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不會讓你死的！
李牧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還能享受到美少女叫醒服務。
當然，如果把水果刀抵在自己脖子上換成一個羞澀的早安之吻就完美了。
「……這是以防萬一。」
見李牧還記得自己，藍馨漂亮的臉上明顯露出了鬆了口氣的表情，這才慢慢將手中的水果刀抬起，然後整個人從他身上下來。
從床上起來後，李牧看著起身的少女，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家在哪？」
「以前來過？」
「以前……你為什麼會記得之前所發生的事？」
在與白晝的交談中得知，李牧大致明白自己身上所存在的【死亡回溯】這個能力特點。
以他自己死亡作為基點，整個世界的時間都會開始倒流回溯到前一天。
但同時，回溯的過程中，所有人的記憶也會被一起的重置，就連李牧本人的也不例外。
加上之前白晝所說的，自己能夠保存記憶很大程度就是和藍馨身上的特殊能力有關，關於自己到底獲得了什麼能力他覺得必須得了解清楚。
藍馨也沒有隱藏，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這是我異能【永恆記憶的圖書館】，簡單來說就是記性特別好，哪怕是時間回溯前所發生的事我依舊還是能記得。所以……當我第一次死亡之後發現時間開始回溯時，我就已經開始懷疑是某人的異能發動，接著幾次實驗下基本確信發動能力的人是你。」
「那你還記得總共回溯了多少次嗎？」
「剛好一千零一次。」
「所以這一千多次的死亡記憶你全部都還記得？」
「一清二楚。」
「那不會很疼嗎……」
「習慣就好。」
「被殺了上千次，怎麼可能習慣……」
「不習慣又能怎麼樣？」
藍馨突然打斷他，一直平靜的語調第一次出現了裂痕，「像你第一百八十三次那樣崩潰尖叫？還是像第四百次那樣徹底瘋掉？我不斷嘗試說服自己，因為這是我唯一能保持清醒的辦法！你以為我想記得每一次你是怎麼……」
他想起只是自己僅僅幾次死亡片段帶來的衝擊。
但又看著情緒逐漸失控的藍馨，李牧表情複雜。
他想到之前看過的一部動漫，講述的就是同樣擁有重生能力的男主在面對一次又一次的死亡重生，留有記憶的他幾近崩潰變得瘋瘋癲癲，若沒有夥伴的幫助，早就變成一個瘋子。
看著李牧有些疑惑的表情，藍馨繼續開口說道：「那個人是衝著我的來，而你只是被捲入的無辜之人。就讓這無盡的循環在今天徹底結束吧。」
「所以，這一次你就不要再和我有牽扯上任何關係了……」
咚咚咚——
與此同時，門外突然傳來了重重的敲門聲。
這個聲音，李牧感覺心臟驟停了幾分。
他小聲地問道：「不會那個殺你的人追過來的吧？」
「不可能，」她立刻搖頭否定，「他下午才會來到江海市。」
「總之你先別動，我去看看什麼情況。」
下床穿上拖鞋之後，李牧悄悄走到門口去開門。
看到清來人之後，他心臟又再次險些驟停。
門口站著的三名警察。
為首的一名老警察扶正了自己的頭頂的帽檐，隨後拿出了自己的證件照。
「我們是這邊片區派出所的，收到報案說你這裡似乎有人翻窗入室……想知道你這邊是否有什麼東西失竊。」
此話一出，李牧頓時瞭然。
感情藍馨是翻窗進來的，然後被隔壁的鄰居看到誤以為入室盜竊。
如果只是這原因，李牧莫名鬆了口氣。
「警察蜀黍這些都是誤會，是我女朋友忘記帶回家的鑰匙所以翻窗進來了，所以不存在什麼入室盜竊一說哈……」
「是嗎，那按照流程我們需要簡單驗證一下你們二人的身份信息才能回去，請配合我們出示證件。」
「好的。」
李牧遞交自己江海市一中學生證明，積極配合工作。
「嗯，還有你女朋友的身份信息。」
將學生證還給他之後，老警察又繼續開口說道。
「稍等一下，我去喊她過來。」
再次走進我是，他看向坐在床上若有所思藍馨開口道：「只是一個誤會，出示一下身份信息就是可以了。」
「我出示不了。」
「為什麼？」
「因為我是黑戶。」
這突如其然的話直接給李牧傻眼了，「啊……那怎麼辦？」
「我不知道。」
一時間，李牧有些不知所措。
作為從業多年的老警察，見從臥室遲遲沒有出來的二人，雖然憑藉經驗立刻嗅到一絲不尋常的意味，沒有過於言語，而是抬手示意身後年輕的武者警察悄悄靠近。
