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出招的提利昂
木法沙帶著梅麗珊卓再次來到了他寫的那行字前。
只見梅麗珊卓，手指頭上的指甲輕輕摩擦字跡，被她摩擦過的字跡突然變了顏色，從半透明的冰，變成了如同墨汁一般的黑色。
「這個就是暗影魔法嘛？」木法沙問道。
「是的，影子是光明跟火焰的僕人，有光才有影，只有光之王才是唯一真神。」
木法沙撓了撓耳朵，她又在傳教了。
不過木法沙對於光之王跟七神一樣敬仰而已。他現在也不能光明正大地宣布自己信仰光之王吧。
南下的國王車隊來到了境澤附近，艾德史塔克決定去灰水望拜訪一下霍蘭黎德。他向勞伯國王提出了這個要求。
「霍蘭黎德，就是傳說中在極樂塔單殺了兩個御林鐵衛的男人，我也要去看看他。」勞伯國王道。
「陛下，他沒有殺死兩個御林鐵衛，他跟我一樣，都是幸運兒罷了！」
艾德史塔克道。
因為極樂塔之戰，只有他們兩個活了下來，所以就有了謠言，艾德史塔克單殺了拂曉神劍亞瑟戴恩，霍蘭黎德獨自一人幹掉了另外兩個御林鐵衛。
「幸運是實力的一部分，艾德，雖然我從來沒有相信過你單殺了亞瑟戴恩，但是你才是最有榮譽感的人。」勞伯說道。
艾德史塔克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
隨後，艾德史塔克跟勞伯國王在幾個御林鐵衛的保護下，在玖建黎德的帶路下，來到了灰水望。
這裡是處於沼澤里的陸地。
一路走過來，勞伯等人都是受到了不少蚊蟲叮咬，他們難受極了。
「早知道就不跟你來了，奈德，哈哈哈，這次我們可成了蚊子的血寶了。」勞伯國王看著艾德史塔克額頭上的幾個紅腫的大包道。
艾德史塔克也是十分無奈，境澤環境十分惡劣，不是北境的冰雪，而是擇人而噬的沼澤。
澤地人十分矮小，不過他們卻不是侏儒，比侏儒高點，比正常人矮點。處於兩者之間。
霍蘭黎德帶領自己的族人們來迎接勞伯國王以及艾德史塔克。
雖然說他也是一個領主，但他本質上就是澤地人的族長，而不是其他的伯爵貴族。
「陛下，艾德大人。歡迎來到境澤，這裡是我們澤地人的家園，希望你們一路走來，沒有受到太多苦惱。」霍蘭黎德說道。
「霍蘭黎德啊，你有什麼東西招待我們嘛，你的國王餓了！」勞伯國王道。
「我們有青蛙湯，還有烤蜥蜴，剛抓來的鱷魚肉，蟒蛇肉。」
勞伯國王雖然沒有吃過，但是也聽過派席爾大學士說道，鱷魚跟蟒蛇肉里有很多病毒細菌，不能吃。
不過勞伯頭鐵，他今天就要嘗一嘗鱷魚肉跟蟒蛇肉。他沒有吃過龍肉，嘗一嘗這兩種肉也不錯。
澤地人並沒有因為國王的到來而載歌載舞，或者大辦宴會。他們生活照舊。
勞伯想過找一個澤地人女人來給自己解解饞，但是她發現每個澤地人都有自己的家庭。也就不好用強了。
因為他知道，如果自己強迫了一個澤地女人，或許在他回去的路上，就會被一張大網網住，然後被沉到沼澤里淹死，屍體一天後就會發臭，接著腐爛，變成一堆爛泥。
趁著勞伯大吃鱷魚肉的時候，艾德史塔克跟霍蘭黎德來到了一處樹屋裡。
「艾德，你做出了錯誤的選擇，南方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你忘記了父兄的教訓嘛。」霍蘭黎德臉色沉重地說道。
