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或許冒險即將開始
「這是……」
洞息眉頭微蹙。
他立刻就辨認出來這是燈語遙曾給自己看過的，利用溪枝行能力搜集到的異常現象之一。
曾在第一中學樓頂出現過的巨大植物。
衣若空在旁邊不緊不慢的說道：
「很有意思吧？這是在短視頻網站發現的視頻，當時根本沒有人當真，全部都當成是AI生成的視頻。」
「那你們是怎麼辨認出來……」
「但問題是，不久後這個學生就失蹤了。」
噠，噠。
杯蓋與杯體輕輕碰撞的聲音在寂靜的檔案室迴蕩。
窗外的銀杏葉飄落不停，像是一場金色的雨。
依舊平靜的衣若空緩緩道出那段往事。
「實際失蹤時間未知，該學生的父母湊巧在外地出差，一直到老師發現該學生缺勤了至少十天以上，聯繫無果後才選擇了報警處理。」
「最後，警察在樓頂發現了這個學生手機，裡面就有著這樣一段視頻。」
文檔翻開。
洞息仔細查閱，這是一個名叫李葉晨的男生。平日裡沒有飲酒、吸菸之類的不良嗜好，熱愛攝影，常在學校負責黑板報繪製、拍攝集體照等文體活動，屬於不能再中規中矩的普通學生了。
沒有任何其他學生有作案動機，他本人也沒有自殺動機，在經過一段不短的時間調查後，自然而然的就成為了懸案。
「當然，也沒有人會把他消失的原因和視頻內容建立關聯。只是我本人非常喜歡類似的話題，就記在了檔案里。」
「……」
衣若空的語氣像是在做每日任務般理所當然，在洞息看完後便接過文檔放了回去。
「這裡還有一些類似的資料，我還收集了一些相關當事人的物件，有興趣的話我都可以給你看看。」
「不。」
「嗯？」
「不用了，謝謝你衣小姐，現在這些就很有用了。」
洞息忽然婉拒了對方的邀請。
似乎感到了一絲意外，那雙鏡子般的金色瞳孔再次瞥了過來。
他非常誠懇地說道：「我想去第一中學現場看看，感謝您的幫助……今天就先到這裡吧。」
這是一個非常不容易的機會。
要知道溪枝行那邊獲取的情報，本質上可以說是通過外掛獲得的信息，存在許多不可靠不安定的因素。
為了防止像上次那樣搞出莫名其妙的發展，他才決定來現場碰碰運氣收集信息。
而既然得到了對應情報的印證，那麼自然就要去調查一二。
「這樣啊……」
咔嚓。
茶水杯的杯蓋被一下合上。
「我明白了。」
下一秒，衣若空突然表現出奇怪的反應。
沒有立刻答覆，只是短暫沉默了兩秒後，突然就轉身噠噠噠的跑開，直接離開了檔案室。
「稍微需要點時間，能麻煩您先去會客廳等我一下嗎？」
快速而細小的聲音這時才從外面傳來，讓洞息一愣。
這又是什麼情況？
不過想著來都來了，大不了就在會客廳繼續等上一會。
沒過多久，衣若空就重新推門出現在眼前。
他很快得到了答案。
洞息目光凝重，雙眼微微眯起。
「福爾摩斯？」
只見此刻的衣若空已經換了一副裝扮。
不足一米五的腦袋上此刻戴著一頂獵鹿帽，身上則披著一件足以蓋住整個上半身的棕色披肩，下身是英倫風的長褲和馬丁靴，還帶著灰黑色戰術手套，顯然是一整套搭配的裝扮。
陰森森地「呵」了一聲，衣若空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
「不不不，從現在開始你要叫我衣井戶若空，是只為追逐真相的名偵探……你有義務和我一起行動，明白嗎？」
「……這是多老的番劇梗。」
「真相需要敏銳的觀察力，朋友。」衣井戶若空踮起腳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會需要我的幫助。」
明明只是換了套穿著，卻感覺連人格都突變了，實在令人毛骨悚然。
但考慮到對方常年在網絡上的精神狀態，現在想來也是與燈語遙他們相同級別的精神病人吧。
「抱歉，但這真的不行。」洞息有些委婉地拒絕道：「只是有些感興趣，想去看看而已，更何況我不太習慣和其他人一起……」
但他還是不太想把普通人牽扯進去。
涉及到外掛這種超自然的力量，普通人實在太過危險，貿然牽連，既是對自己的不負責，也是不顧他人安危的行為。
「但我不是普通人哦。」
「額啊？」
