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絕對完美的結局
「這個到底是……？」
李牧低頭看著胸口憑空出現的鎖鏈，指尖卻穿過了它虛幻的形體。
「這是只屬於你的異能。」
聽到這個回答，李牧有些疑惑，「我的異能？可我明明檢測出的是無能力者。」
白晝繼續解釋道，「那是因為那個時代的科技水平過於落後，所謂的能力素養評定出來的結果有著很大的不確定，就好比你這種從出生起就覺醒的先天覺醒者就無法通過他們的監測手段察覺出來。」
「而且你的這個能力沒有特定條件下根本無法觸發，所以稱之為無能力者也沒有錯。」
「你的意思是說，我其實很早以前就已經覺醒了？」
「是的。」
自打自己被告知自己是無能力者之後，一直以來就背負著無數的冷嘲熱諷，就連他自己也慢慢接受這個平庸的事實。
而如今突然說自己的異能早在出生時就擁有之後，這讓李牧原本沉寂的內心再次活躍了起來。
於是他仔細打量了胸口長出的鎖鏈，始終沒有發現有什麼奇特之處。
「我們稱它為【天之鏈】，」白晝低頭掃了一眼胸口的鎖鏈，「通過連結他人，可以共享對方解鎖基因鎖後所擁有信息能力，通俗來講就是可以共享對方能力。」
「而且，它的存在，即便是跨越時間和空間的維度，也不會因此而斬斷，所以你是為什麼能站在我面前的原因。」
聽著白晝不緊不慢把話說，李牧心裡頓時掀起了驚濤駭浪。
共享連結之人的異能，那不就是說自己可以擁有無數個異能？
驚訝之餘，他還是很快就冷靜下來，問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我想知道你怎麼做到跨越時空與我產生關聯的。」
「不是我能做的。」
出乎意料的，白晝搖了搖頭。
「那到底是誰……」
「是另外一個平行世界裡的我，同樣也是未來的你。」白晝簡單做了一個停頓，開始將一切娓娓道來，
「暫且用稱呼他【旅者】，我對他知之甚少，唯一知道的便是擁有了跨越時空的能力，因自己世界面臨毀滅性危機，他不斷穿梭平行世界尋找解決方法。但經歷無數次失敗後，他逐漸陷入絕望。」
「絕望？」
白晝點了點頭：「沒錯，因為在不斷的時空穿梭之中，他發現每一個未來都遭遇著史無前例的危機，也就是說了，我們已經沒有任何的未來。」
聽到這如此駭人聽聞的消息，李牧一時間有些無法消化過來，猶豫片刻之後繼續問道：「那眼前你所在的這個世界一樣？」
「是的，」白晝點了點頭，抬手指向懸崖外的景象，「如今你所見，這個世界已經逐漸走向了末路。」
抬頭看去，李牧這才注意到懸崖之外另外景象。
起初他還以為只是天黑，仔細才發現一看懸崖之內，則是一片明亮。
而在無邊懸崖之外，則是由無盡的黑暗所包裹著。
二者之間的白晝的身影宛如一道孤絕的界碑，將世界分為了黑與白。
「在未來，世界會將被代號【影鬼】的特殊怪物所襲擊，他會通過影子吞噬一切，直至將整個世界徹底吞沒。」
「到那時，武者和超凡者概念已經完全模糊，他們肯定不會抵擋著黑暗的侵蝕，而唯一可以對抗【影鬼】的存在——【守夜人】。」
「掌握操控影鬼的力量，以彼之道還施畢身，對抗黑暗的侵蝕。」
「無奈，終究還是無力回天。」
「現如今，【守夜人】只剩下我一人。」
白晝話音未落，遠方那死寂的黑暗深淵驟然沸騰！
遠方之處巨大黑影在深淵中咆哮突然，凝聚成龍捲風的形狀猛地朝這邊襲來。
摧枯拉朽的力量，仿佛就要將一切捲入其中。
白晝只是微微扭頭看了一眼，緊接著從他身上不斷有巨大的黑色的煙霧蔓延。
霎那間，懸崖這端的形成流淌著幽暗光澤的透明屏障，屏障表面符文隱現，不斷抵擋著黑暗的侵蝕。
轟——！
霎那間，天崩地裂，烏雲密布。
巨大的衝擊差點將李牧給吹走，好在有白晝出力幫忙阻擋才勉強站穩腳跟。
饒是這樣，還是讓他忍不住有些腸胃不適，跪倒在地不斷乾嘔。