「我是一匹來自北方的狼，不過我的兄弟在南方有了危險，我要去幫他。」艾德史塔克道。
「勞伯國王，在沒有你的十幾年裡不是活的好好的嗎？」霍蘭黎德道。
「但是瓊恩艾林死後，他就沒有了依靠！」艾德史塔克道。
「他還有兄弟，還有御林鐵衛，還有御前會議的其他大臣輔佐。如果說多了你會有什麼變化外，我想就是他將國王之手的徽章戴在了你的胸前。」霍蘭黎德繼續道。
「我必須去君臨城，不僅是因為瓊恩艾林的事，還有絕境長城上的事。」艾德史塔克道。
「我聽說，那個孩子也在車隊裡。」霍蘭黎德話鋒一轉道。他說的是誰，只有艾德史塔克知道。
「他在！」
「艾德，你糊塗啊！」霍蘭黎德怒道。
「他的身份，只有我們兩個知道，我向你發過誓，絕對不會泄露他的身份，但是在君臨城，以他的身份來說，是最大的危機！」
「無人知道他的身份，也就無人在意他，外人看來他只不過是我的私生子罷了！」艾德史塔克道。
「哎！艾德，你這樣耿直的人，不多了，希望你可以活下去。活的越久越好。」
「君臨城裡的人，一個都不能相信，這是我對你的最後勸告。」
兩個人之間的對話結束了，這次或許不是他們之間的永別，但是下次能否再見面，也就說不準了。
離開了灰水望後，勞伯跟艾德史塔克回到了車隊裡。可是國王沒過多久，就開始肚子疼。
「啊！我的肚子好疼啊！快叫一個學士來給我看一看。」
勞伯國王肚子裡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音。不知道怎麼了。
然後他開始不停地腹瀉。將整個車隊都籠罩在了一股惡臭中。
很多人都是受不了了，開始在鼻子裡插上布條，不再用鼻子呼吸，用嘴巴呼吸。
由於國王生病了，他們不得不趕緊來到了一個小領主的家裡歇息歇息。
勞伯國王由於腹瀉嚴重，多日之後，他整個人看起來瘦了一圈，身上的肥肉都下去了很多。
當勞伯國王好了之後，拿來鏡子一照。
「這個鬼樣子，還是我嘛？」
鏡子裡的勞伯，有著很大的黑眼圈，印堂發黑，一副腎虛男的樣子。
「不行，從今以後，我要恢復自己的鍛鍊，每天都要跟人比武。」
勞伯叫人拿來了自己的戰錘，他隨後又挑了一個御林鐵衛，開始跟他對練。
他決定再回君臨城之前，讓自己煥然一新，以巔峰時期的姿態出現在百姓面前。
鏘！鏘！鏘！
今天跟勞伯對練的人是詹姆，面對勞伯的錘子，詹姆蘭尼斯特不敢硬接，他只能選擇游斗。
看著詹姆蘭尼斯特再自己身邊晃來晃去，勞伯惱怒地吼道。
「弒君者，來啊！跟我一戰啊！」
「陛下，我的寶劍，可是很鋒利的，怕劃破了你的鬍子。」詹姆嘴角上揚，帶著刀鋒般的笑容。
「你的國王，命令你來，跟我一戰。」
詹姆蘭尼斯特於是不再退縮，拿著寶劍就迎了上去。
鐺！鐺！鐺！
劍錘相交，詹姆手臂被震得發酸。
「好大的力氣，怪不得當初雷加被他錘死了。」
「不過，他的速度比我慢。」
詹姆看出了勞伯比自己弱的方面，他開始了新的戰術。
雙方再次交戰，但是勞伯的錘子的木製錘柄，卻被詹姆蘭尼斯特的劍給砍斷了。
「你！」
勞伯看著停在自己鬍子前的劍愣住了。
「臣，失禮了！陛下！」詹姆收劍入鞘。退了下去。
艾德史塔克此時來到了勞伯跟前。
「勞伯，跟他打，很危險，他可是殺死了伊利斯的人啊！」
「可是他也是我的妻弟啊！」勞伯道。
