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不一樣的穆老
李炎一愣，聽話音，似乎仇老與穆老早知道自己會在這時候回來一般。
但見多了這些強者出奇的手段，李炎也沒有多想，輕點了點頭，朝著仇老抱拳施禮後，便帶著葉羽徑直朝樓上走去。
一路上，自是引得不少人駐足圍觀，議論不定。
雖說李炎已經正式加入了除妖司，但見過他的人少之又少，眼下看著這渾身浴血的傢伙直奔樓上而去，難免驚訝。
蔣毅本想跟著一起上去，卻被仇千拉住了，二人不知說了幾句什麼，蔣毅便打消了跟隨的想法。
李炎自然注意到了身後的情況，微一愣神後，也沒再多說什麼。
看來，應當是穆老有所安排吧。
思索間，李炎已是帶著葉羽來到了四層。
令他意外的是，整個四層一片漆黑，擺在樓梯口前的那張桌子前也不見穆老的存在。
四周靜悄悄的，空無一人。
難不成......穆老不在這兒？
李炎心中詫異，但還是清了清嗓子，呼喚一聲。
「穆老，小子李炎有事相求，您在嗎？」
「穆老？」
李炎一邊呼喚著，一邊將腦袋向前伸了伸，四處打量著。
就在他意欲展開妖感探查一番時，突然，一簇螢火自黑暗中亮起。
下一瞬，整個四層明亮了起來，無數燭火在同一時刻燃起。
突如其來的變化令葉羽一驚，下意識往李炎身後縮了縮。
這時，穆老的聲音也從深處傳了出來。
「到裡面來吧！」
李炎點點頭，雖心中好奇，這老頭明明在，怎得一直不點燈。
但也並未過多糾結，帶著葉羽朝四層深處走去。
李炎忍不住好奇地打量著這典武閣中最為重要的一層，卻發現與自己想像中的有所差異。
整個四層的風格與前三層截然不同，此處更像是一座用來靜修的閣樓。
除卻一個靠牆擺放著的書架上陳列著幾部古籍外，再沒有任何存放功法之處的模樣。
四下並無多餘擺設，迎面立著一面素色實木屏風，堪堪將內里擋去大半，只漏出些許光影。
屏風後方，整片地面都鋪著厚實的灰褐色氈墊，層層疊疊鋪展至牆根，踩上去綿軟無聲。
軟墊中央擺著一張陳舊的黑木矮桌，桌上擱著粗陶茶罐與三隻茶碗，餘溫裊裊。
穆老正盤膝端坐於軟墊上首，脊背挺直，身前還墊著一方素色薄毯，目光平靜地望著二人。
牆角只立著兩盆青竹，枝葉疏朗，與牆邊書架遙遙相對，其餘地方皆是空曠，唯有燭火映著四壁，整層閣樓靜謐至極，透著渾然的肅穆。
穆老的神情平淡，自顧自品著面前的一盞茶。
但李炎卻注意到，其餘兩盞茶碗中，同樣倒有茶水。
莫非，這是給他們準備的？
壓下心中疑惑，李炎帶著葉羽上前，朝著穆老恭敬一拜。
「小子李炎，見過穆老。」
穆老擺擺手，示意二人坐下。
與先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淡漠相比，眼下的穆老明顯多了幾分和藹。
李炎也沒有任何拘謹，拉著葉羽坐了下來。
隨即，李炎從懷裡掏出了採摘而來的白花。
足有七八朵！
這可是李炎費了極大功夫才從崖壁之上才摘回來的，饒是如此，李炎依舊擔心不夠。
畢竟，他也不知道穆老讓自己採摘的東西是用來做什麼的。
穆老手指了指，示意李炎放在桌上。
「你可知此物是什麼？」
李炎搖了搖頭，面露好奇。
「此花名為素心蓮，唯有擅長幻境的妖獸領地中才會生長，因為此花的生長要素之一，便是人類在進入幻境時，心中的慾念，唯有慾念滋養，才能夠補充素心蓮成長所需的養分。」
聞聲，李炎頓時一驚，顯然沒想到，世間竟還有這般生長的植物。
「穆老，那這素心蓮有何用處，莫非也與幻境有關？」
然而，面對李炎的詢問，穆老卻是搖了搖頭。
「並不是，素心蓮雖有固守靈台的效用，但最主要的效用，卻是淨化！」