「怎麼了，是有什麼情況發生嗎？」
看著突然進來的三人，李牧有些慌了，強壯鎮定解釋道：「額，那個……我女朋友因為一些特殊情況，暫時無法出示證明。」
「不需要出示什麼，只要把一些基本身份信息說出來就好，我這邊會讓資料庫那邊核對一下就好。」
「這個其中，有一些特殊的緣由……」
李牧剛想起身解釋，在老警察的眼神試下立刻就被兩名警察上千反手摁住。
此刻他作為還沒有開發能力的普通人，在面對武者的壓制下頓時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
「如果你無法出示她的信息證明，那麼不好意思我只能以你涉嫌拐賣人口的罪名暫時將你帶回去審訊了……」
老警察看著表情慌張的李牧，拿出銀手鐲打算先給他考上。
被摁倒之餘，他的目光掃向一旁角落的站著藍馨。
他當然明白她這麼做的目的是為了保護自己。
如果自己就這樣的進去的話。
那麼，她肯定會死的。
絕對不能就這樣的束手就擒！
在極度情緒的驅使下，李牧腳底的影子還是突然紊亂！
影子開始慢慢朝著壓制他的兩位警察身上爬去，很快使其動彈不得。
同時，迅速反應過來的老警察立刻拔槍準備進行鎮壓，卻不想自己腳底也一樣被奇怪的影子所束縛。
突發事變，使得警察頓時有些疑惑：「這……這是什麼異能？」
雖然有些突然，但李牧很快就意識到這一定是白晝的能力。
「對不住了大叔，之後我會親自登門道歉。」
眼下也不容他過多思考，抓著這控制住這喘息的間隙，李牧頓時暴起掙脫了束縛，在為首的那名老警察震驚的目光中，拉起藍馨的手就往屋外逃竄。
如今的他現在已經什麼都不想了，只想著怎樣才能安全的渡過今天。
之後曠課還是襲警之類的破事他全都是受著。
至少現在，他絕對不能被抓住！
等到李牧徹底離開他們幾人的視線，身上所纏繞的影子這才慢慢散去。
「什麼大叔，老子才三十出頭好吧。」
「前輩，我們還追嗎？」
「暫時回去吧，先把這小子的身份信息調查清楚先，我的經驗告訴我，剛才女孩這麼配合他逃走，這其中也該有什麼其他緣由。」
恢復行動之後，他瞥了地上兩個狼狽的警察。
「你們好歹也是武者，被一個乳臭未乾的小鬼給擺了一道也太丟人了，回去分別寫份檢討明早交上來。」
「可是前輩，明明你也……」
「多嘴是吧，回去咱倆練練。」
「……」
……
憑藉老巷街區生活多年的經驗，李牧帶著藍馨躲進一處廢棄的樓宇里。
再三確認警察沒有追過後，他這才將目光轉向了一旁的藍馨。
因為跑的匆忙，導致腳底的鞋子都不一樣。
「剛才警察，是你喊來的吧？」
藍馨沒有否認，輕輕點了點頭。
「你這也太狠了吧，我救了你這麼多次，你竟然想讓我身敗名裂。」
「這是我能想到唯一的辦法，只有你進去了，才能保證你的安全。」
「那為什麼不是你進去？」
藍馨搖了搖頭：「我試過，但因為是黑戶，進去後會有很多麻煩事。而且……那些警察也攔不住他們，最後還導致他們所里的所有人遭殃，被全部殺害。」
李牧有些意外：「這麼強？」
藍馨靠著斑駁的牆壁，聲音平淡得像在說別人的故事：「一千零一次，每次醒來，那些畫面、痛楚都像剛發生一樣清晰。巷子裡…匕首…你的血…還有…更糟的。所以……」
「還是這種不愉快的記憶還是到此為止吧。」
說話間，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曾經被貫穿的胸口位置。
李牧看著她近乎空洞的眼神，心臟像被攥緊。
「雖然想把我弄進局子的方法極端了點吧，我可不想我完美的人生履歷上留下這麼一個永遠無法抹除的污點。」
藍馨扯了扯嘴角，一個算不上笑的表情：「總比你第一千零一次死在我面前強。」
從對方略帶疲憊的聲音之中，李牧能感覺話語中所蘊含的無力感。
在想盡一切辦法之後還是無力回天，這個時候最出現出現的情緒往往不是那種絕望感，反倒是那種生死看淡的釋然。
死掉，反倒是一種解脫。
因為，是真的沒招了……
但是，這僅僅只是對藍馨而言。
對李牧來講不同，無論自己所連接的那無數個不確定性的未來，而且還又死亡回溯，事到如今如今憑藉這個來蓋棺定論還為時過早！
「還沒有結束！」
李牧雙手緊緊抓住藍馨的肩膀，鼓勵道：「雖然不知道之前你獨自一人經歷了多少，但現如今我不會讓你再一個人了。」