「他的武器居然是一把瓦雷利亞鋼劍，沒想到啊！本以為木法沙去瓦雷利亞廢墟找到了光嘯，應該送去凱岩城啊，沒想到詹姆手裡還有一把。」
「哎，如果小喬跟木法沙一樣優秀就好了。」勞伯有一種生子當如木法沙的心情了。
此時，木法沙正在跟著班楊史塔克，前方東海望。
他們一路走來，經過了多座廢棄城堡。
每到達一座城堡，木法沙跟提利昂都會記載這裡的破損情況，是否可以修復，還是另外再建一座更好。
然後還要檢查附近是否有野人的痕跡。
有的地方，還真的被他們發現了野人攀登絕境長城留下的痕跡，那是被一種鐵爪鐵鉤抓在長城上的抓痕。
不用想就是阿骨打發現的，因為他就是這樣翻閱過長城的。
「阿骨打，這樣的工具，如果野人人手一份，你們不就可以直接過來了嗎？」提利昂問道。
阿骨打搖搖頭。
「每次翻越長城都會有人死亡，而且塞外幾乎沒有鐵匠，我們的鐵器都是從守夜人身上扒下來的。」
「根本無法湊齊那麼多鐵鉤。」
「如果我們製造足夠多的這樣的工具，是不是就可以暗中跟野人合作，即使勞伯不打算將他們放過來，我們也可以暗中讓一部分幸運兒翻越長城？」木法沙道。
「木法沙，這是一個危險的信號，你似乎偏離了正道。」提利昂說道。
「你要記住，你是七大王國的人，不是塞外的人啊！」提利昂苦口婆心地說道。他怕木法沙犯了錯誤。
「叔叔，根本就沒有什麼七大王國跟塞外的分別，維斯特洛是一個大陸，而不是兩個。我們跟塞外的關係，也不同於我們跟厄索斯大陸的關係。」木法沙說道。
「你真的要實行這樣的計劃？」提利昂問道。
「我們可以明修城堡，暗越長城。只不過多出來的野人藏在哪裡，就不好辦了？」
木法沙苦惱的是後者。
「將他們賣去奴隸灣做奴隸！」提利昂出了一個狠招。
只見梅麗珊卓，手指頭上的指甲輕輕摩擦字跡，被她摩擦過的字跡突然變了顏色，從半透明的冰，變成了如同墨汁一般的黑色。
「這個就是暗影魔法嘛？」木法沙問道。
「是的，影子是光明跟火焰的僕人，有光才有影，只有光之王才是唯一真神。」
木法沙撓了撓耳朵，她又在傳教了。
不過木法沙對於光之王跟七神一樣敬仰而已。他現在也不能光明正大地宣布自己信仰光之王吧。
南下的國王車隊來到了境澤附近，艾德史塔克決定去灰水望拜訪一下霍蘭黎德。他向勞伯國王提出了這個要求。
「霍蘭黎德，就是傳說中在極樂塔單殺了兩個御林鐵衛的男人，我也要去看看他。」勞伯國王道。
「陛下，他沒有殺死兩個御林鐵衛，他跟我一樣，都是幸運兒罷了！」
艾德史塔克道。
因為極樂塔之戰，只有他們兩個活了下來，所以就有了謠言，艾德史塔克單殺了拂曉神劍亞瑟戴恩，霍蘭黎德獨自一人幹掉了另外兩個御林鐵衛。
「幸運是實力的一部分，艾德，雖然我從來沒有相信過你單殺了亞瑟戴恩，但是你才是最有榮譽感的人。」勞伯說道。
艾德史塔克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
隨後，艾德史塔克跟勞伯國王在幾個御林鐵衛的保護下，在玖建黎德的帶路下，來到了灰水望。
這裡是處於沼澤里的陸地。
一路走過來，勞伯等人都是受到了不少蚊蟲叮咬，他們難受極了。
「早知道就不跟你來了，奈德，哈哈哈，這次我們可成了蚊子的血寶了。」勞伯國王看著艾德史塔克額頭上的幾個紅腫的大包道。
艾德史塔克也是十分無奈，境澤環境十分惡劣，不是北境的冰雪，而是擇人而噬的沼澤。
