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主動出擊
李牧的話讓藍馨陷入沉默，因為經歷太多，所以她心裡已經對那絕望的未來不抱任何的期望。
「你真的會死的……」
「又不是沒死過，剛才你也看到了，我這次擁有這著可以束縛他人的特殊能力，我相信這次一定可以活下來！」
看著少年信誓旦旦的臉，藍馨有些恍惚。
她曾見過他無數次為了自己這個素不相識之人而伸出援手的舉動，但那都是時間重置後反覆上演的情況下。
可這次，他保留了記憶，死掉的慘狀也深深的記在腦海這裡，可為什麼即便是死卻還是依然要選擇幫助自己呢？
從權衡利弊的角度，她實在無法理解李牧所做這一切的動機是什麼。
難道真是和他之前說的一樣一見鍾情，然後不要命地愛上自己？
顯然，也是不可能。
遲疑片刻，她還是選擇說出內心的疑惑：「為什麼……要我為了不惜做到這個地步……」
「那還用說嗎，」李牧愣了一下，想也沒想就回復道，「正如你之前所說，哪怕我一次又一次的失去了回溯後的記憶，可依舊是會選擇了義無反顧的出手相助，如果這次的我選擇冷眼旁觀，那麼那些失去的一千零一個的我可能會半夜讓我噩夢纏身睡不著覺的。」
看似玩笑的話語，實則並沒有告知這是他與未來自己的約定。
其實他多少也能察覺到，那些未來的自己，都是選擇在犧牲了藍馨的前提下才活下去。
這不僅僅是白晝，還有所見到的一千個未來的自己。
所以這不僅僅是對那些死在無數輪迴的自己一個交代，同時也擔負著無數個未來的遺憾。
況且自己也是因為共享對方的能力才著有這些記憶，某種意義上來講已經成為了命運共同體。
於情於理，哪怕藍馨和自己只有一面之緣，他不能坐視不管。
「……隨你便吧。」
看到藍馨鬆口，李牧這才鬆了口氣。
看樣子，還是有溝通的餘地。
……
如今家那邊可能有人蹲點現在肯定是不能回去。
學校那邊估計也一樣。
作為三好學生的他，第一次選擇了曠課。
至於手機，為了避免被定位追蹤，在出門的時候就沒有帶在身上。
他們用口袋裡僅剩的現金在郊區地攤買了兩套廉價衣服，隨後躲進偏僻奶茶店的角落交流情報。
經費有限，只點了一杯最便宜的椰果奶茶。
工作日時間，整個店裡一個人也沒有，唯一的兼職小哥則是在櫃檯後刷著手機。
李牧對奶茶這玩意一直不是很感冒，但看到藍馨的眼睛盯著死死沒有移開，不得已拿出最後的錢給她點了一杯。
藍馨手裡捧著加冰的奶茶，小口小口窸窣著。
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變化，但還是明顯感覺到她心情稍微好一點。
果然，有時候適當攝入糖分就是能讓人心情愉悅。
「所以你說那個傢伙大概是下午五點鐘到江海市，並且有辦法感應到你所在的具體位置？」
藍馨點了點頭。
李牧繼續問道：「那就沒有什麼方法能躲掉追蹤嗎，比如類似於信號屏蔽之類的？」
「做不到，」藍馨搖了搖頭，「我嘗試過各種方法，但這一切都是徒勞。我能想到的……就是在他殺死我們之前先把他殺了。」
此話一出，李牧頓時陷入沉默。
在這個次元時代，階層結構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強大的武者和超凡者，可能隨便動動手就能要了別人的命。
但在這個科技發達文明進步的時代，如果是光靠誰拳頭大、誰超能力厲害就能隨便亂來，那社會肯定早就亂套了。
因此，相關部門也制定了不少相關法律和規定，專門用來管束這些擁有特殊力量的能力者，防止他們濫用力量。
雖然知道已經被那個代號7的殺手幹掉過上千次，但真輪到他自己主動去剝奪別人的生命……
這對一個成長在法治社會的高中生來說，心理的檻實在太高。
看著有些為難的李牧，藍馨也不著急，繼續低頭吸著奶茶等待對方的回覆。
不過他僅僅只是猶豫了片刻，很快就下定決心。
因為想到那些破碎的死亡片段，想到藍馨空洞麻木的眼神，想到無數個未來自己背負的絕望，一股決絕的狠戾從心底升起。