「哪怕是死，也還有我陪著你一起！」
「所以，請相信我。」
「我一定，不會讓你死的！」
當然，如果把水果刀抵在自己脖子上換成一個羞澀的早安之吻就完美了。
「……這是以防萬一。」
見李牧還記得自己，藍馨漂亮的臉上明顯露出了鬆了口氣的表情，這才慢慢將手中的水果刀抬起，然後整個人從他身上下來。
從床上起來後，李牧看著起身的少女，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家在哪？」
「以前來過？」
「以前……你為什麼會記得之前所發生的事？」
在與白晝的交談中得知，李牧大致明白自己身上所存在的【死亡回溯】這個能力特點。
以他自己死亡作為基點，整個世界的時間都會開始倒流回溯到前一天。
但同時，回溯的過程中，所有人的記憶也會被一起的重置，就連李牧本人的也不例外。
加上之前白晝所說的，自己能夠保存記憶很大程度就是和藍馨身上的特殊能力有關，關於自己到底獲得了什麼能力他覺得必須得了解清楚。
藍馨也沒有隱藏，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這是我異能【永恆記憶的圖書館】，簡單來說就是記性特別好，哪怕是時間回溯前所發生的事我依舊還是能記得。所以……當我第一次死亡之後發現時間開始回溯時，我就已經開始懷疑是某人的異能發動，接著幾次實驗下基本確信發動能力的人是你。」
「那你還記得總共回溯了多少次嗎？」
「剛好一千零一次。」
「所以這一千多次的死亡記憶你全部都還記得？」
「一清二楚。」
「那不會很疼嗎……」
「習慣就好。」
「被殺了上千次，怎麼可能習慣……」
「不習慣又能怎麼樣？」
藍馨突然打斷他，一直平靜的語調第一次出現了裂痕，「像你第一百八十三次那樣崩潰尖叫？還是像第四百次那樣徹底瘋掉？我不斷嘗試說服自己，因為這是我唯一能保持清醒的辦法！你以為我想記得每一次你是怎麼……」
他想起只是自己僅僅幾次死亡片段帶來的衝擊。
但又看著情緒逐漸失控的藍馨，李牧表情複雜。
他想到之前看過的一部動漫，講述的就是同樣擁有重生能力的男主在面對一次又一次的死亡重生，留有記憶的他幾近崩潰變得瘋瘋癲癲，若沒有夥伴的幫助，早就變成一個瘋子。
看著李牧有些疑惑的表情，藍馨繼續開口說道：「那個人是衝著我的來，而你只是被捲入的無辜之人。就讓這無盡的循環在今天徹底結束吧。」
「所以，這一次你就不要再和我有牽扯上任何關係了……」
咚咚咚——
與此同時，門外突然傳來了重重的敲門聲。
這個聲音，李牧感覺心臟驟停了幾分。
他小聲地問道：「不會那個殺你的人追過來的吧？」
「不可能，」她立刻搖頭否定，「他下午才會來到江海市。」
「總之你先別動，我去看看什麼情況。」
下床穿上拖鞋之後，李牧悄悄走到門口去開門。
看到清來人之後，他心臟又再次險些驟停。
門口站著的三名警察。
為首的一名老警察扶正了自己的頭頂的帽檐，隨後拿出了自己的證件照。
「我們是這邊片區派出所的，收到報案說你這裡似乎有人翻窗入室……想知道你這邊是否有什麼東西失竊。」
此話一出，李牧頓時瞭然。
感情藍馨是翻窗進來的，然後被隔壁的鄰居看到誤以為入室盜竊。
如果只是這原因，李牧莫名鬆了口氣。
「警察蜀黍這些都是誤會，是我女朋友忘記帶回家的鑰匙所以翻窗進來了，所以不存在什麼入室盜竊一說哈……」
「是嗎，那按照流程我們需要簡單驗證一下你們二人的身份信息才能回去，請配合我們出示證件。」
「好的。」
李牧遞交自己江海市一中學生證明，積極配合工作。
「嗯，還有你女朋友的身份信息。」
將學生證還給他之後，老警察又繼續開口說道。
「稍等一下，我去喊她過來。」
再次走進我是，他看向坐在床上若有所思藍馨開口道：「只是一個誤會，出示一下身份信息就是可以了。」
「我出示不了。」
「為什麼？」
「因為我是黑戶。」
這突如其然的話直接給李牧傻眼了，「啊……那怎麼辦？」
「我不知道。」
一時間，李牧有些不知所措。
作為從業多年的老警察，見從臥室遲遲沒有出來的二人，雖然憑藉經驗立刻嗅到一絲不尋常的意味，沒有過於言語，而是抬手示意身後年輕的武者警察悄悄靠近。
「怎麼了，是有什麼情況發生嗎？」
看著突然進來的三人，李牧有些慌了，強壯鎮定解釋道：「額，那個……我女朋友因為一些特殊情況，暫時無法出示證明。」