澤地人十分矮小，不過他們卻不是侏儒，比侏儒高點，比正常人矮點。處於兩者之間。
霍蘭黎德帶領自己的族人們來迎接勞伯國王以及艾德史塔克。
雖然說他也是一個領主，但他本質上就是澤地人的族長，而不是其他的伯爵貴族。
「陛下，艾德大人。歡迎來到境澤，這裡是我們澤地人的家園，希望你們一路走來，沒有受到太多苦惱。」霍蘭黎德說道。
「霍蘭黎德啊，你有什麼東西招待我們嘛，你的國王餓了！」勞伯國王道。
「我們有青蛙湯，還有烤蜥蜴，剛抓來的鱷魚肉，蟒蛇肉。」
勞伯國王雖然沒有吃過，但是也聽過派席爾大學士說道，鱷魚跟蟒蛇肉里有很多病毒細菌，不能吃。
不過勞伯頭鐵，他今天就要嘗一嘗鱷魚肉跟蟒蛇肉。他沒有吃過龍肉，嘗一嘗這兩種肉也不錯。
澤地人並沒有因為國王的到來而載歌載舞，或者大辦宴會。他們生活照舊。
勞伯想過找一個澤地人女人來給自己解解饞，但是她發現每個澤地人都有自己的家庭。也就不好用強了。
因為他知道，如果自己強迫了一個澤地女人，或許在他回去的路上，就會被一張大網網住，然後被沉到沼澤里淹死，屍體一天後就會發臭，接著腐爛，變成一堆爛泥。
趁著勞伯大吃鱷魚肉的時候，艾德史塔克跟霍蘭黎德來到了一處樹屋裡。
「艾德，你做出了錯誤的選擇，南方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你忘記了父兄的教訓嘛。」霍蘭黎德臉色沉重地說道。
「我是一匹來自北方的狼，不過我的兄弟在南方有了危險，我要去幫他。」艾德史塔克道。
「勞伯國王，在沒有你的十幾年裡不是活的好好的嗎？」霍蘭黎德道。
「但是瓊恩艾林死後，他就沒有了依靠！」艾德史塔克道。
「他還有兄弟，還有御林鐵衛，還有御前會議的其他大臣輔佐。如果說多了你會有什麼變化外，我想就是他將國王之手的徽章戴在了你的胸前。」霍蘭黎德繼續道。
「我必須去君臨城，不僅是因為瓊恩艾林的事，還有絕境長城上的事。」艾德史塔克道。
「我聽說，那個孩子也在車隊裡。」霍蘭黎德話鋒一轉道。他說的是誰，只有艾德史塔克知道。
「他在！」
「艾德，你糊塗啊！」霍蘭黎德怒道。
「他的身份，只有我們兩個知道，我向你發過誓，絕對不會泄露他的身份，但是在君臨城，以他的身份來說，是最大的危機！」
「無人知道他的身份，也就無人在意他，外人看來他只不過是我的私生子罷了！」艾德史塔克道。
「哎！艾德，你這樣耿直的人，不多了，希望你可以活下去。活的越久越好。」
「君臨城裡的人，一個都不能相信，這是我對你的最後勸告。」
兩個人之間的對話結束了，這次或許不是他們之間的永別，但是下次能否再見面，也就說不準了。
離開了灰水望後，勞伯跟艾德史塔克回到了車隊裡。可是國王沒過多久，就開始肚子疼。
「啊！我的肚子好疼啊！快叫一個學士來給我看一看。」
勞伯國王肚子裡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音。不知道怎麼了。
然後他開始不停地腹瀉。將整個車隊都籠罩在了一股惡臭中。
很多人都是受不了了，開始在鼻子裡插上布條，不再用鼻子呼吸，用嘴巴呼吸。
由於國王生病了，他們不得不趕緊來到了一個小領主的家裡歇息歇息。