這就是未來的自己所要面對的怪物嗎？
十秒過後，風暴的襲擊才慢慢落下帷幕，而白晝臉上的黑色紋路就好像活過來一般，開始不斷往上蔓延，隨後又開始慢慢褪去。
「你……不要緊吧？」
白晝擺了擺搜：「這就是長期使用影鬼力量的代價吧，很醜陋吧。」
「我倒是覺得挺帥的。」
「……還真像是我會說出的話。」
聽到李牧的話，白晝先是一愣，隨後釋懷一笑。
這才是那個還未經歷絕望的自己，所以臉上還保留天真。
「那些怪物已經越來越沉不住氣了，所以接下來我得加快把剛才的話題說完。」
「剛才講到那個【旅者】，在他穿越了無數個絕望的未來之後，做了一個瘋狂的決定——既然無法改變未來，那就選擇干涉過去，讓過去自己去改變現狀。」
「而穿越時空本就是大忌，即便過多的透支信息也會被某種特殊的力量強行修正，比如忘掉部分記憶，亦或者出現其他變數導致結局始終無法有任何的改變。」
「但唯獨這個【天之鎖】有些特殊，即便在過去現在和未來不同的維度，也無法抹除已經連結的痕跡。」
「而他想要的做的就是利用【天之鎖】的能力將未來的我們緊緊聯繫在一起，藉此由你來改變未來所發生的一切。」
「他獨自一人將這一些全部聯繫在一起，並且以這樣的方式與過去的自己也就是現在的你產生聯繫，而在你看似夢境一樣的存在，實則現在所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存在的。」
「而眼下你所擁有的【死亡回溯】的能力也通過共享某人的力量而獲得，這是我不曾獲得的能力，也是我與你之間最大的差別。」
「你是說我死後時間會開始往前倒退的意思嗎？」
想到腦子浮現的那些片段，李牧很快得出這麼一個結論。
「至於為什麼會知道你死亡回溯的能力，因為我沒有這個能力，所以也不知道從何而來，唯一清楚的是你回溯的次數將會決定你來到哪個未來，而我們也同樣能推演出你死亡的次數。」
「這些，就是我所知道的一切。」
突然被賦予了這麼一個艱巨的使命，這讓李牧一時間有些無法接受，「所以，你的意思說想讓我去改變未來。」
「這就是我們與你產生交集的意義。而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會告訴你關於影鬼的一些信息，在你們那個時代，它們還未成氣候，你需要將其扼殺於搖籃之中。」
「並且，盡我所能讓你掌握我現在所擁有的力量。」
「不過眼下，你得先活過明天才行。」
「明天？那個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殺我……？」
後知後覺的他這才想起了自己臨時之際腰斬的畫面。
在腦子浮現的片段中，自己好像被他殺了無數次。
「他不是你沖你來的，是衝著藍馨去的。」
「具體原因是什麼？」
「這些事你以後就會知道，原本你可以規避這些，而現如今你已經通過連結擁有對方的能力，所以無論如何你必須得將她救下。」
「連結？什麼時候的事……？」
白晝沒有再選擇回答的問題：「我知道你現在你心裡還有許許多多的問題，但有些東西還得由你自己去探索才行，總之……一定要保護好她。」
說完這句話，李牧似乎讀懂看到他眼裡帶著一絲遺憾。
但作為男人心照不宣的默契，他沒有挑明。
「夜幕已至，你該回去。」
說完，不遠處開始無數的怪物開始蜂擁而至，白晝也開始下達最後的逐客令。
「苟活於黑暗之中，等待黎明的到來。」
「這就是我們的守夜人的職責。」
「希望，你可以是成為那個我所等待那個的黎明。」
……
次日清晨，李牧還沒睜開眼就感覺自己的身上有些沉甸甸的。
「你醒了？」
睜開眼，發現一個身影坐在了自己身上。
「你怎麼在這？」
「嗯，看樣子你看來你還記得昨晚的事。」
「記得，」李牧點了點頭，然後將目光慢慢往下移去，「所以……」