可衣若空卻仿佛唱歌般輕聲說道：「其實從小到大，我都有一個別人不知道能力，那就是能看見並分辨出隱藏在人群中的特殊存在，比如……外星人，異世界人，未來人和超能力者。」
「？」
這句話我是不是在哪聽過？
「所以在你出現以後，我立刻意識到，你就是我苦苦找尋的存在，洞息先生。」
「？？」
眨巴眨巴。
洞息立刻用「外掛視角」朝衣若空看去，試圖找到類似溪枝行身上的文字。
但這一次，無論怎麼都看不出來半點可疑的外掛出來。
「你在說什麼，衣小姐？」
所以他給出了這樣的回答：「且不說我不是超能力者，外星人，未來人和異世界人，就算你是當代涼宮春●，那你覺得我是什麼？」
「嗯。」
衣若空永遠微笑的神情此刻像是一隻機敏的貓，兩隻閃亮的眼睛在洞息身上仔細打量。
「不過你確實有點特殊呢，洞息先生。從你的身上我看到了很多要素，但都不是最主要的部分，像是一株花店裡被許多其他植物授粉的藍玫瑰呢，比其他的花卉都要漂亮哦。」
「聽上去你在開黃腔……而且你還是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都不是哦，洞息先生，你是除此之外的其他存在。」
「……」
衣若空雙手合十，然後輕輕推著洞息向外走去。
「總之請帶我過去吧，第一中學的校長和我是老相識了。」
最終，洞息還是與衣若空一同前往了第一中學。
倒不是因為那種奇怪的發言，以及疑似擁有外掛的表現，而是因為在真的很方便就進入了學校，一個電話就順利搞定門衛。
「喂喂，那不是小孩子嗎？」
「沒見過的學生呢……」
「Cosplay？」
當然，進入大門之後，不明真相的學生就發出了竊竊私語的討論聲。
無奈之下的洞息只好任由她牽住衣角，假裝是衣若空的監護人。
「不是，我是說非要穿這套衣服出來嗎？」
「嘁，你懂個屁啊，這是外出的常服。」
臉色可謂相當陰沉，並且和永不消逝的嘴角微笑搭配在一起時更加可怕。
「嚯。」
洞息算是看出來了，這傢伙算是那種不穿的奇奇怪怪就不會出門，但又會被羞恥心困擾的類型。
所以他也無話可說，只好等著學生們的上課時間開始，才前往那棟教學樓的天台。
洞息眉頭微蹙。
他立刻就辨認出來這是燈語遙曾給自己看過的，利用溪枝行能力搜集到的異常現象之一。
曾在第一中學樓頂出現過的巨大植物。
衣若空在旁邊不緊不慢的說道：
「很有意思吧？這是在短視頻網站發現的視頻，當時根本沒有人當真，全部都當成是AI生成的視頻。」
「那你們是怎麼辨認出來……」
「但問題是，不久後這個學生就失蹤了。」
噠，噠。
杯蓋與杯體輕輕碰撞的聲音在寂靜的檔案室迴蕩。
窗外的銀杏葉飄落不停，像是一場金色的雨。
依舊平靜的衣若空緩緩道出那段往事。
「實際失蹤時間未知，該學生的父母湊巧在外地出差，一直到老師發現該學生缺勤了至少十天以上，聯繫無果後才選擇了報警處理。」
「最後，警察在樓頂發現了這個學生手機，裡面就有著這樣一段視頻。」
文檔翻開。
洞息仔細查閱，這是一個名叫李葉晨的男生。平日裡沒有飲酒、吸菸之類的不良嗜好，熱愛攝影，常在學校負責黑板報繪製、拍攝集體照等文體活動，屬於不能再中規中矩的普通學生了。
沒有任何其他學生有作案動機，他本人也沒有自殺動機，在經過一段不短的時間調查後，自然而然的就成為了懸案。
「當然，也沒有人會把他消失的原因和視頻內容建立關聯。只是我本人非常喜歡類似的話題，就記在了檔案里。」
「……」
衣若空的語氣像是在做每日任務般理所當然，在洞息看完後便接過文檔放了回去。
「這裡還有一些類似的資料，我還收集了一些相關當事人的物件，有興趣的話我都可以給你看看。」
「不。」
「嗯？」
「不用了，謝謝你衣小姐，現在這些就很有用了。」
洞息忽然婉拒了對方的邀請。
似乎感到了一絲意外，那雙鏡子般的金色瞳孔再次瞥了過來。
他非常誠懇地說道：「我想去第一中學現場看看，感謝您的幫助……今天就先到這裡吧。」
這是一個非常不容易的機會。
要知道溪枝行那邊獲取的情報，本質上可以說是通過外掛獲得的信息，存在許多不可靠不安定的因素。
為了防止像上次那樣搞出莫名其妙的發展，他才決定來現場碰碰運氣收集信息。
而既然得到了對應情報的印證，那麼自然就要去調查一二。
