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半夜的意外
一般這種編曲師，只有兩種情況會這樣，一是天賦，類似絕對音感一般，下意識、直覺就知道該用什麼器樂、音源。
第二種便是大腦的音軌構建能力，就像電腦一樣，能在腦海中實現虛擬編曲的試錯，最後呈現出來就是一個幾乎完美的樣子。
但無論葉承山這種逆天的表現源於哪種能力，鄭秋都發現，自己竟然看不懂這個昔日的頂流了！
你要有這能力，為什麼之前要那樣浪費呢？
不過好在，現在用起來了。
「鄭老師，您要不先睡？」
「不困不困！」鄭秋擺擺手，眸子裡滿是激動，他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看完葉承山的編排設計，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聽到這首歌的完整版本了，這種心潮澎湃的感覺，讓他有一種重回二十多歲，那種鬥志昂揚的狀態。
「那要不我們試著錄一錄樂器分軌？」葉承山看著步入中年的鄭秋，試問道。
主要是他把不准鄭秋行不行，畢竟已經是奔五的人了，不像自己，正值壯年，熬兩個通宵都不成問題。
「行！」
半晌。
「鄭老師，這個吉他的音色也感覺不太對勁，稍微缺一點味道。」
「你這都試了7把吉他了，我這確實就這麼多。」鄭秋很理解這種想法，音樂人搞音樂的時候，就應該有這種吹毛求疵的態度。
「算了，我回去拿我那把芬達20吧，那個聲音我喜歡。」
「那我讓司機送你，正好晚上不堵，快去快回。」
「好！」
……
半夜十二點半。
樓道里的聲控燈早滅了，只剩窗外漏進來的一點月光，在地板上投下淡淡的光影。
這個時間，蕭晚晚應該早就睡了，動作得輕一點，別吵醒她！
葉承山到了家門口，小心翼翼地掏出鑰匙，除了開門的鑰匙外，上面還有一些金屬掛飾，碰撞起來叮噹作響。
他把除鑰匙外所有能動的東西攏在手掌，然後緊緊握住，食指和拇指捏住鑰匙，慢慢插進鎖孔。
手腕用力，鑰匙帶動鎖芯輕輕轉動。
即使動作很輕、很慢，但金屬摩擦的聲音在寂靜夜晚的樓道里很明顯。
他頓了一下，才繼續擰鑰匙。
「咔噠！」
鎖芯發出輕響，門開了。
幸好，這個門質量不錯，雖然時間很久了，但開合之間並沒有「嘎吱」的聲音。
葉承山慢步進來，後腳跟先著地，整個腳掌再不聲不響地落下。
「怎麼這麼黑？客廳的窗簾也拉上了？」
一般客廳都不拉窗簾的，除非大白天看電視，他心裡不解，不過，還是摸到了燈的開關位置。
手指輕輕用力，儘量降低開燈時候開關的聲音。
吉他應該是在單人沙發和長沙髮夾角的那個空處。
「咔嗒！」隨著開關清脆的聲音，客廳吊頂上一圈射燈被打開。
燈已經很老了，流明沒那麼高，整個光打下來，有些昏黃。
這個光線足夠看清客廳，只要人不是在射燈正下面，就不會晃眼。
葉承山特地往蕭晚晚房間的方向看了一眼。
沒關門？
果然自己不在，她都自在一些！
更得動作輕一點了，她睡眠比較輕，又沒關門，別吵醒她。
突然，還沒等他回過頭來。
就聽到沙發上傳來一陣嚶嚀。
葉承山頓感不對，猛然回頭，便看到射燈下，趴在沙發上睡覺的蕭晚晚！
整個人呈舒展又散漫的姿勢趴在沙發上，頭枕在伸開的右臂上，左臂自然蜷縮在旁，慵懶、又毫無防備。
裸露在外面的小臂肌膚白皙、柔軟，半邊臉埋在灰色抱枕里，額前的碎發蹭得亂糟糟的，幾縷貼在頸邊的皮膚上。
身上的寬大白T因為身體亂動的原因，整個往上半身微微縮了縮，先出柳腰。
灰色短褲包裹著纖細修長的長腿，盡顯身材的曼妙。
此時，因為頭頂射燈的原因，睡眠本就比較輕的蕭晚晚被燈光晃醒了。
但整個人還是迷迷糊糊的狀態。
「嚶~」
又是一聲鼻息之間的呻吟發出。
隨後手臂撐著沙發，慢慢坐了起來，身上寬大的白T從右肩滑落，成了斜肩樣式的衣服。