「可以先把架在我脖子上的刀放下來嗎？」
李牧低頭看著胸口憑空出現的鎖鏈，指尖卻穿過了它虛幻的形體。
「這是只屬於你的異能。」
聽到這個回答，李牧有些疑惑，「我的異能？可我明明檢測出的是無能力者。」
白晝繼續解釋道，「那是因為那個時代的科技水平過於落後，所謂的能力素養評定出來的結果有著很大的不確定，就好比你這種從出生起就覺醒的先天覺醒者就無法通過他們的監測手段察覺出來。」
「而且你的這個能力沒有特定條件下根本無法觸發，所以稱之為無能力者也沒有錯。」
「你的意思是說，我其實很早以前就已經覺醒了？」
「是的。」
自打自己被告知自己是無能力者之後，一直以來就背負著無數的冷嘲熱諷，就連他自己也慢慢接受這個平庸的事實。
而如今突然說自己的異能早在出生時就擁有之後，這讓李牧原本沉寂的內心再次活躍了起來。
於是他仔細打量了胸口長出的鎖鏈，始終沒有發現有什麼奇特之處。
「我們稱它為【天之鏈】，」白晝低頭掃了一眼胸口的鎖鏈，「通過連結他人，可以共享對方解鎖基因鎖後所擁有信息能力，通俗來講就是可以共享對方能力。」
「而且，它的存在，即便是跨越時間和空間的維度，也不會因此而斬斷，所以你是為什麼能站在我面前的原因。」
聽著白晝不緊不慢把話說，李牧心裡頓時掀起了驚濤駭浪。
共享連結之人的異能，那不就是說自己可以擁有無數個異能？
驚訝之餘，他還是很快就冷靜下來，問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我想知道你怎麼做到跨越時空與我產生關聯的。」
「不是我能做的。」
出乎意料的，白晝搖了搖頭。
「那到底是誰……」
「是另外一個平行世界裡的我，同樣也是未來的你。」白晝簡單做了一個停頓，開始將一切娓娓道來，
「暫且用稱呼他【旅者】，我對他知之甚少，唯一知道的便是擁有了跨越時空的能力，因自己世界面臨毀滅性危機，他不斷穿梭平行世界尋找解決方法。但經歷無數次失敗後，他逐漸陷入絕望。」
「絕望？」
白晝點了點頭：「沒錯，因為在不斷的時空穿梭之中，他發現每一個未來都遭遇著史無前例的危機，也就是說了，我們已經沒有任何的未來。」
聽到這如此駭人聽聞的消息，李牧一時間有些無法消化過來，猶豫片刻之後繼續問道：「那眼前你所在的這個世界一樣？」
「是的，」白晝點了點頭，抬手指向懸崖外的景象，「如今你所見，這個世界已經逐漸走向了末路。」
抬頭看去，李牧這才注意到懸崖之外另外景象。
起初他還以為只是天黑，仔細才發現一看懸崖之內，則是一片明亮。
而在無邊懸崖之外，則是由無盡的黑暗所包裹著。
二者之間的白晝的身影宛如一道孤絕的界碑，將世界分為了黑與白。
「在未來，世界會將被代號【影鬼】的特殊怪物所襲擊，他會通過影子吞噬一切，直至將整個世界徹底吞沒。」
「到那時，武者和超凡者概念已經完全模糊，他們肯定不會抵擋著黑暗的侵蝕，而唯一可以對抗【影鬼】的存在——【守夜人】。」
「掌握操控影鬼的力量，以彼之道還施畢身，對抗黑暗的侵蝕。」
「無奈，終究還是無力回天。」
「現如今，【守夜人】只剩下我一人。」
白晝話音未落，遠方那死寂的黑暗深淵驟然沸騰！
遠方之處巨大黑影在深淵中咆哮突然，凝聚成龍捲風的形狀猛地朝這邊襲來。
摧枯拉朽的力量，仿佛就要將一切捲入其中。
白晝只是微微扭頭看了一眼，緊接著從他身上不斷有巨大的黑色的煙霧蔓延。
霎那間，懸崖這端的形成流淌著幽暗光澤的透明屏障，屏障表面符文隱現，不斷抵擋著黑暗的侵蝕。
轟——！
霎那間，天崩地裂，烏雲密布。
巨大的衝擊差點將李牧給吹走，好在有白晝出力幫忙阻擋才勉強站穩腳跟。
饒是這樣，還是讓他忍不住有些腸胃不適，跪倒在地不斷乾嘔。
這就是未來的自己所要面對的怪物嗎？
十秒過後，風暴的襲擊才慢慢落下帷幕，而白晝臉上的黑色紋路就好像活過來一般，開始不斷往上蔓延，隨後又開始慢慢褪去。