「不需要出示什麼，只要把一些基本身份信息說出來就好，我這邊會讓資料庫那邊核對一下就好。」
「這個其中，有一些特殊的緣由……」
李牧剛想起身解釋，在老警察的眼神試下立刻就被兩名警察上千反手摁住。
此刻他作為還沒有開發能力的普通人，在面對武者的壓制下頓時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
「如果你無法出示她的信息證明，那麼不好意思我只能以你涉嫌拐賣人口的罪名暫時將你帶回去審訊了……」
老警察看著表情慌張的李牧，拿出銀手鐲打算先給他考上。
被摁倒之餘，他的目光掃向一旁角落的站著藍馨。
他當然明白她這麼做的目的是為了保護自己。
如果自己就這樣的進去的話。
那麼，她肯定會死的。
絕對不能就這樣的束手就擒！
在極度情緒的驅使下，李牧腳底的影子還是突然紊亂！
影子開始慢慢朝著壓制他的兩位警察身上爬去，很快使其動彈不得。
同時，迅速反應過來的老警察立刻拔槍準備進行鎮壓，卻不想自己腳底也一樣被奇怪的影子所束縛。
突發事變，使得警察頓時有些疑惑：「這……這是什麼異能？」
雖然有些突然，但李牧很快就意識到這一定是白晝的能力。
「對不住了大叔，之後我會親自登門道歉。」
眼下也不容他過多思考，抓著這控制住這喘息的間隙，李牧頓時暴起掙脫了束縛，在為首的那名老警察震驚的目光中，拉起藍馨的手就往屋外逃竄。
如今的他現在已經什麼都不想了，只想著怎樣才能安全的渡過今天。
之後曠課還是襲警之類的破事他全都是受著。
至少現在，他絕對不能被抓住！
等到李牧徹底離開他們幾人的視線，身上所纏繞的影子這才慢慢散去。
「什麼大叔，老子才三十出頭好吧。」
「前輩，我們還追嗎？」
「暫時回去吧，先把這小子的身份信息調查清楚先，我的經驗告訴我，剛才女孩這麼配合他逃走，這其中也該有什麼其他緣由。」
恢復行動之後，他瞥了地上兩個狼狽的警察。
「你們好歹也是武者，被一個乳臭未乾的小鬼給擺了一道也太丟人了，回去分別寫份檢討明早交上來。」
「可是前輩，明明你也……」
「多嘴是吧，回去咱倆練練。」
「……」
……
憑藉老巷街區生活多年的經驗，李牧帶著藍馨躲進一處廢棄的樓宇里。
再三確認警察沒有追過後，他這才將目光轉向了一旁的藍馨。
因為跑的匆忙，導致腳底的鞋子都不一樣。
「剛才警察，是你喊來的吧？」
藍馨沒有否認，輕輕點了點頭。
「你這也太狠了吧，我救了你這麼多次，你竟然想讓我身敗名裂。」
「這是我能想到唯一的辦法，只有你進去了，才能保證你的安全。」
「那為什麼不是你進去？」
藍馨搖了搖頭：「我試過，但因為是黑戶，進去後會有很多麻煩事。而且……那些警察也攔不住他們，最後還導致他們所里的所有人遭殃，被全部殺害。」
李牧有些意外：「這麼強？」
藍馨靠著斑駁的牆壁，聲音平淡得像在說別人的故事：「一千零一次，每次醒來，那些畫面、痛楚都像剛發生一樣清晰。巷子裡…匕首…你的血…還有…更糟的。所以……」
「還是這種不愉快的記憶還是到此為止吧。」
說話間，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曾經被貫穿的胸口位置。
李牧看著她近乎空洞的眼神，心臟像被攥緊。
「雖然想把我弄進局子的方法極端了點吧，我可不想我完美的人生履歷上留下這麼一個永遠無法抹除的污點。」
藍馨扯了扯嘴角，一個算不上笑的表情：「總比你第一千零一次死在我面前強。」
從對方略帶疲憊的聲音之中，李牧能感覺話語中所蘊含的無力感。
在想盡一切辦法之後還是無力回天，這個時候最出現出現的情緒往往不是那種絕望感，反倒是那種生死看淡的釋然。
死掉，反倒是一種解脫。
因為，是真的沒招了……
但是，這僅僅只是對藍馨而言。
對李牧來講不同，無論自己所連接的那無數個不確定性的未來，而且還又死亡回溯，事到如今如今憑藉這個來蓋棺定論還為時過早！
「還沒有結束！」
李牧雙手緊緊抓住藍馨的肩膀，鼓勵道：「雖然不知道之前你獨自一人經歷了多少，但現如今我不會讓你再一個人了。」
「哪怕是死，也還有我陪著你一起！」
「所以，請相信我。」
「我一定，不會讓你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