隱隱約約有半團似窗外月光隱秘、如德化白瓷細膩、像霧裡看花不定的安靜的旖旎和誘惑。
甚至在昏黃燈光之下的朦朧中，似有紅豆隱現。
葉承山是個正常男人，而且二弟的天賦也是一頂一的強。
在這樣一個有點粉紅的氛圍里，他突覺褲襠有點緊了，不得不微微躬身彎腰。
「誒？承山？你不是這兩天不回來了嗎？」蕭晚晚這時候才注意到葉承山回來了，雖然整個人還不是很清醒，但還是問道。
「回來拿一下吉他，馬上還要走。」他指了指客廳角落的那把芬達，表情有些僵硬。
蕭晚晚整個人側坐在沙發上，揉揉眼睛，看著拿吉他的葉承山，「哦……好。」
其實她不揉眼睛還好，沒那麼有感覺。
但一有動作，那抹安靜的旖旎和誘惑就像長出了生命。
再加上這是半夜，金箍棒本就容易失控，再加上現在這樣的場景……
「沒，一會就好了。」葉承山擺擺手，拿起吉他，便開始「逃離」入戶門。
本來沒這麼誇張，可剛剛的氛圍，讓他不得不像一隻煮熟的大蝦一般蜷起身子來。
……
看著著急忙慌出門的葉承山，蕭晚晚滿臉不解。
還說眯一會，這一下就是好幾個小時了。
右胳膊都有點麻了，回床上睡吧。
一起身，身上的衣服半邊往下滑落。
不僅香肩盡顯，而且胸口隱約有一抹雪白。
蕭晚晚下意識提拽了一下衣服，這才反應過來，為什麼剛剛葉承山弓著身子。
一抹粉紅的羞赧剎那間出現在她的臉頰。
一時間，睡意全無。
……
時間飛快，三天時間一晃而過。
《淋雨一直走》終於完全製作結束。
鄭秋坐在錄音室的操作台，戴上耳機，點開母帶文件，要再欣賞一遍這個幾乎由葉承山一個人完成編排設計的作品。
越聽越覺得好聽，這首歌的編曲設計的巧妙之處便在於將面對困境、堅持不懈的抽象情感具象化為聲音的層次遞進。
通過精準的動態控制、樂器配置和節奏設計，創造了一個從風雨交加到雨後晴空的完整聲音敘事。
這種思路體現了鄭秋一以貫之的音樂理念，每首歌，一定要有它的主心骨，而非簡單的聲音堆砌。
第二種便是大腦的音軌構建能力，就像電腦一樣，能在腦海中實現虛擬編曲的試錯，最後呈現出來就是一個幾乎完美的樣子。
但無論葉承山這種逆天的表現源於哪種能力，鄭秋都發現，自己竟然看不懂這個昔日的頂流了！
你要有這能力，為什麼之前要那樣浪費呢？
不過好在，現在用起來了。
「鄭老師，您要不先睡？」
「不困不困！」鄭秋擺擺手，眸子裡滿是激動，他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看完葉承山的編排設計，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聽到這首歌的完整版本了，這種心潮澎湃的感覺，讓他有一種重回二十多歲，那種鬥志昂揚的狀態。
「那要不我們試著錄一錄樂器分軌？」葉承山看著步入中年的鄭秋，試問道。
主要是他把不准鄭秋行不行，畢竟已經是奔五的人了，不像自己，正值壯年，熬兩個通宵都不成問題。
「行！」
半晌。
「鄭老師，這個吉他的音色也感覺不太對勁，稍微缺一點味道。」
「你這都試了7把吉他了，我這確實就這麼多。」鄭秋很理解這種想法，音樂人搞音樂的時候，就應該有這種吹毛求疵的態度。
「算了，我回去拿我那把芬達20吧，那個聲音我喜歡。」
「那我讓司機送你，正好晚上不堵，快去快回。」
「好！」
……
半夜十二點半。
樓道里的聲控燈早滅了，只剩窗外漏進來的一點月光，在地板上投下淡淡的光影。
這個時間，蕭晚晚應該早就睡了，動作得輕一點，別吵醒她！
葉承山到了家門口，小心翼翼地掏出鑰匙，除了開門的鑰匙外，上面還有一些金屬掛飾，碰撞起來叮噹作響。
他把除鑰匙外所有能動的東西攏在手掌，然後緊緊握住，食指和拇指捏住鑰匙，慢慢插進鎖孔。
手腕用力，鑰匙帶動鎖芯輕輕轉動。