「淨化？」
穆老點點頭，緩緩起身道。
「所謂淨化，便是清除一切雜質，無論是經脈還是靈魂，對混雜其中的雜質都能夠起到清除效果，若是按照品級而言，這素心蓮的價值絕不低於七品寶物。」
對素心蓮的價值，李炎倒是毫不意外，畢竟他可是親身感受過的。
僅憑氣息，就能夠令自身經脈產生反應，更別說吃下去的效果了。
真正令李炎驚訝的是，聽穆老的意思，這素心蓮果然是為葉羽準備的。
似是看出了他的心思，穆老緩緩道。
「這小丫頭的經脈阻滯嚴重，但她的天賦體質皆為上等，老夫也不願看到這樣有天分之人就此與武道無緣，所謂經脈阻滯，歸根到底，乃是因先天不足或後天受損，導致經脈中淤積了難以化開的『穢濁之氣』。」
「這些雜質如同淤泥堵塞河道，不僅阻礙內力流轉，更會侵蝕脈絡本身，長此以往，武道根基便如朽木般脆弱。」
「尋常丹藥難以根除，反而可能因藥力衝突加劇阻塞。而這素心蓮的淨化之效，正是要滌盪這些深植於她經脈中的頑垢，還其通暢，重塑根基。」
「屆時輔以其他藥物，再勤加修煉，衝破剩餘阻礙，武道之路自然能夠暢通！」
穆老一口氣說了許多，李炎自是聽的明白，但心中卻升起了新的疑惑。
「穆老，你的意思是說……羽兒的體質也屬特殊？」
穆老點點頭，卻並未有任何要解釋的意思。
「這世間擁有特殊體質之人雖不多，卻也並非鳳毛麟角，真正能夠成長起來的，卻少之又少，你們夫妻二人皆非尋常，但日後能成長到哪一步，就靠你們自己了！」
穆老感嘆一番，語氣中透露著幾分長輩對晚輩間的殷切期許。
葉羽聽的雲裡霧裡，但李炎卻聽出了穆老的言中深意，起身，深深朝著老人鞠了一躬。
「多謝前輩！晚輩記下了！」
時至此刻，他才感受到穆老隱藏在淡漠下的慈善。
穆老難得露出幾分笑容，雖很淡，卻一改往日刻板印象。
片刻，穆老才邁步走向一旁的空地。
「小丫頭，過來吧，老夫能幫你的不多，能否打通經脈，更多的還是靠你自己了！」
但見多了這些強者出奇的手段，李炎也沒有多想，輕點了點頭，朝著仇老抱拳施禮後，便帶著葉羽徑直朝樓上走去。
一路上，自是引得不少人駐足圍觀，議論不定。
雖說李炎已經正式加入了除妖司，但見過他的人少之又少，眼下看著這渾身浴血的傢伙直奔樓上而去，難免驚訝。
蔣毅本想跟著一起上去，卻被仇千拉住了，二人不知說了幾句什麼，蔣毅便打消了跟隨的想法。
李炎自然注意到了身後的情況，微一愣神後，也沒再多說什麼。
看來，應當是穆老有所安排吧。
思索間，李炎已是帶著葉羽來到了四層。
令他意外的是，整個四層一片漆黑，擺在樓梯口前的那張桌子前也不見穆老的存在。
四周靜悄悄的，空無一人。
難不成......穆老不在這兒？
李炎心中詫異，但還是清了清嗓子，呼喚一聲。
「穆老，小子李炎有事相求，您在嗎？」
「穆老？」
李炎一邊呼喚著，一邊將腦袋向前伸了伸，四處打量著。
就在他意欲展開妖感探查一番時，突然，一簇螢火自黑暗中亮起。
下一瞬，整個四層明亮了起來，無數燭火在同一時刻燃起。
突如其來的變化令葉羽一驚，下意識往李炎身後縮了縮。
這時，穆老的聲音也從深處傳了出來。
「到裡面來吧！」
李炎點點頭，雖心中好奇，這老頭明明在，怎得一直不點燈。
但也並未過多糾結，帶著葉羽朝四層深處走去。
李炎忍不住好奇地打量著這典武閣中最為重要的一層，卻發現與自己想像中的有所差異。
整個四層的風格與前三層截然不同，此處更像是一座用來靜修的閣樓。
除卻一個靠牆擺放著的書架上陳列著幾部古籍外，再沒有任何存放功法之處的模樣。
四下並無多餘擺設，迎面立著一面素色實木屏風，堪堪將內里擋去大半，只漏出些許光影。
