臉上扭曲出一個混合著痛苦與亢奮的獰笑，「原來……是在這裡等著我呢！玩得漂亮！」
雖要害未被擊中，但肺部被貫穿帶來的劇痛和失血讓他呼吸急促。
他強壓下翻騰的氣血，屬於LV4武者的強大生命力在體內瘋狂運轉。
他捂著傷口，目光變得愈發危險。
「獵物居然敢反咬獵人一口，不過……」他嘶啞地低語，聲音里充滿了病態的興奮，
「這樣的遊戲……才更有意思！我倒要看看，你們還能跑多遠！今天，你們一個都別想活！」
他沒有理會周圍驚恐的目光和遠處隱隱傳來的警笛聲，如同融入陰影的獵豹，朝著藍馨消失的大致方向，急速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