「你……不要緊吧？」
白晝擺了擺搜：「這就是長期使用影鬼力量的代價吧，很醜陋吧。」
「我倒是覺得挺帥的。」
「……還真像是我會說出的話。」
聽到李牧的話，白晝先是一愣，隨後釋懷一笑。
這才是那個還未經歷絕望的自己，所以臉上還保留天真。
「那些怪物已經越來越沉不住氣了，所以接下來我得加快把剛才的話題說完。」
「剛才講到那個【旅者】，在他穿越了無數個絕望的未來之後，做了一個瘋狂的決定——既然無法改變未來，那就選擇干涉過去，讓過去自己去改變現狀。」
「而穿越時空本就是大忌，即便過多的透支信息也會被某種特殊的力量強行修正，比如忘掉部分記憶，亦或者出現其他變數導致結局始終無法有任何的改變。」
「但唯獨這個【天之鎖】有些特殊，即便在過去現在和未來不同的維度，也無法抹除已經連結的痕跡。」
「而他想要的做的就是利用【天之鎖】的能力將未來的我們緊緊聯繫在一起，藉此由你來改變未來所發生的一切。」
「他獨自一人將這一些全部聯繫在一起，並且以這樣的方式與過去的自己也就是現在的你產生聯繫，而在你看似夢境一樣的存在，實則現在所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存在的。」
「而眼下你所擁有的【死亡回溯】的能力也通過共享某人的力量而獲得，這是我不曾獲得的能力，也是我與你之間最大的差別。」
「你是說我死後時間會開始往前倒退的意思嗎？」
想到腦子浮現的那些片段，李牧很快得出這麼一個結論。
「至於為什麼會知道你死亡回溯的能力，因為我沒有這個能力，所以也不知道從何而來，唯一清楚的是你回溯的次數將會決定你來到哪個未來，而我們也同樣能推演出你死亡的次數。」
「這些，就是我所知道的一切。」
突然被賦予了這麼一個艱巨的使命，這讓李牧一時間有些無法接受，「所以，你的意思說想讓我去改變未來。」
「這就是我們與你產生交集的意義。而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會告訴你關於影鬼的一些信息，在你們那個時代，它們還未成氣候，你需要將其扼殺於搖籃之中。」
「並且，盡我所能讓你掌握我現在所擁有的力量。」
「不過眼下，你得先活過明天才行。」
「明天？那個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殺我……？」
後知後覺的他這才想起了自己臨時之際腰斬的畫面。
在腦子浮現的片段中，自己好像被他殺了無數次。
「他不是你沖你來的，是衝著藍馨去的。」
「具體原因是什麼？」
「這些事你以後就會知道，原本你可以規避這些，而現如今你已經通過連結擁有對方的能力，所以無論如何你必須得將她救下。」
「連結？什麼時候的事……？」
白晝沒有再選擇回答的問題：「我知道你現在你心裡還有許許多多的問題，但有些東西還得由你自己去探索才行，總之……一定要保護好她。」
說完這句話，李牧似乎讀懂看到他眼裡帶著一絲遺憾。
但作為男人心照不宣的默契，他沒有挑明。
「夜幕已至，你該回去。」
說完，不遠處開始無數的怪物開始蜂擁而至，白晝也開始下達最後的逐客令。
「苟活於黑暗之中，等待黎明的到來。」
「這就是我們的守夜人的職責。」
「希望，你可以是成為那個我所等待那個的黎明。」
……
次日清晨，李牧還沒睜開眼就感覺自己的身上有些沉甸甸的。
「你醒了？」
睜開眼，發現一個身影坐在了自己身上。
「你怎麼在這？」
「嗯，看樣子你看來你還記得昨晚的事。」
「記得，」李牧點了點頭，然後將目光慢慢往下移去，「所以……」
「可以先把架在我脖子上的刀放下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