即使動作很輕、很慢，但金屬摩擦的聲音在寂靜夜晚的樓道里很明顯。
他頓了一下，才繼續擰鑰匙。
「咔噠！」
鎖芯發出輕響，門開了。
幸好，這個門質量不錯，雖然時間很久了，但開合之間並沒有「嘎吱」的聲音。
葉承山慢步進來，後腳跟先著地，整個腳掌再不聲不響地落下。
「怎麼這麼黑？客廳的窗簾也拉上了？」
一般客廳都不拉窗簾的，除非大白天看電視，他心裡不解，不過，還是摸到了燈的開關位置。
手指輕輕用力，儘量降低開燈時候開關的聲音。
吉他應該是在單人沙發和長沙髮夾角的那個空處。
「咔嗒！」隨著開關清脆的聲音，客廳吊頂上一圈射燈被打開。
燈已經很老了，流明沒那麼高，整個光打下來，有些昏黃。
這個光線足夠看清客廳，只要人不是在射燈正下面，就不會晃眼。
葉承山特地往蕭晚晚房間的方向看了一眼。
沒關門？
果然自己不在，她都自在一些！
更得動作輕一點了，她睡眠比較輕，又沒關門，別吵醒她。
突然，還沒等他回過頭來。
就聽到沙發上傳來一陣嚶嚀。
葉承山頓感不對，猛然回頭，便看到射燈下，趴在沙發上睡覺的蕭晚晚！
整個人呈舒展又散漫的姿勢趴在沙發上，頭枕在伸開的右臂上，左臂自然蜷縮在旁，慵懶、又毫無防備。
裸露在外面的小臂肌膚白皙、柔軟，半邊臉埋在灰色抱枕里，額前的碎發蹭得亂糟糟的，幾縷貼在頸邊的皮膚上。
身上的寬大白T因為身體亂動的原因，整個往上半身微微縮了縮，先出柳腰。
灰色短褲包裹著纖細修長的長腿，盡顯身材的曼妙。
此時，因為頭頂射燈的原因，睡眠本就比較輕的蕭晚晚被燈光晃醒了。
但整個人還是迷迷糊糊的狀態。
「嚶~」
又是一聲鼻息之間的呻吟發出。
隨後手臂撐著沙發，慢慢坐了起來，身上寬大的白T從右肩滑落，成了斜肩樣式的衣服。
隱隱約約有半團似窗外月光隱秘、如德化白瓷細膩、像霧裡看花不定的安靜的旖旎和誘惑。
甚至在昏黃燈光之下的朦朧中，似有紅豆隱現。
葉承山是個正常男人，而且二弟的天賦也是一頂一的強。
在這樣一個有點粉紅的氛圍里，他突覺褲襠有點緊了，不得不微微躬身彎腰。
「誒？承山？你不是這兩天不回來了嗎？」蕭晚晚這時候才注意到葉承山回來了，雖然整個人還不是很清醒，但還是問道。
「回來拿一下吉他，馬上還要走。」他指了指客廳角落的那把芬達，表情有些僵硬。
蕭晚晚整個人側坐在沙發上，揉揉眼睛，看著拿吉他的葉承山，「哦……好。」
其實她不揉眼睛還好，沒那麼有感覺。
但一有動作，那抹安靜的旖旎和誘惑就像長出了生命。
再加上這是半夜，金箍棒本就容易失控，再加上現在這樣的場景……
「沒，一會就好了。」葉承山擺擺手，拿起吉他，便開始「逃離」入戶門。
本來沒這麼誇張，可剛剛的氛圍，讓他不得不像一隻煮熟的大蝦一般蜷起身子來。
……
看著著急忙慌出門的葉承山，蕭晚晚滿臉不解。
還說眯一會，這一下就是好幾個小時了。
右胳膊都有點麻了，回床上睡吧。
一起身，身上的衣服半邊往下滑落。
不僅香肩盡顯，而且胸口隱約有一抹雪白。
蕭晚晚下意識提拽了一下衣服，這才反應過來，為什麼剛剛葉承山弓著身子。
一抹粉紅的羞赧剎那間出現在她的臉頰。
一時間，睡意全無。
……
時間飛快，三天時間一晃而過。
《淋雨一直走》終於完全製作結束。
鄭秋坐在錄音室的操作台，戴上耳機，點開母帶文件，要再欣賞一遍這個幾乎由葉承山一個人完成編排設計的作品。
越聽越覺得好聽，這首歌的編曲設計的巧妙之處便在於將面對困境、堅持不懈的抽象情感具象化為聲音的層次遞進。
通過精準的動態控制、樂器配置和節奏設計，創造了一個從風雨交加到雨後晴空的完整聲音敘事。
這種思路體現了鄭秋一以貫之的音樂理念，每首歌，一定要有它的主心骨，而非簡單的聲音堆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