他不死難道得自己活該死嗎？
自己和藍馨被這樣的傢伙殺了一千多次，自己殺他一次又怎麼，這樣換算下來，連點利息都不算好吧。
「行，在對付他之前你能說一下他具體一些情況嗎……」
藍馨見他下定決心，立刻進入狀態：「代號7，和我一樣，是組織通過植入技術製造的【人造超凡者】。他的核心能力是模擬螳螂的生理特徵，賦予了遠超常人的爆發力、彈跳力和一對可以化為鋒利刃肢的前臂。
同時，他本身的體魄也通過殘酷訓練達到了相當高的水準，我推測……他可能已經踏入了LV4武者的領域。」
「LV4……也難怪了。」
李牧倒吸一口涼氣。
能力素養評分決定天賦上限和潛力，而等級評定則直觀反映了當前的實力。
LV4，在整個江海市都算得上頂尖戰力了！
「他也是黑戶。下午五點，他會搭乘一艘貨輪偷渡進入江海市港區。」藍馨指向窗外遙遠的海港方向，「那時，就是我們動手的最佳時機。我們提前去港口埋伏，主動出擊。」
李牧眉頭緊鎖：「等等！你不是說他能定位你的存在嗎？我們直接去港口，豈不是自投羅網？」
「他的定位是『區域感知』，類似於一個模糊的雷達圖，能感應到我大概在港區範圍，但無法在密集人群中精確鎖定我的具體位置。」藍馨冷靜分析道，
「下午五點正是港口人流量最大的時候，船剛靠岸，卸貨的工人、下船的乘客、接人的家屬擠在一起。我負責現身，吸引他的注意力。而你——」
她目光灼灼地盯著李牧：「就利用這唯一的機會，趁他全神貫注在我身上時，從側面或後方接近，務必一擊斃命！這是我們也是唯一的機會。」
「我？」李牧指著自己，臉上寫滿困惑，「靠我去把一個LV4的武者一擊斃命？憑什麼？」
「就憑這個。」
接著，藍馨突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從寬大的衣服下拿出一個冰冷、泛著金屬幽光的物體。
藍馨沒有言語，只是再次把手伸進寬大的外套里摸索。
片刻後，一個泛著幽光的金屬物體，被她輕輕按在桌面上，推到李牧面前。
李牧傻眼了。
因為這是一把手槍。
「你真的會死的……」
「又不是沒死過，剛才你也看到了，我這次擁有這著可以束縛他人的特殊能力，我相信這次一定可以活下來！」
看著少年信誓旦旦的臉，藍馨有些恍惚。
她曾見過他無數次為了自己這個素不相識之人而伸出援手的舉動，但那都是時間重置後反覆上演的情況下。
可這次，他保留了記憶，死掉的慘狀也深深的記在腦海這裡，可為什麼即便是死卻還是依然要選擇幫助自己呢？
從權衡利弊的角度，她實在無法理解李牧所做這一切的動機是什麼。
難道真是和他之前說的一樣一見鍾情，然後不要命地愛上自己？
顯然，也是不可能。
遲疑片刻，她還是選擇說出內心的疑惑：「為什麼……要我為了不惜做到這個地步……」
「那還用說嗎，」李牧愣了一下，想也沒想就回復道，「正如你之前所說，哪怕我一次又一次的失去了回溯後的記憶，可依舊是會選擇了義無反顧的出手相助，如果這次的我選擇冷眼旁觀，那麼那些失去的一千零一個的我可能會半夜讓我噩夢纏身睡不著覺的。」
看似玩笑的話語，實則並沒有告知這是他與未來自己的約定。
其實他多少也能察覺到，那些未來的自己，都是選擇在犧牲了藍馨的前提下才活下去。
這不僅僅是白晝，還有所見到的一千個未來的自己。
所以這不僅僅是對那些死在無數輪迴的自己一個交代，同時也擔負著無數個未來的遺憾。
況且自己也是因為共享對方的能力才著有這些記憶，某種意義上來講已經成為了命運共同體。
於情於理，哪怕藍馨和自己只有一面之緣，他不能坐視不管。
「……隨你便吧。」
看到藍馨鬆口，李牧這才鬆了口氣。
看樣子，還是有溝通的餘地。
……
如今家那邊可能有人蹲點現在肯定是不能回去。
學校那邊估計也一樣。
作為三好學生的他，第一次選擇了曠課。
至於手機，為了避免被定位追蹤，在出門的時候就沒有帶在身上。
他們用口袋裡僅剩的現金在郊區地攤買了兩套廉價衣服，隨後躲進偏僻奶茶店的角落交流情報。
經費有限，只點了一杯最便宜的椰果奶茶。