屏風後方，整片地面都鋪著厚實的灰褐色氈墊，層層疊疊鋪展至牆根，踩上去綿軟無聲。
軟墊中央擺著一張陳舊的黑木矮桌，桌上擱著粗陶茶罐與三隻茶碗，餘溫裊裊。
穆老正盤膝端坐於軟墊上首，脊背挺直，身前還墊著一方素色薄毯，目光平靜地望著二人。
牆角只立著兩盆青竹，枝葉疏朗，與牆邊書架遙遙相對，其餘地方皆是空曠，唯有燭火映著四壁，整層閣樓靜謐至極，透著渾然的肅穆。
穆老的神情平淡，自顧自品著面前的一盞茶。
但李炎卻注意到，其餘兩盞茶碗中，同樣倒有茶水。
莫非，這是給他們準備的？
壓下心中疑惑，李炎帶著葉羽上前，朝著穆老恭敬一拜。
「小子李炎，見過穆老。」
穆老擺擺手，示意二人坐下。
與先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淡漠相比，眼下的穆老明顯多了幾分和藹。
李炎也沒有任何拘謹，拉著葉羽坐了下來。
隨即，李炎從懷裡掏出了採摘而來的白花。
足有七八朵！
這可是李炎費了極大功夫才從崖壁之上才摘回來的，饒是如此，李炎依舊擔心不夠。
畢竟，他也不知道穆老讓自己採摘的東西是用來做什麼的。
穆老手指了指，示意李炎放在桌上。
「你可知此物是什麼？」
李炎搖了搖頭，面露好奇。
「此花名為素心蓮，唯有擅長幻境的妖獸領地中才會生長，因為此花的生長要素之一，便是人類在進入幻境時，心中的慾念，唯有慾念滋養，才能夠補充素心蓮成長所需的養分。」
聞聲，李炎頓時一驚，顯然沒想到，世間竟還有這般生長的植物。
「穆老，那這素心蓮有何用處，莫非也與幻境有關？」
然而，面對李炎的詢問，穆老卻是搖了搖頭。
「並不是，素心蓮雖有固守靈台的效用，但最主要的效用，卻是淨化！」
「淨化？」
穆老點點頭，緩緩起身道。
「所謂淨化，便是清除一切雜質，無論是經脈還是靈魂，對混雜其中的雜質都能夠起到清除效果，若是按照品級而言，這素心蓮的價值絕不低於七品寶物。」
對素心蓮的價值，李炎倒是毫不意外，畢竟他可是親身感受過的。
僅憑氣息，就能夠令自身經脈產生反應，更別說吃下去的效果了。
真正令李炎驚訝的是，聽穆老的意思，這素心蓮果然是為葉羽準備的。
似是看出了他的心思，穆老緩緩道。
「這小丫頭的經脈阻滯嚴重，但她的天賦體質皆為上等，老夫也不願看到這樣有天分之人就此與武道無緣，所謂經脈阻滯，歸根到底，乃是因先天不足或後天受損，導致經脈中淤積了難以化開的『穢濁之氣』。」
「這些雜質如同淤泥堵塞河道，不僅阻礙內力流轉，更會侵蝕脈絡本身，長此以往，武道根基便如朽木般脆弱。」
「尋常丹藥難以根除，反而可能因藥力衝突加劇阻塞。而這素心蓮的淨化之效，正是要滌盪這些深植於她經脈中的頑垢，還其通暢，重塑根基。」
「屆時輔以其他藥物，再勤加修煉，衝破剩餘阻礙，武道之路自然能夠暢通！」
穆老一口氣說了許多，李炎自是聽的明白，但心中卻升起了新的疑惑。
「穆老，你的意思是說……羽兒的體質也屬特殊？」
穆老點點頭，卻並未有任何要解釋的意思。
「這世間擁有特殊體質之人雖不多，卻也並非鳳毛麟角，真正能夠成長起來的，卻少之又少，你們夫妻二人皆非尋常，但日後能成長到哪一步，就靠你們自己了！」
穆老感嘆一番，語氣中透露著幾分長輩對晚輩間的殷切期許。
葉羽聽的雲裡霧裡，但李炎卻聽出了穆老的言中深意，起身，深深朝著老人鞠了一躬。
「多謝前輩！晚輩記下了！」
時至此刻，他才感受到穆老隱藏在淡漠下的慈善。
穆老難得露出幾分笑容，雖很淡，卻一改往日刻板印象。
片刻，穆老才邁步走向一旁的空地。
「小丫頭，過來吧，老夫能幫你的不多，能否打通經脈，更多的還是靠你自己了！」