勞伯國王由於腹瀉嚴重，多日之後，他整個人看起來瘦了一圈，身上的肥肉都下去了很多。
當勞伯國王好了之後，拿來鏡子一照。
「這個鬼樣子，還是我嘛？」
鏡子裡的勞伯，有著很大的黑眼圈，印堂發黑，一副腎虛男的樣子。
「不行，從今以後，我要恢復自己的鍛鍊，每天都要跟人比武。」
勞伯叫人拿來了自己的戰錘，他隨後又挑了一個御林鐵衛，開始跟他對練。
他決定再回君臨城之前，讓自己煥然一新，以巔峰時期的姿態出現在百姓面前。
鏘！鏘！鏘！
今天跟勞伯對練的人是詹姆，面對勞伯的錘子，詹姆蘭尼斯特不敢硬接，他只能選擇游斗。
看著詹姆蘭尼斯特再自己身邊晃來晃去，勞伯惱怒地吼道。
「弒君者，來啊！跟我一戰啊！」
「陛下，我的寶劍，可是很鋒利的，怕劃破了你的鬍子。」詹姆嘴角上揚，帶著刀鋒般的笑容。
「你的國王，命令你來，跟我一戰。」
詹姆蘭尼斯特於是不再退縮，拿著寶劍就迎了上去。
鐺！鐺！鐺！
劍錘相交，詹姆手臂被震得發酸。
「好大的力氣，怪不得當初雷加被他錘死了。」
「不過，他的速度比我慢。」
詹姆看出了勞伯比自己弱的方面，他開始了新的戰術。
雙方再次交戰，但是勞伯的錘子的木製錘柄，卻被詹姆蘭尼斯特的劍給砍斷了。
「你！」
勞伯看著停在自己鬍子前的劍愣住了。
「臣，失禮了！陛下！」詹姆收劍入鞘。退了下去。
艾德史塔克此時來到了勞伯跟前。
「勞伯，跟他打，很危險，他可是殺死了伊利斯的人啊！」
「可是他也是我的妻弟啊！」勞伯道。
「他的武器居然是一把瓦雷利亞鋼劍，沒想到啊！本以為木法沙去瓦雷利亞廢墟找到了光嘯，應該送去凱岩城啊，沒想到詹姆手裡還有一把。」
「哎，如果小喬跟木法沙一樣優秀就好了。」勞伯有一種生子當如木法沙的心情了。
此時，木法沙正在跟著班楊史塔克，前方東海望。
他們一路走來，經過了多座廢棄城堡。
每到達一座城堡，木法沙跟提利昂都會記載這裡的破損情況，是否可以修復，還是另外再建一座更好。
然後還要檢查附近是否有野人的痕跡。
有的地方，還真的被他們發現了野人攀登絕境長城留下的痕跡，那是被一種鐵爪鐵鉤抓在長城上的抓痕。
不用想就是阿骨打發現的，因為他就是這樣翻閱過長城的。
「阿骨打，這樣的工具，如果野人人手一份，你們不就可以直接過來了嗎？」提利昂問道。
阿骨打搖搖頭。
「每次翻越長城都會有人死亡，而且塞外幾乎沒有鐵匠，我們的鐵器都是從守夜人身上扒下來的。」
「根本無法湊齊那麼多鐵鉤。」
「如果我們製造足夠多的這樣的工具，是不是就可以暗中跟野人合作，即使勞伯不打算將他們放過來，我們也可以暗中讓一部分幸運兒翻越長城？」木法沙道。
「木法沙，這是一個危險的信號，你似乎偏離了正道。」提利昂說道。
「你要記住，你是七大王國的人，不是塞外的人啊！」提利昂苦口婆心地說道。他怕木法沙犯了錯誤。
「叔叔，根本就沒有什麼七大王國跟塞外的分別，維斯特洛是一個大陸，而不是兩個。我們跟塞外的關係，也不同於我們跟厄索斯大陸的關係。」木法沙說道。
「你真的要實行這樣的計劃？」提利昂問道。
「我們可以明修城堡，暗越長城。只不過多出來的野人藏在哪裡，就不好辦了？」
木法沙苦惱的是後者。
「將他們賣去奴隸灣做奴隸！」提利昂出了一個狠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