「這樣啊……」
咔嚓。
茶水杯的杯蓋被一下合上。
「我明白了。」
下一秒，衣若空突然表現出奇怪的反應。
沒有立刻答覆，只是短暫沉默了兩秒後，突然就轉身噠噠噠的跑開，直接離開了檔案室。
「稍微需要點時間，能麻煩您先去會客廳等我一下嗎？」
快速而細小的聲音這時才從外面傳來，讓洞息一愣。
這又是什麼情況？
不過想著來都來了，大不了就在會客廳繼續等上一會。
沒過多久，衣若空就重新推門出現在眼前。
他很快得到了答案。
洞息目光凝重，雙眼微微眯起。
「福爾摩斯？」
只見此刻的衣若空已經換了一副裝扮。
不足一米五的腦袋上此刻戴著一頂獵鹿帽，身上則披著一件足以蓋住整個上半身的棕色披肩，下身是英倫風的長褲和馬丁靴，還帶著灰黑色戰術手套，顯然是一整套搭配的裝扮。
陰森森地「呵」了一聲，衣若空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
「不不不，從現在開始你要叫我衣井戶若空，是只為追逐真相的名偵探……你有義務和我一起行動，明白嗎？」
「……這是多老的番劇梗。」
「真相需要敏銳的觀察力，朋友。」衣井戶若空踮起腳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會需要我的幫助。」
明明只是換了套穿著，卻感覺連人格都突變了，實在令人毛骨悚然。
但考慮到對方常年在網絡上的精神狀態，現在想來也是與燈語遙他們相同級別的精神病人吧。
「抱歉，但這真的不行。」洞息有些委婉地拒絕道：「只是有些感興趣，想去看看而已，更何況我不太習慣和其他人一起……」
但他還是不太想把普通人牽扯進去。
涉及到外掛這種超自然的力量，普通人實在太過危險，貿然牽連，既是對自己的不負責，也是不顧他人安危的行為。
「但我不是普通人哦。」
「額啊？」
可衣若空卻仿佛唱歌般輕聲說道：「其實從小到大，我都有一個別人不知道能力，那就是能看見並分辨出隱藏在人群中的特殊存在，比如……外星人，異世界人，未來人和超能力者。」
「？」
這句話我是不是在哪聽過？
「所以在你出現以後，我立刻意識到，你就是我苦苦找尋的存在，洞息先生。」
「？？」
眨巴眨巴。
洞息立刻用「外掛視角」朝衣若空看去，試圖找到類似溪枝行身上的文字。
但這一次，無論怎麼都看不出來半點可疑的外掛出來。
「你在說什麼，衣小姐？」
所以他給出了這樣的回答：「且不說我不是超能力者，外星人，未來人和異世界人，就算你是當代涼宮春●，那你覺得我是什麼？」
「嗯。」
衣若空永遠微笑的神情此刻像是一隻機敏的貓，兩隻閃亮的眼睛在洞息身上仔細打量。
「不過你確實有點特殊呢，洞息先生。從你的身上我看到了很多要素，但都不是最主要的部分，像是一株花店裡被許多其他植物授粉的藍玫瑰呢，比其他的花卉都要漂亮哦。」
「聽上去你在開黃腔……而且你還是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都不是哦，洞息先生，你是除此之外的其他存在。」
「……」
衣若空雙手合十，然後輕輕推著洞息向外走去。
「總之請帶我過去吧，第一中學的校長和我是老相識了。」
最終，洞息還是與衣若空一同前往了第一中學。
倒不是因為那種奇怪的發言，以及疑似擁有外掛的表現，而是因為在真的很方便就進入了學校，一個電話就順利搞定門衛。
「喂喂，那不是小孩子嗎？」
「沒見過的學生呢……」
「Cosplay？」
當然，進入大門之後，不明真相的學生就發出了竊竊私語的討論聲。
無奈之下的洞息只好任由她牽住衣角，假裝是衣若空的監護人。
「不是，我是說非要穿這套衣服出來嗎？」
「嘁，你懂個屁啊，這是外出的常服。」
臉色可謂相當陰沉，並且和永不消逝的嘴角微笑搭配在一起時更加可怕。
「嚯。」
洞息算是看出來了，這傢伙算是那種不穿的奇奇怪怪就不會出門，但又會被羞恥心困擾的類型。
所以他也無話可說，只好等著學生們的上課時間開始，才前往那棟教學樓的天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