工作日時間，整個店裡一個人也沒有，唯一的兼職小哥則是在櫃檯後刷著手機。
李牧對奶茶這玩意一直不是很感冒，但看到藍馨的眼睛盯著死死沒有移開，不得已拿出最後的錢給她點了一杯。
藍馨手裡捧著加冰的奶茶，小口小口窸窣著。
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變化，但還是明顯感覺到她心情稍微好一點。
果然，有時候適當攝入糖分就是能讓人心情愉悅。
「所以你說那個傢伙大概是下午五點鐘到江海市，並且有辦法感應到你所在的具體位置？」
藍馨點了點頭。
李牧繼續問道：「那就沒有什麼方法能躲掉追蹤嗎，比如類似於信號屏蔽之類的？」
「做不到，」藍馨搖了搖頭，「我嘗試過各種方法，但這一切都是徒勞。我能想到的……就是在他殺死我們之前先把他殺了。」
此話一出，李牧頓時陷入沉默。
在這個次元時代，階層結構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強大的武者和超凡者，可能隨便動動手就能要了別人的命。
但在這個科技發達文明進步的時代，如果是光靠誰拳頭大、誰超能力厲害就能隨便亂來，那社會肯定早就亂套了。
因此，相關部門也制定了不少相關法律和規定，專門用來管束這些擁有特殊力量的能力者，防止他們濫用力量。
雖然知道已經被那個代號7的殺手幹掉過上千次，但真輪到他自己主動去剝奪別人的生命……
這對一個成長在法治社會的高中生來說，心理的檻實在太高。
看著有些為難的李牧，藍馨也不著急，繼續低頭吸著奶茶等待對方的回覆。
不過他僅僅只是猶豫了片刻，很快就下定決心。
因為想到那些破碎的死亡片段，想到藍馨空洞麻木的眼神，想到無數個未來自己背負的絕望，一股決絕的狠戾從心底升起。
他不死難道得自己活該死嗎？
自己和藍馨被這樣的傢伙殺了一千多次，自己殺他一次又怎麼，這樣換算下來，連點利息都不算好吧。
「行，在對付他之前你能說一下他具體一些情況嗎……」
藍馨見他下定決心，立刻進入狀態：「代號7，和我一樣，是組織通過植入技術製造的【人造超凡者】。他的核心能力是模擬螳螂的生理特徵，賦予了遠超常人的爆發力、彈跳力和一對可以化為鋒利刃肢的前臂。
同時，他本身的體魄也通過殘酷訓練達到了相當高的水準，我推測……他可能已經踏入了LV4武者的領域。」
「LV4……也難怪了。」
李牧倒吸一口涼氣。
能力素養評分決定天賦上限和潛力，而等級評定則直觀反映了當前的實力。
LV4，在整個江海市都算得上頂尖戰力了！
「他也是黑戶。下午五點，他會搭乘一艘貨輪偷渡進入江海市港區。」藍馨指向窗外遙遠的海港方向，「那時，就是我們動手的最佳時機。我們提前去港口埋伏，主動出擊。」
李牧眉頭緊鎖：「等等！你不是說他能定位你的存在嗎？我們直接去港口，豈不是自投羅網？」
「他的定位是『區域感知』，類似於一個模糊的雷達圖，能感應到我大概在港區範圍，但無法在密集人群中精確鎖定我的具體位置。」藍馨冷靜分析道，
「下午五點正是港口人流量最大的時候，船剛靠岸，卸貨的工人、下船的乘客、接人的家屬擠在一起。我負責現身，吸引他的注意力。而你——」
她目光灼灼地盯著李牧：「就利用這唯一的機會，趁他全神貫注在我身上時，從側面或後方接近，務必一擊斃命！這是我們也是唯一的機會。」
「我？」李牧指著自己，臉上寫滿困惑，「靠我去把一個LV4的武者一擊斃命？憑什麼？」
「就憑這個。」
接著，藍馨突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從寬大的衣服下拿出一個冰冷、泛著金屬幽光的物體。
藍馨沒有言語，只是再次把手伸進寬大的外套里摸索。
片刻後，一個泛著幽光的金屬物體，被她輕輕按在桌面上，推到李牧面前。
李牧傻眼了。
因為這是一把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